， 然後 拿起 威士忌 酒瓶 ， 「 跳舞 前 ， 您 要不要 喝 點 這 個 呢 ？ 這 是 主人 特地 從 船 上 帶來 送 我 的 禮物 。 」 「 哎呀 ， 謝謝 妳 ， 」 他 說 ， 舉起 一 個 杯子 ， 「 但是 我 已經 有 一 杯 酒 了 。 」 他 看 著 威士忌 酒瓶 ， 「 如果 妳 晚 一點 還 願意 的話 ， 我 到時 可以 喝 一 杯 。 」 蓓兒 溫柔 笑 了 ， 「 像 您 這樣 的 男人 一定 可以 輕鬆 喝完 手 上 那 一點 酒 吧 ？ 這樣 我 可以 再 為 您 倒 一 杯 嗎 ？ 」 瑞金 洋洋得意 。 「 我 辛苦 工作 了 一 整 天 ， 好 吧 ， 我 就 喝 一點 吧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好 的 ， 就 喝 一些 。 」 她 說 ， 拿起 酒瓶 ， 嘴角 漾出 微笑 。 他 一口 飲盡 杯 裡 的 酒 ， 用 手背 擦 了 擦 嘴 ， 然後 將 杯子 遞給 蓓兒 。 「 那 我 就 喝 一些 吧 。 」 他 說 ， 仔細 看 著 蓓兒 拔掉 酒塞 ， 然後 倒 了 一 大 杯 酒 遞給 他 。 「 您 不 坐下 嗎 ？ 」 蓓兒 問 ， 「 女孩 們 ， 」 她 對著 我 和 碧蒂 說 ， 「 妳們 該 去 外面 跳舞 了 。 」 我 遲疑 了 ， 但是 蓓兒 看 我 的 眼神 透露 著 不容 反抗 。 我 和 碧蒂 去 找 芬妮 ， 但是 我 始終 留意 著 廚房屋 的 動靜 ， 希望 能 看到 蓓兒 。 當 我 看見 瑞金 關上 門 ， 把 蓓兒 和 他 一起 關 在 廚房 裡 ， 我 死命 忍住 衝動 才 沒有 跑回去 找 蓓兒 。 我 留神 看 著 廚房 ， 直到 門 終於 再度 打開 ， 這 段 時間 長 得 彷彿 沒有 終了 。 門 打開 時 ， 蓓兒 牽 著 瑞金 的 髒 手 走出來 。 「 我們 進 屋 裡 吧 。 」 他 不滿 地 發牢騷 ， 蓓兒 慫恿 他 一起 跳舞 ， 而 他 的 身體 左 搖 右 晃 。 「 只要 跳完 一 支 舞 ， 我們 就 進去 。 」 她 這麼 承諾 。 瑞金 發出 抗議 ， 但 這時 蓓兒 提起 裙擺 ， 開始 舞動 身體 ， 瑞金 搖搖晃晃 地 想 伸手 抓住 她 ， 其他 人 都 後退 躲開 ， 蓓兒 飛快 旋轉 著 ， 瑞金 跌跌撞撞 跟 在 她 後方 ， 嘴 裡 流 著 口水 。 蓓兒 一 次 又 一 次 跑開 ， 不 讓 瑞金 抓到 ， 而 瑞金 喝下 最後 一 口 酒 ， 接著 手 裡 的 杯子 掉 在 地 上 ， 人 也 趴倒 在 地 ， 喬治 爸爸 見狀 ， 立刻 衝向 大宅 。 音樂 停 了 下來 ， 但是 蓓兒 仍然 不斷 旋轉 ， 似乎 停 不 下來 ， 她 不斷 地 轉 啊 轉 的 ， 直到 伊妲 走到 她 身邊 ， 伸手 抱住 她 。 伊妲 個子 高 ， 當 蓓兒 把 臉 埋 在 她 瘦弱 的 胸 前 ， 蓓兒 看起來 就 像 個 孩子 ， 背部 劇烈 起伏 ， 伊妲 在 她 耳 邊 低聲 說 ： 「 他 倒下 了 ， 寶貝 ， 他 倒下 了 ， 沒 事 了 。 」 12 __UNDEF__ 蓓兒 __UNDEF__ __UNDEF__ 那 一 夜 ， 我 遇見 前所未有 的 麻煩 。 我 逃離 瑞金 的 魔爪 後 ， 沒 過 多久 ， 梅媽 就 叫 我 到 大宅 幫忙 。 事情 是 這樣 的 ， 華特 追 著 朵莉 不 放 ， 意圖 侵犯 她 ， 不過 現在 他 死 了 ， 人 是 班殺 的 ， 現在 梅媽 家 後方 廁所 裡 藏 著 不可 告 人 的 祕密 。 我 、 梅媽 、 雅各 叔叔 迅速 清空 那 家庭 教師 的 房間 ， 大家 都 心驚膽顫 ， 要是 有 人 發現 這 件 事 ， 我們 全 都 死定 了 。 我們 徹夜 清理 ， 破曉 前 ， 我 準備 回 廚房 工作 ， 這時 ， 梅媽 吩咐 我 假冒 華特 寫 封 道別 信 給 主人 ， 而且 這 封 信 一定 得 像是 華特 親筆 所 寫 。 我 拿出 字典 埋頭 努力 ， 然後 利用 在 他 房間 找到 的 文件 ， 在 信 末 模仿 他 的 簽名 ， 才 大功告成 。 接著 ， 我 告訴 梅媽 ， 我們 得 做 蠟封 來 封緘 ， 就 跟 老爺 封 信 的 方法 一樣 。 我 拿 著 蠟 ， 然後 示意 梅媽 將 燃燒 的 蠟燭 放 在 蠟 的 下方 ， 最 下方 則 是 信封 。 但是 梅媽 又 累 又 怕 ， 身心 俱 疲 ， 雙手 抖 得 厲害 ， 燭火 燒到 了 我 的 手指 。 「 好 痛 ！ 」 我 說 ， 「 蠟燭 靠 得 太 近 了 。 」 「 妳 拿開 點 。 」 梅媽 說 。 「 我 不能 動 ， 妳 移開 點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握好 ， 別 亂動 。 」 梅媽 說 ， 但是 我 再度 看見 她 手 抖 個 不停 ， 蠟燭 也 愈 靠 愈 近 ， 我 知道 等會兒 燭火 又 會 燒到 我 ， 所以 開始 笑 了 起來 。 「 不要 笑 了 。 」 梅媽 說 ， 不過 我們 兩 個 都 忍俊不住 。 梅媽 笑 個 不停 ， 不得不 先 把 蠟燭 放 在 一 旁 ， 我 的 情況 也 差不多 。 雅各 叔叔 走進 房間 時 ， 看到 了 這 副 景象 。 「 吉米 回來 了 ， 」 雅各 叔叔 說 ， 「 他 說 ， 那 匹 馬 就 跟 華特 一樣 瘋狂 ， 非得 用 鞭子 ， 那 匹 馬 才 肯 乖乖 跑走 。 他 還 說 ， 那些 人 得 花 很 久 時間 才 找 得 到 那 匹 馬 。 」 「 朵莉 選 了 個 好 男人 。 」 梅媽 說 。 雅各 叔叔 的 眼神 彷彿 在 說 我們 很 古怪 ， 因此 梅媽 努力 克制 笑意 ， 站 了 起來 ， 把 蠟燭 交給 雅各 叔叔 。 「 你 幫 蓓兒 完成 這 件 事 吧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我 要 最後 一 次 確認 那 家教 的 房間 ， 看看 是否 全 都 清光 了 ， 接著 ， 我 還要 去 看看 喬治 和 班 是否 已經 把 火 燒 的 痕跡 清 乾淨 。 喬治 說 ， 要是 還 有 遺漏 的 東西 ， 他 會 全部 推到 廁所 下面 。 」 「 他 要 怎麼 讓 東西 留在 下頭 ？ 」 我 問 。 這時 我 突然 發出 像 馬 一樣 的 噴氣聲 ， 梅媽 再度 笑 得 直 不 起 腰 ， 不得不 坐下來 。 雅各 叔叔 愈 是 瞪 著 我們 看 ， 我們 就 愈 笑 得 停 不 下來 。 「 女人 。 」 他 搖搖頭 說 。 13 __UNDEF__ 拉薇妮雅 __UNDEF__ 殺完 豬 的 隔天 早上 ， 蓓兒 煩躁 不安 ， 如果 我 沒 提醒 她 ， 她 可能 還 沒 準備 早餐 給 我 吃 就 要 送 我 去 大宅 了 。 朵莉 也 是 一樣 ， 我 一 打開 藍色 房間 的 門 ， 她 立刻 驚跳 起來 ， 不過 我 看見 她 時 ， 換 我 倒 抽 一 口 氣 。 她 的 右 眼 黑 青 腫脹 ， 上唇 瘀腫 。 她 轉開 臉 ， 不 讓 我 仔細 看 她 ， 語氣 嚴厲 地 叫 我 進去 瑪莎 太太 的 臥房 。 我 一 走進去 ， 梅媽 就 說 要 離開 ， 並且 表示 一 個 小時 內 會 回來 。 瑪莎 太太 背 靠 枕墊 坐起 ， 她 的 晨間 盥洗 已經 結束 。 我 與 她 獨處 一 室 ， 突然 感到 十分 害羞 ， 站 在 離 床 一定 距離 的 地方 ， 她 打量 著 我 ， 然後 說 ： 「 哈囉 ， 伊莎貝爾 。 」 接著 冷不防 問 我 ： 「 妳 可以 帶 莎莉 來 見 我 嗎 ？ 」 雖然 我 知道 梅媽 已經 離開 了 ， 但是 我 還是 忍不住 回頭 找 梅媽 求救 。 恐懼 讓 我 雙腳 發軟 ， 但是 看來 我 別 無 選擇 ， 只好 朝 著 床 走去 。 我 看 著 瑪莎 太太 的 雙眼 ， 深 吸 一 口 氣 ， 接著 大聲 說 ： 「 不行 ， 我 沒辦法 ， 莎莉 小姐 已經 摔下 鞦韆 死 了 。 」 這 個 蒼白 的 女人 倒 吸 一 口 氣 ， 手 摀 著 臉 。 我 準備 拔腿 去 找 梅媽 過來 ， 這時 瑪莎 太太 再度 看 著 我 ， 碧綠 的 眼眸 滿 是 痛苦 ， 「 我 一直 希望 這 只 是 個 夢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一 個 惡夢 。 」 「 我 不 叫 伊莎貝爾 。 」 我 說 ， 希望 這 能 分散 她 的 注意力 。 當 她 移開 視線 ， 我 擔心 自己 說錯 話 了 ， 但是 當 她 再度 轉頭 看 著 我 ， 她 露出 了 微笑 。 「 親愛的 ， 我 知道 妳 不 叫 伊莎貝爾 ， 但是 請 讓 我 任性 一 回 吧 ， 妳 讓 我 想起 我 的 小妹 ， 每 次 用 她 的 名字 叫 妳 ， 我 總 覺得 心 裡 好過 一些 。 」 我 當然 明白 這 種 感覺 ， 因為 我 替 瑪莎 太太 的 寶寶 取名為 康貝爾 ， 也 是 出自 同樣 的 原因 。 「 沒關係 ， 妳 可以 叫 我 伊莎貝爾 。 」 我 說 。 她 握 著 我 的 手 ， 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