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而 消失 , 而是 愛 得 更加 深刻 。 理想 的 伴侶 需要 培養 , 而 不 是 找尋 大多數 人 都 相信 , 愛情 方面 最 重要 的 就 是 找到 一 個 合適 的 搭檔 。 但 這 也 是 導致 親密 關係 失敗 的 原因 , 人們 誤認為 去 找尋 合適 的 伴侶 是 重要 的 第一 步 。 一 個 美滿 姻緣 的 第一 要素 , 以及 最 有 挑戰性 的 事 , 並 不 是 去 找到 那 一 個 所謂 「 合適 的 人 」 , 而是 一 個 你 用心 培養 的 親密 關係 。 的確 , 找到 一 個 和 你 氣質 相投 的 人 是 非常 重要 的 , 但 這 並 不 意味 著 我們 要 終其一生 去 尋找 屬於 自己 的 真 命 天子 。 這 個 世界 上 有 七十億 人 , 相信 這 七十億 人口 中 並 不止 一 個 適合 你 , 肯定 有 一些 人 是 適合 你 的 。 而 我們 只要 遇見 其中 的 一 個 , 用心 去 培養 , 就 能 得到 很 理想 的 愛 。 反之 , 如果 我們 總是 覺得 眼前 的 這 個 人 不 合 自己 的 心意 , 或者 在 相處 一 段 時間 之後 發現 還 有 這些 缺點 是 我 剛剛 沒有 看到 的 , 你 可以 選擇 結束 這 段 感情 , 但 你 永遠 也 無法 找到 真正 合適 的 那 個 人 。 因為 , 絕對 完美 的 愛情 是 根本 不 存在 的 。 相信 看過 《 史密斯 夫婦 》 的 人 都 會 覺得 , 故事 的 最後 , 布萊德·彼特 與 安潔莉娜·裘莉 扮演 的 角色 最終 走到 一起 是 幸福 的 , 電影 中 那些 鬥爭 的 場面 非常 的 刺激 , 裘莉 的 身材 和 身手 都 讓 人 眼花繚亂 。 但 這 是否 意味 著 , 當 帷幕 落下 的 時候 , 他們 就 得到 了 完美 的 愛情 ? 事實 上 , 他們 的 愛情 不 是 結束 了 、 完滿 了 , 而是 剛剛 開始 。 電影 或許 在 藝術性 上 和 娛樂性 上 有 很多 的 貢獻 , 但是 在 關於 愛情 的 引導 方面 , 卻 是 做 得 不 太 好 的 。 熟悉 了 電影 情節 的 人 , 特別 是 那些 郎才女貌 的 電影 劇情 的 人 , 最後 都 難以 擺脫 一 種 愛情 上 的 「 思維 定勢 」 — — 我 要 去 尋找 那 個 對 的 人 , 只要 我 苦苦 等待遇到 他 , 一切 美好 的 愛情 就 都 會 發生 了 。 電影 千變萬化 , 精彩 萬分 , 讓 你 感到 「 一切 皆 有 可能 」 。 亞里斯多德 說 過 , 藝術 尤其 是 小說 比 歷史 更加 重要 。 因為 歷史 只是 簡單 的 勾勒 事實 本身 , 而 小說 在 描繪 世界 上 會 超越 事實 , 因此 去 展示 一些 可能 被 做到 的 事情 會 很 精彩 。 特別 是 浪漫 電影 。 因為 它們 反過來 增強 了 我們 的 固定 思維 傾向 。 大部分 的 電影 或者 說 愛情 故事 都 是 : 掙扎 , 拼搏 , 鬥爭 , 挑戰 , 然後 男方 和 女方 最終 一起 過 著 幸福 美滿 的 生活 , 帷幕 落下 , 他們 依偎 著 消失 在 夕陽 中 。 「 你 知道 這 種 場景 有 什麼 問題 嗎 ? 問題 是 電影 結束 了 , 但是 愛情 開始 了 。 」 把 找到 適合 的 伴侶 當成 是 永久 幸福 的 錯誤 觀念 , 很 容易 就 會 使 兩 人 忽略 日後 旅程 的 重要性 。 想想 看 , 如果 你 找到 了 你 夢想 中 的 工作 及 夢想 中 的 工作 地點 , 你 會 不 需要 努力 工作 嗎 ? 那樣 的 心態 當然 會 帶來 失敗 。 在 感情 生活 上 道理 也 是 一樣 的 : 愛情 裡 的 最 具 挑戰 的 日子 是 在 感情 開始 之後 。 在 兩性 關係 裡面 , 值得 費心 努力 「 工作 」 的 地方 就 是 用心 去 培養 這 種 親密 關係 。 一時 的 激情 是 很 容易 的 , 尤其 是 對於 那些 俊男 美女 而言 , 我們 可能 在 頭 一 年 兩 年 裡 都 不會 覺得 厭倦 。 但 要 想 有 一 個 更 長久 、 更 穩定 的 關係 , 培養 比 尋找 更加 重要 。 「 什麼 能 讓 關係 變 得 獨一無二 呢 ? 答案 並 不 是 要 找 你 的 如意 郎君 , 而是 要 去 培養 你 已經 選擇 好 的 關係 。 」 我們 可以 透過 瞭解 和 被 瞭解 來 培養 與 伴侶 的 親密 關係 , 也 透過 對 彼此 的 瞭解 來 加深 兩 人 的 親密 關係 , 做 一些 對 彼此 都 有 意義 和 快樂 的 事 。 這樣 的 愛 的 旅程 會 堅定 我們 的 信心 , 並且 能夠 創造出 讓 愛 、 幸福 和 自由 綻放 的 空間 。 把 心 關 得 太 緊 , 容易 缺氧 ; 心扉 完全 敞開 , 又 容易 著涼 。 我們 不妨 追求 一 種 如 水 似 蘭 般 恬淡 的 君子之交 : 水 , 清澈 、 透明 、 純潔 ; 蘭花 , 淡泊 、 寧靜 、 致遠 。 不 求 交友 的 轟轟烈烈 , 只 求 信義 和 真誠 。 既然 愛 , 就 要 勇敢 去 追 愛情 的 分離 聚合 在 這 個 階段 顯得 格外 盪氣迴腸 。 也許 女方 等到 了 男方 的 醒悟 而 擁有 了 愛情 , 也許 男方 在 醒悟 後 , 發現 女孩 已經 走遠 。 不管 怎麼說 , 男女 在 愛情 上 都 要 勇敢 , 否則 錯失 了 , 就 再 也 不會 回來 。 他 和 她 是 大學 的 同學 。 在一起 有 四 年 的 時光 。 四 年 簡簡單單 的 光陰 , 四 年 無憂無慮 的 光陰 。 他 是 個 高大 的 男孩 , 臉 上 永遠 掛 著 最 燦爛 的 笑容 。 和 所有 的 男孩 一樣 , 他 粗心 , 會 丟三落四 ; 愛 打 籃球 、 愛 睡懶覺 、 愛 抱 著 吉他 唱歌 、 愛 和 漂亮 的 學妹 聊天 。 儘管 如此 , 人類 還是 應該 「 明知 不可 為 而 為 之 」 。 因此 , 即使 人類 不斷 地 受苦 、 被 生活 折磨 , 但是 心 中 總是 應該 留有 可貴 的 希望 , 只有 這樣 , 才 能 對 自我 進行 激勵 。 在 死亡 以前 , 希望 永遠 存在 , 人生 也 絕對 充滿 了 美好 的 希望 。 至今 , 它 一直 是 人類 生活 動力 的 來源 , 因為 它 帶給 人類 無窮 的 「 希望 」 , 不管 遭遇 何 種 困境 , 它 是 人類 一切 不幸 中 唯一 的 安慰 。 在 無盡 的 等待 之中 , 人類 生生不息 。 生 於 塵世 , 每 個 人 都 不可 避免 地 要 經歷 苦雨 淒風 , 面對 艱難 困苦 , 想 開 了 就 是 天堂 , 想 不 開 就 是 地獄 。 而 忘記 就 是 一 帖 良藥 , 癒合 你 的 傷口 , 懷 著 新 的 希望 上路 。 靜心 , 待 一 壺 茶香 在 《 逍遙遊 》 開篇 , 莊子 以 橫空 出世 的 筆法 向 我們 講述 了 鯤 、 鵬 之 變 及 大鵬 南 飛 的 故事 , 極 大 地 開闊 了 我們 的 視野 和 胸懷 。 在 講述 大鵬 如何 飛 向 南冥 的 過程 , 莊子 這樣 說 : 「 風 之 積 也 不 厚 , 則 其 負 大翼 也 無力 。 故 九 萬里 , 則 風 斯 在 下 矣 , 而後 乃 今 培 風 ; 背負 青天 而 莫之夭閼 者 , 而後 乃 今 將 圖南 。 」 莊子 告訴 我們 , 大鵬鳥 要 飛到 九萬里 高空 , 非 要 等到 大 風 來 了 才 行 , 如果 風力 不 厚 , 它 兩 個 翅膀 就 沒有 辦法 打開 , 飛 不 起來 。 風力 越 大 , 起飛 就 越 容易 、 速度 也 就 越 快 。 這 似乎 暗示 了 一 個 人生 的 命題 , 要 想 成就 一 番 大 事業 , 必須 要 有 大鵬 展翅 的 志向 , 還 需 有 等待 「 好 風 憑藉力 」 的 耐心 。 其實 , 很多 事情 都 不會 是 轉瞬 即 得 的 , 我們 要 有 耐心 , 要 學會 等待 。 有 一 次 , 佛陀 和 他 的 侍者 走 在 路 上 , 那 天 的 太陽 格外 強烈 。 到 了 中午 的 時候 , 佛陀 饑渴 難耐 , 便 對 侍者 說 : 「 剛才 我們 不 是 經過 數 條 小 河 嗎 ? 你 去 拿 些 水 回來 。 」 侍者 於是 拿 著 盛 水 的 容器 去 了 , 路 並 不 很 遠 , 他 很 快 就 找到 了 , 但是 他 剛 到 那裡 , 就 有 一 隊 商人 騎 著 馬 從 那 條 小溪 經過 , 溪水 被 他們 踩踏 得 渾濁 不堪 , 哪裡 還 能 喝 ! 於是 他 就 轉身 回去 了 , 告訴 佛陀 說 : 「 溪水 被 商人 弄髒 了 , 不能 喝 了 , 還是 另 找 條 小 溪 吧 ! 我 知道 前面 就 有 一 條 小溪 , 而且 溪水 非常 清澈 , 離 這裡 也 不遠 , 大概 就 兩 個 時辰 的 路程 。 」 佛陀 說 : 「 我們 離 這 條 小溪 近 , 而且 我 現在 口渴 難耐 , 為什麼 還要 再 走 兩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