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 了 。 」 近藤 應道 。 回 寓所 的 路 上 ， 近藤 對 歲三 說 ： __UNDEF__ 「 剛才 我 答應 得 挺 痛快 的 。 可是 外島 大人 說 的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呀 ？ 」 「 就是 讓 我們 殺 了 芹澤鴨 。 」 「 可是 阿歲 ， 芹澤 畢竟 是 新選組 的 局長 ， 弄得 不 好 反而 會 使 他 成為 全 國 皆知 的 攘夷 運動 烈士 。 所以 你 說 我們 能 隨便 動 他 嗎 ？ 」 「 犯罪 必 殺 ， 怯懦 必 殺 ， 違反 隊法 必 殺 ， 褻瀆 隊名 必 殺 。 除此之外 新選組 沒有 別的 法律 。 」 「 阿歲 ， 我 只是 隨便 說說 ， 」 __UNDEF__ 近藤 縮 了 縮 脖子 半 開玩笑 地 說 ： __UNDEF__ 「 假如 我 觸犯 了 其中 的 一 條 也 要 被 殺 嗎 ？ 」 「 當然 。 」 「 真 要 殺 我 呀 ， 阿歲 ？ 」 「 真 要 有 這麼 一 天 ， 我 土方歲三 的 一生 也 就 隨之 結束 了 。 我 會 在 你 的 遺體 旁 切腹 自殺 。 我 想 總司 （ 沖田 ） 大概 也 會 死 。 到 那時 ， 天然 理 心 流 也好 ， 新 選組 也好 ， 一切 就 都 結束 了 。 — 近藤 ， 」 __UNDEF__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你 是 總帥 。 你 不能 把 自己 當 普通人 看 。 我 希望 你 做 一 個 不 奢 、 不 淫 的 天下 武士 典範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後來 歲三 透過 赤澤 ， 又 瞭解到 了 芹澤 局長 的 諸多 不良 行為 。 芹澤 賒賬 ， 濫殺 無辜 ， 甚至 還 幹出 一 件 令 全 京都人 大為 震驚 的 惡行 。 一 天 ， 芹澤 帶 著 他 的 手下 去 一 条 葭屋町 ， 到 大和屋庄兵衛 家 敲詐 勒索 ， 遭到 了 拒絕 。 芹澤 氣急敗壞 ， 下令 說 「 燒 了 這裡 」 。 於是 ， 他們 把 隊 裡 僅有 的 一 門 大砲 拉到 一 條 街 上 ， 對準 大和屋 庄兵衛 家 的 土牆 倉庫 ， 射出 一 顆 接 一 顆 的 砲彈 。 直到 最後 倉庫 變成 廢墟 。 這 件 事情 鬧 得 太 大 了 ， 用不著 赤澤 回來 報告 ， 歲三 也 知道 了 。 那 天 ， 近藤 終日 關 在 自己 的 房間 裡 練 他 的 字 ， 不肯 出現 在 隊士 面前 。 大概 是 氣壞 了 。 — 監察 山崎 烝 回來 了 。 他 帶回 了 有關 赤澤守人 被 殺 的 消息 。 「 基本 上 都 搞清楚 了 。 」 山崎烝 是 個 聰明 的 年輕人 。 他 是 大坂 高麗橋 一 位 名 針灸醫 的 兒子 ， 會 劍術 ， 也 擅 使 棍 。 最 難能可貴 的 是 他 由於 從小 接受 了 良好 的 教育 ， 人 很 機靈 ， 非常 適合 當 監察 。 「 前天 晚上 他 確實 和 長州 的 幾 個 人 一起 去 島原 的 角屋 玩 了 。 」 「 哦 ？ 」 歲三 略 有些 失望 。 「 你 確定 是 跟 長州人 在一起 ？ 」 「 這 一 點 錯不了 。 長州 藩士 是 久坂玄瑞 等 四 人 。 」 「 哦 ， 這 可 是 個 大人物 。 」 「 大概 是 辰時 前後 ， 他們 醉醺醺 地 離開 了 島原 。 至 此 大家 的 說法 完全 一致 。 之後 他 可能 被 帶到 千本 松原 ， 並 在 那裡 遭到 了 毒手 。 」 「 等等 ， 他 是 和 久坂 等 人 一起 離開 島原 的 嗎 ？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「 你 確定 ？ 」 「 要不 我 再 去 確認 一下 。 」 「 算了 ， 不用 了 。 」 歲三 在 傍晚 時分 離開 了 駐地 。 他 穿 著 絹質 羽織 、 仙台平 的 袴 ， 佩帶 著 和泉守兼定 的 打刀 和 堀川國廣 的 脇差 。 他 此 行 的 目的地 是 島原角屋 。 歲三 曾經 和 近藤 一起 去 過 。 當時 ， 認識 了 那裡 一 名 叫 桂木 大夫 的 藝妓 。 那 個 藝妓 好像 很 喜歡 歲三 ， 自從 第一 次 見 過 歲三 後 ， 經常 讓 女侍 拿 著 古詩 去 請 他 。 這 天 晚上 ， 歲三 和 桂木 大夫 坐到 了 一起 。 歲 三 不 太 會 喝 酒 。 他 繃著臉 坐 在 那裡 一聲不吭 。 大夫 很 想 討好 歲三 ， 卻 又 不 知 如何 做 才 好 。 她 問 歲三 ： __UNDEF__ 「 你 玩 不 玩 雙六 ？ 」 她 拿出 豪華 的 描 金 盤子 ， 可 歲 三連 正 眼 也 不 看 一下 。 「 你 是 不 是 哪兒 不 舒服 ？ 」 「 不 是 ， 我 有事 求 你 。 」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這 事 也 不 難 。 」 歲三 簡單 地 說 了 說 他 想 讓 大夫 做 的 事情 。 「 這 可 不 太 好 辦 。 」 大夫 聽 後 付之一笑 。 這裡 有 一 條 不 成文 的 規定 ， 因為 這裡 是 人間 仙境 ， 所以 在 這裡 服侍 客人 一律 不得 談論 俗世 的 事情 ， 有 這 不 成文 的 規矩 。 「 不行 嗎 ？ 」 「 不行 。 」 大夫 嘴 上 一口 回絕 了 ， 可 行動 上 卻 並 沒有 拒絕 。 她 站起身 跟 自己 貼身 女侍 咬 著 耳朵 說 了 些 什麼 。 知道 了 。 原來 ， 那 天 晚上 ， 赤澤 的確 是 和 久坂 等 長州 藩士 一起 離開 角屋 的 。 不過 久坂 等 人 是 坐 轎子 走 的 ， 只有 赤澤守人 一 個 人 走 著 回去 。 所以 ， 實際 上 他們 出 了 島原 的 大門 就 分手 了 。 這 正 是 歲三 猜測 的 結果 。 同時 他 還 意外 得知 另 一 件 事 。 那 天 晚上 ， 芹澤 和 他 的 心腹 新見錦 也 到 角屋 來 了 ， 而且 就 在 赤澤守人 離開 的 時候 ， 他們 也 起身 走 了 。 這時 ， 小 雨 淅淅瀝瀝 地 下 了 起來 。 芹澤 和 新見 向 店 裡 借 了 傘 和 燈籠 。 據說 當時 還 有 這樣 一 段 對話 。 新見 還 問 了 一 句 ： __UNDEF__ 「 赤澤君 拿 燈籠 了 嗎 ？ 」 「 拿 了 。 」 一 名 男 店員 點 了 點頭 。 「 是 角屋 的 燈籠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（ 原來如此 。 ） 歲三 的 腦子 又 轉動 起來 。 他 想起 了 死 在 千本松原 的 赤澤守人 ， 他 的 屍體 旁邊 的確 有 一 盞 帶 角屋 紋飾 的 燈籠 。 幾 天 後 的 一 個 夜晚 。 這 天 傍晚 ， 歲三 突然 帶 了 幾 個 人 去 了 祇園 一 家 料亭 「 山 之 尾 」 。 「 我 是 捕吏 。 」 他 首先 鎮住 了 料亭 老闆 和 女侍 。 「 新選組 局長 新見錦 現在 應該 在 這裡 。 告訴 我 他 在 哪 個 房間 ？ 」 「 啊 ？ 」 老闆 嚇 得 腿 都 站 不 直 了 。 「 在 、 在 裡面 的 包廂 。 」 歲三 馬上 下令 ， 讓 一起 來 的 沖田總司 、 齋藤一 、 原田左之助 和 永倉新八 埋伏 在 正 對 著 包廂 南側 的 庭院 裡 。 「 老闆 ， 記住 ， 對 喧嘩 、 出聲 的 人 格殺勿論 。 」 說 著 ， 歲三 遞給 老闆 一 把 大刀 ， 然後 一 個 人 悠哉遊哉 地 從 走廊 上 走去 。 手 上 持 著 另 一 把 大 刀 。 這 是 赤澤守人 的 遺物 。 裡面 單 間 的 隔扇 拉門 上映 著 兩 個 人影 。 手指 撥拉 琴弦 的 聲音 從 裡面 傳出 。 無疑 其中 之 一 是 藝妓 。 另 一 個 影子 梳 著 一 個 大 抓髻 的 髮髻 ， 一 看 就 知道 他 是 新見錦 。 他 是 芹澤 從 水戶 帶來 的 手下 ， 劍術 流派 和 芹澤 一樣 ， 是 同 門 同 派 的 神道 無念流 。 劍術 水準 達到 了 免 許 皆 傳 的 資格 。 歲三 在 駐地 的 道場 裡 和 新見 交 過 手 ， 兩 人 的 竹刀 實力 不相上下 。 「 誰 ？ 」 新見 鬆開 藝妓 ， 支起 身子 問 。 「 是 我 。 」 歲三 用 劍鞘 推開 了 隔扇 門 。 士 道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— 是 土方君 啊 。 」 局長 新見錦 皺起 了 眉頭 。 他 覺得 奇怪 ， 平時 沒有 什麼 交情 的 副長 土方歲三 ， 為什麼 會 突然 到 這裡 來 找 人 。 「 新 見 先生 ， 不好意思 打擾 你 的 雅興 。 可是 為 了 國家 社稷 ， 我 不得已 才 到 這裡 來 找 你 ， 請 你 做 一 個 決定 。 」 「 決定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歲三 臉 上 始終 沒有 表情 。 「 我 ？ 」 「 當然 。 」 「 土方君 ， 你 可 是 副長 ， 有 必要 這麼 急 嗎 ？ 新選組 有 三 個 局長 ， 除了 我 ， 還 有 芹澤 先生 和 近藤君 。 有 什麼 事情 找 任何 一 位 局長 不行 嗎 ？ 有 必要 特意 跑到 這 種 地方 來 嗎 ？ 」 「 不 ， 我 跟 他們倆 已經 談 過 了 。 」 歲三 說 的 不全 是 真話 。 不過 ， 此時 在 駐地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