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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刻 起 , 偶然性 的 因素 便 隨之 而 來 , 而且 , 在 隨後 的 人生 中 , 也 充滿 了 未知數 。 即使 是 這樣 , 我們 也 絕不 能 放棄 對 幸福 的 追求 。 人類 最 美好 的 時刻 , 通常 是 在 追求 某 一 目標 的 過程 中 , 把 自身 實力 發揮 得 淋漓盡致 之 時 。 無論 是 處在 山谷 還是 山巔 , 我們 生來 就 是 為 了 奮力 攀登 , 而 不 是 放縱 享樂 。 享樂 主義 者 的 生活 完全 沒有 挑戰 , 也 是 絕對 不可能 獲得 幸福 的 。 人們 總是 希望 上天 對 自己 再 公平 一些 , 甚至 還 把 自己 的 幸福 寄託 於 他人 身 上 。 殊不知 幸福 是 要 靠 自己 的 努力 創造 才 能 得以 實現 的 , 只有 透過 自己 的 努力 創造 獲得 幸福 , 你 才 能 真正 的 感受到 幸福 的 滋味 , 也 只有 這樣 你 才 能 讓 幸福 更為 長久 。 抹掉 感傷 的 眼淚 杜甫 有 詩 云 : 「 感 時 花 濺 淚 , 恨 別 鳥 驚心 。 」 有時候 人 很 容易 因 自然 景物 而 觸發 了 感情 。 就 像 很多 遠離 家鄉 、 身處 異地 的 人 , 每逢 陰雨 連綿 、 陰冷 的 風 怒吼 時 , 看 著 昏暗 的 天空 , 太陽 和 星星 隱藏 了 光輝 , 山嶽 隱沒 了 形跡 , 滿 眼 望去 , 天地 間 一 片 蕭條 的 景象 , 便會 感慨 萬千 , 十分 悲傷 。 現在 很多 人 把 物質 財富 作為 衡量 幸福 的 標準 , 以為 有 了 金錢 、 地位 就 會 坐擁 幸福 。 金錢 除了 可以 提供 食物 和 居所 外 , 其實 它 只 是 一 種 實現 目標 的 手段 。 有趣 的 是 , 我們 經常 把 目標 和 手段 的 區別 混淆 了 , 人們 以 犧牲 幸福 ( 目標 ) 來 換取 金錢 ( 手段 ) 。 當然 , 物質 上 的 富 在 一定 程度 上 有助於 個人 甚至 社會 得到 更多 的 幸福 。 金錢 上 的 保障 , 可以 讓 我們 勇敢 地 向 不 喜歡 的 工作 說 「 不 」 , 或是 讓 我們 不 為 吃穿 住行 而 煩惱 。 而且 賺錢 的 欲望 可以 成為 積極 的 挑戰 , 甚至 給 我們 啟發 。 但是 , 金錢 本身 並 沒有 價值 , 金錢 本身 並 不能 給 生命 帶來 意義 或是 精神 上 的 財富 。 幸福 與 財富 之間 的 關聯性 非常 低 , 唯一 的 例外 是 在 一些 極 窮困 的 地區 , 在 這些 地區 連 基本 的 生活 條件 都 得 不 到 滿足 。 在 過去 的 五十 年 裡 , 美國 一代代 人 的 富有 程度 越來越 高 , 但 幸福 指數 卻 沒有 什麼 變化 。 大部分 的 人 往往 會 誤以為 財富 等於 幸福 , 但 事實 上 這 個 說法 是 極其 虛幻 的 。 擁有 更多 物質 財富 的 人 對 生活 會 比較 滿足 , 但 幸福 的 指數 並 不會 因為 財富 的 多寡 而 有 高低 之 分 , 擁有 財富 越 多 的 人 就 越 容易 緊張 , 也 無暇 去 享受 生活 。 令 人 驚訝 的 是 , 許多 人 在 富有 之後 居然 比 在 努力 致富 的 過程 中 還要 沮喪 。 尤其 對於 那些 在 生活 中 忙碌 奔波 型 的 人 來 說 , 他們 的 行為 可以 使得 他們 的 生活 更為 充實 , 減少 一些 不 必要 的 負面 情緒 , 而且 能夠 為 將來 帶來 長遠 的 好處 , 然而 一旦 達到 了 目標 , 他們 就 會 發現 所 得到 的 無法 使 自己 長久 的 快樂 , 於是 , 就 會 陷入 一 種 虛空 中 而 無法 自拔 了 。 這時 , 他們 會 對 生活 充滿 了 絕望 , 因為 沒有 目標 使得 他們 失去 了 對 幸福 的 指望 。 許多 成功 的 人 都 有 著 相同 的 壓力 和 煩惱 , 他們 甚至 因此 而 酗酒 或是 吸毒 。 因為 他們 發現 , 成功 反而 使 他們 不 開心 。 在 成功 之前 他們 可能 也 曾 有 不 開心 的 日子 , 但 他們 一直 堅信 , 只要 成功 了 , 他們 就 會 得到 幸福 , 於是 , 不惜 一切 代價 努力 地 奮鬥 。 而 當 他們 達到 目的 時 才 發現 , 原來 所 期望 的 根本 就 不 存在 , 所有 的 努力 和 犧牲 並 不能 為 自己 帶來 幸福 。 此時 , 他們 感到 自己 一直 堅守 的 信念 — — 物質 和 地位 可以 帶來 永久 的 幸福 只不過 是 一 個 幻影 , 這 個 世上 再 沒有 任何 東西 可以 給 自己 帶來 快樂 , 於是 就 去 找尋 另外 一些 毀滅性 的 解除 痛苦 的 方法 。 金錢 的 作用 極其 有限 , 唯一 的 好處 便是 使 人 免於 貧困 , 滿足 人們 生活 上 的 需求 。 人生 最 美好 的 享受 , 包括 創造 、 沉思 、 藝術 欣賞 、 愛情 、 親情 等等 , 都 非 金錢 所 能 買到 的 。 原因 很 簡單 , 所有 這 類 享受 皆 依賴 於 心靈 的 能力 , 而 心靈 的 能力 是 與 錢包 的 鼓癟 毫不 相干 的 。 只有 一 次 的 生命 是 人生 最 寶貴 的 財富 , 但 許多 人 寧願 用 它 來 換取 那些 不 甚 寶貴 的 財富 , 把 全部 的 生命 都 耗費 在 名聲 、 權力 或 金錢 的 積聚 上 。 直到 臨終 時 才 幡然 悔悟 : 「 我 只是 使用 了 生命 , 而 不 曾 真正 的 去 享受 過 生命 ! 」 老 之 將 至 , 富貴 不過 是 形狀 美麗 的 浮雲 , 飄來飄去 , 到 了 頭 上 不會 有 多麼 歡喜 , 沒 到 頭 上 也 不會 傷心 。 它 來來去去 , 你 且 看 著 , 不必 太過 在意 。 權力 只 是 一 件 虛偽 的 外套 相信 每 個 人 都 還 記得 安徒生 的 《 皇帝 的 新裝 》 的 故事 吧 : 一 位 奢侈 的 國王 每 天 只 顧 著 穿 衣服 , 不管 其他 任何 事 , 最後 竟然 還 受騙 , 什麼 都 沒 穿 就 去 遊行 ! 沒有 人 去 揭穿 謊言 , 甚至 還 誇耀 , 最後 一 個 孩子 天真 的 一 句 話 才 結束 了 這 場 鬧劇 。 一 個 一 眼 就 可 看穿 的 騙局 , 竟然 暢行無阻 , 最終 演出 一 場 荒唐 的 鬧劇 。 安徒生 在 這裡 揭露 了 以 皇帝 為首 的 統治 階級 是 何等 虛榮 、 鋪張 浪費 , 何等 愚蠢 。 騙子 們 看出 了 他們 的 特點 , 就 提出 「 凡是 不 稱職 的 人 或者 愚蠢 的 人 , 都 看 不 見 這 衣服 。 」 的 說法 。 他們 當然 看 不 見 , 因為 根本 就 沒有 什麼 衣服 。 但是 他們 心虛 , 都 怕 人們 發現 他們 既 不 稱職 , 又 十分 愚蠢 , 就 眾口一詞 地 稱讚 那 不 存在 的 衣服 是 如何 美麗 , 穿 在 身 上 是 如何 漂亮 , 還 要 舉行 一 個 遊行 大典 , 赤身露體 , 招搖過市 , 讓 百姓 都 來 欣賞 和 頌贊 。 很 不幸 這 個 可笑 的 騙局 , 一 到 老百姓 面前 就 被 揭穿 了 。 皇帝 下不了臺 , 仍然 要 裝腔作勢 , 直到 把 這 遊行 大典 舉行 完畢 , 而且 因此 他 還要 擺出 一 副 更 驕傲 的 神氣 。 這 種 弄虛作假 但 極 愚蠢 的 統治 者 , 大概 在 任何 時代 都 會 存在 。 權力 , 純粹 是 一 種 約定俗成 的 價值 。 嚴格 地 說 , 它 只 是 一 件 虛偽 的 外套 , 目的 在於 索取 人為 的 尊敬 , 而 有關 身份 的 所有 事情 根本 就 是 一 場 鬧劇 。 就 像 人們 把 路易十四 看作 是 偉大 的 君主 , 並 不 是 因為 他 淵博 的 學識 、 過人 的 見地 和 宏大 的 氣魄 , 也 不 是 因為 他 的 豐功偉績 和 堅毅 性格 , 而是 因為 他 無與倫比 的 權勢 和 地位 。 權勢 等級 , 可以 說 是 誘導 民意 的 匯票 , 匯票 之 價值 的 高低 應 視 持票人 的 聲望 爵位 而 定 。 當然 , 將 授予 爵位 等級 來 代替 頒發 年金 可以 替 政府 省下 一 大 筆 錢 , 而且 如果 等級 分配 得宜 , 人人 各 得 其 位 , 各 盡 其 職 , 未嘗 不 是 國家 之 福 。 一般而言 眾人 都 有 著 眼睛 和 耳朵 , 只是 缺乏 判斷力 和 記憶力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知道 「 吾 皇 萬歲 」 是 一 種 東方式 的 阿諛 奉承 , 但是 在 毫無 知覺 的 情況 下 也 很 樂意 隨 眾 高呼 。 我們 服從 、 尊敬 那些 地位 高於 我們 的 人 , 不是 希望 他們 賞賜給 我們 什麼 , 而是 出於 對 他們 優越 條件 的 羡慕 , 只是 希望 能 幫助 他們 去 達到 完美 的 幸福 這 個 境界 。 我們 這樣 做 並 不 要求 回報 , 只是 為 了 滿足 統治 者 和 我們 的 虛榮 和 自尊 。 不 知 那些 位居 高位 的 大人物 可 曾 想 過 , 為什麼 他們 可以 輕而易舉 地 得到 民眾 的 尊重 , 而 普通人 卻 要 付出 極 大 的 代價 ? 那些 貴族 子弟 何 德 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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