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我們 一 間 座堂 的 講壇 上 … … 天文學家 觀測到 遙遠 的 地方 ， 有 個 世界 起火 燃燒 而 在 煙霧 與 灰燼 中 消亡 」 。 同時 他 也 分析 了 一 顆 掠過 天空 的 彗星 光譜 ， 在 其中 偵測到 碳 ， 而且 學界 才 剛 理解 都卜勒 效應 之 時 ， 他 便 率先 應用 ， 也就是說 ， 光 從 朝向 我們 移動 的 光源 發出 時 會 往 光譜 的 藍色 端 流動 ， 若是 遠離 我們 的 光源 所 發出 的 光 則 會 偏向 紅色端 ， 藉 此 就 能夠 從 移動 的 譜線 來 推估 星體 運動 。 他 所 得到 的 答案 大多 不 甚 準確 ， 不過 以 最早 的 嘗試 來 說 十分 大膽 。 哈金斯 在 進行 這 一切 研究 的 同時 也 在 照顧 自己 年邁 的 母親 ， 而 母親 於 一八六八年 九月 過世 後 ， 服喪 中 的 他 也 就 無法 專心 觀測 太陽 日冕 發出 的 紅色 火焰 譜線 ， 結果 敗給 了 另 一 位 英國 天文學家 諾曼 ． 洛克耶 （ Norman Lockyer ） ， 洛克耶 從中 還 發現 了 新 元素 氦 ； 另外 ， 他 也 錯失 了 接受 拿破崙 親自 邀請 前往 巴黎 的 機會 。 在 那 之後 ， 最 常 陪伴 著 他 的 就 只 有 一 隻 叫做 克卜勒 的 狗 。 不過 他 的 人生 即將 再次 改變 ， 在 愛爾蘭 出現 了 一 名 同樣 熱愛 星星 的 年幼 少女 。 瑪格麗特 ． 莫瑞 （ Margaret __UNDEF__ Murray ） 是 一 名 都柏林 律師 的 女兒 ， 住在 一 座 喬治 時代 風格 的 海濱 豪宅 中 。 她 的 母親 在 她 九 歲 時 過世 ， 而 根據 當時 的 記述 ， 她 是 跟 著 外祖父 學習 天文學 。 她 很 快 就 學會 使用 一 架 小 望遠鏡 來 描繪 星座 及 太陽 黑子 ， 並且 自己 學習 了 攝影 這 項 新 技術 。 一八六七年 ， 十九 歲 的 她 在 雜誌 上 讀到 哈金斯 的 研究 後 便 深受 吸引 ， 然後 她 依循 著 文章 中 的 指示 造出 自己 的 光譜儀 ， 並且 觀測出 太陽 的 夫朗 和 斐 譜線 。 我們 並 不 清楚 瑪格麗特 和 威廉 是 怎麼 認識 的 ， 不過 有 可能 是 透過 幫 威廉 製造 設備 的 霍華 ． 格魯布 （ Howard Grubb ） 介紹 ， 格魯布 的 店鋪 就 在 都柏林 。 兩 人 在 一八七五年 結婚 ， 這 年 威廉 五十一 歲 ， 而 瑪格麗特 二十七 歲 。 瑪格麗特 溫柔 地 引導 丈夫 ， 讓 他 不再 投入 研究 靈魂 理論 ， 並且 默默 影響 他 的 服裝 打扮 ， 鼓勵 他 把 頭髮 留長 並且 在 下午 穿上 天鵝絨 外套 。 另外 ， 瑪格麗特 也 全心 投入 威廉 的 研究 中 ， 兩 人 成為 科學史 上 其中 一 對 最為 成功 的 夫妻 研究 夥伴 。 自 一八七六年 起 ， 威廉 原本 簡短 的 筆記 紀錄 便 換上 了 瑪格麗特 鉅細靡遺 的 實驗 報告 ， 同時 她 也 將 自己 的 攝影 技術 帶到 了 天文臺 中 。 多 年 來 ， 威廉 都 是 以 手工 描繪 光譜 ， 不過 他 的 競爭 對手 都 已經 開始 使用 攝影 了 ， 尤其 是 夫妻 共同 研究 的 亨利 ． 杜雷伯 （ Henry __UNDEF__ Draper ） 與 安娜 ． 杜雷伯 （ Anna Draper ） ， 這 兩 位 來自 紐約州 的 富裕 業餘 天文學家 在 一八七二年 獲得 了 織女 一 的 第一 幅 星體 「 光譜 相片 」 。 瑪格麗特 來到 圖爾斯山 之後 ， 便 與 威廉 成為 最早 開始 使用 新發明 的 「 乾版 」 攝影法 的 天文學家 ， 藉著 此 法 再 加上 皇家 學會 捐贈 的 一 對 強大 新 望遠鏡 （ 一 架 是 折射 望遠鏡 ， 另 一 架 則 是 反射 望遠鏡 ） ， 兩 人 很 快 就 回到 引領 學界 的 位置 上 。 因為 瑪格麗特 比較 年輕 也 比較 靈活 ， 視力 也 更 好 ， 於是 由 威廉 負責 沖洗 照片 ， 瑪格麗特 則 負責 大部分 的 實際 觀測 工作 。 要 長時間 窩在 梯子 上 對 身體 的 負擔 不 小 ， 她 說 不僅 需要 非常 敏銳 的 雙眼 和 雙手 ， 更 別 提 還 有 「 天然 橡膠 製作 的 萬用 關節 與 椎骨 」 ， 不過 看見 那 瑰麗 的 景象 也 總算 是 值得 了 ： 「 看 著 在 這 方圓 八 公里 之內 的 偉大 城市 與 世界 所有 動盪 之上 ， 天空 中 各 種 奇觀 這樣 莊嚴 運行 是 這般 靜謐 祥和 ， 沒有 比 此 更 能 啟迪 想像 的 景色 。 」 不過 她 有時候 還是 會 希望 自己 的 丈夫 是 位 畫家 而 非 天文學家 ， 「 我 想 若 他 是 繪畫 風景 的 畫家 會 更 快樂 一點 ， 而 我 — 啊 ！ 我 心 中 也 不斷 渴望 著 藝術 ， 」 她 思忖 道 ， 「 沒有 人 知道 科學 研究 是 多麼 累人 ： 要緊 瞇 著 眼睛 好 觀察 一 小 方 光明 或者 黑暗 ， 確實 需要 信念 才 能 甘之如飴 … … 彷彿 讓 眼睛 享受 著 田野 、 天空 與 森林 的 美麗 。 」 這 對 夫妻 一同 拍攝 了 包括 天王星 、 土星 和 火星 等 行星 光譜 ， 還 有 其他 星體 ， 從 眾人 熟悉 的 天狼星 與 織女一 ， 乃至於 新近 發現 的 沃夫｜ 瑞葉星 （ Wolf-Rayet star ） 這 類 少見 的 類型 ， 這 種 星體 具有 極 高 的 發散 譜線 而 非 暗下 的 譜帶 。 接著 ， 他們 持續 探索 星雲 的 本質 ， 並 花 了 好幾 年 試圖 拍攝 太陽 日冕 的 譜線 （ 但 沒有 成功 ） ， 而 攝影 技術 也 讓 這 對 夫妻 能夠 將 光譜 延伸到 人類 眼睛 看 不 見 的 紫外光 部分 。 威廉 獲得 了 無數 榮譽 與 獎項 ， 包括 接受 皇家 學會 會長 一 職 、 獲 維多利亞 女王 封爵 等等 ， 同時 在 圖爾斯山 的 家 中 ， 這 對 夫妻 也 接待 了 川流不息 的 貴客 ， 連 巴西 皇帝 也 是 座上賓 （ 這 位 留 著 鬍鬚 的 高大 皇帝 對 科學 十分 狂熱 ， 還 建 了 自己 的 天文 觀測臺 ， 讓 這 對 夫妻 留下 十分 深刻 的 印象 ， 至少 比 另 一 位 訪客 要 好 多了 ， 後者 聽 了 威廉 解釋 了 何謂 雙星 之後 便 回答 ： 「 是 ， 非常 有趣 ， 但是 我 一直 以來 感到 最 困惑 的 就是 ， 你們 天文學家 是 怎麼 能夠 找出 所有 星星 的 名字 ？ 」 ） __UNDEF__ 這 對 夫妻 正 站 在 一 個 非比尋常 的 風口 浪尖 上 ， 這 段 時期 的 科技 發展 與 科學 發現 經常 粉碎 了 僅僅 幾十 年 前 還 認為 是 極度 瘋狂 的 妄想 。 維多利亞 時代 的 英國 一 開始 還 出現 了 基督教 信仰 基本 教義 派 的 復興 ， 一 部分 是 因為 法國 大革命 及 後續 拿破崙 戰爭 所 帶來 的 恐懼 而 推波助瀾 ， 經常 有 人 將 這 波 動盪 怪罪 於 懷疑 主義 以及 如 潘恩 這 類 的 理性 主義 作家 ， 但 並 未 持續 太 久 。 科學 進展 終於 完成 了 啟蒙 時代 思想家 所 開始 的 工作 ， 實證 方法 終於 打破 了 聖經 作為 物理 知識 來源 的 權威 。 除了 天文學 上 的 驚人 成果 ， 地質學家 也 揭露出 地球 的 深層 過往 ， 其 歷史 能夠 回溯 的 時間 遠遠 超過 聖經 上 所 說 的 幾千 年 。 拉薩姆 在 亞述 巴尼拔 圖書館 中 所 發現 的 巴比倫 泥板 上 ， 記載 著 像是 大 洪水 這樣 的 聖經 故事 元素 ， 早 在 聖經 寫成 的 好幾 世紀 以前 就 有 其他 文化 描述 過 。 而 當然 ， 查爾斯 ． 達爾文 在 一八五九年 發表 的 天 擇 進化論 也 是 另 一 種 有力 的 解釋 ， 能夠 說明 包括 人類 在 內 的 物種 是 如何 起源 。 對於 孔德 實證 主義 （ 他 的 思想 在 一八六五年 便 出現 英文 版本 ） 的 支持 者 而言 ， 科學 事實 就 在 某 處 等待 人們 發現 ， 而 事實 所 提供 的 是 絕對 的 知識 。 或許 我們 永遠 無法 知道 關於 宇宙 的 一切 ， 但 只要 我們 配備 著 科學 工具 ， 冒險 涉入 未知 的 領域 ， 就 能夠 更加 接近 事實 。 正 如 威廉 在 成為 皇家 學會 主席 時 發表 的 演講 所 說 ： 「 每 一 項 發現 都 讓 世界 的 景象 變 得 更加 壯觀 ， 其中 的 奇蹟 也 更加 美妙 ， 而 所有 尚未 經 人 探索 的 自然 腔室 與 殿堂 ， 便會 成為 未來 世代 永 無竭盡 的 資產 。 」 一八九九年 時 威廉 與 瑪格麗特 的 共同 研究 生活 即將 走到 終點 ， 兩 人 出版 了 一 本 集結 了 所有 星體 光譜 的 總集 （ 由 瑪格麗特 繪製 美麗 的 插圖 ） ， 《 泰晤士報 》 形容 這 本 書 是 「 有史以來 最 偉大 的 天文 著作 之 一 」 。 這 本 書 確立 了 兩 人 身為 新興 的 天體 物理學 創始 者 的 地位 ， 而 其中 所 呈現 的 宇宙 也 並非 靜態 的 造物 ， 而是 不斷 演變 的 整體 。 書 中 收錄 了 他們 為 新星 乃至於 星雲 所 拍攝 的 天體 光譜 照片 ， 同時 也 撰文 討論 了 星體 在 生命 週期 中 燃燒 燃料 的 同時 會 如何 演進 ， 從 例如 天狼星 與 織女一 這 類 年輕 的 白熱 星體 ， 演變成 參宿四 這樣 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