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對 她 的 愛 。 我 覺得 很 感慨 , 沒 人 想 跟 年邁 的 父母 溝通 。 這 是 很 值得 開發 的 點 , 把 老人家 搞定 了 , 往後 的 發展 才 會 順暢 , 何況 我們 自己 也 會 變 老 。 選擇 對象 , 孝順 很 重要 , 愛 自己 父母 的 人 才 會 愛 你 的 父母 , 愛 自己 兄妹 的 人 才 會 愛 你 的 兄妹 。 幸福 其實 是 自己 的 詮釋 , 並 不 是 現實 如何 , 而是 自己 的 感覺 。 同樣 的 狀況 , 不同 的 人 有 不 一樣 的 解讀 , 不同 的 詮釋 角度 。 成就 家人 , 成就 自己 樂 在 學習 的 趙文華 智慧 下午茶 對話 與 談 者 : 趙文華 ( 趙 ) ﹒ 張燕風 ( 燕 , 張家 長女 ) ﹒ 張大為 ( 為 , 張家 長男 ) ﹒ 簡宛 ( 簡 ) ﹒ 曾文娟 ( 曾 ) 我 想 上帝 特別 恩待 我 , 讓 我 有 副 好 身體 , 讓 我 在 那樣 的 時候 體力 充沛 , 可以 天天 起早 讓 孩子 們 吃飽 了 再 出門 。 我 下 了 課 , 站 在 家門 口 , 等 著 孩子 們 回家 , 看到 他們 一 個 一 個 回來 , 我 的 心 就 安 了 。 把 老大 教好 了 , 老二 也 會 拚命 努力 。 每 個 孩子 都 滿 給 我 面子 的 , 知道 自己 努力 。 我 不 重視 自己 , 忘我 。 孩子 就 是 我 的 一切 。 如 水 柔軟 , 似 水 堅韌 茶染 達人 賴鳳琴 一九五三年 生 。 一九六九年 從事 髮型 設計 迄 今 , 二○○二年 開始 茶染 與 植物染 教學 , 致力 於 茶 文化 的 推廣 , 曾 任 民間 社團 茶藝 指導 老師 、 市長 官邸 茶藝 老師 。 為了 讓 茶道 文化 能 更 普及 大眾 , 轉任為 社區 大學 講師 , 在 南港 社大 開設 了 「 南港 茶 染 藝術 與 茶 文化 」 和 「 茶 與 生活 藝術 」 兩 門 課程 。 現任 南港 社大 茶藝 與 茶染 教師 。 她 的 座右銘 是 : 把握 當下 , 認真 做好 每 一 件 事 , 並 享受 過程 。 春雨 綿綿 的 午後 , 走 在 台北市 東區 街頭 , 繁華 熱鬧 依舊 , 不論 晝夜 或 晴 雨 , 永遠 人氣蓬勃 。 四十 年 前 這裡 還 是 一 片 稻田 , 如今 高樓大廈 林立 , 成 了 價值 千萬 的 商區 地寶 。 為了 減輕 父母 的 經濟 負擔 , 鳳琴 小學 畢業 後 , 就 從 嘉義 到 台北 打拚 , 從 洗頭 小妹 開始 , 不但 自食其力 完成 學業 , 並且 省吃儉用 地 攢下 每 一 塊 錢 , 終於 在 這 個 寸 土寸 金 的 地段 , 擁有 一 間 屬於 自己 的 工作室 ; 更 在 她 的 人生 規劃 上 , 一步步 走向 「 夢想 成真 」 的 境界 。 這 本 書 , 依舊 是 採訪 寫作 的 形式 , 我們 約 訪到 薇薇 夫人 、 廖玉蕙 、 趙文華 、 賴鳳琴 、 簡靜惠 、 李昕 , 她們 各自 的 代表性 非常 清晰 而 獨特 。 簡宛 以 自身 與 她們 之間 的 不同 關係 對應 , 更 深度 地 寫出 了 側寫 。 這 次 , 一 改 自述 的 形式 , 保留 第一手 精彩 的 對話 , 是 身為 女人 的 我們 , 在 這些 經過 歷練 、 有 豐富 生命 的 典範 面前 所有 的 提問 。 負責 編輯 此 書 的 副主編 麗玲 , 定名為 「 智慧 下午茶 對話 」 , 我們 心想 , 當 有 機會 跟 一 位 你 仰慕 的 智慧 女性 一起 喝 下午茶 , 在 舒適 的 環境 中 、 輕柔 的 音樂 裡 , 她 溫柔 地 道 來 自己 的 歷史 , 你 放鬆 自在 地 聆聽 , 是 何等 優雅 的 一 場 相聚 ! 無論 你 是 單身 , 或 與 另一半 相依 , 或 仍 在 職場 奮力 , 或 正 過 著 退休 生活 , 或 正在 享受 愛情 , 或 經營 自己 的 天賦 … … 在 這裡 , 為 你 邀約 了 六 位 代表 人物 , 歡迎 你 隨時 來 聆聽 , 也 隨時 跟 自己 對話 。 我 希望 每 一 位 女人 都 可以 活 得 跟 她們 一樣 美麗 。 ( 本 文 作者 為 遠流 出版 公司 出版 四 部 總編輯 兼 總監 ) 。 當 自怨自艾 時 , 玉蕙 借用 文學 之 筆 , 直指 內心 , 把 不 快 或 鬱悶 抒發 解放出來 , 這 正 是 近年 來 許多 成人 教育 學者 , 鼓勵 每 個 人 都 把 自己 的 心聲 藉 筆 抒發 , 不僅 可 從 回顧 中 得到 快樂 , 更 可 把 不 快樂 轉化成 美好 的 回憶 。 我 曾 想 問 她 , 這 個 存在 於 心 中 的 銅牆鐵壁 , 那 股 童年 的 愁眉不展 、 不 為 人 知 的 困惑 與 委屈 , 有如 困獸之鬥 , 一直 困擾 她 的 心結 , 是否 因為 文學 而 有 了 迴轉 空間 ? 我 想 , 答案 很 明確 , 從 她 這麼多 年 來 的 著作等身 , 她 的 書本本 受到 廣大 讀者 的 喜愛 , 教學 受到 學生 歡迎 , 一 步 一 腳印 , 她 用 文學 醞釀 了 繁花 碩果 的 心靈 沃土 。 文學 可以 使 人 永遠 充實 美麗 , 玉蕙 用 文學 保持 她 「 永遠 美麗 的 五十 歲 公主 」 , 她 的 祕訣 , 正 是 那 來自 心靈 的 純樸 與 向 前 的 精神 。 談談 你 的 求學 經歷 。 小時候 , 母親 把 心力 放 在 孩子 的 教育 上 , 不停 地 幫 我 轉學 。 我 原本 讀 潭子 國校 , 我 媽 窮 得 快 被 鬼 抓走 , 還是 把 我 送到 台中 念書 , 除了 交通費 、 學費 , 貴族 學校 另 有 一些 募捐 。 我 第一 年 考上 豐原 中學 , 沒 考上 台中 女中 。 母親 覺得 丟臉 , 上 一 年 後 , 幫 我 斷 後路 , 乾脆 把 學籍 拿掉 , 讓 我 就算 沒 考上 新 學校 , 也 不能 回 原來 的 學校 。 因此 , 除了 台中 女中 , 我 還 跑到 台北 考上 二女中 、 金陵 女中 , 連 銘傳 、 五專 都 考上 了 。 但是 潭子 國中 的 老師 、 同學 、 鄰居 覺得 我 看不起 他們 , 都 不肯 跟 我 玩 。 我 自己 的 個性 又 彆扭 , 〈 隔壁班 的 女孩 〉 裡 寫 的 就是 當年 同學 傳 我 壞話 、 欺負 我 的 事 。 這 當中 有 很多 血淋淋 的 東西 , 因為 你 的 迷糊 而 稀釋掉 了 , 但 你 其實 是 敏感 的 。 迷糊 跟 敏感 是 相反詞 嗎 ? 國小 課本 裡 有 個 題目 是 , 「 嫉妒 」 的 相反詞 是 什麼 ? 答案 是 敬佩 。 但 我 覺得 它 沒有 相反詞 。 在 英文 中 , 「 嫉妒 」 表示 承認 你 是 競爭者 , 是 對手 , 是 一 種 恭維 , 說起來 反而 是 相似詞 。 敏感 跟 迷糊 也 不 是 相反詞 , 可以 並存 。 有 些 人 的 文字 是 犀利 、 用力 的 , 你 的 文字 則 是 溫暖 、 幽默 的 。 是 寬容 。 〈 隔壁班 的 女孩 〉 寫 的 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事 , 可見得 我 其實 很 計較 。 事 隔 五十 年 , 我 還 打電話 問 她 為什麼 欺負 我 ? 她 說 : 「 小時候 的 你 光鮮 亮麗 , 大家 都 嫉妒 , 但 我 沒有 , 我 只是 傳播 別人 說 的 那些 謠言 。 」 她 是 個 私生女 , 從 鄉下 轉學到 城市 , 理由 和 母親 為 我 轉學 一樣 , 都 是 希望 藉由 換 學校 而 換掉 身分 。 她 對 我 的 童年 記得 比 我 還 清楚 , 我 現在 才 懂得 , 她 是 好不容易 才 找到 我 這 位 家境 跟 她 類似 的 同伴 , 所以 , 企圖 用 各 式 無聊 的 謠傳 想 引 我 注意 , 但 當時 年幼 的 我 完全 沒有 能力 解讀 這麼 曲折 的 千迴百轉 , 我 充其量 只 是 個 不解 風情 的 傻 女孩 。 現在 與 她 接觸 , 為 的 是 尋求 和解 , 我 要 從中 找到 理由 , 讓 我 不要 再 生氣 、 記恨 , 寫作 讓 我 找到 了 寬容 的 力量 。 我 不 是 個性 寬容 , 而是 人生 的 際遇 讓 自己 有 能力 寬容 。 這 世界 其實 是 很 弔詭 的 , 如果 一直 是 個 失敗 者 , 就 會 不斷 歸咎 他人 。 人 如果 稍微 對 自己 有些 滿意 , 才 有 力量 寬諒 別人 。 有 些 成功 者 仍 是 事事計較 的 , 可以 說 你 是 比較 成熟 而 心地 善良 。 也許 是 那 個 年齡 的 掙扎 , 讓 你 思考 這些 問題 。 有 一 次 , 我 到 學校 演講 , 提醒 老師 們 多 注意 校園 中 孤獨 的 身影 。 我 提到 童年 的 經驗 , 有 老師 問 : 「 如果 人生 可以 重來 , 你 是 寧可 孤獨 過日子 , 經由 反芻 成為 作家 ; 還是 願意 快快樂樂 過 童年 生活 , 被 父母 捧 在 手心 ? 」 我 不 假 思索 , 便 選擇 快樂 的 童年 , 我 甚至 希望 自己 的 孩子 能 有 快樂 的 童年 , 如果 沒有 必要 , 不要 隨便 當 作家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