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應 把 我 交給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。 巨人族 提出 要求 時 ， 通常 會 要求 蘋果 ， 外加 要 我 答應 結婚 。 」 她 把 背後 的 辮子 甩到 肩膀 上 ， 「 真是 超 煩 的 。 」 我 看 著 弗蕾亞 的 時候 很 難 不 盯 著 她 看 。 盯 著 很多 地方 實在 都 不 安全 ， 像是 她 的 眼睛 、 她 的 嘴唇 、 她 的 肚臍眼 。 我 在 心 裡 暗 罵 自己 ： 「 這 是 貝利茲恩 的 媽媽 耶 ！ 這 是 我 姑姑 ！ 」 我 決定 盯 著 她 的 左邊 眉毛 。 左邊 眉毛 沒 什麼 迷人 之 處 。 「 所以 ， 總之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還 沒有 真正 用 眉毛 … … 我 是 說 這 把 劍 啦 ， 殺死 任何 東西 。 」 弗蕾亞 稍微 往 前 坐 。 「 用 它 殺死 任何 東西 ？ 喔 ， 親愛的 ， 那 是 它 最 不 重要 的 力量 。 你 的 首要 任務 是 和 這 把 劍 成為 朋友 。 這 一 點 你 做到 了 嗎 ？ 」 我 想像 自己 和 這 把 劍 坐 在 電影院 裡 肩 並 著 肩 ， 我們 之間 擺 了 一 桶 爆米花 。 我 想像 用 皮帶 拴 著 這 把 劍 ， 帶 著 它 散步 穿越 公園 。 「 我 要 怎麼 和 一 把 劍 變成 朋友 啊 ？ 」 「 啊 … … 嗯 ， 如果 你 非 問 不可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嗯 ， 弗蕾亞 姑姑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能不能 把 劍 交給 你 保管 ？ 它 是 華納神族 的 武器 ， 你 是 弗雷 的 妹妹 ， 你 手下 又 有 成千上萬 名 裝備 精良 的 悠閒 戰士 ， 可以 保護 它 不 讓 史爾特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喔 ， 不行 ， 」 她 垂頭喪氣 地 說 ： 「 馬格努斯 ， 這 把 劍 已經 掌握在 你 手 中 。 你 從 河 裡 把 它 召喚 出來 ， 也 已經 聲稱 擁有 它 。 我們 最 大 的 盼望 呢 ， 就 是 『 桑馬布蘭德 』 ， 又 稱 夏日 之 劍 ， 准許 你 使用 它 。 而 不 讓 史爾特 拿到 它 是 你 的 工作 ， 只要 你 努力 一直 活 著 就 必須 辦到 。 」 「 我 討厭 這 種 工作 。 」 貝利茲 用 手肘 頂頂 我 。 「 小子 ， 不要 那樣 說話 ， 你 會 觸怒 那 把 劍 。 」 我 低頭 看 著 劍刃 上 閃閃 發亮 的 盧恩 文字 。 「 對不起 喔 ， 又 長 又 尖 的 金屬片 。 那樣 說 會 讓 你 很 傷心 嗎 ？ 還 有 ， 假如 你 允許 人們 使用 你 ， 為什麼 你 會 允許 邪惡 的 火巨人 使用 你 呢 ？ 你 為什麼 不 想 回到 弗雷 手 上 ， 或 至少 回到 他 可愛 的 妹妹 這裡 ？ 」 劍 沒有 回應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」 女神 說 ： 「 這 可 不 是 開玩笑 的 。 這 把 劍 注定 是 屬於 史爾特 的 ， 那 只 是 時間 早晚 的 問題 ， 你 很 清楚 這 點 。 這 把 劍 逃 不 過 它 的 命運 ， 就 像 你 也 逃 不 過 你 自己 的 命運 。 」 我 的 腦 中 浮現 洛基 斜 倚 在 奧丁 的 至高 王座 上 ， 咯咯 笑 著 說 ： 「 我們 的 各 種 選擇 可以 改變 很多 細節 ， 這 就 是 我們 反抗 命運 的 方法 。 」 「 更何況 ， 」 弗蕾亞 說 ： 「 那 把 劍 絕對 不會 允許 我 使用 它 。 桑馬布蘭德 認為 ， 它 之所以 會 遺失 ， 我 要 負起 一 部分 的 責任 … … 它 對 我 的 怨恨 程度 不亞於 它 對 弗雷 的 怨恨 。 」 也許 只 是 我 自己 的 想像 吧 ， 但 這 把 劍 似乎 變 得 更 冰冷 也 更 沉重 了 。 「 不過 它 是 弗雷 的 劍 啊 。 」 我 反駁 說 。 貝利茲 咕噥 一 聲 。 「 以前 是 。 小子 ， 我 以前 對 你 說 過 ， 他 為了 愛情 放棄 那 把 劍 。 」 弗蕾亞 右邊 的 三色貓 翻 了 個 身 ， 然後 伸展 全 身 。 牠 那 布滿 斑點 的 肚子 真的 很 可愛 ， 只不過 我 忍不住 一直 想 著 ， 牠 不 曉得 可以 輕輕鬆鬆 吃掉 多少 名 戰士 。 「 那時 弗雷 跑去 坐 在 奧丁 的 王座 上 ， 」 女神 繼續 說 ： 「 他 是 為了 我 而 那樣 做 。 那 段 時期 我 陷入 低潮 ， 在 九 個 世界 到處 遊蕩 ， 既 悲傷 又 絕望 。 弗雷 希望 坐 在 那 個 王座 上 可以 找到 我 ， 然而 王座 向 他 顯現出 他 內心 的 渴望 … … 是 一 位 女 的 霜巨人 ， 她 叫 葛德 。 弗雷 瘋狂 愛上 她 。 」 我 盯 著 弗蕾亞 的 眉毛 。 她 說 的 故事 並 沒有 改善 我 對 老爸 的 看法 。 「 他 一見鍾情 … … 對象 是 一 位 女 的 霜巨人 。 」 「 喔 ， 她 非常 美麗 ， 」 弗蕾亞 說 ： 「 她 的 銀色 相對於 弗雷 的 金色 ， 她 的 冰冷 相對於 他 的 溫暖 ， 她 的 冬天 相對於 他 的 夏天 。 你 聽 過 像 那樣 的 異性 相吸 吧 ？ 他 與 她 完全 互補 。 不過 她 是 巨人 ， 絕對 不會 答應 與 華納 神族 的 天神 結婚 ， 她 的 家族 也 不會 同意 。 弗雷 明知 這 一 點 ， 卻 依然 無可救藥 地 墜入 愛河 。 結果 農作物 停止 生長 ， 夏天 也 不再 溫暖 ； 到 最後 ， 弗雷 的 侍從 兼 摯友 跑去 問 他 到底 是 怎麼 了 。 」 「 史基尼爾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那 位 老兄 得到 這 把 劍 。 」 弗蕾亞 皺起 眉頭 。 「 沒 錯 ， 就 是 他 。 」 貝利茲恩 退後 一 步 ， 一 副 很 擔心 他 媽媽 要 爆炸 的 樣子 。 我 也 終於 發現 女神 的 模樣 會 變 得 多麼 可怕 … … 她 非常 美麗 ， 是 沒 錯 ， 不過 也 同樣 駭人 和 強大 。 我 想像 她 以 盾牌 和 長矛 當作 武器 ， 與 其他 女武神 一起 出征 。 假如 我 在 戰場 上 看到 她 ， 絕對 會 立刻 轉身 就 跑 。 「 不過 ， 我 之所以 失去 頭顱 ， 有 部分 原因 是 你 爸 造成 的 ， 」 密米爾 說 ： 「 你 知道 吧 ， 為了 結束 戰爭 ， 兩 大 神族 停戰 協議 的 一 部分 是 彼此 交換 人質 。 你 父親 弗雷 ， 還 有 弗雷 的 父親 尼奧爾德 ， 他們 前來 住在 阿斯嘉 ， 而 我 和 天神 海尼爾w ， 我們 被 送去 住在 華納海姆 。 」 「 我 猜 也 是 ， 那 進行 得 不 太 順利 囉 。 」 又 有 更多 水 從 密米爾 的 耳朵 噴出來 。 「 你 的 父親 害 我 看起來 遜斃 了 ！ 他 算是 華納神族 的 總指揮 ， 全 身 金光 閃閃 又 英俊 。 他 和 尼奧爾德 在 阿斯嘉 受到 百般 尊敬 ， 而 我 和 海尼爾 呢 … … 華納 神族 對 我們 就 沒有 這麼 當真 了 。 」 「 不會 吧 。 」 「 這 個 嘛 ， 海尼爾 確實 沒有 那麼 … … 該 怎麼說 呢 ， 有 魅力 吧 。 碰到 重要 的 事項 ， 華納 神族 會 詢問 他 的 意見 ， 而 他 只是 含糊 說 著 ： 『 是 啦 ， 隨便 ， 都 可以 。 』 至於 我 呢 ， 我 努力 盡 自己 的 本分 。 我 對 華納神族 說 ， 他們 應該 要 涉足 賭場 事業 。 」 「 賭場 。 」 「 是 呀 ， 把 一 車 又 一 車 的 退休 人士 載 去 華納海姆 ， 這 種 錢 賺起來 很 輕鬆 。 而 華納神族 有 那麼多 巨龍 ， 我 叫 他們 舉辦 『 賽龍 』 ， 用 那些 巨龍 在 空中 比賽 ， 他們 一定 會 賺 大錢 。 」 我 看 著 貝利茲 和 希爾斯 ， 他們 一 副 很 順從 的 樣子 ， 好像 以前 聽 過 這 故事 無數 次 了 。 「 所以 不管 怎麼樣 ， 」 密米爾 說 ： 「 我 提出 這麼 有 價值 的 諮詢 意見 ， 但是 華納神族 不 喜歡 。 他們 覺得 在 人質 交換 方面 受騙 了 。 為了 抗議 ， 他們 砍掉 我 的 頭 ， 把 它 送去 給 奧丁 。 」 「 好 嚇人 喔 。 他們 本來 可以 大開 賭場 的 啊 。 」 莎米 大聲 咳嗽 。 「 偉大 的 密米爾 ， 現在 阿薩 神族 和 華納 神族 當然 都 很 尊敬 您 。 馬格努斯 不 是 有意 要 羞辱 您 ， 他 沒有 這麼 蠢 。 」 她 瞪 了 我 一 眼 ， 意思 像 是 說 ： 「 你 就是 這麼 蠢 ！ 」 在 密米爾 的 頭顱 周圍 ， 水 裡 冒出 氣泡 的 速度 愈來愈 快 ， 不但 從 毛孔 冒出來 ， 他 的 眼睛 也 散發 蒸汽 。 「 弗雷 之 子 ， 別 管 那 個 了 ， 我 不會 記仇 。 更何況 奧丁 收到 我 這 顆 砍斷 的 頭 時 ， 他 也 沒有 復仇 。 看 吧 ， 眾 神 之 父 很 聰明 ， 他 深知 華納 神族 和 阿薩 神族 必須 團結 起來 ， 共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