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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碎片化 時間 來 豐富 自我 , 建立 自己 的 個人 品牌 。 其實 在 每 個 不動聲色 的 角色 背後 , 都 有 一 個 不 為 人 知 的 強大 靈魂 。 再 後來 , 據說 她 跳槽 到 了 一 個 業 內 知名 的 公關 公司 , 成為 了 部門 的 關鍵性 人物 。 前 幾 天 看到 她 近況 上 更新 了 一些 媒體 對 她 採訪 的 連結 , 我 默默 點 了 個 讚 。 我們 的 來往 並 不 多 , 甚至 很 少 有 要 接觸 的 工作 ; 但是 她 那 緊閉 的 辦公室 背後 , 一 個 女生 用 短暫 的 午餐 時間 撐起 了 自己 的 欲望 和 野心 , 這樣 的 故事 , 比 任何 一 頓 美味 的 午餐 都 讓 我 覺得 滋養 。 在 這 座 城市 裡 , 無論 多麼 聳立 的 高樓 , 放 在 偌大 的 北京 都 顯得 不 值得 一 提 ; 但 無論 多麼 渺小 的 個體 , 都 有 著 自己 的 堅持 。 我們 為什麼 千里迢迢 放棄 了 安逸 的 小鎮 生活 聚集 到 這裡 , 在 難以 稱 之為 「 享受 」 的 漂泊式 午餐 裡 一天天 地 消耗 我們 的 精力 與 體力 ? 我 時常 會 問 自己 這樣 的 問題 , 憑 什麼 , 憑 什麼 是 這樣 的 生活 ? 這 既 不 幸福 , 也 不 誘人 , 即使 是 有 希望 和 期待 , 也 是 渺茫 的 , 可是 在 這 一 茶 一 飯 的 光輝 裡 , 總 有 著 倔強 的 堅持 和 心 嚮往 之 的 未來 。 南 來 或 北 往 , 總 有 一 個 時刻 , 讓 我們 心甘情願 地 吃 著 並 不 可口 的 午餐 , 朝著 不可 辜負 的 目標 狂奔 。 Live house in 北京 1 __UNDEF__ 熱愛 北京 很 大 一 部分 的 原因 , 是 在 這裡 享受 過 的 娛樂 生活 。 演唱會 、 Live house 、 話劇 、 展覽 , 每 一 種 文化 方式 都 延伸出 自己 的 觸角 , 等待 著 與 欣賞 它們 的 人 相遇 。 MAO Live house 、 麻雀 瓦舍 、 愚公移山 , 它們 長久 地 佇立 在 那裡 。 有時候 能 遇上 期待 已 久 的 歌手 , 有時候 無意間 走進去 卻 喜歡上 了 不 知名 音樂人 , 更多 時候 , 像是 一 種 尋找 精神 共鳴 之 旅 。 在 生活 基礎 設施 建設 上 , 我 並 不 覺得 小 城市 和 大 城市 有 什麼 區別 , 但 當 我 在 老家 的 縣城 只 能 找到 電影院 時 , 我 常常 會 想起 北京 , 從 朝陽區 的 七九八 到 百子灣 的 今日 美術館 ; 從 聽 過 五月 天 的 鳥巢 到 看過 樸樹 演唱會 的 五棵松 , 總是 有 各 種 豐富 的 演出 滋養 著 一 大 群 人 。 還 有 讓 所有 文藝 青年 心 嚮往 之 的 蜂巢 劇場 , 那裡 常年 上演 著 一 代 年輕人 的 愛情 聖經 《 戀愛 的 犀牛 》 和 《 琥珀 》 。 劉燁 和 袁泉版 的 《 琥珀 》 應該 是 再 也 無緣 看到 了 , 但是 還好 , 還 有 更多 新 的 演員 更 潮流化 的 演繹 。 在 不 大 的 劇場 裡 , 常常 會 響起 「 愛 你 , 是 我 做 過 的 最 好 的 事 」 的 宣言 。 剛剛 過去 的 一 年 裡 , 我 因為 看 演出 而 走過 很多 地方 。 比如 第一 次 去 愚公移山 , 第一 次 去 鳥巢 , 蜂巢 劇場 是 常常 打卡 看 話劇 的 場地 , 每 次 要 轉乘 三 段 地鐵線 去 五棵松 的 時候 , 儘管 感到 煎熬 , 卻 還是 拖 著 下班 後 疲憊 的 身體 飛奔 過去 。 2 __UNDEF__ 為什麼 有 非 看 不可 的 Live , 為什麼 非 要 在 疲憊不堪 的 下班 地鐵 中 奔波 ? 難道 僅僅 是 為 了 遠遠 地 看 一 眼 舞臺 上 的 人 ? 音樂 是 支撐 , idol 是 力量 , 在 我 渺小 得 不 值得 一 提 的 人生 中 , 在 我 懦弱 無助 和 渴望 逃避 的 時候 , 只要 站 在 臺 下 看 著 那些 人 縱情 歌唱 , 一次次 地 訴說 理想 和 未來 , 就 如同 盈滿 了 熱血 般 , 重 燃起 奮鬥 的 勇氣 。 是 你們 告訴 我 : 只要 努力 就 一定 會 發光 的 , 也 是 你們 告訴 我 : 即使 我們 不 夠 美好 , 也 可以 去 歌唱 , 去 成為 自己 想 成為 的 人 。 這裡 豐富 的 娛樂 生活 , 常常 會 讓 人 短暫 地 忘記 生活 的 曲折 。 人們 在 偶像 們 塑造 的 小 世界 裡 成為 自我 , 快樂 的 、 熱血 的 、 沸騰 的 、 各 種 各 樣 的 自我 。 讓 我 記憶 最 深刻 的 一 場 演出 , 是 樸樹 的 演唱會 。 偌大 的 場館 , 他 是 唯一 的 主角 , 燈光 照 在 他 身 上 , 他 仍舊 是 羞澀 的 。 他 在 開場 的 時候 說 : 「 謝謝 大家 來 看 我 , 今天 其實 有點 不 舒服 。 從 一 年 前 準備 到 了 現在 , 也 準備 了 幾 身 漂亮 衣服 , 但是 今天 早上 起來 感覺 不 太 妙 , 就 趕緊 讓 家人 把 平時 穿 的 幾 身 衣服 送 了 來 , 總 比 演砸 了 好 。 希望 大家 不要 介意 。 」 我們 在 場 下 動情 地 喊 著 : 「 樸樹 , 我 愛 你 。 」 「 我 也 愛 你們 。 謝謝 你們 來 看 我 。 」 我 為 你 來 看 我 而 不顧 一切 , 許多 年 前 他 就 這樣 歌唱 著 ; 許多 年 後 , 他 仍舊 在 這樣 歌唱 。 假日 我 躲 在 家 裡 , 把 樸樹 的 《 獵戶 星座 》 全部 聽 了 一 遍 , 在 公眾號 上 搜到 了 關於 樸樹 的 微 紀錄片 《 去 見 恆河 》 , 這 距離 我 懷抱 著 期待 與 顫抖 買下 了 《 獵戶 星座 》 的 那 天 晚上 已經 過去 了 一 個 多 月 。 而 當時 的 我 心 裡 只 有 一 個 想法 : 去 見 他 , 去 對 他 說 一 聲 「 謝謝 你 」 。 謝謝 你 的 歌唱 告慰 了 我 孤獨 的 夜晚 , 謝謝 你 的 堅持 讓 我 相信 了 「 少年 」 這樣 純真 的 字眼 。 少年 很 難 永遠 是 少年 , 在 生活 面前 我們 難免 露出 馬腳 , 顯得 脆弱 不堪 , 為了 一 份 執著 , 耗盡 半生 力氣 。 北京 老牌 的 Live house 麻雀 瓦舍 經歷 了 閉業 後 重新 開業 , 開業 當天 請到 的 重磅 嘉賓 是 老狼 。 我 看到 演出 預告 後 和 朋友們 相約 從 北四環 趕過去 看 他 。 他 沒有 唱 《 虎口脫險 》 , 但 唱 了 《 青春 無悔 》 : 「 你 說 你 青春 無悔 包括 對 我 的 愛戀 , 你 說 歲月 會 改變 相 許 終生 的 誓言 , 你 說 親愛的 道 聲 再見 , 轉過 年輕 的 臉 , 含笑 的 , 帶 淚 的 、 不變 的 眼 。 」 那麼 滄桑 的 動人 的 聲音 , 在 夜晚 輕輕 飄蕩 著 , 從 我 的 十八 歲 飄蕩 到 二十三 歲 , 從 大學 飄蕩 到 工作 , 彷彿 一 根 線 在 拉 著 我 向 前 走 。 無論 在 什麼 時候 , 只要 聽到 他 的 歌 , 就 像 在 大海 中 遠航 的 孤船 看到 了 燈塔 , 是 那 一 點 亮光 , 指引 著 我 向 前 。 我 要 了 一 瓶 百威 , 跟 朋友 碰 了 碰 酒瓶 , 跟 旁邊 的 人 相視 一 笑 。 走過 了 青春 , 才 明白 成長 有 多麼 不易 , 獲得 一 份 體面 的 工作 又 是 多麼 艱難 , 不如 將 生活 一飲而盡 , 明天 醒來 又 是 新 的 一 天 。 如同 樸樹 , 如同 老 狼 , 是 一 想 起來 就 會 覺得 充滿 了 力量 的 存在 。 只要 他們 還 在 唱 , 我們 還 在 聽 , 日子 似乎 就 總 有 好起來 的 可能 , 因為 我們 都 還 沒 放棄 呀 。 後來 我 也 獨自 一 人 去 看過 周雲蓬 的 演出 , 《 不會 說話 的 愛情 》 在 現場 的 演唱 中 更 讓 人 擁有 想要 流淚 的 衝動 。 我 讀 過 他 的 《 綠皮 火車 》 , 一 個 九 歲 起 就 失明 的 人 , 卻 比 大多數 人 看 得 清楚 。 他 從 東北 走向 西南 , 從 北方 走向 南方 , 寫下 「 北京 像 湯 , 老 在 加熱 , 能 解餓 , 但 不 新鮮 。 」 他 用 歌聲 , 用 文字 教 我們 如何 跟 命運 相處 。 沿著 北京 的 深夜 向 四環 之外 走 , 耳朵 中 會 久久 飄蕩 著 他們 的 聲音 。 外面 星光 燦爛 , 我們 雖然 渺小 如 塵埃 , 卻 依舊 覺得 浪漫 。 正 如 周雲蓬 說 他 是 候鳥 歌手 , 冬天 去 南方 演 , 夏天 到 北方 唱 , 春秋 去 海邊 。 這 個 城市 的 四 季 都 不 缺 演出 , 來來往往 , 癡情 如 林宥嘉 , 熱血 如 五月天 , 青春 如 周杰倫 , 文藝 如 孟京輝 , 總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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