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 回 事 ， 詹姆 ？ 」 我 問 他 。 「 什麼 什麼 回 事 ？ 」 「 在 你 腰 上 啦 ， 你 不 記得 嗎 ？ 跟 你 打賭 ， 如果 你 高中 同學 這樣 做 的話 ， 你 會 對 他們 吐 口水 ， 」 我 說 。 「 噢 ， 」 他 停頓 一下 。 「 是 呀 。 嗯 ， 其實 這樣 放 真的 很 方便 。 有 盒子 保護 計算機 ， 我 雙手 拿 其他 東西 時 ， 不用 擔心 它 會 掉 在 地上 。 」 單 是 好看 還 不 夠 ， 要 有用 才 行 。 五月 十二日 「 剛 開始 的 時候 你 表現 很 好 ， 我 原本 預期 現在 會 有 更多 進展 的 ， 」 格連 說 。 「 我 需要 更多 時間 。 到 了 暑假 ， 實驗室 應該 會 比較 輕鬆 ， 我 就 可以 弄完 那 道 氣球 題目 。 而且 ， 我 對 電腦 之類 的 東西 還 有點 生疏 ， 完全 不 曉得 該 怎樣 讓 這些 方程式 順暢 一點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有 件 事情 很 重要 ， 你 得 靠 自己 來 解開 這 道 題目 。 我 可以 教 你 ， 但是 自動自發 的 學習 和 人家 教 你 完全 是 兩回事 ， 當中 有 很 大 的 分別 。 你 曉得 嗎 ？ 這 有點 像 在 外國 學習 語言 。 就 好比 說 你 上 菜市場 ， 想 買 的 東西 在 菜攤 上 找 不 到 ， 譬如 蘋果 好了 。 如果 這 種 語言 你 懂得 一百 個 字 ， 一定 會 使用 這 一百 個 字 去 表達 你 需要 表達 的 第一百零一 個 字 。 在 這 個 過程 中 ， 也許 你 又 跟 店主 多 學會 幾 個 字 。 等到 你 終於 知道 那 第一百零一 個 字 是 啥 ， 終於 你 拿 著 蘋果 咬 了 一 口 ， 事實 上 已經 將 這 份 知識 變成 你 自己 的 東西 ， 你 永遠 再 也 不會 忘記 。 明白 沒 ？ 」 「 那 我 要 怎樣 做 才 能 拿到 Ｂ ？ 」 他 回答 ： 「 如果 你 把 目前 的 氣球 電腦 模型 做出來 ， 計算出 有 意義 的 結果 ， 具備 真實 的 壓力 和 彈性 等 數據 ， 我 會 給 你 一 個 Ｂ 。 我 答應 讓 你 做 到 暑假 結束 為止 。 如果 你 做完 這 部分 而 還 有 時間 ， 你 可以 更 進一步 ， 使 你 的 模型 更 實際 可行 ， 那麼 我 會 給 你 Ａ 。 這 個 題目 跟 能源 工程 的 關聯 不 大 ， 但 這 是 個 很 好 的 題目 ， 也 因此 我們 稱 之為 專題 研究 。 對了 ， 你 還 有沒有 想到 其他 關於 熵 的 例子 ？ 」 「 呃 ， 有 呀 。 想到 兩 個 ，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從前 是 自行車 比賽 的 車手 ， 獲得 好 名次 的 關鍵 ， 是 要 想 辦法 擠進 大約 十五 人 的 領先群 中 ， 努力 甩掉 其餘 的 幾十 個 參賽 者 ， 一旦 甩開 有 一 、 兩 分鐘 之多 ， 就 不會 被 追上 了 。 」 到 了 這 時候 要 叫 他 回來 有點 奇怪 ， 於是 我 讓 他 走 。 十二月 十四日 星期二 傍晚 ， 第一 天 的 試 考完 了 ； 二七○ 的 期末考 送 了 我們 一 個 大禮 。 跟 大 競賽 比 起來 ， 期末考 簡直 是 輕而易舉 ， 白賴 給 了 我 一 個 Ａ 。 這 個 Ａ ， 加上 米勒 暑假 時 系統 動態 及 控制學 給 我 的 Ａ ， 抵銷掉 我 第一 學期 拿到 的 兩 個 Ｃ ， 整體 來 說 我 的 成績 是 受 人 尊敬 的 Ｂ 等 。 如果 我 能 保持 這 種 向 上 提昇 的 趨勢 ， 也許 到 了 考 博士 資格考 的 時候 ， 他們 會 把 我 第一 個 學期 的 成績 忽略掉 不予 計算 ， 讓 我 有 機會 把 Ｍ─Ｉ─Ｔ ， Ｐ─Ｈ─Ｄ ， Ｍ─Ｏ─Ｎ─Ｅ─Ｙ 納為 囊中物 。 我 待在 宿舍 公寓 裡 ， 享受 這 偷來 的 浮生 半 日 閒 ， 悠閒 地 翻 著 機械系 內部 通訊 ， 突然 看到 一 則 有趣 的 消息 。 「 全 美 電視 節目 徵求 電機 、 機械 、 物理系 學生 參加 『 永動機 揭秘 大 競賽 』 。 將 選出 三 位 學生 與 柏克萊 大學 的 三 人 小組 進行 比賽 。 比賽 於 一月 在 柏克萊 校園 舉行 ； 將 會 提供 來回 機票 以及 食宿 。 應徵 信函 的 字數 請 勿 多於 一千 字 ， 來信 請 寄到 窩特鎮 查得安吉雅 製作 公司 。 」 一月份 的 柏克萊 絕對 比 一月份 的 波士頓 舒服 得多 ， 值得 一 試 ， 要是 真的 被 選上 ， 履歷表 上 更 可 添加 一 筆 輝煌 資歷 呢 。 由於 廣告 裡面 並 沒有 說明 最少 要 寫 多少 字 ， 也 因為 我 蠻 肯定 自己 絕對 不會 選上 ， 於是 花 了 五 分鐘 亂 寫 了 點 東西 。 我 為什麼 想 成為 電視 明星 ： 一 、 我 想 賺 大錢 。 二 、 我 想 成為 名人 。 三 、 我 想 成為 ＭＩＴ 的 大 教授 ， 而 這 可能 有 幫助 。 四 、 從小 我 就 對 永 動機 十分 著迷 ， 參加 這 比賽 真 可 說 是 夢想 成真 。 五 、 我 已經 知道 答案 。 你 不可能 證明 某 樣 東西 是 永 動機 ， 因為 無論 它 動 了 多久 ， 永遠 還 有 一些 不 動 的 可能 ， 你 不可能 知道 它 會不會 一直 動 下去 ， 因為 還 沒 看到 永遠 。 十二月 十九日 哈 ， 任務 達成 了 ； 我們 成功 啦 。 史提夫 安然 度過 期末 考試 週 了 。 過不了 多久 他 就 會 回家 ， 我 也 可以 放下 心 中 這 塊 大 石頭 。 傍晚 六點 十分 ， 電話鈴 響 。 「 哈囉 ， 我 是 華特生 先生 ； 史提夫 的 父親 。 原本 他 應該 今天 晚上 回家 ， 但 他 不 在 飛機 上 。 多斯 教授 出去 了 ， 他 把 你 的 電話 號碼 留給 我 。 可不可以 幫 我 找找 我 兒子 ？ 」 他 的 聲音 顫抖 ， 害怕 著 最 糟糕 的 狀況 。 「 我 相信 他 一切 安好 ， 華特生 先生 。 昨天 我 才 看見 他 ， 他 還 蠻 快樂 的 。 我 會 去 看看 他 房間 ； 然後 我 把 衣服 放進 洗衣機 ， 再 去 看看 他 房間 。 我 會 找到 他 ， 叫 他 打電話 給 你 。 」 房門 上 的 投票 ， 現在 演變為 三 票 應該 對 八 票 不 應該 。 我 用力 敲門 。 「 嘿 ， 史提夫 ， 你 在 嗎 ？ 」 更 用力 地 敲門 。 「 嘿 ， 史提夫 ， 快點 開門 吧 。 你 老爸 打電話 來 ， 他 很 擔心 你 。 」 沒 回應 。 我 去 把 髒 衣服 放到 洗衣機 裡 。 從 東 校園 的 洗衣間 走回來 時 ， 我 看到 史提夫 房 內 透著 燈光 。 之前 每 一 次 我 去 檢查 他 的 時候 ， 要是 他 不 在 ， 燈 都 是 關 著 的 。 所以 如果 燈 還 亮 著 的話 ， 他 一定 在 裡面 。 叩 叩 叩 。 「 快點 ， 史提夫 ， 別 鬧 了 ， 老兄 。 」 我 的 心跳 加速 ， 跟 上 次 我 做 實驗 時 氣壓 一路 增高 使 我 心臟 拚命 跳 一般 。 叩 叩 叩 。 還是 沒 人 回答 。 多斯 家 整 個 週末 渡假 去 了 ， 我 只好 去 實驗室 找 一 位 院長 來 幫忙 。 洛濱斯 院長 正 要 外出 參加 耶誕 派對 ， 剛好 被 我 逮到 。 「 沒 錯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情況 好像 蠻 危急 的 。 也許 你 打電話 給 比爾‧湯普遜 請 他 過來 。 他 是 值班 院長 。 這 是 他 的 電話 號碼 。 」 湯普遜 院長 也 正 要 出去 參加 耶誕 派對 。 「 我 立刻 過來 。 也許 你 可以 先 打電話 給 校警 ？ 他們 有 萬能 鑰匙 ， 可以 打開 他 房門 。 」 我 在 史提夫 房門 外 和 校警 會合 ， 一共 來 了 兩 個 校警 。 其中 一 位 抽出 一 個 大 鐵圈 ， 上面 掛 著 上百 支 鑰匙 ， 說 ： 「 應該 是 其中 一 支 。 」 我 的 心 繼續 怦怦 跳 。 校警 先生 試 了 一 支 鑰匙 ， 不 對 ， 下 一 支 ， 下 一 支 ， 十 支 鑰匙 了 。 十五 支 ， 第十六 支 對了 。 天哪 ， 但願 這 小孩 還 活 著 。 燈 還 開 著 。 史提夫 躺 在 床 上 。 半 加侖 的 威士忌 空瓶 也 躺 在 床 邊 地板 上 一 疊 《 閣樓 》 雜誌 上面 。 校警 伸手 試探 史提夫 的 脈搏 。 史提夫 醒過來 ， 眼神 呆滯 ， 有點 渙散 ， 如 夢 又 似 幻 。 「 什麼 … … 鬼 … … 發 … … 生 … … 什… …麼 事 ？ 」 他 問 。 校警 提議 我 單獨 跟 他 談 一 談 。 「 聽 著 ， 史提夫 ， 你 老爸 擔心 死 了 。 你 又 不 應門 ， 我 沒有 其他 方法 ， 只好 叫 校警 來 。 我們 只不過 要 確定 你 安好無事 。 」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