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 ， 這些 都 是 平順 且 無形 的 「 臨在 」 （ present __UNDEF__ ） ， 但 不 是 「 具體 的 」 臨在 ， 並 未 掌握 和 外界 互動 的 實權 ； 然而 ， 在 孩童 內在 人格 成長 的 過程 當中 ， 如 有 一 個 潛在 的 自己 一直 未 被 面對 ， 沒有 納入 主人格 系統 且 受到 排斥 ， 又 不斷 地 孳生 及 壯大 ， 那麼 ， 有朝一日 可能 會 形成 「 次 人格 結構 」 。 比如 颱風 ， 剛 開始 只 是 個 瀰漫性 低氣壓 ， 一旦 形成 颱風 ， 就 有 了 它 的 結構 。 同樣 的 ， 孩子 還 小 的 時候 ， 可能 有 一 種 瀰漫性 的 心理 狀態 ， 也許 隨著 後天 環境 的 壓力 、 父母 的 教育 方式 ， 慢慢 讓 次人格 現象 得以 成形 。 「 次 人格 現象 」 就 是 一 個 孩子 從小到大 ， 不 被 鼓勵 自我 面對 、 自我 覺察 ， 在 角落 裡 暗自 滋長 成形 的 人格 現象 。 當 「 次 人格 現象 」 形成 時 ， 他 第一 個 面對 的 便是 「 幻聽 現象 」 6 。 正常 人格 是 聽 不 到 自己 潛意識 的 聲音 和 影像 的 ， 除非 在 夢 中 或 服用 藥物 ； 但 次 人格 一 形成 ， 主人格 會 透過 幻聽 覺察到 次 人格 的 臨在 ， 本來 潛意識 對 我們 是 無聲 的 影響 ， 如今 變成 有聲 了 ， 這 發生 在 人格 結構 內 ， 只有 主人格 自己 聽 得 到 ， 外界 的 人 是 完全 聽 不 見 的 。 精神 分裂 症 的 幻聽 和 強迫症 的 內在 聲音 （ inner voice __UNDEF__ ） 是 不 一樣 的 。 強迫症 病人 會 覺得 那 是 自己 心裡頭 的 聲音 ， 雖然 是 自己 不 喜歡 及 討厭 的 ， 明明 不 願 那樣 想 ， 卻 一直 不由自主 地 去 想 ， 有 些 人 也 很 清楚 那 是 自己 不 想 面對 、 壓抑 下去 的 聲音 ； 打 個 比喻 ， 如果說 強迫症 是 「 一國兩制 」 ， 那麼 精神 分裂 症 就 比較 像 「 兩國論 」 。 主人格 本來 要 以 覺察 自己 內心 「 無聲 之 聲 」 的 方式 來 探索 自己 的 潛意識 ， 對 精神 分裂 病人 而言 ， 這 「 無聲 之 聲 」 卻 變成 「 有聲 之 聲 」 ， 他們 會 開始 去 尋找 「 音源 」 。 就 像 我 有 位 個案 說 的 ： 「 到底 是 誰 在 跟 我 說話 ？ 是 樓上 的 人 在 說 我 的 壞話 ？ 還是 樓下 的 人 在 閒言閒語 ？ 明明 婆婆 住 在 三 條 街 外 ， 可 我 就是 聽到 她 在 罵 我 ！ 小姑 住 十樓 ， 我 住 五樓 ， 我 也 常 聽到 她 在 嚼 舌根 ， 說 我 的 不 是 ！ 」 因為 ， 她 裡面 的 次 人格 現象 形成 了 ， 這 個 「 恐懼 這 個 、 擔心 那 個 」 的 自己 ， 會 以 直接 感受到 「 潛意識 臨在 」 的 方式 產生 幻聽 ， 永遠 覺得 周圍 的 人 對 她 不 好 、 批判 她 、 在 人 前 人 後 散播 她 的 壞話 。 錄音機 理論 ： 潛意識 會 錄下 自我 批判 的 聲音 這裡 要 講 一 個 治療 經驗 ， 個案 是 個 國三 的 女生 ， 她 的 症狀 是 ， 每 天 朝會 的 時候 ， 覺得 相隔 甚 遠 的 許多 班級 同學 都 在 說 她 的 壞話 ： 「 你們 看 那 個 女生 ， 真是 自閉 、 自缺 （ 意思 可能 是 「 她 是 個 有 缺陷 的 人 」 ） 啊 ！ 」 她 因此 不 想 參加 朝會 或 其他 活動 ； 如果 在 班 上 上課 ， 她 總會 聽到 後面 同學 在 罵 她 自閉 、 自缺 ， 坐 公車 的 時候 也 不例外 ， 不管 是 同 校 或 別 校 的 學生 ， 總 有 人 批評 她 同樣 的 話 。 媽媽 剛 開始 還 真的 以為 許多 學校 同學 在 批評 她 的 女兒 ， 直到 向 老師 和 同學 了解 情況 後 ， 才 發現 大事 不妙 。 面對 這 種 現象 ， 我 如何 用 賽斯身 心靈 觀點 來 幫助 這 個 女孩 ？ 於是 ， 我 發明 了 「 錄音機 理論 」 ， 這 是 幫助 個案 自我 整合 的 治療 關鍵 。 傳統 藥物 取向 的 精神 醫學 ， 認為 幻聽 就 是 一 種 精神病 症狀 ， 就 是 人格 異常 ， 而 不 太 管 幻聽 的 內容 是 些 什麼 ； 好比 胃痛 ， 就是 病 了 嘛 ， 難道 醫師 還 會 去 探究 你 的 「 痛 」 ， 其實 是 身體 想要 告訴 你 某 種 訊息 嗎 ？ 但 在 身 心靈 的 醫療觀 裡 ， 幻聽 的 內容 非常 重要 。 幻聽 代表 一 個 未 被 整合 的 次人格 現象 ， 而 其 內容 說明 了 這 個 次人格 是 如何 集結 的 ， 點出 發病 及 治療 的 契機 。 我 開始 探討 這 個 國三 女孩 的 心理 狀態 ， 「 妳 有沒有 常常 覺得 ， 自己 的 人際 關係 很 不 好 ？ 」 「 對 啊 ， 我 從小 比較 內向 ， 和 朋友 處 得 不 怎麼樣 。 」 「 在 妳 從小到大 的 過程 裡 ， 有 沒有 人 罵 過 妳 自閉 、 自缺 ？ 」 「 我 不 太 記得 了 ， 好像 有 又 好像 沒有 。 」 「 那 妳 平常 會不會 覺得 自己 好像 比不上 別人 、 有 自卑感 ？ 會不會 覺得 自己 人際 關係 比較 封閉 、 缺乏 朋友 ？ 」 「 是 啊 ， 這 種 感覺 我 常 有 。 」 「 遇到 這 種 感覺 ， 妳 都 怎麼 處理 呢 ？ 」 「 我 都 把 它 藏 在 心 裡 呀 ！ 」 「 妳 會不會 找 媽媽 、 老師 或 同學 說 一下 ？ 」 「 我 都 這麼 內向 害羞 了 ， 怎麼 會 習慣 跟 別人 說 ？ 所以 ， 我 都 假裝 它 不 存在 呀 ！ 」 以上 ， 我們 可以 看到 活脫脫 一 個 次 人格 形成 的 例子 。 她 不 去 面對 自己 的 許多 感受 ， 且 一直 強烈 地 感覺到 自己 跟 別人 不 一樣 。 「 那 妳 會不會 老 擔心 別人 不 喜歡 妳 ？ 擔心 她們 在 背後 指指點點 、 說 妳 功課 不 好 ？ 尤其 是 當 妳 自己 成績 退步 或 和 同學 處不來 時 ， 會不會 特別 怕 被 同學 看到 妳 的 缺點 、 覺得 妳 很 遜 ？ 」 「 對 呀 對 呀 ！ 」 我 向 她 解釋 ， 「 我們 意識 就 像 一 個 發聲機 ， 而 潛意識 有 一 種 特殊 功能 就 好像 錄音機 ， 如果 妳 心 裡 常常 覺得 自己 人際 關係 不 好 ， 害怕 同學 說 自己 自閉 、 自缺 、 怪胎 等等 ， 那 我 問 妳 ， 妳 心頭 上 老 在 想 這些 事 ， 別人 知道 嗎 ？ 」 「 不 知道 。 」 「 那 妳 說說 看 ， 妳 自己 的 潛意識 會不會 知道 ？ 」 「 知道 。 」 「 那麼 ， 潛意識 有沒有 把 妳 從小到大 覺得 自己 『 不 夠 好 、 自閉 、 自缺 』 這些 聲音 錄進去 ？ 」 「 我 覺得 有 。 」 「 既然 錄 了 進去 ， 妳 有沒有 去 面對 它 ， 或 讓 它 消音 ？ 比如 去 積極 改善 妳 的 人際 關係 、 讓 功課 變 得 更 好 、 跟 父母 老師 討論 等等 。 」 「 沒有 哇 ！ 」 「 那 妳 告訴 我 ， 什麼 時候 會 特別 覺得 同學 在 說 妳 ？ 奧古斯都二 為什麼 會 出現 呢 ？ 他 存在 的 本質 是 為了 來 幫助 奧古斯都 的 無力感 ， 可是 ， 這 個 拙劣 的 扮演 似乎 讓 奧古斯都 的 地位 更加 動搖 。 在 治療 上 ， 奧古斯都 必須 明白 ， 奧古斯都二 的 能力 是 從 奧古斯都 自己 身 上 來 的 ， 他 必須 接收 奧古斯都二 的 能力 ， 然後 請 奧古斯都二 離開 。 從 身 心靈 角度 來 講 ， 為什麼 會 形成 潛意識 的 次 人格 現象 （ 幻聽 ） ？ 也就是說 ， 這 個 次 人格 為什麼 用 外界 認為 是 精神 分裂 疾病 的 方式 來 干擾 主人格 、 形成 所謂 的 發病 ？ 原因 有 二 ， 其一 ， 次 人格 明白 地 表現出 主人格 覺得 自己 想要 、 卻 認為 沒 資格 擁有 或 不可能 擁有 的 能力 ； 其二 ， 如果 放任 主人格 持續 壓抑 、 分裂 下去 ， 他 的 下場 將 更為 悽慘 ， 而 人 都 要 自我 面對 、 找到 自己 、 自我 整合 ， 才 會 有 力量 。 所以 說 ， 這 是 一 種 「 心理 自救 過程 」 。 得到 精神 分裂 、 幻聽 ， 對 這 個 人格 而言 其實 有 它 的 好處 — — 就 像 我 在 《 許 醫師 抗 憂鬱 處方 》 提到 「 得 憂鬱症 是 有 好處 的 」 ， 意思 相同 — — 它 不 是 病態 ， 而是 強迫 主人格 活生生 、 血淋淋 、 無可 逃避 地 面對 自己 潛意識 的 內容 ， 同時 也 是 自我 成長 、 自我 療癒 和 解決 自我 分裂 的 過程 。 因此 ， 以 一 種 連 精神 動力 （ psychodynamic __UNDEF__ ） 學派 的 精神科 醫師 都 不 明白 的 方式 ， 一 個 人 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