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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 白蓮 呢 ? 白蓮 乃 花 美 中 最 美麗 最 純淨 的 , 人 也 是 生命 中 最 高雅 最 完美 的 。 以 蓮 擬 人 , 以 人 喻 蓮 , 本身 就 是 一 種 美 。 蓮 , 濯 清流 而 不 妖 , 出 污泥 而 不 染 , 乃 絕世 之 潔 之 美 。 只 可惜 現實 中 並非 人 隨 天願 。 有 高潔 者 一生 傳播 真理 , 創造 文明 , 也 有 卑劣 者 生來 就 玷污 生活 , 行罪 作 惡 ; 有 急公好義 者 昇華為 英雄 , 也 有 私慾 熏心 者 沉淪為 孽障 ; 有 人 一貫 將 愛心 奉獻給 社會 , 有 人 一味 剝削 別人 佔盡 便宜 ; 有 人 知足常樂 , 有 人 貪得無厭 ; 有 人 貞守 操行 , 有 人 不 保 晚節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每 個 人 的 活法 , 但 哪 一 種 活法 是 不斷 地 開啟 心 中 的 妙 法蓮花 呢 ? 答案 不言而喻 。 生命 的 每 一 時刻 都 應 像 蓮花 一樣 徐徐 開啟 , 向 世界 播放 美 與 清香 。 人生 的 每 一 階段 都 應 像 蓮花 灼灼 綻放 , 不 悔 錯過 的 陽光 , 不懼 即 到 的 風霜 , 盡心 盡力 地 直到 最後 。 最後 即便 萼 殘 瓣 落 , 卻 有 蓮子 如 「 舍利 」 一樣 , 光華 燁燁 , 流芳 不 凋 。 這 才 是 無愧 的 人生 ! 讓 世界 恢復 本來 的 面目 好多 時候 , 我們 為著 各 種 不同 渴望 和 五花八門 的 需求 , 在 自己 這 杯 清水 中 摻入 了 形形色色 混混沌沌 的 雜質 , 讓 自己 合乎 別人 的 口味 ; 而 自己 的 心 中 卻 覺得 苦澀 … … 每 個 人 的 眼前 都 放 著 一 杯 水 。 那 是 真正 源自於 凜洌 山泉 的 水 , 含 著 山 的 赤誠 , 流 著 泉 的 激情 , 映 著 天 的 純淨 。 那 水 , 是 我們 生命 的 原汁 。 好多 時候 , 我們 為著 各 種 不同 的 渴望 和 五花八門 的 需求 , 在 自己 這 杯 清水 中 摻入 了 形形色色 混混沌沌 的 雜質 , 讓 自己 合乎 別人 的 口味 。 好多 時候 , 甚至 在 我們 沒有 渴望 、 毫無 知覺 的 時候 , 一雙雙 神聖 而 滿載 善意 的 手 顫巍巍 的 端起 了 我們 , 審視 、 搖頭 、 啜飲 , 於是 他們 從 敞開 的 胸襟 裡 抓出 一些 什麼 放進 我們 的 杯子 ; 然後 癡情 的 關注 ; 然後 默默 的 品嚐 、 放下 ; 然後 歎 著 氣 或者 微笑 的 走開 。 而 麻木 的 我們 卻 把 前者 美其名 曰 : 適應 ; 而 虔誠 的 我們 卻 把 後者 譽 之 名 曰 : 塑造 。 生命 , 原本 純淨 而 真實 的 生命 , 不得不 在 這 人為 的 適應 與 塑造 中 異化 、 扭曲 了 。 此刻 , 當 我們 卸去 濃重 的 偽裝 , 於 清風 朗月 下 用 自然 的 大 鏡 觀照 自己 的 時候 , 心 中 便 只 有 一 個 滋味 : 苦 。 一 個 偽裝 的 生命 究竟 能 存 幾時 ? 一 個 孤苦 的 生命 究竟 能 走 多 遠 ? 我 是 光溜溜 地 來 的 , 沒有 一 絲 羞怯 。 喜歡 藍天 白雲 麗日 和風 , 就 常常 讓 麗日 和風 沐浴 青春 , 就 常常 讓 藍天 白雲 拂拭 心靈 ; 憎惡 陰霾 迷霧 淫雨 狂飆 , 就 時時 把 陰霾 迷霧 撕爛 了 拋 在 腦 後 , 就 時時 把 淫雨 狂飆 捏碎 了 丟 在 腳 下 。 喜歡 就 是 喜歡 , 憎惡 就 說 憎惡 , 對 了 錯 了 都 是 我 自己 的 真實 選擇 ! 疲憊 了 , 就 流 一 回 傷心 的 淚 , 就 唱 一 首 悲哀 的 歌 , 別 在乎 別人 說 你 軟弱 ; 高興 了 , 就 跳 一 段 流行 的 舞步 , 就 來 一點 少年 的 輕狂 , 別 在乎 別人 說 你 不 成熟 — — 我 就 是 一 個 平常人 , 擁有 一 顆 平常心 。 只有 在 這時 , 世界 才 會 恢復 本來 的 面目 , 人類 才 能 甦醒 了 沉醉 的 記憶 , 生命 才 煥發出 葳蕤 的 生機 ! 不必 刻意 裝飾 自我 , 不必 絞盡腦汁 打扮 青春 。 我們 難免 自卑 過 、 失意 過 ; 我們 也許 癡情 過 , 我們 也許 負心 過 , 但 這 是 因為 我們 總是 一心 追求 仁善 , 刻意 完美 。 我們 難免 瘋狂 過 , 難免 洩氣 過 , 難免 跌倒 過 , 我們 可能 愛恨 交加 , 可能 悲傷 坎坷 經歷 風雨炎寒 , 但 我們 賦予 生命 的 都 是 真切 的 歷程 , 我們 獻給 社會 或 從 世界 中 索取 的 都 是 無憾 的 真實 人生 ! 反省 自己 的 平等心 和 慈悲心 是否 不足 ? 從 個人 狹隘 的 世界 走出來 , 以 利他 的 角度 來 與 人 共事 , 則 可 廣結善緣 ; 善緣 增長 , 不只 可以 減少 與 他人 摩擦 的 時間 , 更 可以 獲得 意想不到 的 幫助 。 所以 廣 修 善緣 , 是 節省 失敗 的 方法 。 三 、 體會 教理 的 智慧 , 藉由 法寶 的 熏修 , 去除 心 中 的 無明 煩惱 , 經由 智者 的 法語 甘露 來 滋長 自己 的 菩提 智慧 , 如此 自 可 省去 走 冤枉路 的 時間 。 《 四十二 章經 》 云 : 「 夫 為 道 者 , 譬如 一 人 與 萬 人 戰 。 」 修行 即 是 與 內在 習氣 的 奮戰 , 一 個 肯 認真 反省 的 人 , 才 是 一 位 真正 的 武士 ; 方向 對 了 , 也 才 能 直搗 黃龍 , 事半功倍 。 所以 不論 是 三 省 吾 身 , 或是 檢討 自己 身 、 口 、 意 三 業 , 乃至於 從 禪定 、 福德 、 教理 三 個 面向 來 學習 反省 , 都 能夠 讓 我們 找到 這 條 節省 走錯 路 的 康莊大道 , 直 往 真理 之 巔 前進 ! 坦承 自己 的 錯誤 是 一 種 勇氣 孔子 說 : 「 勇者 無懼 。 」 為何 能夠 無懼 ? 因為 「 最 大 的 敵人 是 自己 」 , 能 真實 的 面對 自己 , 克服 障礙 , 還 有 什麼 值得 擔心 的 ? 什麼 樣 的 人 可以 稱為 「 勇者 」 ? 這 個 問題 有 很多 答案 , 例如 : 沙場 征戰 的 士兵 、 統帥 三軍 的 將領 、 不畏 暴力 的 俠客 、 求取 經典 不惜 生命 的 僧侶 … … 在 歷史 上 被 譽為 「 勇者 」 的 , 畢竟 是 少數 , 並非 人人 都 能 得 此 封號 , 而且 「 勇者 」 的 標準 隨時 在 改變 。 但 , 「 勇者 」 還可以 有 另 一 種 解釋 , 只要 我們 願意 , 每 個 人 都 能 成為 勇者 — — 「 勇 」 於 認錯 的 行 「 者 」 。 認錯 , 是 一 種 勇氣 ; 大部分 的 人 在 面對 自己 的 錯誤 時 , 多半 的 直覺 反應 是 掩飾 、 說謊 、 推卸 、 找 藉口 : 「 這 不關 我 的 事 ! 」 、 「 是 他 叫 我 這樣 做 的 ! 」 、 「 我 不 知道 啊 ! 」 、 「 別人 也 這樣 做 , 你 怎麼 只有 問 我 ? 」 … … 在 種種 尖銳 、 怨憤 的 言詞 下 , 顯現 的 其實 是 「 我 」 的 懦弱 ; 而 此 懦弱 的 心態 , 則 來自於 固執 的 「 我執 」 。 因為 我執 , 所以 始終 認為 自己 如此 完美 , 不容 破壞 ; 因為 我執 , 所以 不 願 放下 身段 , 柔軟 低頭 ; 因為 我執 , 所以 不 敢 承擔 不足 , 不 願 相信 自己 的 失誤 。 因為 我執 , 「 我 」 變成 了 懦夫 , 在 強大 的 我執 下 , 隨順 習氣 , 因此 失去 了 改進 的 機會 和 空間 。 在 歷史 上 成為 搖尾乞憐 、 看 人 臉色 、 兩 邊 討好 、 賣國 求榮 的 懦夫 , 人們 的 鄙視 是 一時 的 , 不會 記 得 太 久 ; 但 對於 自己 不 敢 認錯 的 懦弱 , 良心 的 譴責 及 壓力 呢 ? 認錯 , 是 一 種 勇氣 , 也 是 一 種 重新 出發 的 動力 ; 願意 認錯 , 表示 我們 能 客觀 地 認清 自己 , 承擔 缺失 , 並 在 檢討 反省 之後 , 讓 錯誤 成為 參照 的 經驗 與 警惕 , 使得 下 次 的 行事 能 更加 謹慎 小心 , 所 做 之 事 愈趨 完善 。 如此一來 , 犯下 的 錯誤 就 不 是 無謂 的 犧牲 , 而是 成 了 幫助 我們 在 生活 中 學習 的 教材 。 孔子 說 : 「 勇者 無懼 。 」 為何 能夠 無懼 ? 因為 「 人 最 大 的 敵人 是 自己 」 , 能 真實 地 面對 自己 , 克服 障礙 , 還 有 什麼 值得 擔心 的 ? 「 在 錯誤 中 成長 」 的 前提 , 是 先 能 認錯 , 然而 , 踏出 了 這 一 步 之後 , 若是 抱 著 「 勇於 認錯 , 絕不 改過 」 的 心態 , 也 無法 得到 真正 的 效 。 這 如同 發現 生病 了 , 願意 去 看醫生 、 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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