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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 獲得 些許 經驗 。 其實 , 焦慮 不 可怕 , 任由 焦慮 發酵 , 而 不 去 審視 內在 的 需求 才 可怕 。 好 的 焦慮 是 進步 之 源 , 壞 的 焦慮 會 把 你 推向 深淵 , 臨界線 在於 — — 你 是 選擇 了 快速 解決 , 還是 細水長流 。 焦慮 的 那 一 刻 , 不妨 告訴 自己 : 或許 我 這 一 輩子 就 這樣 了 呢 ? 接受 自己 會 是 一 個 平凡 的 人 , 然後 再 去 想 自己 的 優勢 , 列出 自己 的 年度 目標 , 能 完成 的 就 努力 去 做 , 注定 無法 完成 的 則 合理 修訂 目標 , 學會 和 時間 做 朋友 , 跟 平凡 的 自己 和解 。 人人 都 有 焦慮 情緒 , 重要 的 是 學會 帶 著 焦慮 , 按照 自己 的 節奏 活 下去 。 即使 是 最 焦慮 的 時刻 , 也 要 做好 兩 件 事 : 好好 吃飯 , 好好 睡覺 。 我 很 喜歡 這樣 一 段 話 : 「 我們 曾 如此 渴望 命運 的 波瀾 , 到 最後 才 發現 , 人生 最 曼妙 的 風景 , 竟是 內心 的 淡定 與 從容 。 我們 曾 如此 期盼 外界 的 認可 , 到 最後 才 知道 , 世界 是 自己 的 , 與 他人 毫無 關係 。 」 直 面 焦慮 , 才 能 讓 我們 解開 困惑 , 學會 抵達 。 月薪 一萬二 的 我 , __UNDEF__ 幸好 沒有 被 窮 打敗 __UNDEF__ 1 __UNDEF__ 誰 年輕 的 時候 , 沒有 窮 過 一 兩 年 ? 窮 不 是 什麼 可恥 的 事 , 你我 要 做 的 , 不 是 吐槽 它 , 也 不 是 為 此 感到 羞恥 , 而是 誠懇 面對 它 , 然後 用 合理 的 方式 解決 它 。 我 在 剛 畢業 那 兩 年 , 在 一 個 四 線 城市 從事 著 雜誌 編輯 的 工作 , 月薪 一萬二 左右 。 說起來 是 四 線 城市 , 但是 消費 水準 已經 有 比肩 一 線 的 趨勢 。 唯獨 寬慰 人 的 , 是 房租 , 在 北京 一 間 晚上 都 能 聽到 隔壁 聲響 的 次臥 都 要 六千八 的 時候 , 在 小 城市 花 六千八百 元 可以 租 一 間 舒服 的 兩 房 一 廳 。 但是 對於 當時 的 薪水 來 說 , 我 依舊 沒有 選擇 去 租 那 個 六千八 的 兩 房 一 廳 , 因為 我 不 想 成為 月光族 。 在 朋友 的 介紹 下 , 我 搬到 了 一 間 不 到 三 坪 的 房子 裡 , 放下 一 張 單人床 、 一 個 垃圾桶 和 一 個 小 桌子 後 , 房子 裡 幾乎 沒有 落腳 的 地方 了 。 選擇 它 最 大 的 理由 是 它 的 月租 不 到 兩千五 。 但是 那時 已經 覺得 很 滿意 了 , 我 買 了 壁紙 高高興興 地 把 房間 布置好 , 傳 訊息 給 朋友 說 我 租到 了 一 間 超級 便宜 的 房子 。 夏天 的 時候 沒有 空調 , 我 就 買 了 一 臺 二手 電風扇 , 但 還是 很 熱 。 下班 後 我 就 在 公司 多 待 一會兒 , 等到 公司 最後 一 個 人 下班 了 , 再 回到 自己 的 房間 裡 。 週末 我 會 找 個 咖啡館 看書 , 儘量 避免 待在 像 火爐 一樣 的 房間 裡 。 冬天 有 暖氣 , 週末 就 懶得 出門 , 我 存錢 買 了 一 套 小 茶具 , 窩在 家 裡 喝 茶 看書 , 頗 有 一 種 「 紅泥 小 火爐 , 能 飲 一 杯 無 」 的 意境 。 「 最 好 的 學區房 是 你 家 裡 的 書房 」 , 當 三千萬 學區房 的 焦慮 蔓延到 朋友圈 的 時候 , 我 想起 了 曾經 看到 的 這 句 話 。 或許 當時 我 還 感受 不 到 被 學區房 籠罩 的 恐懼 , 畢竟 對於 一 個 單身 女子 來 說 , 最 重要 的 事情 還是 考慮 當下 的 生活 和 存款 , 可 我 還是 默默 在 心 裡 為 這 句 話 點 了 個 讚 。 不 是 因為 買不起 學區房 的 自我 安慰 , 而是 在 心 裡 深深 地 認同 , 哪怕 物質 再 豐腴 再 完備 , 還是 覺得 精神 的 滿足 是 不可 捨棄 的 。 大學 畢業 的 那 兩 年 , 我 從 《 蒙田 隨筆集 》 看到 羅素 的 《 幸福 的 征途 》 , 從 小說 看到 文史 社科 , 甚至 為了 瞭解 書 , 自己 去 網 上 查詢 各 個 圖書 公司 和 出版社 。 這 也 成為 我 來到 北京 後 直接 進入 圖書 公司 的 緣起 。 因為 熱愛 , 所以 快樂 。 村上春樹 稱 這 種 生活 心態 叫作 小 確幸 , 即 會 為 每 天 日常 發生 的 小 事 而 感到 歡喜 。 月薪 一萬二 的 那 兩 年 , 日子 雖然 算不上 滋潤 , 但 只要 不 買 大牌 的 包包 鞋子 , 依然 能 過 得 風生水起 。 但是 我 知道 , 過日子 也 不能 僅 滿足 於 當下 。 2 __UNDEF__ 焦慮 嗎 ? 當然 焦慮 。 如果 有 錢 賺 , 誰 不 想 多 賺 點 呢 ? 誰 會 滿足 於 住在 一 間 兩千五 的 出租房 裡 呢 ? 我 記得 在 畢業 聚餐 時 , 我們 一 位 導師 跟 我們 說 了 幾 句 話 : 「 我 也 是 家 裡 窮 過 的 孩子 , 上完 大學 後 留校 , 當 了 十多 年 老師 , 到 了 現在 , 終於 算是 房子 車子 都 有 了 。 」 說 這些 的 時候 , 老師 的 臉 上 看 不 到 太多 歲月 摧殘 的 痕跡 , 相反 是 笑 著 , 非常 坦然 地 說出 了 這 番 話 。 我 在 畢業 後 很 長 一 段 時間 裡 , 只要 一 遇到 為 錢 焦慮 , 為 自己 一直 進步 不了 而 苦惱 的 時候 , 總是 時 不時 想起 這 位 導師 說 這 句 話 的 表情 。 他 沒有 告訴 我們 什麼 大 道理 , 甚至 連 「 慢慢 來 」 這 三 個 字 都 沒有 提 過 , 他 只是 輕輕 地 闡述 自己 的 過去 和 現在 , 對於 已 得到 的 東西 充滿 了 喜悅 。 我 想 人 大概 就 是 靠 著 這 種 當下 的 喜悅 和 對 未來 的 期望 走出 泥沼 的 吧 。 到 了 我 工作 的 第二 年 , 因為 一直 堅持 寫 稿子 的 原因 , 有 朋友 給 我 介紹 了 幾 個 文案 兼職 工作 , 一下子 讓 我 有 了 額外 收入 。 慢慢 地 開始 有 合作 廠商 找來 , 但 我 還是 審慎 地 選擇 了 我 覺得 有 把握 的 兼職 , 我 不 認為 當下 的 機遇 我 全部 都 能 接 得 住 。 正 如同 為 北漂 的 小曉 來 跟 我 抱怨 : 「 其實 之前 有 很多 機會 , 我 覺得 我 都 有 能力 去 抓住 , 但 都 沒有 把握住 。 」 我 淡定 地 跟 她 說 : 「 其實 還是 能力 不足 。 我們 常常 以為 過去 的 機遇 是 難得 的 , 是 被 自己 錯過 的 , 但 或許 不 是 。 限於 我們 當時 的 智識 和 能力 , 或許 已經 得到 了 自己 能 得到 的 全部 , 那些 所謂 錯過 的 , 只是 從 我們 面前 閃現 而 過 , 但 並 不 屬於 我們 。 」 我 想起 我 工作 中途 有 一 次 負氣 辭職 , 是 因為 覺得 老闆 沒有 給 我 加薪 , 而 我 的 價值 遠遠 超過 當時 的 薪資 。 老闆 心平氣和 地 跟 我 說 : 「 如果 給 你 加 到 主管 級別 的 薪資 , 你 真的 有 信心 承擔 這 個 職位 所有 的 重擔 嗎 ? 」 我 花 了 一 個 晚上 看 了 主管 的 職位 需求 , 也 非常 客觀 地 看到 了 自己 的 侷限 和 不足 。 我 對 老闆 說 , 我 希望 等到 自己 能 完全 勝任 這 個 職位 的 時候 , 再 給 您 一 個 滿意 的 答案 。 再 後來 , 自然而然 地 更多 的 機會 和 更 好 的 橄欖枝 向 我 拋 來 , 但 我 卻 在 這 個 時候 , 選擇 結束 這 種 生活 , 去 做 一 個 北漂 。 3 __UNDEF__ 現在 的 我 , 過上 了 月薪 翻 了 幾 倍 的 生活 , 但是 在 內心 的 愉悅感 上 , 我 沒 覺得 有 太 大 的 差別 。 月薪 一萬二 的 時候 , 我 做 著 喜歡 的 工作 , 每 天 忙 得 不亦樂乎 , 閒暇 的 時候 看看 書 , 錢 雖 不 多 , 但是 也 不 吃緊 。 迪奧 、 香奈兒 固然 是 好 , 但是 我 還 沒 覺得 到 了 非 擁有 不可 的 地步 , 而 從 Zara 覓來 的 八百 塊 的 包包 性價比 超 高 , 我 也 沒 覺得 背出去 約會 逛街 有 什麼 丟人 的 。 朋友 跟 我 聊 起 最近 用 的 保養品 , 她 說 : 「 剛 畢業 的 時候 還 買 蠻 多 奢侈品 的 , SK -Ⅱ 的 青春露 、 迪奧 的 粉底液 、 紀梵希 的 小羊皮 口紅 通通 入手 了 。 可是 用 青春露 和 用 國產 化妝品 也 並 沒有 覺得 有 太 大 區別 ; 而 那 支 興高采烈 買來 的 小羊皮 口紅 , 才 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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