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最後 留給 我們 的 只 是 遺憾 和 痛苦 。 紐約 的 一 名 精神病 醫生 遇到 過 這樣 一 個 病人 , 他 酒精 中毒 , 已經 治療 了 兩 年 。 有 一 次 , 這 個 病人 來 看醫生 , 要求 進行 心理 治療 。 病人 告訴 醫生 說 , 前 兩 天 他 被 解雇 了 。 當 心理治療 完畢 後 , 病人 說 : 「 大夫 , 如果 這 件 事 發生 在 一 年 前 , 我 是 承受不住 的 。 我 想 自己 本來 可以 做 得 更 好 , 避免 這 類 事情 的 發生 , 但 卻 未 能 做到 , 為 此 我 會 去 酗酒 。 說 實話 , 昨天 晚上 我 還 這麼 想 呢 。 但 現在 我 明白 了 , 事情 既然 已經 發生 了 , 就 該 正視 它 , 坦然 地 接受 它 。 失敗 就 像 成功 一樣 , 是 人生 中 難得 的 經歷 , 它 是 我們 人生 中 不可 避免 的 一 部分 。 」 有 些 事 可以 透過 努力 改變 , 而 有 些 事 無論如何 努力 都 難以 改變 。 對於 我們 不能 改變 的 , 不管 喜歡 與否 , 我們 只 能 接受 它們 , 不要 抗拒 。 世界 就 是 這樣 , 事情 本來 如此 , 天生 萬物 , 一些 東西 永遠 不可能 改變 。 過分 的 苛求 完美 , 只是 對 自己 的 一 種 懲罰 , 更 會 讓 幸福 越 走 越 遠 。 世界 並 不 完美 , 人生 當 有 不足 。 對於 每 個 人 來 講 , 不 完美 的 生活 是 客觀 存在 的 , 無須 怨天尤人 。 不要 再 繼續 偏執 了 , 給 自己 的 心 留 一 條 退路 , 不要 因為 不 完美 而 恨 自己 , 不要 因為 自己 的 一時 之 錯 而 埋怨 自己 。 把握好 幸福 的 方向 《 莊子 · 齊物論 》 中 講 了 這樣 一 則 故事 : 罔兩 問 影子 : 「 先前 你 行走 , 現在 又 停下 ; 以往 你 坐 著 , 如今 又 站 了 起來 。 你 怎麼 沒有 自己 獨立 的 操守 呢 ? 」 影子 回答 說 : 「 我 是 有所 依憑 才 這樣 的 嗎 ? 我 所 依憑 的 東西 又 有所 依憑 才 這樣 的 嗎 ? 我 所 依憑 的 東西 難道 像 蛇 的 蚹鱗 和 鳴 蟬 的 翅膀 嗎 ? 我 怎麼 知道 因為 什麼 緣故 會 是 這樣 ? 我 又 怎麼 知道 因為 什麼 緣故 而 不會 是 這樣 ? 」 罔兩 和 影子 都 不能 自己 決定 自己 , 所以 只 能 跟 著 別人 轉 。 一 個 人 , 如果 像 罔兩 和 影子 一樣 , 不能 把握 自己 的 命運 , 而是 承受 別人 的 支配 , 這 個 人 就 只 是 一 個 傀儡 , 恰如 行屍走肉 , 不會 獲得 人生 的 成功 。 一 個 故事 這樣 說 : 鶴 拿起 針線 要 在 自己 的 白 裙子 上 繡 一 朵 花 。 剛 繡 了 幾 針 , 孔雀 過來 問 : 「 鶴妹 你 繡 的 什麼 花 呀 ? 」 「 我 繡 的 是 桃花 , 這樣 能 顯出 我 的 嬌媚 。 」 鶴 羞澀 地 說 。 「 咳 , 幹什麼 要 繡 桃花 哩 ? 桃花 是 易 落 的 花 , 不 吉祥 , 還是 繡 月月紅 吧 , 又 大方 、 又 吉利 ! 」 鶴 聽 了 孔雀 的 話 覺得 很 有 道理 , 便 把 繡好 的 金錢 拆 了 改 繡 月月紅 。 正 繡 得 入神 時 , 只 聽 錦雞 在 耳 邊 說道 : 「 鶴姐 , 月月紅 花瓣 太少 了 , 顯得 有些 單調 , 我 看 還是 繡 朵 牡丹 吧 。 牡丹 是 富貴花 呀 , 顯得 多麼 華貴 ! 」 鶴 又 覺得 錦雞 說 得 對 , 便 又 把 繡好 的 月月紅 拆 了 , 重新 開始 繡 牡丹 。 繡 了 一半 , 畫眉 飛過來 , 在 頭 上 驚叫 道 : 「 鶴嫂 , 你 愛 在 水塘 裡 棲歇 , 應該 繡 荷花 才 是 , 為什麼 要 去 繡 牡丹 呢 ? 幸福 , 一 個 千千萬萬 人 努力 追尋 , 卻 似乎 一直 無果 的 字眼 。 幸福 , 什麼 時候 能夠 翩然 而 至 呢 ? 其實 , 幸福 是 一 種 能力 , 它 不會 主動 來 敲門 的 , 你 必須 主動 去 尋找 。 幸福 就 是 這樣 一 個 需要 永 不 間斷 追求 的 過程 。 幸福 的 人生 態度 不但 是 為了 自己 的 目標 努力 奮鬥 , 也 需要 享受 當下 的 每 時 每 刻 。 只有 這樣 , 你 才 能夠 踏上 持久 快樂 、 幸福 和 富有 滿足感 的 人生 旅程 。 幸福 是 一 種 能力 , 你 必須 主動 尋找 捆綁 幸福 的 就 是 你 自己 四 祖 道信 禪師 還 未 悟道 時 , 曾經 向 三 祖 僧璨 禪師 請教 。 道信 虔誠 地 請求 道 : 「 我 覺得 人生 太 苦惱 了 , 希望 你 給 我 指引 一 條 解脫 的 道路 。 」 三祖 僧璨 禪師 反 問 道 : 「 是 誰 在 捆綁 著 你 ? 」 道信 想 了 想 , 如實 回答 道 : 「 沒有 人 綁 著 我 。 」 三祖 僧璨 禪師 笑道 : 「 既然 沒有 人 捆綁 你 , 你 就 是 自由 的 , 就 已經 解脫 了 , 你 何必 還 要 尋求 解脫 呢 ? 」 後來 石頭希遷 禪師 在 接引 學人 時 , 將 這 種 活潑 機智 的 禪機 發揮到 了 極致 。 有 一 個 學僧 問 希遷 禪師 : 「 怎麼 才 能 解脫 呢 ? 」 希遷 禪師 反問 道 : 「 誰 捆綁 著 你 ? 」 學僧 又 問 : 「 怎麼樣 才 能 求得 一 方 淨土 呢 ? 」 希遷 禪師 接著 反問 道 : 「 誰 污染 了 你 ? 」 學僧 繼續 追問 道 : 「 怎麼樣 才 能 達到 涅槃 永生 的 境界 呢 ? 」 希遷 禪師 繼續 反問 : 「 誰 給 了 你 生 與 死 ? 誰 告訴 你 生 與 死 有 區別 ? 」 學僧 在 希遷 禪師 的 步步 逼問 之下 , 開始 迷惑 不解 , 繼而 恍然大悟 。 還 有 一 則 故事 這麼 說 : 有 位 信徒 問 無德 禪師 說 : 「 同樣 一 顆 心 , 為什麼 心量 有 大小 的 分別 呢 ? 」 禪師 並 未 直接 作答 , 只 告訴 信徒 說 : 「 請 你 將 眼睛 閉起來 , 默 造 一 座 城垣 。 」 於是 信徒 閉目冥思 , 心 中 構想 了 一 座 城垣 。 信徒 說 : 「 城垣 造完 了 。 」 禪師 說 : 「 請 你 再 閉眼 默 造 一 根 毫毛 。 」 信徒 又 照樣 在 心 中 造 了 一 根 毫毛 。 信徒 說 : 「 毫毛 造完 了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當 你 造 城垣 時 , 是否 只 用 你 一 個 人 的 心 去 造 ? 還是 借用 別人 的 心 共同 去 造 呢 ? 」 信徒 回答 : 「 只 用 我 一 個 人 的 心 去 造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當 你 造 毫毛 時 , 是否 用 你 全部 的 心 去 造 ? 還是 只 用 了 一 部分 的 心 去 造 呢 ? 」 信徒 回答 : 「 用 全部 的 心 去 造 。 」 於是 禪師 就 對 信徒 開示 : 」 你 造 一 座 大 的 城垣 , 只 用 一 個 心 ; 造 一 根 小 的 毫毛 , 還是 用 一 個 心 , 可見 你 的 心 是 能 大 能 小 啊 ! 」 其實 , 是否 能夠 在 平凡 的 日常 生活 中 感到 幸福 , 完全 取決 於 自己 內心 中 的 取捨 。 真正 的 幸福 就 存在 於 我們 平凡 的 日常 生活 當中 , 但是 卻 很 少 有 人 能夠 真正 的 明白 這 一 點 。 在 大多數 人 看來 , 似乎 人生 本該 既 舒適 又 順利 。 他們 不 是 怨天尤人 , 就是 抱怨 自己 生 而 不幸 , 他們 總是 哀歎 無數 麻煩 、 壓力 、 困難 與 其 為伴 , 他們 認為 自己 是 世界 上 最 不幸 的 人 , 命運 偏偏 讓 他們 自己 、 他們 的 家人 、 他們 的 部落 、 他們 的 社會 階級 、 他們 的 國家 和 民族 乃至 他們 的 人種 吃苦 受罪 , 而 別的 人 卻 安然無恙 , 活 得 自由 而 又 幸福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會 怨天尤人 , 抱怨 自己 不 幸福 。 其實 , 幸福 的 綁架 者 就 是 自己 , 我們 總是 習慣 拿 自己 的 生活 和 他人 的 生活 進行 比較 , 這樣 , 好 與 壞 、 優 與 劣 、 自然 就 會 呈現出 差距 , 幸 與 不幸 也 就 顯而易見 。 因為 我們 生活 在 這樣 的 一 個 彼此 依存 的 世界 , 所以 這 種 比較 似乎 是 沒有 辦法 被 制止 的 。 但是 , 如果 我們 不 停止 這 種 和 他人 比較 的 想法 , 那麼 , 不幸 的 感覺 將 會 折磨 你 一生 。 這時 , 我們 就 要 給 自己 設定 一 個 基準 , 透過 這 個 基準 來 使 我們 在 比較 之後 不至於 感到 不幸 。 例如 , 有 這樣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