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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警句 , 比如 , 「 過去 的 事情 就 讓 它 過去 吧 」 、 「 時光 無法 倒流 」 , 可是 我們 仍然 還是 在 過去 的 事情 上 花費 了 太多 的 時間 。 在 人生 過程 中 , 重要 的 是 不要 為 昨天 打翻 的 牛奶 而 哭泣 。 沒 人 能 回到 過去 重寫 歷史 , 你 的 過去 始終 不會 改變 , 所以 , 不要 再 去 試圖 改變 過去 了 。 一 位 西方 哲學家 無意間 在 古羅馬城 的 廢墟 裡 發現 一 尊 「 雙面 神 」 神像 。 這 位 哲學家 雖然 學 貫 古今 , 卻 對 這 尊 神 很 陌生 , 於是 問 神像 : 「 請問 尊神 , 你 為什麼 一 個 頭 , 兩 副 面孔 呢 ? 」 雙面 神 回答 : 「 因為 這樣 才 能 一面 察看 過去 , 以 吸取 教訓 ; 一面 展望 未來 , 以 給 人 憧憬 。 」 「 可是 , 你 為何 不 注視 最 有 意義 的 現在 ? 」 哲人 問 。 「 現在 ? 」 雙面 神 茫然 。 哲人 說 : 「 過去 是 現在 的 逝去 , 未來 是 現在 的 延續 , 你 無視 現在 , 即使 對 過去 了若指掌 , 對於 未來 洞察 先機 , 又 有 什麼 意義 呢 ? 」 雙面 神 聽 了 , 突然 號啕大哭 起來 , 原來 他 就是 沒 把握住 「 現在 」 , 羅馬城 才 被 敵人 攻陷 , 因此 他 遭 人 丟棄 在 廢墟 中 。 大多數 沉溺 於 過去 的 人 並 未 真正 組織好 自己 的 生活 。 他們 相信 回顧 過去 是 非常 有 價值 的 , 可以 更 清楚 的 看清 自己 — — 為什麼 會 做 這些 事 , 為什麼 會 以 這 種 方式 應對 。 事實 上 , 你 的 思想 越 是 掙扎 在 過去 之中 , 你 所 體會到 的 痛苦 也 就 越 深 。 只有 從 過去 中 解脫 , 並 停止 將 自己 的 感受 沉浸 在 過去 的 經歷 中 , 你 才 能 擺脫 痛苦 的 糾纏 。 如果 沉溺 於 過去 太 深 , 那 就 會 變成 一 個 無底洞 。 也許 很多 人 認為 自己 需要 很多 時間 來 看透 過去 , 以便 從中 得到 解脫 。 某 種 程度 上 你 甚至 會 覺得 自己 可以 改變 過去 。 這 是 既 瘋狂 又 癡心 妄想 。 問題 的 關鍵 是 , 無論 你 怎樣 的 沉湎 於 過去 , 你 的 過去 永遠 都 會 保持 原樣 。 那麼 , 就 不要 再 試圖 改變 它 了 ! 唯一 能夠 讓 你 解脫出來 的 方法 就 是 忘掉 過去 。 當然 , 這 並 不 代表 是 完全 的 否定 過去 的 痛苦 , 過去 的 痛苦 也 並非 是 毫無 價值 可 言 。 我們 可以 好好 反思 過去 犯下 的 錯誤 , 確保 現在 乃至 在 未來 會 有所 改變 , 然後 將 之 拋 諸 腦 後 。 承受 痛苦 的 能力 是 最 能 體現 一 個 人 的 人格 , 可以 說 苦難 是 人格 的 試金石 。 譬如 失戀 , 只要 失戀 者 真心 愛 那 個 棄 他 而 去 的 人 , 他 就 不可能 不 感到 極 大 的 痛苦 。 但是 , 同 為 失戀 , 有的 人 因此 自暴自棄 , 委靡不振 , 有的 人 為 之 反目為仇 , 甚至 行兇 報復 , 而 有的 人 則 懷 著 自尊 和 對 他人 感情 的 尊重 , 默默 地 忍受 痛苦 , 這 其間 便有 人格 上 的 巨大 差異 。 當然 , 每 個 人 的 人格 並非 是 一成不變 的 , 他 對 痛苦 的 態度 本身 就 在 鑄造 著 他 的 人格 。 不論 遭受 怎樣 的 苦難 , 只要 他 始終 能夠 意識到 他 擁有 採取 何 種 態度 的 自由 , 並 勉勵 自己 以 一 種 堅忍 高貴 的 態度 承受 苦難 , 他 就 會 比 任何 時候 都 更 能 加 有效 地 提高 著 自己 的 人格 。 因此 , 我們 在 精神 上 , 要 學會 明智 地 放下 一切 , 既 不 執著 往事 , 也 不 妄想 未來 , 而 只 珍惜 當下 , 全心 融入 目前 當下 的 生活 , 就 在 當下 過好 每 一 分鐘 每 一 秒鐘 。 永遠 要 牢記 : 沒有 將來 , 只 有 現在 。 將來 就 是 現在 。 現在 , 你 在 做 什麼 , 你 做 得 如何 , 也 就 已經 決定 了 未來 你 的 狀況 會 是 如何 。 我們 做到 了 在 每 一 個 當下 都 活 得 足夠 好 , 無 執著 地 灑脫 愉悅 , 那麼 , 分分 秒秒 的 總和 , 就 構成 了 一 條 永恆 延伸 幸福 快樂 的 人生 長河 。 每 一 個 當下 的 腳步 都 走 得 好 , 走 的 正確 堅實 , 不 就 積累出 一 個 遠大 的 前程 嗎 ? 人生 中 不可 挽回 的 事情 太多 。 既然 活 著 , 就 得 朝 前 走 , 把 痛苦 當作 愛 的 結果 來 加以 承受 , 把 它 化為 生命 的 財富 。 經歷 過 巨大 痛苦 的 人 有 權利 證明 , 創造 幸福 和 承受 苦難 屬於 同 一 種 能力 。 不要 幻想 生活 總是 那麼 圓圓滿滿 , 也 不要 幻想 在 生活 的 四 季 中 享受 所有 的 春天 , 每 個 人 的 一生 都 註定 要 跋涉 溝溝坎坎 , 品嘗 苦澀 與 無奈 , 經歷 挫折 與 失意 。 抱怨 只 會 讓 你 得到 更多 的 不幸 「 抱怨 」 存在 於 我們 生活 中 的 每 一 個 角落 , 就 好像 美麗 也 總是 在 不經意 間 闖入 我們 的 視野 一樣 。 抱怨 會 帶來 煩惱 , 痛苦 會 像 滾 雪球 一樣 , 越來越 大 , 越來越 沉重 。 如何 擺脫 抱怨 的 情緒 ? 那 就 是 傾聽 別人 的 抱怨 , 接受 別人 的 抱怨 。 有 一 顆 不 抱怨 的 心 , 美麗 便會 盡收眼底 。 佛陀 經過 了 多 次 輪回 才 終 得 正果 , 他 想 知道 世間 其他 生命 如何 看待 自己 這 一 世 的 修行 , 便 詢問 眾生 , 假如 可以 重新 選擇 , 將 會 怎樣 選擇 今生 的 生活 。 眾生 的 回答 令 佛陀 大吃一驚 。 貓 說 : 「 假如 讓 我 再 活 一 次 , 我 要 做 一 隻 老鼠 。 我 偷吃 主人 一 條 魚 , 會 被 主人 打 個 半死 。 而 老鼠 呢 , 可以 在 廚房 翻箱倒櫃 , 大吃大喝 , 人們 對 它 也 無可奈何 。 」 老鼠 說 : 「 假如 讓 我 再 活 一 次 , 我 要 做 一 隻 貓 。 吃 皇糧 , 拿 官餉 , 從 生 到 死 由 主人 供養 , 時 不時 還 有 我們 的 同類 給 它 送 魚 送 蝦 , 很 自在 。 」 豬 說 : 「 假如 讓 我 再 活 一 次 , 我 要 當 一 頭 牛 。 生活 雖然 苦 點 , 但 名聲 好 。 我們 似乎 是 傻瓜 懶蛋 的 象徵 , 連 罵人 也 都 要 說 蠢 豬 。 」 牛 說 : 「 假如 讓 我 再 活 一 次 , 我 願 做 一 頭 豬 。 我 吃 的 是 草 , 擠 的 是 奶 , 做 的 是 力氣 活 , 有 誰 給 我 評 過 功 , 發 過 獎 ? 做 豬 多 快活 , 吃飽 睡 , 睡飽 吃 , 肥頭大耳 , 生活 賽 過 神仙 。 」 老鷹 說 : 「 假如 讓 我 再 活 一 次 , 我 願 做 一 隻 雞 , 渴 有 水 , 餓 有 米 , 住有 房 , 還 受 主人 保護 。 我們 呢 , 一 年 四 季 漂泊 在外 , 風 吹 雨 淋 , 還要 時刻 提防 冷槍 暗箭 , 活 得 多 累 呀 ! 」 雞 說 : 「 假如 讓 我 再 活 一 次 , 我 願 做 一 隻 老鷹 , 可以 翱翔 天空 , 任意 捕 兔 捉 雞 。 而 我們 除了 生 蛋 、 報曉 外 , 每 天 還 膽顫心驚 , 怕 被 捉 被 宰 , 惶惶不可終日 。 」 最 有意思 的 是 人 的 答案 。 不少 男人 一律 填寫 : 「 假如 讓 我 再 活 一 次 , 我 要 做 一 個 女人 , 可以 撒嬌 、 可以 邀寵 、 可以 當 妃子 、 可以 當 公主 、 可以 當 太太 、 可以 當 妻妾 … … 最 重要 的 是 可以 支配 男人 , 讓 男人 拜倒 在 石榴裙 下 。 」 不少 女人 的 答案 一律 填寫 : 「 假如 讓 我 再 活 一 次 , 一定 要 做 個 男人 , 可以 蠻橫 、 可以 冒險 、 可以 當 皇帝 、 可以 當 王子 、 可以 當 老爺 、 可以 當 父親 … … 最 重要 是 可以 驅使 女人 。 」 佛陀 看完 , 重重 地 歎 了 一 口 氣 : 「 為何 人人 只 懂 抱怨 ? 若是 如此 , 又 怎會 有 更加 豐富 充實 的 來世 ? 」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要 抱怨 的 事情 , 似乎 每 個 人 都 理直氣壯 , 卻 忽略 了 幸福 源自 珍惜 , 生活 不 是 攀比 。 當 這些 牢騷 與 抱怨 化作 心靈 天窗 上 厚厚 的 塵埃 時 , 燦爛 的 陽光 又 怎能 照進 心田 ? 那 漫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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