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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使 她 越 活 越 美麗 的 不 老 仙丹 — — 她 始終 愛人 如己 , 無論 對 學生 或 對 任何 人 。 書寫 訪問 了 這 六 位 越 活 越 美麗 的 智慧 美女 , 讓 我 也 分享到 了 她們 生命 中 的 高度 深度 與 寬廣 開闊 。 她們 共同 的 特色 也 是 美麗 的 祕訣 是 : 能 傾聽 自己 , 接納 自己 , 進而 發揮 潛能 , 從 學習 中 改變 自怨自哀 , 並 捨棄 依賴 的 情愫 , 接近 自我 完成 。 從 她們 身 上 , 我 得到 證實 — — 不錯 , 美麗 是 有 跡 可 尋 , 即使 是 活 到 八十 歲 、 九十 歲 、 一百 歲 , 她們 都 不會 故步自封 , 她們 始終 傾聽 自己 , 對 人生 充滿 著 好奇 與 新鮮 的 活力 , 當然 也 越 活 越 美麗 。 「 三十 歲 以前 的 容貌 是 天生 的 , 三十 歲 以後 則 在於 自己 的 一 念 之間 」 , 這 一 念 , 改變 了 人生 , 突破 了 自限 , 也 活出 了 自己 的 美麗 。 謹 以 這 本 書 獻給 全 世界 的 女人 , 祝福 大家 , 活出 自我 , 並且 越 活 越 美麗 。 特別 感謝 洪蘭 教授 、 黃達夫 院長 、 吳靜吉 博士 、 王榮文 董事長 , 願意 為 這 本 書 做 推介 , 透過 他們 不同 角度 的 觀看 心得 , 讓 這 本 書 更 耐人 咀嚼 。 在 此 也 要 深深 感謝 遠流 出版 公司 精彩 的 編輯 團隊 , 文娟 、 麗玲 及 大家 , 你們 真 棒 ! 二○一二年 四月 台北 讓 心 開闊 , 世界 就 是 任 你 揮灑 的 畫布 薇薇 夫人 的 「 吶喊 」 一九三二年 生 於 安徽 , 一九四九年 參加 孫立人 將軍 籌組 的 「 女 青年 大隊 」 到 台灣 受訓 , 後來 成為 台灣 知名 作家 、 畫家 。 曾 擔任 《 國語日報 》 社長 、 《 世界日報 》 家庭版 主編 、 華視 婦女 節目 《 今天 》 主持人 , 並 為 《 聯合報 》 「 薇薇 夫人 專欄 」 執筆 長達 二十六 年 , 也 為 新中國 出版社 《 吾 愛 吾 家 》 月刊 執筆 專欄 , 對於 情感 、 家庭 問題 等 的 獨到 見解 , 使 她 成為 台灣 最 有 影響力 的 女性 作家 之 一 。 從 《 國語日報 》 社長 退休 後 , 擔任 《 康健 》 雜誌 顧問 一 年 。 現 為 畫家 、 自由 作家 , 著作 除 連續 六 年 高踞 暢銷書 排行榜 的 《 一 個 女人 的 成長 》 , 還 有 : 《 美麗 新 生活 — — 樂 在 退休 》 、 《 生活 裡 的 詩情畫意 》 、 《 一 個 男人 的 成長 》 、 《 情感 與 人生 》 、 《 人生 四 季 — — 春 》 、 《 問 世間 情 是 何 物 》 、 《 馬可波羅 、 人情 練達 、 聖潔 的 花蕾 : 德雷莎 修女 》 、 《 新 甜蜜 家庭 》 、 《 一 個 女人 的 成熟 》 、 《 牽 手 情話 》 、 《 從 中年 出發 》 、 《 生活 裡 的 詩情畫意 》 等 多 部 暢銷書 , 並 主編 過 多 套 幼教 叢書 。 認識 一百 年 的 好朋友 薇薇 , 我們 都 這樣 叫 她 , 當年 以 「 薇薇 夫人 」 之 名 為 《 聯合報 》 寫 專欄 , 內容 寫 夫妻 、 兒女 、 婆媳 、 人間 百態 , 風靡 六 、 七十年代 的 台灣 。 我 那時 正在 康乃爾 大學 , 身兼 媽媽 、 學生 與 圖書館 館員 , 時常 一頭 埋進 寫作 就 忘 了 家 裡 的 老老小小 , 忙 得 恨不得 自己 能 有 三頭六臂 , 一 天 有 四十八 小時 可 揮灑 。 《 世界日報 》 在 美國 發行 後 , 薇薇 主編 家庭版 , 我 偶爾 會 寫 些 談 親子 的 文章 給 她 。 相隔 多 年 , 等 我 回國 在 她 主持 的 華視 「 早安 」 節目 裡 , 雖 沒有 預先 排練 , 我們 卻 暢談無阻 , 也許 是 經由 文字 相交 的 心靈 , 自有 靈犀一點通 的 默契 。 這 幾 年 每 回 台灣 , 我 總會 找 薇薇 及 一些 老友 歡聚 。 有 一 天 , 朋友 突然 問 : 「 薇薇 , 你 和 簡宛 認識 幾 年 了 ? 」 「 一百 年 。 」 她 毫不 遲疑 地 大聲 回答 。 這 就 是 薇薇 , 開朗 , 爽快 , 毫不 做作 。 跳舞 可以 跟 著 好聽 的 音樂 , 把 自己 投入 音樂 裡 , 如果 能 讓 學生 感覺到 這 種 心情 , 我 就 覺得 非常 有 意義 。 前 一陣子 我 很 不 快樂 , 因為 我 意識到 自己 跳 得 不 好 。 當 跳舞 變成 事業 後 , 這 件 事 讓 我 非常 憂慮 , 無形 中 壓力 變大 。 以前 剛 開始 跳舞 時 是 為了 讓 自己 開心 , 只 會 傻傻 地 跳 , 也 不 知道 自己 原來 跳 得 很 爛 。 後來 越 跳 越 知道 什麼 是 跳 得 好 , 越 跳 越 覺得 跳舞 是 件 非常 困難 的 事 。 我 常 去 觀賞 專業 老師 跳舞 , 她們 的 肢體 動作 和 線條 , 簡直 美 到 極點 ; 這 一定 是 從小 開始 練習 , 身體 才 能 伸展成 那樣 , 不 是 一般人 能 做到 的 。 因此 , 我 越來越 尊敬 舞 跳 得 好 的 人 。 當然 , 我 也 必須 調整 自己 的 心態 , 否則 我 會 越 做 越 不 開心 。 我 也 發現 , 跳舞 其實 是 人 的 一 種 本能 和 嚮往 。 小孩子 聽到 音樂 就 知道 跟 著 動 , 可是 越 大 就 越 跳 不 動 , 後來 變 得 不 知 該 怎麼 動 。 跳 了 那麼 久 , 我 現在 體會到 跳舞 並非 是 學會 劈腿 、 大翻 , 或是 一 分鐘 能 跺 幾百 下 , 不 是 技巧性 的 ; 跳舞 是 藉著 肢體 的 開展 , 讓 心靈 更 自由 。 教 學生 時 , 我 很 希望 讓 同學 體會到 這些 過程 ; 如果 發現 很 厲害 、 想 當 專業 舞者 的 學生 , 我 就 會 介紹 她 去 上 別的 課程 , 讓 她 朝向 專業 的 目標 發展 。 但是 一般人 學 跳舞 , 都 不 是 想 當 專業 舞者 。 佛朗明哥 的 舞曲 都 是 西班牙文 , 我們 只 能 感受到 音樂 的 旋律 , 卻 不解 其 意 。 同 一 首 曲子 , 不同 老師 編 的 舞 也 不 一樣 , 老師 是 了解 歌詞 , 還是 不管 歌詞 內容 是 什麼 , 完全 自己 詮釋 ? 我 是 不 管 歌詞 的 。 佛朗明哥 的 音樂 有些 很 輕快 , 說 的 卻 是 悲慘 的 故事 。 心情 每 天 波動 , 跳 同樣 的 舞 , 感覺 會 不同 , 每 次 跳 得 都 會 不 一樣 。 其實 跳舞 不 太 需要 管 語言 的 部分 , 語言 是 透過 頭腦 去 了解 , 而 跳舞 用 的 卻 是 肢體 與 心靈 , 憑 的 是 直覺 , 聽到 音樂 , 你 就 知道 該 如何 律動 。 編 舞 也 很 好玩 , 有時 跟 幾 個 老師 聽 音樂 , 不同 個性 的 人 聽到 的 感覺 不 一樣 , 編出來 的 舞 也 不 一樣 。 我 覺得 自己 對 畫畫 有 天分 , 是 因為 靈感 一直 湧現 , 構圖 就 自己 飛進來 了 , 我 只要 把 它 畫下來 就 行 。 以前 自己 還 沒 編 舞 時 , 沒有 這 種 感覺 。 最近 慢慢 就 有 了 , 音樂 一 來 , 畫面 就 來 了 。 我們 原本 有 統一 教材 , 後來 開始 調整 變化 。 比如 舞步 不 一樣 , 一方面 是 老師 自己 的 風格 ; 一方面 是 針對 學生 程度 。 學生 程度 沒有 那麼 高 , 就 想 辦法 把 舞步 變 簡單 。 最 重要 的 還是 要 有心 , 然後 釋放 熱誠 。 專不專業 , 都 是 別人 眼 裡 的 你 , 自己 眼 中 的 你 , 才 是 真正 的 你 。 也許 是 你 的 心 , 想 追求 不同 的 自己 。 我 覺得 還是 要 有 一 個 歷程 。 如果 不 試 著 跳 , 只是 關 起 門 來 閉門造車 , 還是 不會 有 進展 的 。 我 很 喜歡 教 人 跳舞 , 大多數 人 對 自己 的 身體 缺少 信心 。 我 常 想 , 同學 願意 跨進 這 個 空間 , 我 就 有 責任 讓 她們 留下來 。 很多 人 在 跨進來 前 , 就 先 擔心 自己 這裡 、 那裡 不行 ; 有 些 同學 跨進來 , 跳 了 兩 堂 課 , 覺得 不 OK , 就 不 學 了 。 我 知道 跳舞 是 很 開心 的 , 跳舞 讓 我 的 心靈 更 自由 , 同學 好不容易 進來 , 卻 因為 挫敗 而 離開 , 這 是 我 的 責任 。 我 沒有 給 她 一 個 好 的 方法 , 讓 她 繼續 玩 舞蹈 。 我 雖然 掛 著 佛朗明哥 的 招牌 , 但 它 對 我 來說 是 個 媒介 , 不 是 信仰 。 我 覺得 肢體 需要 訓練 , 給 同學 的 訓練 , 目的 在 開啟 身體 的 更多 可能 。 教學 是 大 學問 , 需要 極 大 的 智慧 , 需要 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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