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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 是 這樣 嗎 ? 如果 答案 是 肯定 的 , 那末 , 結論 是 世俗 ? 抑或 是 出世 的 呢 ? 我 說 : 就 像是 煩惱 與 菩提 。 就 像是 愚癡 與 智慧 。 如果 , 還 不能 明瞭 , 那末 , 究竟 的 說 吧 ! 總歸 是 願 。 你們 理會 了 麼 ? 就 像是 我 立 願 禁足 , 欲 現 頭陀相 一般 : 總歸 是 願 。 休 庵 拾 粹 願 哩 ! 學佛 學 菩薩 , 佛心 菩薩 心 ; 孩子們 ! 切記 : 總歸 是 願 呀 ! 被 遺棄 的 狗千金 今年 是 狗年 , 狗 小姐 居然 不 走運 , 反而 霉運 當頭 , 落得 被 遺棄 的 地步 。 想 當年 , 憑藉 貴族 的 血統 , 名門 的 世系 ; 多少 人 , 飄洋過海 , 耗費 鉅資 , 接運 來到 這裡 。 來 了 之後 , 配種 , 生產 , 忙 得 不亦樂乎 ; 狗 工廠 的 人 , 大發利市 ; 每 天 車水馬龍 , 爭相 採購 。 有的 , 請回 了 富貴 人家 ; 有的 , 成 了 保鑣 ; 被 遺棄 的 狗 千金 有的 , 藉以 再 創造 , 總之 , 無不 是 為了 自謀 福利 , 即使 是 用來 炫耀 身份 , 或是 排遣 寂寞 , 但 , 總歸 是 為了 自我 利益 之 所在 ! 幾 年 下來 , 我 個 來 此 的 鼻祖 , 似乎 已經 到 了 人老珠黃 , 變成 失去 生產 價值 的 廢物 ; 舉凡 食 住 的 待遇 , 不僅 只是 大打折扣 而已 , 到 後來 , 一 日 三 餐 不濟 , 居處 難 避 風雨 , 幾近 是 衛生 機構 的 捕殺物 ; 要不 項頸 間 仍然 懸 了 那 牌子 , 恐怕 早已 入土為安 了 。 而今 , 終於 惡運 臨頭 , 主人 把 我 裝上 了 小 貨車 , 直駛 山水 墳場 | | 是 幹什麼 呀 ! 到 了 生命 的 末日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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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忍不住 發出 了 哀鳴 , 希望 主人 慈悲 , 放 我 一 條 生路 ; 那怕 是 將 我 遺棄 , 任 其 自生自滅 , 也 會 感激 不盡 的 。 車子 上 了 山 , 來到 一 處 土地公廟 ; 車子 停下 , 主人 將 我 拉下 了 車 , 解開 了 皮帶 , 歎息 底 對 我 說道 : 「 去 吧 ! 再 往 前 走 就 是 一 間 佛寺 , 可能 他們 會 收留 妳 ; 因為 , 他們 都 是 慈悲為懷 的 出家人 , 妳 自己 去 碰運氣 罷 ! 」 休庵 拾粹 說完 , 主人 駕 著 小 貨車 走 了 , 連 起碼 再見 也 不 說 一 聲 ; 吹 著 口哨 , 揚長而去 。 到 此 時刻 , 我 是 真的 傷心 了 ; 拖 著 心疲情絕 的 身子 , 先 覓得 一 處 竹林 躺下 。 我 哭 了 ! 生命 的 價值 是 什麼 ? 不錯 , 因 車禍 撞殘 了 腿 , 時光 在 人為 的 生育 發展 下 , 多產 , 多產 , 色 身 枯衰 ! 老 了 , 老 了 , 價值 盡絕 ! 是 我 錯 了 麼 ? 不 是 。 是 我 老 了 麼 ? 不 是 。 滿足 了 別人 的 價值 利用 , 我 纔 只 度過 了 七 個 春天 ; 被 遺棄 的 狗千金 為什麼 ? 為什麼 ? 滿足 了 別人 的 價值 利用 , 我 纔 只 度過 了 七 個 春天 ; 為什麼 ? 為什麼 ! 躺 在 竹林 裡 , 悲傷 地 過去 了 不 知 多少 晝夜 ; 體力 被 飢餓 剝蝕 了 , 頭昏眼花 , 渾身 不對勁 ; 好像 是 真的 要 死 了 , 喘 急 無力 | | 忽然 , 一 念 靈智 , 想起 了 主人 臨行 前 的 留話 ; 頓地 精神 微 振 , 勉強 移步 , 艱苦 地 走出 竹林 ; 循 著 土地廟 前行 , 一 步 一 顛倒 , 一 回 一 顫動 , 終於 來到 了 這 個 最 富 東方 色彩 的 地方 : 紅 柱 綠 瓦 , 金碧輝煌 , 大雄 寶殿 的 三 尊 金色 大 佛像 , 莊嚴 肅穆 , 氣勢 非凡 。 我 選擇 了 地勢 較為 乾燥 的 水門 汀場 , 轉曲 著 身子 , 望 著 為 寺務 忙碌 的 師父 們 ; 他們 似乎 發現 了 我 卻 並 不 在意 , 仍然 自顧自 的 在 忙 著 ; 我 看 在 眼 裡 , 不免 感慨 : 「 出家人 不 是 以 慈悲 為懷 麼 ? 」 休庵拾粹 想 著 , 午齋 的 雲板 響 了 。 師父 們 陸續 地 走向 五觀堂 | | 我 病 了 , 餓 了 , 快要 死 了 ! 我 已 淪入 絕望 之 境 , 神智 昏迷 | | 「 她 好像 病 了 ! 」 「 好 瘦 啊 ! 」 「 她 沒有 人 要 了 ? 」 「 好 可憐 喲 ! 」 「 快 , 快 去 弄 些 飯 給 她 吃 ! 」 「 找 個 地方 她 住 ! 」 謝天謝地 , 學佛 的 人 的確 是 慈悲 的 ! 經過 師父 們 的 安排 , 值此 梅雨 季節 , 我 能 得救 , 食 住 不 愁 ; 沒有 歧視 只 有 愛 , 沒有 厭惡 盡 是 關懷 | | 這 是 東方 代表 傳統 的 地方 。 奶奶 的 話 這裡 有 的 是 清淨 莊嚴 淡泊 。 這裡 的 人 與 事 , 心 與 意 ; 慈 、 悲 、 喜 、 捨 的 世界 ! 我 將 老有所終 死而無憾 了 , 這 個 被 遺棄 而 又 得救 的 狗 千金 ! 奶奶 的 話 場景 大 企業家 的 家庭 , 豪華 的 客廳 裡 。 男女 主人 俯首 愧然 , 默 立 一 旁 。 休庵 拾粹 獨生子 二十 出頭 , 跪伏 在 老祖母 膝 前 。 大小 兩 千 金 , 分 立 在 老 祖母 身旁 。 兩 者 身 著 便衣 的 刑警 , 立 客廳 中央 。 兩 名 西裝 畢挺 的 壯漢 , 像是 保鑣 , 抱 手 屹立 客廳 門口 。 提示 獨生子 嬌生慣養 , 不 求 上進 , 吃喝玩樂 , 是 一 個 心地 善良 , 缺乏 關懷 , 失去 管教 的 花花 大 少爺 ; 他 在 遊樂 中 常 以 「 大爺 有錢 」 的 姿態 , 有意無意 地 傷害 了 許多 人 , 尤其 是 其他 的 不良 份子 , 一直 在 想方設計 要 對付 他 ; 終於 , 被 套上 了 , 罪名 販毒 集團 的 港 台 連絡人 , 販賣 人口 的 老大 , 破壞 社會 秩序 的 流氓 , 情治 單位 通緝 在案 的 逃犯 。 啟幕 奶奶 : 孩子 , 你 真的 不 知道 做錯 了 ? 奶奶 的 話 孫兒 : 我 沒有 , 是 人家 陷害 的 ! 奶奶 : 港 台 做 販毒 的 連絡人 也 是 冤枉 ? 孫兒 : 我 只 是 他們 公司 的 代辦 ! 奶奶 : 辦 些 什麼 總 該 知道 吧 ! 孫兒 : 化學 原料 進口 。 奶奶 : 你 有 這 方面 的 知識 ? 孫兒 : 那 是 業務 部門 的 事 ! 奶奶 : 販賣 人口 又 是 怎麼 回 事 ? 孫兒 : 我 根本 不 知道 ! 奶奶 : 那些 舞女 酒家女 , 不 都 是 你 經手 介紹 的 嗎 ? 孫兒 : 沒有 ! 奶奶 , 真的 ! 奶奶 : 是 你 用 車子 送去 的 總 沒有 錯 吧 ! 孫兒 : 我 只是 順便 , 受 了 朋友 之 託 嘛 ! 奶奶 : 爭 女人 , 唆使 傷人 鬧事 呢 ? 休庵 拾粹 孫兒 : 是 他們 不 給 我 面子 , 叫 我 出醜 ! 奶奶 : 你 的 面子 有 多 大 ? 你 老子 有 幾 個 臭錢 是 嗎 ? 孫兒 : 我 總 不能 花 了 錢 做 凱子 呀 ! 山僧 於 六十又八 載 「 道 」 的 歷程 中 , 雖然 守 著 「 孤獨 」 依舊 , 而是 一直 不斷 地 在 注重 一 種 方法 , 誠心 盡意 地 修養 著 , 那 就 是 : 休庵 拾 粹 止 , 止於 一 念 : 研究 , 分析 , 認識 。 觀 , 觀照 覺悟 : 察覺 , 慎 審 , 返照 。 這 是 山僧 的 止觀 法門 , 以及 任何 問題 不 是 尋 答案 , 而是 用心 化解 問題 。 行者大德 ! 拙劣 之 見 , 以為 如何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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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將 守 著 孤獨 依舊 , 我 將 伴 著 寂寞 依舊 。 心 的 耕耘 心 的 耕耘 有 人 說 : 僧伽 是 社會 的 寄生蟲 。 如果 , 從事 人 的 心理 的 建設 工作者 , 以 「 寄生蟲 」 對待 ; 那末 , 這 個 天底下 的 寄生蟲 未免 太多 了 一些 , 舉凡 宗教 、 教育 、 社會 、 藝術 、 文學 、 哲人 等 , 幾乎 都 不 是 「 生產 」 的 機構 或 工作者 。 請問 : 頗 具 這些 心態 與 觀念 的 人 , 你 是 什麼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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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得 , 某 一 位 擁有 「 教授 」 資格 的 人物 , 曾經 在 報紙 上 發表 一 篇 近乎 「 兒語 」 的 文章 , 裡面 強調 了 這樣 的 語句 。 謂 : 「 和尚 打傘 , 無 髮 ( 法 ) 無 天 ! 」 和尚 是 「 禿子 」 麼 ? 和尚 長 不 長 頭髮 ? 和尚 是 不 是 法治 的 遵守 者 ? 歇後語 中 , 從來 以 「 禿子 」 打傘 而 說 無法無天 ; 老衲 讀書 雖然 不 是 休庵拾粹 很多 , 不 曾 見 過 有 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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