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老人家 在 感情 上 的 緊密 聯繫 。 這 幅 老夫 餵食 老妻 的 世間 美景 , 也 溫暖 了 旁觀 長輩 們 的 心 。 靜雯 感慨 : 「 他們 老 了 , 能 做 的 事情 也 是 有 限度 , 儘量 讓 阿公 表達 他 對 阿嬤 的 感情 吧 。 那 不見得 是 言語 , 就 是 一些 小 動作 , 包括 餵 個 飯 、 牽牽 手 睡覺 呀 。 他們 在 這裡 睡午覺 時 , 手 都 還 會 牽 著 。 」 由於 照服員 支持 , 阿公 得以自若 展現 他 充沛 的 老年 之 愛 。 而且 當 他 一 口 一 口 、 耐心 幫 阿嬤 餵飯 的 時候 , 手部 平衡感 亦 有 改善 , 比較 不會 掉落 飯粒 了 。 回歸 助人 的 初衷 — — 社工員 羽彤 、 照服員 靜雯 「 伯特利 園區 」 參與 第一線 照服 工作 的 人力 , 是 以 本 地 中生代 婦女 為 骨幹 。 然而 全 日照 的 樂活村 , 已 有 年輕 女性 羽彤 、 靜雯 分別 投入 社工 與 照服 專職 , 讓 人 嗅聞到 , 本土 實踐 場域 正 有 新 世代 以 前瞻 思維 成為 基層 環境 裡 堅定 崛起 的 力量 。 羽彤 大學 畢業 , 迅即 踏入 和 影視 製作 相關 的 流行 設計 業 。 兩 、 三 年 以後 , 她 從 外 派 的 全球 城市 — — 上海 , 倦 鳥 歸 巢 返回 埔里 山城 , 才 終於 更深 沉澱 下來 。 她 認真 審視 : 「 什麼 是 我 可以 做 一輩子 的 事情 ? 」 以及 對 她 來說 , 「 真正 重要 的 事情 , 又 是 什麼 ? 」 羽彤 坦言 : 「 大家 覺得 , 設計 產業 是 個 非常 光鮮 亮麗 的 行業 , 都 想 投入 , 但是 這 個 市場 目前 有點 混亂 , 人才 也 很多 , 根本 不 需要 我 去 爭 什麼 。 我 真正 要 做 的 , 是 那 種 可以 幫助 別人 、 延續 很 久 的 服務 。 」 於是 , 她 在 花樣年華 選擇 轉向 , 回歸 最 初衷 。 「 九二一 發生 那 年 , 我 高二 , 唸 的 是 暨大 附中 。 地震 讓 我 意識到 , 人 跟 人 之間 互助 與 關懷 是 維繫 社會 的 重要 力量 。 那時 我 就 下定決心 , 要 去 做 幫助 人 的 事 。 」 台灣 的 老人 照顧 大部分 還 被 公眾 忽略 , 致使 本土 托 老 場域 普遍 欠缺 年輕 專業 者 投入 , 和 幼兒 托育 相比 , 資源 落差 仍 大 , 連帶 相關 議題 獲得 國家 社福 政策 支持 的 程度 , 更 顯 不足 。 這些 長者 照顧 的 環境 現況 , 羽彤 皆 瞭然 於 心 。 此外 , 她 更 窺見 了 陡 升 的 照顧 需求 : 「 戰後 嬰兒潮 出生 的 那些 長輩 都 逐漸 要 邁入 老年 , 接下來 又 面臨 少子化 挑戰 , 日後 走向 高齡 並 沒有 親人 、 後代 可以 照顧 他們 。 」 羽彤 憂心 「 這些 人 要 怎麼辦 」 的 同時 , 更 預見 了 醫療 進步 , 人們 壽命 將 會 延長 的 未來 趨勢 。 她 從而 思索 , 包括 父母 、 她 自己 , 將來 都 會 老 。 「 這些 才 是 真正 需要 有 人 正視 、 提早 投入 的 工作 場域 。 」 羽彤 的 自省 , 促使 她 在 旺盛 年少 便 投身 於 社區化 老人 照顧 的 社工 志業 。 最 基層 、 最 不起眼 , 但 最 值得 尊重 樂活村 裡 最 年輕 的 照服員 靜雯 , 是 從 醫院 護理 工作 轉換 跑道 , 跨入 了 長照 領域 , 再 從 其中 家托站 出來 , 擴大 參與 日照 中心 第一線 的 長者 服務 。 靜雯 在 二十六 歲 這 一 年 , 成為 樂活村 的 專職 服務員 。 她 是 在 清境 農場 長大 的 擺夷 後代 , 婆婆 是 埔基 護校 早年 養成 的 資深 護理師 , 又 是 「 愚人之友 」 輔導 成立 埔里 第一 間 家庭 托顧站 的 女 主人 。 同樣 是 護理 人員 出身 的 靜雯 , 如今 能夠 早慧 地 投入 長者 照顧 場域 , 也 稱得上 是 「 家學淵源 」 吧 。 「 一 個 年輕 女孩子 整 天 幫 那些 長輩 解 尿 、 清理 糞便 , 剛 開始 也 沒辦法 接受 啊 。 我 在 心理 上 其實 也 滿 排斥 的 。 」 靜雯 曾經 為 此 感到 掙扎 , 儘管 身為 護理 人員 , 也 並 不 嫻熟 基層 的 照顧 服務 技巧 , 「 像 包 尿布 呀 , 我們 做 護理 的 不見得 包 得 好 。 我 剛 開始 也 是 包 了 老半天 , 不 是 前面 太 長 、 就是 後面 太 短 , 長輩 還 覺得 很 不 舒服 。 」 靜雯 的 長輩 照顧 經驗 , 是 從 婆婆 那邊 傳承 的 老人家 托 工作 開始 。 靜雯 早婚 , 生活 中 也 是 三 個 年幼 孩子 的 媽 。 她 是 這麼 分析 自身 當時 處境 : 「 我 和 別的 媽媽 不 一樣 。 她們 一旦 出去 上班 , 就 整 天 都 看 不 到 自己 小孩子 , 心 裡 總會 掛念 著 。 可是 當 我 在 自家 開設 的 托顧站 協助 照顧 長輩 , 一方面 擁有 了 經濟 自主 能力 , 另一方面 又 能夠 看顧到 自己 的 小孩 。 」 她 對於 現今 照服員 角色 感到 引以為榮 : 「 我 很 自豪 能夠 幫忙 長輩 , 促進 他們 的 生活 品質 。 每當 我 滿足 了 老人家 的 需求 , 心 裡 就 會 有 一 股 莫名 成就感 。 」 二十六 歲 靜雯 就 像是 阿公 、 阿嬤 們 疼愛 的 孫女輩 。 「 我 可能 只是 幫 阿嬤 拉 個 褲子 、 整理 一下 衣領 , 她們 都 會 非常 感謝 。 我 端 飯 給 阿嬤 吃 , 她們 也 會 先 問 一 句 : 你 自己 有沒有 吃 ? 我們 發給 阿嬤 任何 點心 , 她們 都 會 特地 留 一 份 給 我 , 或者 偷偷 塞到 我 的 包包 內 , 要 我 帶回 家 給 小孩子 吃 。 」 有時候 , 早 為 人妻 、 人母 的 靜雯 , 在 家庭 關係 中 遇見 了 難題 , 日照 長輩 們 反倒 成為 她 卸下 心防 訴苦 、 抒發 鬱悶 情感 的 最佳 對象 。 靜雯 如今 認同 , 長者 照顧 雖然 是 最 基層 、 最 不起眼 行業 , 卻 是 最 值得 尊重 的 一 份 工作 。 同時 她 也 意識到 , 年輕 世代 照服員 的 不足 , 而 積極 鼓吹 醫院 裡 從事 護理 工作 的 過去 同事 , 一起 來 做 長照 的 老人 托顧 。 歷經 過 護理 與 照服 工作 雙重 洗禮 的 靜雯 , 早 能夠 瞭悟 , 這 兩 項 專業 應該 是 不 分 高低 的 公共 職責 。 「 一般人 以為 , 護士 比較 高層 , 基層 照服 者 則 算是 低層 。 可是 我 反而 覺得 , 我們 照服員 比較 高 。 有 些 護士 更 應該 從 照顧 工作 做 起 , 才 能 了解 長輩 的 不 舒服 , 知道 怎麼 協助 他們 。 」 閒置 空間 再 利用 如今 , 樂活村 和 專門 照顧 失智 長者 的 「 安康村 」 已 漸 趨 成熟 , 「 愚人 之 友 」 期待 能 從 此 示範 模式 出發 , 為 整 個 埔里 地區 開拓出 更為 綿密 的 在地 老化 資源 網絡 。 「 我們 這裡 成為 示範點 , 再 把 這 模式 複製 出去 , 讓 照服員 的 專業 投入 真正 能夠 落實到 社區 中 。 」 基層 社工員 桂花 自 參與 樂活村 的 草創 任務 , 就 開始 內心 澎湃 , 再三 浮現 日照 中心 普及 到 埔里 各 村里 的 願景 。 座落 在 埔里 西北角 愛蘭 台地 的 「 伯特利 園區 」 , 一直 維持 著 收案 十多 位 長輩 的 人性化 服務 規模 。 桂花 坦言 : 「 還 有 更多 長輩 是 有 需求 的 。 設置 在 愛蘭 的 日照 中心 可能 對 這邊 社區 的 長輩 非常 方便 , 但是 對於 住在 埔里 東北角 蜈蚣 社區 或是 大坪 等 社區 的 就 非常 不 方便 。 即使 可以 接送 , 路 上 交通 的 風險 也 是 我們 要 考慮 的 。 」 桂花 於是 從 基層 角色 大膽 地 想像 : 「 如果 每 個 村里 的 活動 中心 都 來 規劃 成為 老人 日照 據點 的話 , 是 不 是 真正 可以 落實到 社區 照顧 ? 」 桂花 過去 曾 有 多 年 幼教 經驗 。 她 因此 將 埔里 地方 勢必 要 更加 普及 的 老人 公共 照顧 願景 , 聯想到 了 分佈 各 個 村里 、 近 十 家 鎮立 托兒所 的 閒置 空間 未來 再 活化 。 「 幾乎 每 個 社區 都 有 一 間 這樣 的 托兒所 , 場地 都 非常 寬闊 。 之前 只 剩下 一 間 還 在 營運 , 後來 好像 也 收 了 。 陳福枝 提供 的 部落化 照顧 , 不僅 使 Iyung Pihu 的 健康 狀況 大幅 改善 , 也 讓 他 生命 價值 所 繫 的 藤編 技藝 得以 在 地 傳習 。 三代 同堂 的 家屋 — — 中正村 布農 家托站 「 那 是 一 首 野鴿 的 歌 。 她 用 野鴿 生活 , 形容 一 個 族人 , 怎麼 嚮往 在 空中 飛 的 那 種 感覺 。 她 用 音樂 表達 野鴿 的 生活 … … 以前 的 老人家 是 要 教導 族人 , 千萬 不要 去 冒犯 飛行 姿態 優美 的 那 一 群 野鴿 。 請 欣賞 牠們 美妙 的 啼叫聲 吧 。 孩子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