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國際性 、 世界性 的 海洋 文化 ， 怎麼 可以 再 談 什麼 建立 新 中原 ？ 我 覺得 李登輝 很 可惜 ， 我 相信 他 有 誠意 弄好 台灣 的 民主 改革 ， 但 他 還是 無法 抵抗 中國 政治 文化 最 惡質 的 一 面 ， 更 可悲 的 是 ， 他 這 種 說法 竟然 還 得到 一 大 堆 「 御用 學者 」 的 吹捧 。 問 ： 不少 人 認為 這 是 李登輝 總統 尋求 連任 的 「 政見 」 ？ 答 ： 這 種 空洞 的 口號 對 他 的 連任 有 幫助 嗎 ？ 我 看 不 出 他 能 藉 此 解決 台灣 內外 許多 嚴重 問題 。 問 ： 今年 二二八 又 將要 到來 ， 許多 受難 者 家屬 期待 李 總統 能 在 新公園 二二八 紀念碑 落成 揭幕 時 ， 代表 政府 正式 發表 道歉 談話 ， 你 的 看法 為 何 ？ 答 ： 我 一直 認為 政府 應 向 二二八 受難 者 家屬 正式 道歉 ， 這 將 是 台灣 社會 「 和解 」 的 重要 開端 ， 這 不 是 李登輝 個人 的 問題 ， 是 整 個 國民黨 政府 必須 為 重大 歷史 錯誤 負責 、 道歉 的 問題 。 我 相信 政府 內部 一定 有 反對 道歉 的 保守 反動 力量 ， 李登輝 可能 受到 這些 保守 力量 的 牽制 ， 以至於 今年 仍 無法 代表 政府 道歉 ， 但是 李登輝 必須 了解 ， 這 種 道歉 對於 台灣 政治 、 社會 的 和解 有 非常 大 的 幫助 。 （ 原 載 於 自由時報 ／ 一九九五年 二月 二十四日 ） 。 它 的 目的 本 在 使 其 公民 能 安穩 地 發展 身心 ， 並 能 自由 運用 他們 的 理性 。 因為 國家 的 真正 目的 是 『 自由 』 。 」 這 也 正 是 彭 先生 的 國家觀 。 經歷 了 台灣 、 中國 與 世界 的 鉅變 ， 彭 先生 即將 返鄉 。 作為 反抗 者 ， 他 調整 了 對 台灣 局勢 的 看法 ， 也 改變 了 方式 — — 由 激進 到 溫和 。 這 正 是 他 對 台灣 人民 命運 負責 的 作風 ， 也 是 接受 客觀 現實 的 誠實 作風 ； 但是 人民 自決 、 主體 意識 、 命運 共同體 的 原則 仍然 不變 ， 他 作為 反抗 者 的 理念 和 使命 也 依然 不變 。 我們 祝福 他 也 感謝 他 ， 他 不但 曾 為 台灣 的 黑暗 點亮 了 一 盞 燈 ， 也 同 歷史 上 所有 驅逐 黑暗 的 鬥士 們 一樣 ， 屬於 人類 共同 的 資產 。 （ 本 文 作者 卜大中 現 為 中國時報 駐 美西 特派員 ） 台灣人 獨立 運動 的 指導 者 5 .
 
台灣人 獨立 運動 的 指導 者 陳少廷 一九八八年 十二月 廿日 ， 台大 政治 學系 為 慶祝 台灣 大學 創校 六十 周年 ， 舉辦 「 邁向 已 開發 國家 — — 中華民國 政治 發展 研討會 」 。 在 第一 場 以 「 憲政 發展 」 為 主題 的 討論會 上 ， 我 搶先 發言 說 ， 在 母系 老師 彭明敏 教授 因 政治 見解 與 執政 當局 不同 而 被迫 流亡 異邦 ； 系友 許曹德 先生 則 因 主張 「 台灣 應該 獨立 」 而 被 判刑 坐牢 ， 在 連 「 言論 自由 」 此 一 最 基本 的 人權 都 沒有 保障 的 政治 現狀 下 ， 大談 什麼 「 中華民國 的 憲政 發展 」 豈非 荒謬 ？ 雖然 在場 也 有 所謂 「 自由派 」 學者 與 民進黨 人士 ， 但 我 的 發言 竟 得 不 到 任何 的 「 聲援 」 ， 令 我 對 知識分子 的 「 良心 」 感到 灰心 ！ 然而 ， 四 年 後 的 今天 ， 許曹德 兄 恢復 自由 了 ， 彭明敏 老師 也 可以 返台 了 ， 台灣 的 「 民主 」 出現 了 新 的 希望 。 今年 九月 間 ， 在 美國 華府 舉行 的 一 項 學術 會議 上 ， 我 與 彭 老師 相逢 ， 這 是 他 流亡 海外 之後 我們 首次 見面 。 由於 我們 師生 都 受 過 「 政治 迫害 」 ， 能 在 海外 相見 格外 高興 ， 相談甚歡 。 他 計畫 返台 的 心情 ， 我 當然 能 了解 ， 也 鼓勵 他 早日 回來 ， 繼續 為 他 「 未 竟 的 志業 」 奮鬥 。 我們 竭誠歡迎 彭 教授 返台 ， 更 期待 他 的 返鄉 能 有助於 壯大 台灣人 的 團結 力量 ， 因此 我 有 幾 點 淺見 在 此 提出來 供 彭 老師 及 其 友好 們 參考 ： 二十多 年 前 ， 彭明敏 教授 能夠 脫離 台灣 ， 海外 台灣 獨立 聯盟 功不可沒 ， 而 彭 教授 也 曾 深受 獨盟 的 敬重 。 然 遺憾 的 是 ， 後來 彭 教授 與 獨盟 卻 發生 齟齬 ， 令 親 者 痛 、 仇 者 快 。 現在 獨盟 已 遷 台 成功 ， 張燦鑿 主席 也 在 日前 獲准 保釋 ， 受到 台灣人 英雄式 的 歡迎 ！ 昔日 的 「 革命 」 伙伴 如今 都 計畫 返回 家鄉 ， 將 繼續 為 台灣 的 獨立 建國 而 奮鬥 。 對於 彭 教授 的 返台 ， 獨盟 方面 也 表示 支持 與 歡迎 ， 足見 情義 依然 存在 。 「 度盡 劫波 兄弟 在 ， 相逢 一 笑 泯 恩仇 」 ， 團結 就 是 力量 ， 我們 熱切 期待 彭 教授 與 獨盟 再次 手 合作 ， 共同 為 台灣人 的 福祉 而 努力 ！ 洪彭 教授 與 李登輝 總統 有 深厚 的 友誼 ， 也 曾 屢次 公開 表示 對 李 總統 的 支持 。 對於 李 總統 ， 咱 台灣人 都 有 很 濃郁 的 「 情結 」 ， 筆者 個人 也 不例外 。 但 我 認為 咱 台灣人 對 李 總統 的 「 支持 」 不 應 是 無條件 的 。 自 李 總統 執政 以來 ， 很 遺憾 的 ， 我們 還 搞 不 清楚 他 的 治國 理念 ， 卻 聽到 他 許多 顯然 不 符合 台灣人 福祉 的 談話 。 因此 ， 我 認為 彭 教授 對 李 總統 宜 採取 「 批判性 的 支持 」 態度 ， 以 促使 李 總統 站穩 台灣人 的 立場 。 彭 教授 表示 ， 他 回來 之後 計畫 創設 「 國際 論壇 」 ， 舉辦 國際性 的 台灣 問題 研討會 ， 讓 國際 人士 多 關注 台灣 前途 。 我 認為 這 是 極 具 意義 的 工作 ， 蓋 台灣 建國 運動 的 成功 須 有 國際 的 支持 。 彭 教授 專治 國際法 及 國際 政治 ， 以 他 的 學術 地位 來 主持 此 項 工作 ， 必 能 做出 重要 的 貢獻 。 彭 教授 是 咱 台灣人 獨立 運動 的 「 先覺 者 」 ， 在 廿八 年 前 ， 彭 教授 就 與 他 的 學生 謝聰敏 、 魏廷朝 聯名 發表 「 台灣 自救 運動 宣言 」 ， 他們 首先 提出 「 一 個 中國 、 一 個 台灣 」 的 主張 ， 打破 了 國民黨 「 反攻 大陸 」 的 神話 。 該 宣言 並 呼籲 ： 「 愛好 民主 自由 的 同胞 們 ， 千萬 不要 因 看到 暗澹 的 現實 而 灰心 ， 而 絕望 。 讓 我們 告訴 你們 ， 國內外 的 情勢 對 我們 越來越 有利 ， 而 我們 的 自救 力量 正在 急速 地 擴大 中 。 」 這 是 「 先知 」 之 預言 ， 現在 已 成為 全體 台灣人 的 共識 ， 我們 深信 ， 台灣人 「 出頭天 」 的 美 夢 必 將 成真 ！ 在 被迫 流亡 海外 廿二 載 後 的 今天 ， 彭 教授 終於 「 以 有 尊嚴 的 台灣人 」 的 姿態 返回 家鄉 ， 這 是 他 的 勝利 ， 也 是 台灣人 的 勝利 ！ 彭 教授 表示 他 追求 的 終極 目標 是 ： 「 台灣人 的 尊嚴 與 自由 」 ， 此 也 正 是 全體 台灣人 所 追求 的 目標 。 我們 認為 彭 教授 依然 是 今日 台灣人 獨立 運動 的 指導 者 ， 因此 ， 我們 要 展開 雙臂 ， 熱烈 歡迎 彭明敏 教授 回到 我們 美麗 的 台灣 ！ （ 本 文 作者 陳少廷 現任 政大 國關 中心 特約 研究員 、 現代 學術 研究會 會員 ） 活出 台灣人 的 尊嚴 與 自由 6 .
 
活出 台灣人 的 尊嚴 與 自由 李慶雄 彭明敏 教授 是 我 大學 時代 國際 公法 的 老師 。 在 當時 不 叫座 的 課程 ， 即使 是 必修課 ， 上課 的 情形 人數 總是 稀稀落落 的 ， 但 彭 老師 所 開 之 國際 公法 課程 在 台大 法學院 第九 教室 上課 ， 雖然 第九 教室 是 有 兩百 人 座位 的 大 教室 ， 但 仍然 堂堂 滿座 ， 甚至 有 同學 因 搶 座位 而 發生 爭執 ， 可見 當時 彭 老師 受 歡迎 的 程度 。 有 人 說 我 是 天生 反骨 ， 這 種 反抗 惡霸 政權 的 政治 理念 深受 兩 人 影響 ， 一 個 是 我 父親 、 一 個 則 是 彭明敏 老師 。 小時候 我 父親 是 少數 非 國民黨籍 的 農會 理事長 ， 當時 台灣 糧食局長 李連春 曾 力薦 我 父親 加入 國民黨 ， 但 父親 對 外省人 阿諛 奉承 的 作風 非常 反感 ， 對 國民黨 腐敗 的 官僚 體系 更加 痛恨 ， 因此 拒絕 加入 國民黨 而 被迫 辭去 理事長 職務 ， 這 種 幼年 經驗 使 我 對 國民黨 的 腐敗 即 有 深刻 的 印象 。 而 真正 確立 我 反對黨 政治 生涯 的 人 ， 卻 應該 是 彭明敏 老師 。 在 法律 研究所 時 ， 因 論文 之 需要 而 就教 彭 老師 ， 當時 彭 老師 就 告訴 我 國民黨 這 個 政權 ， 表面 上 枝葉茂盛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