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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 我 ㄧ樣 。 天使 : 儒家 的 孟子 說 : 「 人性 本 善 」 。 惡魔 : 不 對 ! 不 對 ! 荀子 說 : 「 人性 本 惡 」 。 飛鷹 棒球隊 解開 了 「 阿丹 」 的 謎 以後 , 我 的 煩惱 頓時 消失 了 一大半 , 雖然 我 還是 不 知道 小惠 喜不喜歡 我 , 不過 , 至少 我 能 肯定 「 阿丹 」 不 是 我 的 「 情敵 」 。 於是 , 每 節 下課 , 我 又 和 阿福 他們 快快樂樂 的 去 打 棒球 。 我們 的 棒球隊 很 快 就 成軍 了 , 雖然 只 有 我 、 阿福 、 胖子 、 正旭 、 菜瓜布 和 紅 青蛙 六 個 人 , 我們 還是 選擇 一 個 風和日麗 的 早上 , 完成 了 我們 的 夢想 , 胖子 是 我們 的 隊長 。 成軍 後 的 第一 件 事情 , 就 是 要 取 一 個 響亮 的 隊名 , 大家 七嘴八舌 的 吵 半 天 , 還是 沒有 共識 。 最後 , 我們 讓 功課 最 好 的 正旭 「 全權 決定 」 。 的 煩 「 你們 看 ! 豆子 的 衣服 上 有 一 隻 飛翔 的 老鷹 , 我們 就 叫做 飛鷹 棒球隊 吧 ! 」 正旭 有所 發現 的 比 著 我 衣服 上 的 圖案 。 正旭 的 提議 立刻 得到 大家 的 認同 , 因為 我們 也 想 不 出 更 好 的 隊名 。 我們 總共 只 有 兩 個 球 、 四 個 手套 和 一 隻 球棒 。 除了 正旭 有 自己 的 手套 之外 , 其餘 都 是 胖子 家 裡 的 , 這 也 是 胖子 之所以 能 成為 隊長 的 原因 。 投手 是 熱門 位置 , 大家 都 搶 著 要 當 投手 出風頭 , 捕手 卻 乏人問津 , 因為 老是 要 跑來跑去 撿 投手 沒 投好 的 球 。 我們 利用 放學 時間 和 星期天 練習 。 幾 次 過後 , 我們 約好 星期三 下午 和 丁班 的 雄獅 棒球隊 比賽 , 聽說 他們 是 因為 每 個 人 都 買 了 「 雄獅 粉蠟筆 」 才 取 這 個 隊名 的 。 有 一 節 下課 , 小惠 跑來 問 我 : 「 豆子 ! 聽說 你們 星期三 下午 要 和 丁班 比賽 棒球 , 是 不 是 ? 」 「 嗯 ! 妳 會 過來 幫 我們 加油 嗎 ? 」 「 不一定 ! 也許 吧 ! 胖子 也 邀請 我 去 看 比賽 。 」 小惠 轉轉 眼珠子 回答 。 小惠 的 話 實在 很 難 理解 。 不 是 「 也許 」 , 就是 「 不一定 」 , 沒有 一 個 肯定 的 答案 。 死 胖子 , 居然 早 我 一 步 約 了 小惠 。 剎那間 , 許多 對 我 不利 的 念頭 閃過 腦袋 。 等等 — — 胖子 該 不會 也 喜歡 小惠 吧 ? 我 心 裡 的 混亂 還 沒 沉澱 下來 , 小惠 已經 一溜煙 跑走 了 。 ### 比賽 當天 , 我們 談妥 了 自己 的 比賽 規則 , 就 是 「 四 壞球 」 的 煩 不 保送 , 也 不能 盜壘 , 如果 擊出 滾地球 只 能 跑 一壘 , 這 是 為了 避免 守方 傳 球 嚴重 失誤 , 每 球 都 變成 全壘打 。 比賽 由 對方 先 攻 。 我們 的 第一 棒 是 阿福 , 這 是 抽籤 決定出來 的 。 阿福 甩甩 手 上 的 球棒 說 : 「 看 我 的 。 」 過 了 好 一陣子 。 「 喂 ! 你 到底 想 怎樣 , 我 已經 投 七 球 了 , 你 為什麼 都 不 打 ! 」 雄獅隊 的 投手 忍不住 對 阿福 發牢騷 。 「 誰 叫 你 都 投 壞球 , 我 才 不要 打 。 」 就 這樣 , 對方 投 了 十幾 球 阿福 才 揮棒 兩 次 , 一 次 落空 , 一 次 界外 。 太陽 越來越 大 , 大家 的 火氣 也 越來越 大 。 「 阿福 ! 你 趕快 打 啦 ! 不要 再 選 了 。 」 第二 棒 的 菜瓜布 在 一 旁 摩拳擦掌 , 躍躍欲試 , 一 副 等不及 要 上場 的 樣子 。 最後 阿福 被 三振 , 菜瓜布 上 了 一壘 , 三四棒 的 正旭 和 胖子 也 出局 , 留下 殘壘 , 攻守 交換 。 換 胖子 當 投手 , 我 守 在 三壘 , 這 是 一 個 很 清閒 的 位置 , 因為 球 很少 會 打到 這裡 來 。 果然 , 球 被 擊出去 , 是 往 二壘 方向 的 高飛球 。 「 阿福 ! 快 ! 」 大家 都 緊張 的 催促 阿福 。 阿福 大概 太 緊張 了 , 突然 把 手套 扔掉 , 徒手 接 球 ; 球 是 接到 了 , 不過 阿福 的 手 也 被 打到 , 痛 得 哇哇叫 , 惹得 大家 笑 倒 在 地 上 。 一直 到 第五 局 結束 時 , 小惠 的 身影 才 珊珊 出現 , 旁邊 還 跟 的 煩 著 秀年 , 外加 阿丹 , 這時 的 比數 是 二 比 二 平手 。 六 局 下 , 又 輪到 很 想 上壘 的 阿福 , 菜瓜布 突然 開口 說 : 「 阿福 ! 你 就 讓 球 K 一下 嘛 ! 這樣 就 可以 上 一壘 了 。 」 菜瓜布 這 個 主意 真 不錯 , 大家 馬上 跟 著 起鬨 。 「 對 呀 ! 」 「 好 啦 ! 」 之 聲 不絕於耳 。 阿福 拼命 搖頭 , 一邊 扭 著 屁股 耍寶 , 沒想到 真的 被 球 打到 屁股 。 「 哇 ! 」 阿福 大叫 一 聲 , 就 這樣 , 他 如願以償 的 上 了 他 夢寐以求 的 一壘 , 再 加上 正旭 的 安打 , 變成 一 三壘 有 人 。 終於 又 輪到 我 了 , 這 是 我們 得分 的 大好 機會 。 我 看 了 小惠 一 眼 , 信心 馬上 大增 , 棒子 一 揮 , 安打 , 把 阿福 輕輕鬆鬆 送回 本壘 得分 。 就 這樣 , 終場 我們 以 三 比 二 贏得 勝利 。 「 我們 贏 了 ! 我們 贏 了 ! 」 大家 高興 的 歡呼 起來 。 我 的 心情 比 其他 隊友 還要 高興 , 因為 小惠 應該 有 看到 我 剛才 的 神勇 表現 吧 ! 不過 , 當 我 轉頭 搜尋 小惠 的 身影 時 , 小惠 竟然 不見了 , 讓 我 大失所望 。 第二 天 下課 後 , 教室 裡 充滿 了 阿福 大聲 談論 他 跑回 本壘 贏 球 的 「 驚險 過程 」 , 幾 個 愛 湊熱鬧 的 傢伙 也 都 圍過來 聽 阿福 吹牛 。 當 值日生 的 小惠 正在 整理 教室 後面 的 垃圾桶 , 我 趕緊 過去 問 : 「 昨天 我們 贏 球 的 時候 , 妳 跑去 哪裡 了 ? 」 小惠 仰 著 頭 , 思索 了 一會兒 說 : 「 我們 帶 阿丹 到 別 地方 去 了 。 」 的 煩 「 那 我們 贏 球 的 時候 妳 有 看到 嗎 ? 」 我 不 死心 繼續 問 著 。 「 好像 有 , 又 好像 沒有 。 」 小惠 答 得 很 輕鬆 。 唉 , 她 到底 有沒有 看到 啊 ? 我 真是 一頭霧水 , 電視 上 連續劇 演 的 真是 沒 錯 , 「 女人心 , 海底針 」 。 王建民 : 你們 怎麼 可以 亂改 棒球 比賽 的 規則 ? 再 亂 改 , 我 就 用 「 伸卡球 」 K 你 。 阿福 : 還好 這 一 次 被 球 打到 的 是 屁股 , 不 是 「 小鳥 」 。 阿丹 : 汪 ! 汪 ! 其實 我 是 一 隻 母狗 ! 胖子 : 「 窈窕淑女 , 君子 好逑 。 」 胖子 也 可以 是 君子 , 每 個 人 都 有 喜歡 小惠 的 權利 。 爆料 記者會 火雞 進行曲 下午 音樂課 , 照例 先 聽 音樂 老師 彈奏 一 段 曲子 , 今天 老師 彈 的 是 帕海貝爾 的 「 卡農 」 。 老師 說 : 「 帕海貝爾 的 卡農 完成 於 年 , 距離 現在 已經 有 三百多 年 了 。 實際 上 , 卡農 只 是 一 種 曲式 , 字面 上 意思 是 『 輪唱 』 , 簡單 的 說 , 就 是 旋律 依次 出現 , 交叉 進行 , 互相 模仿 , 給 人 綿延 不斷 的 感覺 。 」 老師 說 得 很 詳細 , 但是 我 對 音樂 很 陌生 , 所以 還是 聽 不 懂 哪裡 在 「 綿延 不斷 」 。 不過 也 不能 說 老師 是 「 對牛彈琴 」 , 因為 「 卡農 」 這 兩 個 字 讓 我 想起 一 個 笑話 , 是 隔壁 讀 大學 的 大哥 的 煩哥 說 的 , 他 說 他們 班 有 個 胖胖 的 同學 , 綽號 叫 「 卡門 」 , 因為 如果 門 太 小 他 就 會 被 卡住 。 今天 是 我 第一 次 聽 卡農 這 個 曲子 , 我 覺得 「 卡農 」 的 旋律 很 好聽 , 曲名 也 很 好 記 。 老師 一直 很 希望 我們 學會 欣賞 音樂 , 她 想 告訴 我們 , 音樂 可以 用來 表達 情緒 , 也 可以 用來 說 故事 。 所以 她 每 彈完 一 首 就 會 問 我們 對 這 首 曲子 的 感受 , 是 悲傷 的 ? 是 快樂 的 ? 還是 熱鬧 的 等等 。 基本 上 , 大家 的 答案 都 很 一致 。 「 安可 ! 安可 ! 」 這 一 天 音樂 老師 演奏完 之後 , 大家 的 情緒 高漲 , 歡呼聲 四起 。 老師 靦腆 的 笑 了 一下 說 : 「 那 你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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