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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務 ; 行動 不 方便 的 學生 , 會 交由 物理 治療師 及 職業 治療師 治療 。 「 羅 校長 , 請問 父母 何時 會 接回 自己 的 孩子 ? 」 我 看見 很多 身材 高大 的 個子 在 課室 內 上課 , 像 嬰兒 般 哭鬧 , 好奇 問道 。 羅 校長 面色 一 沉 , 靜默 了 一會 , 然後 淡然 回答 : 「 這裡 , 就 是 他們 的 家 。 」 「 父母 不 掛心 嗎 ? 」 我 疑惑 的 問 。 「 他們 大多 是 小時候 被 父母 遺棄 在 街頭 , 被 警方 轉交 過來 。 因為 他們 是 智障 的 , 不會 說 地址 、 父母 資料 等 , 所以 警方 也 愛莫能助 。 」 接 ?
, 羅 校長 指 一 指 躺臥 ?
的 一 對 男女 學員 , 說 : 「 他們 是 親生 兄妹 。 兄長 出生 時 , 被 評為 嚴重 智障 , 父母 一早 已 向 社會 福利署 簽字 放棄 撫養權 ; 更 不幸 的 是 , 當 妹妹 出生 時 , 同樣 被 評為 嚴重 智障 , 父母 又 … … 」 羅 校長 這麼 解釋 ?
。 「 若 只 是 智力 問題 , 為什麼 兄妹 們倆 手腳 表現 乏力 ? 」 我 想 更 進一步 了解 。 「 這 是 腦 功能 障礙 , 引致 肌肉 抽搐 及 協調 出 了 毛病 。 我們 的 工友 會 定時 為 他們 做 物理 治療 。 」 羅 校長 續 說 : 「 孩子們 的 自理 能力 低 , 所以 , 我們 需要 大量 家長 義工 , 協助 智障 學童 上課 訓練 及 用膳 。 我們 正常人 輕而易舉 做到 的 動作 , 例如 拿 湯匙 喝 湯 、 拿 筷子 吃飯 等 , 對於 智障 人士 , 是 需要 透過 循序漸進 方式 一 步 一 步 的 訓練 , 才 可 做到 。 」 「 好 可憐 的 孩子 ! 」 我 一面 搖頭 歎息 , 一面 擔憂 我 孩子 的 將來 。 這 種 哀傷 的 神情 浮 於 臉 上 , 羅 校長 察覺 了 , 用 手 輕拍 我 的 肩膀 : 「 不用 怕 的 , 你 的 孩子 有 個 好 媽媽 , 成長 路 上 必 有 進步 。 」 「 羅 校長 , 我 試 過 向 其他 人 解釋 , 我 兒子 是 自閉症 患者 , 可是 , 我 發現 社會 大部份 人 也 不 認識 這 個 病 。 我 身為 自閉症 患者 的 媽媽 , 很 想 了解 多 些 自閉症 , 從而 幫助 我 的 孩子 。 」 「 好 吧 , 我 慢慢 的 跟 你 說 。 直到 目前 為止 , 我們 所 了解 的 自閉症 是 一 種 先天性 發展 障礙 。 自閉症 通常 伴隨有 智障 、 癲癇 、 過度 活躍 、 退縮 及 鬧 情緒 等 問題 。 自閉症 患者 在 社交 溝通 、 語言 運用 及 行為 表現 均 有 不同 程度 的 困難 。 醫學 上 會 以 程度 深淺 來 劃分出 三 種 類型 : 自閉症 傾向 、 亞氏 保加症 和 自閉症 。 」 她 解釋 了 自閉症 患者 固執 的 行為 和 狹隘 的 興趣 所 形成 的 原因 , 並 說出 了 這 病症 的 分類 。 「 我 早前 也 跟 醫生 討論 過 這 種 病 的 問題 , 但 我 最 希望 知道 是 我 應該 用 什麼 方法 來 解決 它 的 症狀 ? 」 我 心 繫 這 切膚 的 問題 。 「 這 種 病 沒有 什麼 靈丹 妙藥 , 但 應用 行為 分析 學 , 以及 結構化 教學 , 是 有效 訓練 自閉症 患者 提升 生活 能力 的 方法 , 這 也 是 我們 這些 學校 的 存在 目標 。 」 這 讓 我 想到 有關 孩子 的 生活 技能 訓練 。 雖然 , 坊間 治療 中心 提供 自閉症 患者 的 專業 訓練 , 五花八門 , 但是 效果 卻 人人 有別 。 我 親眼 看到 人家 花 幾十萬 元 , 帶 孩子 到 海外 就醫 , 結果 失望 而 回 ; 或 每 天 自聘 幾 位 治療師 在 家 訓練 孩子 , 或 光顧 治療 中心 , 成效 卻 未必 盡如人意 。 自閉症 畢竟 是 腦 功能 出現 障礙 , 要 修復 自閉症 患者 的 腦 功能 , 方法 及 成效 因人而異 。 而且 , 每 個 患者 的 情況 也 不同 , 要 經 長年 觀察 , 發現 合適 時機 , 再 用 合適 方法 讓 孩子 有所 改變 。 作為 最 親 的 媽媽 , 當然 可以 長期 為 他 觀察 , 尋找 培養 他 的 機遇 , 不過 也 得 不斷 碰運氣 。 我 醫治 癌症 , 已 花費 很多 錢 , 我 已 沒有 餘錢 另 請 專業 人士 給 瑋瑋 醫治 自閉症 。 身為 母親 , 我 可以 為 他 做 的 事情 , 只 有 一 種 ─ 讓 他 生活 快樂 。 真 希望 將來 他 正式 進入 學校 讀書 後 , 會 日漸 進步 ! 啟蒙 老師 ─ 行為 心理治療 法 我 自己 的 身體 仍 需要 定期 看醫生 覆診 、 服藥 , 有時 身體 出現 一點 不適 , 我 也 害怕 得 要命 ─ 是否 死神 又 來 找 我 了 ? 我 心 裡 每 一 刻 都 害怕 癌症 復發 。 我 不 怕 復發 的 癌病 會 奪去 我 的 生命 , 但 怕 它 奪去 瑋瑋 享受 母愛 的 權利 。 我 在 醫院 預約 覆診 的 大 日子 終於 來到 了 , 今 次 由 腫瘤科 盧 醫生 面診 : 「 我們 在 高層 醫生 會議桌 上 , 將 這 檔案 拿來 討論 : 癌細胞 真的 消失 了 ? 我們 很 是 好奇 。 」 沒 錯 , 他們 曾 說 我 只 餘 一 年 壽命 的 。 「 我們 認為 , 雖然 暫時 在 你 身 上 找 不 到 癌細胞 , 但是 這 並 不 排除 癌細胞 已經 躲藏 在 身體 某 一 器官 內 , 就 如 裝置 了 一 個 計時 炸彈 , 不 知道 會 何時 爆炸 。 因此 , 請 你 在 這 五 年 期間 , 如 發現 有 頭痛 、 嘔吐 、 單 側 鼻血 、 單 側 耳鳴 、 輕微 梗噎感 、 咳嗽 、 隱痛 等 症狀 , 要 立即 回來 通知 我們 。 在 不斷 的 不幸 中 努力 生活 瑋瑋 入讀 特殊 學校 , 是 正確 的 選擇 。 一些 家長 因 否定 孩子 有 自閉症 , 對 病情 不加 正視 , 延誤 訓練 , 令 孩子 的 情況 進一步 惡化 。 自閉症 學童 中 , 普遍 以 三 至 五 歲 的 入學 者 為 多 ; 如果 能 再 早一點 , 像 瑋瑋 一樣 以 兩 歲 入學 為 例 , 在 特殊 學校 讀 四 年 , 那樣 到 六 歲 時 便有 機會 進入 正常 學校 了 。 事實 上 , 有 少數 能力 較 佳 的 學童 , 既 在 特殊 幼兒 中心 留有 學位 , 更 會 兼讀 正常 的 學校 。 一 天 , 我 跟 瑋瑋 一同 上 言語 治療 課 。 這 是 我 人生 中 第一 次 接觸 言語 治療師 , 雖然 我 聽 過 不少 家長 批評 言語 治療師 沒有 什麼 作用 , 但是 我 並 不 認同 。 自閉症 患者 與 正常人 最 顯而易見 的 分別 , 也 最 影響 日常 生活 的 , 就 是 不能 善用 言語 作為 與 人 溝通 的 工具 。 至於 手眼 不 協調 、 四肢 不 協調 等 問題 , 皆 是 次要 的 了 。 「 瑋瑋 媽媽 , 你 有沒有 發現 瑋瑋 的 ?
根 轉動 不 大 ? 可能 是 有 口腔 問題 ? 」 言語 治療師 王 姑娘 有所 發現 。 「 是 嗎 ? 這 會 影響 瑋瑋 說話 能力 嗎 ? 」 我 緊張 地 追問 下去 。 「 這 不 敢 肯定 。 不過 , 有 些 發音 的確 需要 用 舌頭 轉動 才 做 得 到 。 瑋瑋 在 這 方面 表現出 有 困難 。 」 我 不可 讓 孩子 再 有 任何 生理 障礙 造成 學習 語言 的 困難 了 ! 於是 , 我 帶 瑋瑋 向 一些 兒科 醫生 求診 , 他們 皆 回覆 我 , 這 障礙 沒有 對 學習 說話 構成 問題 。 可是 我 將信將疑 , 決定 再 找 專科 醫生 核實 , 最終 找到 口腔 外科 周 醫生 , 他 主治 舌頭 病症 。 周 醫生 看過 瑋瑋 的 舌頭 情況 後 , 確定 的 說 : 「 你 兒子 的 ?
根 糾纏 情況 嚴重 , 一定 要 做 手術 ! 」 刻不容緩 , 我 立即 安排 瑋瑋 接受 切割 ?
根 的 手術 。 瑋瑋 要 接受 全 身 麻醉 , 他 身 痛 , 我 的 心 更 痛 。 這 是 瑋瑋 人生 中 第一 次 住進 醫院 接受 手術 , 他 面對 這 個 陌生 環境 , 睡 不 ?
覺 , 整 晚 在 走廊 走來走去 , 不停 叫嚷 。 護士 向 我 投訴 , 不滿 地 要求 我 : 「 夜深 了 , 請 你 勸導 孩子 停止 步行 叫嚷 , 早些 上床 休息 吧 ! 」 「 對不起 , 請 體諒 一下 , 我 孩子 是 自閉症 患者 , 面對 新 環境 會 害怕 , 我 會 盡量 催促 他 上床 睡覺 的 。 」 我 帶 萬分 歉意 地 說 。 終於 做 了 舌根 手術 , 瑋瑋 哭 了 一 個 多 星期 。 他 聽 不 懂 我 的 指示 , 照顧 他 的 傷口 是 個 大 難題 。 因為 手術 位置 在 口腔 , 他 吃 東西 時 會 觸及 傷口 , 令 他 感到 痛楚 , 眼淚 直流 , 不斷 哭叫 ; 他 又 有 偏食 的 習慣 , 不 喜歡 吃 太 軟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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