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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更多 可能 。 教學 是 大 學問 , 需要 極 大 的 智慧 , 需要 用心 感覺 每 一 個 學生 。 比如 一 班 有 十 個 人 , 有 些 人 特別 厲害 , 有 些 人 就是 手腳 不 協調 , 該 怎麼 讓 每 個 人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呢 ? 這 是 我 特別 費心 的 部分 。 有 些 人 愛現 , 有 些 人 容易 自我 陶醉 , 哪 種 比較 重要 ? 我 覺得 陶醉 比較 重要 , 心 能夠 陶醉 , 才 能夠 自在 。 我 三十幾 歲 開始 跳 有氧 , 現在 在 美國 跳 Zumba , 美國 老師 都 說 : 「 OK , just enjoy yourself . 」 跳到 放鬆 自己 , 舞姿 就 自然 出來 了 。 愛現 跟 陶醉 都 很 好 啊 。 有 些 人 一 來 就 說 : 「 老師 , 我 要 學 一 支 舞 , 我 想要 上台 。 」 我 覺得 很 OK 呀 。 有 些 人 比較 害怕 , 像 我 也 是 屬於 這 類型 的 , 只要 把 我 抓上台 , 我 就 會 緊張 、 害怕 自己 做 不 好 , 而 一 緊張 就 會 失常 。 牙醫 、 跳舞 、 畫畫 , 其中 哪 一 個 讓 你 比較 快樂 , 比較 自由自在 ? 以前 一直 覺得 自己 最 喜歡 畫畫 , 最近 開始 覺得 很 喜歡 跳舞 。 前 陣子 不 太 喜歡 , 是 把 佛朗明哥 想 得 太 難 , 覺得 自己 比不上 西班牙 那些 專業 舞者 ; 覺得 大家 都 在 看 我 , 給 自己 很 大 的 壓力 , 完全 把 跳舞 好 的 感覺 模糊掉 了 。 如果 真的 回歸到 自己 , 跳舞 真 是 非常 棒 的 。 此外 , 我 現在 很 享受 教學 的 過程 。 我 以前 不 太 善於 與 人 相處 , 比較 孤僻 , 所以 一直 認為 自己 適合 畫畫 。 要 我 教 別人 , 還 要 與 別人 相處 , 是 件 困難 的 事 。 最近 不 知道 為什麼 , 那 種 感覺 越來越 淡然 了 。 我 反而 覺得 , 到 班 上 與 大家 在一起 , 那 種 能量 是 互相 擴充 的 。 我 教 學生 , 學生 也 給 我 很多 , 彼此 互動 的 感覺 十分 美好 。 所以 我 對 目前 的 自己 也 很 滿意 , 覺得 自己 越 教 越 好 。 當 你 覺得 自己 教 得 好 , 學生 其實 是 有 感覺 的 。 李昕 老師 很 會 鼓勵 人 , 即使 遇到 跳 不 好 、 很 自卑 , 或 擔心 自己 跟 不 上 的 學生 , 她 都 會 耐心 給 鼓勵 。 鼓勵 人 要 真心誠意 , 不能 虛情假意 , 否則 別人 聽 了 也 不 相信 。 教學 要 很 用心 感受 每 一 個 人 。 你 很 幸運 , 你 嘗試 了 , 然後 選擇 , 於是 得到 這樣 的 快樂 。 我 是 真的 很 幸運 , 最近 一直 覺得 很 感恩 。 雖然 心情 比較 差 , 前 陣子 甚至 覺得 到 了 谷底 , 但是 回頭 細想 , 仍然 感謝 自己 是 如此 幸運 , 想 做 什麼 就 能 做 什麼 。 我 書 讀 得 不錯 , 手 也 很 巧 。 當時 去 考 加州 的 牙醫 執照 , 必須 通過 四 關 , 除了 在 實驗 上 、 模型 上 做 , 也 要 在 真人 上 做 , 我 都 通過 了 。 當 牙醫 對 我 來說 , 好像 是 理所當然 , 不 需要 特別 認真 , 就 可以 做 得 不錯 了 。 可是 當時 不 覺得 幸運 , 只 覺得 每 天 都 好 累 。 現在 我 有 了 不同 的 體悟 , 我 覺得 從事 牙醫 、 醫生 、 護士 工作 的 人 , 都 是 老天 揀選 的 人 。 這 不 是 一般人 可以 做 的 , 別人 因為 病痛 而 來 , 你 以 溫柔 、 專業 的 治療 , 解決 病人 的 痛苦 , 醫護 人員 如果 能夠 了解 , 他們 做 的 是 很 偉大 的 事 。 有時候 轉 一 個 念頭 , 能量 就 會 突然 擴充 。 雖然 運動 也 不錯 , 但是 跳舞 是 在 音樂 裡 運動 , 是 運動 加 聽 音樂 。 一般 聽 音樂 只是 聽 , 可是 沒有 動 , 心靈 雖 得到 陶冶 , 身體 卻 沒有 去 __UNDEF__ work out __UNDEF__ 。 跳舞 有 心靈 的 感覺 , 又 運動 了 你 的 身體 。 動 身體 很 重要 。 佛朗明哥 只 是 一 個 媒介 , 其實 我 最 想 做 的 事 , 是 一 種 心靈 的 舞蹈 。 一般人 的 基本 需求 是 吃 得 飽 , 有 住處 就 行 ; 快樂 的 人 是 可以 選擇 愛 與 不 愛 的 ; 最 頂尖 的 人 , 才 能 觸摸 ( reach __UNDEF__ ) 到 靈性 上面 。 我 記得 老師 上課 常 說 : 「 要 看 鏡子 , 透過 鏡子 , 發現 自己 在 跳舞 當中 不同 的 面向 , 找到 自己 不同 的 地方 。 」 我 常 想 , 怎樣 才 能 讓 學生 持續 來 跳 , 很 容易 隨便 一 個 理由 就 不 來 , 以後 就 沒 機會 動 了 。 我 的 學生 八 、 九成 是 上班族 , 以 二十五 歲 到 五十 歲 最多 。 其中 有 個 六十多 歲 依然 很 漂亮 的 學生 , 學 了 快 一 年 , 她 本來 有 點 心理 障礙 , 覺得 自己 年紀 大 , 學 舞 不 知 適不適合 。 我 曾 針對 熟齡族 開班 , 但是 年紀 稍 大 一點 的 人 , 就 會 自己 先 打退堂鼓 , 比如 說 自己 手腳 不 協調 啦 , 或者 說 佛朗明哥 太 劇烈 等等 。 那 段 時間 家 裡 很 清苦 , 媽媽 騎 腳踏車 上課 , 前面 坐 一 個 , 後面 還 坐 著 我 大妹 , 她 在 後面 睡著 了 , 我 媽 還 得 扶 她 , 把 她 叫醒 。 這樣 的 日子 也 過來 了 。 兄弟 姊妹 聚會 時 , 回想 時 還是 那 段 時間 最 甜蜜 。 大姊 說 蒸籠 打開 , 熱騰騰 的 包子 一下子 就 搶光 了 , 那 時候 不只 我們 家 孩子 吃 , 整 條 巷子 都 吃 我 媽 做 的 包子 。 有 個 鄰居 現在 在 美國 事業 很 發達 , 還 送 了 機票 要 我 媽媽 去 美國 , 等於 都 是 一家人 。 清苦 的 日子 , 人 與 人 之間 反而 比較 緊密 。 我 媽 在 這 當中 扮演 很 重要 的 角色 。 那時 最 大 的 娛樂 就 是 每 週 一 次 到 永和 大 戲院 看 電影 。 那 是 當時 唯一 的 享受 。 一 張 票 十 元 , 每 個 星期六 , 我 帶 著 孩子 看 九點鐘 最後 一 場 電影 , 因為 他們 要 做 功課 。 小時候 , 颱風 來 時 永和 常 淹水 , 家 裡 沒有 男 主人 , 一 淹水 , 我 媽 就 把 我們 小孩子 放到 床 的 上 鋪 。 當時 我們 最 開心 的 就 是 淹水 , 不用 上課 , 好玩 哪 ! 他 最 高興 了 。 當時 小弟 還 沒 生出來 , 只有 他 一 個 男孩 , 我們 想 扮 家家酒 , 在 上 鋪 把 棉被 堆起來 , 他 就 坐 在 上面 當 國王 。 有 一 次 , 有 個 很 大 的 颱風 , 好像 是 葛樂禮 , 我 媽 一 個 人 把 很 重 的 樟木 箱子 舉起來 , 把 我們 擺到 樟木箱 上 。 我 也 不 知道 自己 哪來 那麼 大 力量 , 真的 很 奇怪 。 還 有 一 次 颱風 , 我們 那 時候 燒 煤球 , 煤球爐 很 大 , 水泥 做 的 , 非常 重 ; 颱風 來 了 , 我 一把 抱起 煤球爐 就 往 屋子 裡 跑 。 怎麼 抱進來 的 我 也 不 清楚 , 緊要 關頭 人 的 潛力 就 出來 了 。 當時 我 三十 出頭 , 也許 是 愛 的 力量 , 擔心 孩子 的 力量 , 支撐 我 把 它 抱起來 。 先生 在 國外 很 辛苦 , 我們 在 這邊 也 要 省吃儉用 。 我 一 個 月 賺 一千多 塊 錢 , 分裝 在 幾 個 信封 : 主食 、 副食 、 交際 、 會計 。 我 不會 會計 , 領到 錢 就 放 在 信封 裡 , 控制 自己 不 亂 花錢 , 這 個 月 醫藥費 沒用 , 我 就 把 這 個 錢 省 起來 ; 交際費 沒用 , 我 又 省 起來 , 所以 也 不能 出去 玩兒 , 到 現在 我 都 不 捨得 一 個 人 下館子 。 那時 生活 滿 辛苦 的 , 報館 的 副社長 , 就 是 前 銘傳 的 李 教務長 , 跟 我 住 同 一 條 巷子 , 知道 我們 家 的 情況 , 一 到 月底 就 問 : 「 張 太太 , 你 錢 夠 不夠 用 ? 」 我 說 : 「 夠 ! 」 如果 沒 錢 , 我 就 不 吃 不 喝 不 花錢 , 絕不 向 別人 借 錢 , 這 輩子 我 還 不 曾 向 人 借 過 。 孩子 說 我 現在 年紀 大 了 , 應該 享受 享受 , 我 還是 不會 。 我 現在 有 老人票 , 坐 公車 不 花錢 , 不 像 大為 常 要 往 外 跑 , 我 不過 是 往返 家 裡 和 公司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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