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記 ， 這些 甲基 標記 可能 就 會 附著 在 另 一 個 基因 上 ， 抑制 該 基因 的 表現 ， 或者 起碼 減少 其 表現 。 事實 上 ， 杜克 大學 研究 的 作者群 對 潛在 表觀 遺傳 作用 的 影響 範圍 之 廣 ， 實在 是 佩服 不已 ， 不得不 向 任何 有 興趣 想 把 他們 研究 結果 應用 在 人類 身 上 的 人 提出 警告 ： __UNDEF__ 上述 研究 結果 顯示 ， 眾人 長久以來 認為 在 飲食 方面 完全 有益 的 營養 補充 ， 可能 會 在 人類 建立 表觀 遺傳 基因 調節 的 功能 時 ， 無意 間 造成 有害 影響 。 換句話說 ， 各位 ， 我們 真的 不 知道 正在 發生 的 這 一切 是 怎麼 回 事 。 要 澄清 的 一 點 是 ， 如果 妳 準備好 要 有 小孩 的話 ， 這 不 是 在 暗示 妳 要 扔掉 醫生 開 的 瓶瓶 罐罐 維生素 。 這些 維生素 備受 推薦 大有 原因 ， 正 如 前 幾 章 曾 提到 ， 葉酸 在 懷孕 期間 非常 重要 。 不斷 有 研究 顯示 ， 補充 葉酸 的 營養品 ， 會 減少 可能 損害 發育 大腦 或 脊髓 的 先天 缺陷 。 這 兩 者 之間 的 關聯 強烈 到 連 政府 都 要求 穀物 必須 添加 葉酸 ， 幾乎 就 像 飲用水 必須 添加 氟 一樣 。 結果 ， 與 孕婦 缺乏 葉酸 有關 的 疾病 ， 例如 胎兒脊柱裂 ， 隨著 穀物 添加 葉酸 也 一併 減少 了 。 這 當然 很 棒 ， 但 可能 不 是 事情 的 全貌 。 我們 對 表觀 遺傳學 過於 不 瞭解 ， 因此 必須 密切 留意 意料 之外 的 後果 。 我們 就是 不 知道 ， 如果 把 大量 甲基 供體 添加 到 食品 當中 ， 其他 哪些 基因 可能 會 受到 影響 ， 而且 恐怕 要 過 了 好幾 年 才 會 知道 。 當 醫生 預期 孕婦會 早產 時 ， 往往 會 注射 一 種 藥物 ， 通常 是 貝他 每 松 ， 協助 加速 孕婦 體 內 胎兒 的 肺部 發育 ， 大幅 提升 早產兒 的 存活 機會 。 目前 ， 有 跡象 顯示 ， 母親 如果 接受 多 劑量 的 貝他 每 松 ， 小孩 過動 的 程度 會 提高 ， 整體 生長 速度 會 比 一般 孩子 來得 緩慢 。 多倫多 大學 的 近期 研究 顯示 ， 這些 影響 可能 會 持續 好幾 個 世代 。 這 項 研究 計畫 的 主持人 認為 ， 貝他 每 松 在 胎兒 身 上 造成 了 表觀 遺傳 的 改變 ， 結果 這些 變化 也 傳給 了 胎兒 自己 的 後代 。 一 位 專門 治療 早產兒 的 醫生 表示 ， 這 項 研究 「 可怕 到 超出 理解 範圍 」 。 維生素 和 藥物 除了 發揮 主要 功效 外 ， 也 會 導致 甲基化 的 維生素 和 藥物 ， 只 是 一切 的 開端 而已 。 現在 已經 可以 看到 ， 專門 設計成 會 影響 甲基化 模式 的 藥物 了 。 這 類 藥物 最早 是 在 二○○四年 獲得 美國 食品 藥物 管理局 的 認可 。 像是 非 專利藥 阿扎胞苷 ， 被 譽為 是 治療 骨髓 化生 不良 症候群 （ myelodysplastic syndrome , MDS ） 的 重大 突破 。 MDS 是 多 種 血液 疾病 的 綜合體 ， 非常 難以 治療 ， 通常 會 引起 致命 的 白血病 ， 如果 找到 治療 MDS 的 新 藥物 ， 將 會 是 一 大 進展 。 阿扎胞苷 會 抑制 血球 中 某些 基因 的 甲基化 情形 ， 有助於 DNA 恢復 正常 功能 ， 降低 MDS 發展成 白血病 的 風險 。 阿扎胞苷 推出 時 ， 各界 反應 熱烈 。 南加州 大學 生化 與 分子 生物 教授 彼得 ． 瓊斯 （ Peter Jones ） 便 說 ： __UNDEF__ 這 是 新型 療法 ， 也 就 是 表觀 遺傳 療法 中 獲准 的 首 項 藥物 。 這 不只 對 這 種 疾病 具有 潛在 的 重大 意義 ， 對 其他 眾多 疾病 也 是 如此 。 瓊斯 博士 在 自己 和 一些 同事 共同 提出 的 報告 中 ， 當然 也 指出 ： __UNDEF__ 我們 顯然 才 正 要 開始 瞭解 表觀 遺傳學 對 人類 疾病 的 重大 貢獻 ， 恐怕 未來 還 會 出現 許多 意外 。 「 未來 還 會 出現 許多 意外 。 」 嗯 ， 他 說對 了 。 阿扎胞苷 獲准 的 六 個 月 後 ， 約翰霍普金斯 大學 的 研究 人員 發表 了 一 份 報告 ， 是 針對 兩 種 藥物 在 表觀 遺傳 作用 方面 的 研究 結果 ， 其中 一 種 與 阿扎胞苷 在 化學 結構 上 非常 相近 。 這些 藥物 幾乎 是 在 基因組 上 ， 用 新 的 甲基化 模式 到處 噴漆 ， 關閉 的 基因 就 跟 開啟 的 基因 一樣 多 ， 各 有 數百 個 。 先 別 誤會 ， 表觀 遺傳學 確實 具有 驚人 潛力 ， 可以 為 人類 健康 帶來 正面 影響 。 羅格斯 大學 的 方明珠 教授 研究 了 綠茶 對 人類 細胞系 的 影響 。 她 發現 ， 綠茶 裡 的 化合物 會 抑制 甲基 標記 出現 在 有助於 對抗 大腸癌 、 攝護腺癌 、 食道癌 的 基因 上 。 這些 基因 如果 甲基化 ， 就 會 失去 抑制 癌症 的 作用 ， 而 綠茶 藉由 抑制 這些 基因 的 甲基化 ， 讓 它們 能夠 繼續 參與 抗 癌 之 戰 。 最初 研究 維生素 會 促使 小鼠 身 上 野鼠色 基因 甲基化 的 同一 個 杜克 大學 團隊 ， 也 證明 了 金雀 異黃酮 具有 類似 的 甲基化 效果 ， 金雀 異黃酮 就 是 大豆 所 含 的 類 雌 激素 化合物 。 他們 推測 ， 金雀 異黃酮 可能 也 有助於 降低 人類 變 得 肥胖 的 風險 ， 甚至 有助於 解釋 為什麼 亞洲人 的 肥胖率 相對 偏低 。 但 同樣地 ， 他們 如此 推斷 時 ， 也 語 帶 警告 。 該 研究 的 其中 一 位 作者 黛娜．多利諾伊 （ Dana Dolinoy ） 表示 ： __UNDEF__ 少量 即 有益 的 東西 ， 大量 時 就 可能 有害 。 我們 並 不 知道 ， 大家 每 天 刻意 或 無意 攝取 或 接觸到 的 實際 數百 種 化合物 ， 會 帶來 什麼 影響 。 人類 的 基因組 裡 ， 核苷酸 共 有 三十億 個 鹼基 對 ， 參與 著 一 場 盛大 又 複雜 的 舞會 ， 才 構成 了 身為 人類 的 我們 。 當 我們 開始 改變 編舞 ， 必須 非常 小心 謹慎 ， 尤其 是 現在 還 缺乏 精準 到位 的 技術 。 如果 想 用 推土機 移走 某 位 舞者 ， 毫無 疑問 一定 會 鏟起 不只 一 位 跳舞 女郎 。 ⊕ __UNDEF__ 如果 剛才 說 的 還 不 夠 複雜 ， 你 要 知道 甲基 標記 不 是 唯一 能 開啟 或 關閉 基因 的 方法 。 有 一 整 套 的 啟動子 （ promoter ） 和 抑制子 （ repressor ） 會 經由 轉錄成 mRNA ， 再 轉譯成 蛋白質 ， 指揮 某 個 基因 要 表現 到 什麼 程度 。 這 套 系統 等同 是 體 內 的 調節 機構 ， 可以 根據 身體 千變萬化 的 需求 ， 開啟 、 關閉 或 甚至 加速 特定 蛋白質 的 製造 程序 。 舉例 來 說 ， 這 就 是 一般人 為什麼 能 慢慢 增加 對 藥物 和 酒精 的 耐受性 。 人 如果 喝 了 酒 ， 肝臟 細胞 中 的 基因 啟動子 就 會 加速 製造 酵素 （ 還 記得 乙醇 脫氫酶 嗎 ？ ） 協助 分解 酒精 。 酒 喝 得 愈 多 ， 肝臟 製造 的 乙醇 脫氫酶 就 愈 多 ， 因為 這 種 酵素 生來 就 預期 會 有 另 一 杯 黃湯 下肚 。 反之亦然 ， 你 可能 曾 注意到 持續 一 段 時間 滴酒 不 沾 後 ， 自己 對 酒精 的 耐受性 便 下降 了 ， 這 是 因為 你 的 身體 察覺到 不再 需要 乙醇 脫氫酶 ， 於是 減緩 了 產量 。 其他 藥物 也 伴隨 著 類似 的 現象 ， 從 咖啡因 到 多 種 處方藥 都 包含 在 內 。 醫生 是否 曾 開 過 會 讓 你 出現 一些 討厭 副作用 的 藥物 ， 卻 告訴 你 只要 等 個 幾 週 ， 副作用 就 會 消失 ？ 假如 你 有 這 種 經驗 ， 副作用 也 真的 消失 了 ， 那 你 體驗到 的 就 是 另 一 種 形式 的 基因 表現 。 你 的 身體 啟動 或 抑制 了 特定 基因 的 表現 ， 而 這些 基因 有助於 分解 那 種 藥物 ， 藉 此 讓 你 適應該 藥物 。 ⊕ __UNDEF__ 如果 你 真的 想 知道 ， 我們 對於 可能 出現 的 表觀 遺傳 影響 和 母體 效應 有 多麼 無知 ， 就 仔細 想想 以下 的 例子 吧 。 紐約 和 華盛頓 在 九月 十一日 遭受 恐怖 攻擊 後 的 接連 幾 個 月 ， 懷孕 晚期 的 流產數 激增 ── 發生 的 地點 在 加州 。 這 種 情形 不免 就 會 讓 人 假設 ， 兩 者 之間 可以 用 某 種 顯而易見 的 行為 理論 來 解釋 ， 也 就 是 壓力 較 大 ， 讓 某些 孕婦 更 難 照顧好 自己 。 一般人 可能 很 容易 就 會 想 接受 這 種 說法 ， 只是 有 個 例外 ， 流產數 增加 的 現象 只 發生 在 男性 胎兒 身 上 。 在 加州 ， 二○○一年 十月 到 十一月 期間 ， 男嬰 流產率 上升 了 百分之二十五 。 母親 的 表觀 遺傳 或 遺傳 結構 中 的 某 個 東西 ── 我們 不 知道 是 什麼 ── 察覺到 她 懷 的 是 男孩 ， 因此 引發 了 流產 。 我們 可以 推測 為什麼 會 發生 這 種 事 ， 但 實際 上 根本 不 曉得 真相 。 男性 不只 在 孕期 會 對 母親 身體 帶來 較 大 的 生理 負擔 ， 嬰兒 時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