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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一輩子 孤家寡人 , 他 堅信 : 「 所有 偉人 都 不免 孤獨 — — 雖然 人們 對於 這 種 命運 時常 扼腕 , 但是 , 兩 害 取 其 輕 , 他們 還是 寧願 選擇 孤獨 。 」 孤獨 是 人生 的 重要 體驗 。 因為 唯有 在 孤獨 中 , 人 才 能 與 自己 的 靈魂 相遇 , 也 唯有 在 孤獨 中 , 人 的 靈魂 才 能 得以 與 上帝 、 與 神祕 、 與 宇宙 的 無限 之 謎 相遇 。 在 交往 的 過程 中 , 人 面對 的 是 部分 和 人群 , 而 在 獨處 時 , 人 面對 的 是 整體 和 萬物 之 源 。 這 種 面對 整體 和 萬物 之 源 的 體驗 , 便是 一 種 廣義 的 人生 體驗 。 在 實際 生活 中 , 人們 常常 把 無聊 、 寂寞 、 孤獨 混為一談 。 其實 , 不然 , 無聊 、 寂寞 、 孤獨 是 三 種 不同 的 心境 : 無聊 是 把 自我 消散 於 他人 之中 的 欲望 , 它 尋求 的 是 一 種 消遣 ; 寂寞 是 自我 與 他人 共 在 的 欲望 , 它 尋求 的 是 普通 的 人間 溫暖 ; 孤獨 是 把 他人 接納到 自我 之中 的 欲望 , 它 尋求 的 是 理解 。 無聊 者 自厭 , 寂寞 者 自憐 , 孤獨 者 自足 。 庸人 會 感覺到 無聊 , 天才 會 感覺到 孤獨 , 所有 的 人 都 會 感覺到 寂寞 。 一 顆 平庸 的 靈魂 , 並 不 具有 值得 別人 理解 的 內涵 , 因而 也 不會 感受到 真正 的 孤獨 。 孤獨 是 一 顆 值得 理解 的 心靈 尋求 理解 卻 不可 得 , 它 是 富有 悲劇 性質 的 。 無聊 是 一 顆 空虛 的 心靈 尋求 消遣 而 不可 得 , 它 是 富有 喜劇 性質 的 。 寂寞 是 尋求 普通 的 人間 溫暖 而 不可 得 , 它 是 富有 中性 的 。 然而 , 人們 往往 將 它們 混淆 , 甚至 以 無聊 冒充 孤獨 … … 然而 , 對於 有些 不幸 的 天才 , 他們 最 大 的 不幸 並 不 在於 無 人 能夠 理解 , 因為 精神 上 的 孤獨 是 可以 用 創造 來 慰藉 的 , 而 就 在於 得 不 到 普通 的 人間 溫暖 。 因此 , 諸如 尼采 、 梵古 等 人 , 活 著 時 就 成 了 被 人群 遺棄 的 孤魂 。 生活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沒有 任何 一 個 人 是 願意 完全 孤獨 的 。 在 實際 生活 中 , 偉人 也 是 渴望 有 個 好 伴侶 的 , 如果 沒有 , 那 是 因為 自己 的 運氣 不 好 , 並非 自己 的 主動 選擇 。 人 不論 偉大 還是 平凡 , 真實 的 幸福 都 是 很 平凡 很 實在 的 。 才賦 和 事業 只 能 決定 一 個 人 是否 優秀 , 不能 決定 他 是否 幸福 。 貝多芬 是 一 個 不幸 的 偉人 , 泰戈爾 是 一 個 幸福 的 偉人 , 評判 的 標準 就 是 他們 在 婚戀 和 家庭 問題 上 的 不同 遭遇 。 仰頭 觀望 那 三 尺 青天 , 雄鷹 飛 得 越 高 就 越 找 不 到 同 類 , 燕雀 從來 不 乏 同伴 與 之 對鳴 。 雄鷹 是 孤獨 的 , 它 飛 得 高 也 望 得 遠 , 無論 是 空間 高度 , 還是 視野 寬度 , 都 佔有 無與倫比 的 優勢 , 視野 之 廣闊 、 胸懷 之 曠達 , 想必 是 燕雀 們 永遠 想像 不 到 的 。 寂寞 是 輝煌 的 前奏 , 傑出 者 都 有 耐得住 孤寂 的 秉性 。 可以 說 , 人 不 獨處 , 就 不會 有 冷靜 而 縝密 的 思考 , 不能 忍受 孤獨 、 寂寞 的 人 是 絕對 做 不 成 大事 的 。 浮躁 只 能 讓 你 離 成功 越來越 遠 人 在 下 決心 對 以往 不 好 的 方面 加以 改正 的 時候 , 往往 易於 浮躁 , 將 缺點 一條條 地 列 了 出來 , 並且 恨不得 一下子 就 全部 都 改正 。 其實 , 這樣 往往 達 不 到 實際 的 效果 , 還不如 慢慢 來 , 一 次 改掉 一 個 缺點 , 然後 不斷 地 檢查 並且 再 慢慢 地 增加 改掉 的 缺點數 。 這樣 , 效果 反而 會 更 好 些 。 「 羅馬 不 是 一 天 建成 的 ! 」 有時候 我們 想 一蹴而就 , 恨不得 一下子 把 事情 做好 、 做完 。 這 種 心理 其實 就 是 浮躁 心理 。 浮躁 使 人 急於 求成 , 患得患失 、 焦躁 不安 、 心神不寧 。 在 浮躁 使 人們 產生 了 各 種 心理 疾病 , 成功 、 幸福 和 快樂 也 被 浮躁 所 羈絆 。 《 孟子 · 公孫 醜 上 》 有 則 寓言 , 說 的 是 宋國 有 個 種田人 , 為了 讓 自己 田 裡 的 禾苗 長 得 快 一些 , 就 下到 田 裡 把 禾苗 一 棵 一 棵 地 往 上 拔 。 拔完 回到 家 , 他 對 家人 說 : 「 今天 累壞 了 , 我 幫助 田 裡 的 禾苗 長高 了 。 」 他 的 兒子 聽 後 , 忙 到 田 裡 去 看 , 只 見 田 裡 的 禾苗 全 都 枯萎 了 。 今天 用來 比喻 強求 速成 反而 壞事 的 成語 「 揠苗助長 」 , 就 源於 這 個 故事 。 植物 生長 必須 依賴 一 系列 條件 , 例如 , 要 有 適宜 的 溫度 , 要 有 適量 的 水肥 , 還 要 有 足夠 的 生長 時間 等 。 那 個 浮躁 的 宋國人 急於 求成 , 違反 了 植物 的 生長 規律 , 費 了 半 天 力氣 , 卻 把 事情 辦砸 了 。 生活 中 往往 也 存在 著 一些 人 , 如 上述 寓言 中 那 個 揠苗助長 的 人 一樣 , 一味 地 追求 效率 和 速度 , 做 起 事 來 既 無 準備 , 也 無 計畫 , 只 憑 一時 的 心血來潮 就 動手 去 做 。 他們 恨不能 一日千里 、 一蹴而就 , 但 往往 事倍功半 , 其 結果 只 能 與 成功 背道而馳 。 古時候 有 兄弟 兩 人 , 很 有 孝心 , 每 日 上山 砍柴 賣錢 為 母親 治病 。 神仙 為 了 幫助 他們 , 便 教 他們 兩 人 , 可 用 四月 的 小麥 、 八月 的 高粱 、 九月 的 稻 、 十月 的 豆 、 臘月 的 雪 , 放 在 千年泥 做成 的 大 缸 內 密封 四十九 天 , 待 雞叫 三 遍 後 取出 , 汁水 可 賣錢 。 知曉 什麼 是 與 我們 息息相關 的 , 並 對 其 專心 致志 , 我們 就 不會 被迫 去 做 那些 違心 之 事 , 他人 無法 傷害 我們 , 而 我們 既 不會 樹敵 也 不會 受 傷害 。 很多 人 把 這些 作為 他們 的 人生 信條 , 但是 要 做到 這些 其實 是 很 不 容易 的 , 因為 某些 事情 我們 不得不 完全 放棄 , 有 些 事情 不得不 暫時 往後 延續 , 甚至 有時候 我們 還 不得不 主動 地 放棄 財富 與 權力 來 確保 獲得 幸福 和 自由 。 充分 地 扮演好 你 應該 扮演 的 角色 。 我們 都 像 戲劇 中 的 演員 , 而 老天爺 則 是 導演 , 他 為 我們 安排好 了 角色 。 每 個 人 在 這 個 世上 的 角色 也 會 有所 不同 , 有的 人 將 演出 短劇 , 有的 要 演出 長劇 。 分配給 我們 的 角色 也 會 有 窮人 、 富人 、 名人 、 領袖 等等 之 分 。 我們 無法 控制 老天爺 為 我們 安排 什麼 樣 的 角色 , 唯一 能 做 的 是 盡 自己 最 大 的 努力 、 毫無 怨言 地 賦予 這些 角色 以 生命 的 意義 。 無論 在 什麼 情況 下 , 都 要 好好 地 做 與 你 有關 的 事情 , 讀者 要 好好 閱讀 , 作者 要 好好 寫作 , 才 能 把 這 齣 戲 演 得 盡善盡美 。 與 我們 無關 的 事情 不要 去 理會 。 只 關注 與 我們 有關 的 重要 的 事情 , 忽視 那些 不 值得 我們 投入 精力 的 閒雜 之 事 , 這 是 現代 人類 精神 進步 之後 的 要求 。 要 想 堅定 我們 的 意志 , 使 我們 的 人生 順遂 , 就 要 堅定 我們 的 目標 。 堅定 地 去 做 你 需要 做 的 事 , 不要 在乎 別人 的 看法 , 因為 那 只 是 他人 的 看法 , 而且 極 有 可能 是 被 事情 的 表像 所 蒙 弊 後 的 主觀 意志 , 並 不能 對 我們 的 人生 起到 任何 有益 的 作用 。 如果 因為 一些 無關緊要 的 事 而 被 他人 認為 是 愚蠢 , 也 未嘗 不 是 一 件 好事 , 因為 我們 的 思想 、 我們 的 意志 完全 被 放 在 了 值得 我們 關注 的 、 對 我們 的 未來 有益 的 事 上 , 我們 的 目標 正在 達成 之中 。 如果 面對 每 一 件 事 , 我們 都 自由 的 挖掘 自己 的 潛能 去 應對 , 在 不斷 地 練習 之中 養成 習慣 , 那麼 , 面對 生活 中 的 種種 意外 , 我們 都 能 完美 的 控制 自己 , 輕鬆 應對 了 。 生活 最 重要 的 , 不 是 去 想 未來 那些 模糊 不清 的 事 , 而是 專注 於 今天 的 一切 。 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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