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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 酩酊大醉 。 但 這樣一來 , 魯國 的 社會 風氣 更 糟糕 了 。 樂正子 又 去 見 孟子 , 告訴 他 這些 情況 。 孟子 覺得 非常 遺憾 。 他 說 : ﹁ 我 叫 你 諫止 魯君 好 飲 愛 樂 , 讓 他 與民 同樂 , 你 怎麼 這樣 理解 呢 ? 這 只 會 增加 百姓 的 怨恨 , 哪裡 能 叫做 與民同樂 呢 ? 再說 , 鳥兒 一定 得 棲息 在 樹林 裡 , 魚兒 必須 游 於 江河 , 才 能 快樂 逍遙 。 你 要是 把 鳥 關到 竹籠 裡 , 把 魚 放到 小 池子 裡 , 哪 有 原先 那 份 快樂 呢 ! 現在 魯君 好 飲 愛 樂 , 把 百姓 召到 身邊 , 這 就 像 把 鳥兒 關到 竹籠 , 把 魚兒 養 在 小 池子 一般 , 使 百姓 又 拘束 又 害怕 , 哪 有 心情 同 國君 分享 飲酒 聽 樂 的 快樂 呢 ? 我 所 說 的 與 百姓 同 樂 , 是 指 減少 徭役 , 使 百姓 不 過分 勞累 , 減輕 租賦 , 使 百姓 財用 常 足 , 然後 國君 富足 而 飲宴 作樂 , 百姓 富足 而 歌唱 。 如果 這樣 , 豈不是 真正 與 百姓 同樂 了 嗎 ? ﹂ 過 幾 天 , 樂正子 又 用 孟子 的 這些 意見 去 勸諫 魯平公 , 魯平公 很 不 高興 。 大臣 臧倉 對 魯平公 說道 : ﹁ 樂正子 對 您 講 那些 , 全 是 孟子 的 話 。 從前 主君 曾 想 坐車 出去 見 孟子 , 我 曾 勸 過 您 別 去 見 他 。 因為 他 那些 話 大而無當 , 根本 沒 什麼 用處 。 現在 孟子 怨恨 您 不肯 見 他 , 所以 教 樂正子 用 廢話 迷惑 您 , 您 哪 能 聽 他 這 一 套 歪 理 喔 ! ﹂ 於是 魯平公 對 孟子 非常 惱火 。 有 人 將 魯君 生氣 的 事 告知 孟子 。 孟子 一 笑 , 說道 : ﹁ 蒼天 把 治國 的 道理 給 了 我 , 魯國 國君 能 整倒 我 嗎 ? ﹂︵ 六 ︶ 君子 不 貨 ││ 孟子 收受 禮物 講 原則 孟子 這 人 很 講 原則 , 而且 不 看重 私利 。 凡是 不 符合 原則 的 , 他 絕不 隨便 要 別人 的 好處 。 孟子 遊說 齊王 , 看到 齊王 並 不 是 真正 想 採納 他 的 治國 理念 , 就 打點 行李 , 準備 離開 齊國 到 別 國 去 。 齊國 一 位 有 權勢 的 官員 高子 , 受 齊王 之 命 , 來 挽留 孟子 , 說 : ﹁ 您 留下 吧 , 我們 大王 想 贈送 你 一 幢 住宅 呢 ! 您 房子 都 不 要 就 走 , 多 划不來 呀 ! 您 缺少 什麼 , 我們 大王 就 會 給 您 什麼 , 您 何不 留下 別 走 呢 ! ﹂ 孟子 還是 堅持 收拾 行李 要 走 。 他 對 高子 說 : ﹁ 我 曾 留心 觀察 你們 大王 的 意圖 。 起先 , 有 帶 著 演奏 雅樂 樂器 的 人 , 將 這 種 高雅 的 樂器 獻給 大王 , 大王 接到 這 種 樂器 時 很 高興 , 但是 讓 那 人 用 這 樂器 演奏 高雅 的 音樂 , 大王 卻 一點 興趣 也 沒有 。 後來 有 人 帶 了 演奏 靡靡之音 的 樂器 來 進獻 , 他 先 是 表示 輕視 , 可是 叫 人 用 這 樂器 演奏 靡靡之音 時 , 他 卻 聽 得 不 願 離開 。 那 個 帶 高雅 樂器 的 人 , 大王 雖然 還 未 拋棄 他 , 但 終究 不會 任用 他 了 ; 這 就 是 高雅 的 音樂 得罪 了 大王 的 緣故 。 現在 大王 還 未 拋棄 我 , 如果 接受 大王 的 賞賜 , 居住 他 贈送 的 住宅 , 大王 是 終究 不會 再 重用 我 的 , 那麼 我 是 自找 罪 受 , 又 得罪 了 大王 , 這 豈不是 太 不 划算 了 麼 ! 愚意 認為 : 只 見 一 面 , 如 可 交 , 則 交 , 如 不可 交 , 則 不 深交 , 倒 也 無妨 。 ﹂ 李邕 說 : ﹁ 好 吧 ! 那 就 請 你 寫信 約 他 來 , 就 說 我 思賢若渴 , 虛位相迎 ! ﹂ 到 了 約定 的 那 天 , 崔顥 果然 騎 著 一 頭 毛驢 , 嘴 裡 哼 著 曲兒 來到 李邕 衙門 前 , 走進 了 衙門 , 看見 李邕 正 坐 在 案 前 , 便 上前 一 揖 道 : ﹁ 汴州 崔顥 , 應約 前來 , 何不 打開 中門 相迎 ! ﹂ 李邕 一 看 , 見 崔顥 舉止 隨便 , 言語 無禮 , 心 裡 果然 很 不 舒服 。 他 厭惡 地 想 , 果然 是 個 輕佻 的 人 , 便 說 : ﹁ 聽說 你 會 寫 詩 , 很 華美 。 帶來 沒 ? ﹂ 那 崔顥 無所謂 地 把 手 往 袖 裡 一 探 , 說 : ﹁ 帶來 了 ! ﹂ 摸出 兩 張 紙 獻上 。 李邕 一本正經 地 打開 紙 , 看 他 的 詩 。 只 見 映入 眼簾 的 第一 句 便是 寫 女人 的 : ﹁ 十五 嫁 王昌 … … 。 ﹂ 李邕 怫然 喝道 : ﹁ 小子 如此 無禮 ! 給 下官 看 些 什麼 亂七八糟 的 玩意兒 ! ﹂ 把 詩稿 往 地 上 一 丟 , 也 不 接待 他 , 轉身 入 後 廳 去 了 。 ﹁ 哈 哈 哈 ! ﹂ 崔顥 卻 一 陣 放聲 大笑 : ﹁ 正人君子 ! 正人君子 ! 早 知道 你 是 正人君子 , 我 崔顥 豈 會 求 你 ! 如今 這 世上 , 三 妻 四 妾 , 養伶 蓄妓 多 的 是 ! 有錢 有 勢 者 家 中 婢妾 侍女 如 雪 ! 老崔 不過 結 過 幾 次 婚 , 竟 被 傳為 浮浪 之 徒 ! 哈 哈 哈 ! ……﹂ 崔顥 走出 衙門 , 橫 騎 毛驢 , 狂笑 不絕 , 慢慢 離去 … … ︵ 二 ︶ 黃鶴樓 題詩 ││ 李白 甘 拜 下風 這裡 是 江南 ﹁ 三 大 名樓 ﹂ 之 一 的 黃鶴樓 。 某 天 下午 , 夕陽 西照 , 黃鶴樓 飛 金 溢彩 , 顯得 分外 瑰麗 , 曲折 的 盤梯 登上 了 一 位 遊客 , 他 就 是 詩人 崔顥 。 崔顥 來到 最高處 , 憑欄 遠眺 , 只 見 大江 滾滾 東流 , 藍空 一 派 明淨 , 只有 片片 白雲 在 天空 飄浮 ; 對面 的 漢陽 鸚鵡洲 , 草 樹 豐茂 , 歷歷在目 , 夕陽西下 , 煙波 浩淼 的 江面 上 , 只 見 點點 歸舟 。 … … 這 黃鶴樓 建 於 武昌 蛇山 黃鶴 磯頭 , 據說 是 三國 時 東吳 黃武 年間 所 建 。 傳說 仙人 黃子安 曾 騎 黃鶴 飛臨 此 處 , 並 在 此 歇息 , 故 此 山 叫做 黃鶴磯 , 後人 在 此 蓋 樓 紀念 , 稱 ﹁ 黃鶴樓 ﹂ 。 另 一 傳說 是 古時 一 個 叫 荀瑰 的 人 , 東 遊 時 曾 在 黃鶴樓 歇息 , 一會兒 , 看見 西南 天空 上 有 黑糊糊 的 東西 迎面 飛來 , 近 了 才 看清 : 原來 是 一 位 仙人 , 騎 著 一 隻 大 黃 鶴 , 降落 在 此 樓 上 , 荀瑰 高興 地 同 那 仙人 聊 了 半 天 , 那 仙人 才 駕 鶴 飛走 了 , 騰飛 之後 , 轉瞬 便 無影無蹤 … … 崔顥 凝視 蔚藍 的 晴天 想 捕捉 仙人 的 影子 , 卻 只 見到 朦朧 的 地平線 之外 , 山 那邊 的 家園 。 頓時 勾起 他 淡淡 的 鄉愁 。 於是 , 他 向 守樓人 要 了 筆墨 , 稍加 思索 , 即 瀟灑 地 在 白壁 上 題詩 一 首 : 昔人 已 乘 黃鶴 去 , 此 地 空 餘 黃鶴樓 。 黃鶴 一 去 不復 返 , 白雲 千 載 空悠悠 。 晴川 歷歷 漢陽樹 , 芳草 萋萋 鸚鵡洲 。 日暮 鄉關 何處 是 ? 煙波 江 上 使 人 愁 ! 題罷 詩 , 又 在 左下 題名 : ﹁ 汴州 崔顥 題 。 ﹂ 然後 , 扔下 筆 , 在 暮色 蒼茫 中 走下樓 去 … … 若干 年 月 之後 , 大 詩人 李白 遊覽 武昌 , 見 龜蛇 兩 山 雄峙 , 也 登上 黃鶴樓 , 觀望 煙波 無盡 的 大江 。 見 氣勢 雄渾 , 氣象萬千 , 他 詩興 大發 , 想 作 一 首 詩 抒懷 , 頭 一 看 , 發現 了 崔顥 的 黃鶴樓 七律 題詩 。 他 看 了 一 遍 , 見 這 詩 一氣呵成 , 竟境 闊大 , 餘韻 幽悠 , 覺得 已 道盡 了 自己 心 中 的 塊壘 , 遂 歎 道 : ﹁ 眼前 有 景 道 不得 , 崔顥 題詩 在 上頭 。 ﹂ 遂 擱 筆 。 他 所以 對 這 首 詩 大加 贊賞 , 大概 是 因為 他 從 詩 中 感到 崔顥 和 自己 一樣 , 有 一 種 灑脫 不拘 的 奇逸 之 氣 吧 ! 所謂 惺惺相惜 , 讀 其 詩 猶如 喜 逢 ﹁ 知音 ﹂ 呢 。 幾 年 後 , 李白 前往 金陵 ︵ 今 南京市 ︶ 永昌里 的 鳳凰臺 , 摹擬 崔顥 的 ︿ 黃鶴樓 ﹀ 詩 , 也 作 了 一 首 ︿ 登 金陵 鳳凰臺 ﹀ 詩 , 抄錄 於 後 , 讓 讀者 評斷 , 誰 的 意境 高 美 : 鳳凰臺 上 鳳凰 遊 , 鳳 去 臺 空 江 自流 。 吳宮 花草 埋 幽徑 , 晉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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