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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言 對 「 欲速則不達 」 作 了 一 番 精彩 的 詮釋 : 「 寧詳毋略 , 寧近毋遠 , 寧 下 毋 高 , 寧 拙 毋 巧 。 」 一味 主觀 地 求急圖快 , 違背 了 客觀 規律 , 後果 只 能 是 欲速則不達 。 一 個 人 只有 擺脫 了 速成 心理 , 一步步 地 積極 努力 , 步步為營 , 才 能 達成 自己 的 目的 。 有 一 個 孩子 , 很 喜歡 研究 生物 , 很 想 知道 蛹 是 如何 破繭成蝶 的 。 有 一 次 , 他 在 草叢 中 看見 一 隻 蛹 , 便 取 了 回家 , 日日 觀察 。 幾 天 以後 , 蛹 出現 了 一 條 裂痕 , 裡面 的 蝴蝶 開始 掙扎 , 想 抓破 蛹殼 飛出 。 艱辛 的 過程 達 數 小時 之 久 , 蝴蝶 在 蛹 裡 辛苦 地 掙扎 。 小孩 看 著 有些 不忍 , 想要 幫幫 牠 , 便 拿起 剪刀 將 蛹 剪開 , 蝴蝶 破 蛹 而 出 。 但 他 沒想到 , 蝴蝶 掙脫 蛹 以後 , 因為 翅膀 不 夠 有力 , 根本 飛 不 起來 , 不久 , 痛苦 地 死去 。 破繭成蝶 的 過程 原本 就 非常 痛苦 、 艱辛 , 但 只有 經過 這 一 經歷 才 能 換來 日後 的 翩翩起舞 。 外力 的 幫助 反而 違背 了 自然 的 過程 , 揠苗助長 只 會 讓 關愛 變成 了 傷害 , 最後 讓 蝴蝶 悲慘 地 死去 。 第三 味 放下 -- 慢 步 的 人生 更 有 風味 欲速則不達 , 急於 求成 會 導致 最後 的 失敗 。 做人 做 事 都 應 放遠 眼光 , 注重 知識 的 積累 , 厚積薄發 , 自然 會 水到渠成 , 達成 自己 的 目標 。 許多 事業 都 必須 有 一 個 痛苦 奮鬥 的 過程 , 而 這 也 是 將 你 鍛鍊 得 堅強 , 使 你 成長 、 使 你 有力 的 過程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從容 的 步伐 才 是 正確 的 速度 有 一 位 指導 船賽 的 教練 常 提醒 隊員 說 : 「 要 想 贏 , 就 得 慢慢 地 划槳 。 」 也就是說 , 划槳 的 速度 太 快 的話 , 會 破壞 船行 的 節拍 。 一旦 攪亂 節拍 , 要 再度 恢復 正確 的 速度 就 相當 困難 了 。 欲速則不達 , 這 是 千古 不變 的 法則 。 順治 七年 冬天 , 一 位 讀書人 想要 從 小港 進入 鎮海 縣城 , 於是 吩咐 小 書僮 背 著 用 木板 夾好 捆紮 的 一 大 疊 書 跟隨 著 。 這 個 時候 , 夕陽 已經 落山 , 傍晚 的 煙霧 纏繞 在 樹頭 上 , 望望 縣城 還 有 約 兩 里 路 。 讀書人 便 趁機 問 擺渡 的 人 : 「 如果 我們 加快 腳步 趕路 , 還 來得及 趕 第三 味 放下 -- 慢 步 的 人生 更 有 風味 上 南門 開 著 嗎 ? 」 那 擺渡 的 人 仔細 打量 了 一下 小 書僮 , 回答 說 : 「 慢慢 地 走 , 城門 還 會 開 著 , 急忙 趕路 城門 就 要 關上 了 。 」 讀書人 聽 了 這 話 , 認為 擺渡人 在 戲弄 他 , 有些 動氣 。 下 了 船 , 他 就 和 書僮 快步 前進 。 剛 到 半路 上 , 小 書僮 摔 了 一 跤 , 捆紮 的 繩子 斷 了 , 書 也 散亂 了 。 等到 他們 把 書 理齊 捆好 , 急忙 趕到 了 目的地 , 才 發現 前方 的 城門 已經 下 了 鎖 了 。 讀書人 這 才 領悟到 那 擺渡 的 人 說 的 話 實在 是 句 哲理 。 天底下 多少 人 就 因為 急躁 魯莽 給 自己 招來 失敗 、 弄得 昏天黑地 卻 還是 到不了 目的地 呢 ? 不論 是 工作 或者 划船 , 都 必須 以 正確 而 從容 的 步伐 前進 , 這樣 心靈 才 能 獲得 和平 的 力量 , 以 穩定 和諧 的 智慧 指導 身心 從事 工作 , 如此一來 , 才 更 容易 抵達 目標 。 要 實踐 這 個 理論 , 就 是 要 留 一些 空閒 的 時間 從事 洗淨 心靈 的 活動 , 譬如 靜坐 , 這 是 相當 好 的 潔淨 心智 的 做法 , 一 有 時間 就 安坐 一 旁 , 舒放 你 的 心靈 , 想想 曾經 欣賞 過 的 高山 峻嶺 、 夕霧 的 峽谷 、 鯉魚 跳躍 的 河流 、 月光 倒映 的 水面 … … 咀嚼 復 咀嚼 , 你 的 心 也 會 舒坦 地 沉醉 其中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第三 味 放下 -- 慢 步 的 人生 更 有 風味 別 等到 失去 了 才 想到 珍惜 某 家 醫院 的 假日 病房 裡 , 同時 住進來 兩 位 病人 , 都 是 鼻子 不 舒服 , 多 年 的 老毛病 , 最近 發作 的 厲害 , 平常 工作 繁忙 沒有 治療 , 趁著 假期 趕緊 來 看看 。 在 等待 化驗 結果 期間 , 甲 說 : 「 如果 是 癌 , 立即 去 旅行 , 並 先 去 拉薩 。 」 乙 也 同樣 如此 表示 。 結果 出來 了 , 甲 得 的 是 鼻癌 , 乙 患 的 是 鼻息肉 。 甲 列 了 一 張 告別 人生 的 計劃表 就 離開 了 醫院 , 乙 住 了 下來 。 甲 的 計劃表 是 : 去 一 趟 拉薩 和 敦煌 ; 從 攀枝花 坐 船 一直 到 長江口 ; 到 海南 的 三亞 以 椰子樹 為 背景 拍 一 張 照片 ; 在 哈爾濱 過 一 個 冬天 ; 從 大連 坐 船 到 廣西 的 北海 ; 登上 天安門 ; 讀完 莎士比亞 的 所有 作品 ; 力爭 聽 一 次 瞎子 阿炳 原版 的 《 二泉映月 》 ; 寫 一 本 書 。 凡此種種 , 共 二十七 條 。 他 在 這 張 生命 的 清單 後面 這麼 寫道 : 我 的 一生 有 很多 夢想 , 有的 實現 了 , 有的 由於 種種 原因 沒有 實現 。 現在 上帝 給 我 的 時間 不 多 了 , 為了 不 遺憾 地 離開 這 個 世界 , 我 打算 用 生命 的 最後 幾 年 去 實現 還 剩下 的 這 二十七 個 夢 。 當年 , 甲 就 辭掉 了 公司 原本 很 重要 的 職務 , 去 了 拉薩 和 敦煌 。 第二 年 , 又 以 驚人 的 毅力 和 韌性 通過 了 成人 考試 。 這 期間 , 他 登上 過 天安門 , 去 了 內蒙古 大 草原 , 還 在 一 戶 牧民 家 裡 住 了 一 個 星期 。 現在 這 位 朋友 正在 實現 他 出 一 本 書 的 夙願 。 有 一 天 , 乙 在 報 上 看到 甲 寫 的 一 篇 散文 , 打電話 去 問 甲 的 病 。 甲 說 : 「 我 真的 無法 想像 , 要不是 這 場 病 , 我 的 生命 該 是 多麼 的 糟糕 。 是 它 提醒 了 我 , 去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去 實現 自己 想 去 實現 的 夢想 。 現在 我 才 體會到 什麼 是 真正 的 生命 和 人生 。 你 生活 得 也 挺 好 吧 ! 」 第三 味 放下 -- 慢 步 的 人生 更 有 風味 乙 沒有 回答 。 因為 之前 說 要 去 拉薩 和 敦煌 的 事 , 早已 因 患 的 不 是 癌症 而 被 重重 工作 擠到 腦 後 了 。 生命 畢竟 是 有限 的 , 每 過 一 天 就 會 從 你 的 生命 中 減去 一 天 , 許多 人 經常 在 生命 即將 結束 時 , 才 覺得 自己 的 生命 大多 被 繁忙 工作 佔據 , 而 很多 自己 夢想 的 事 卻 沒有 做 。 珍惜 就 在於 不 讓 人生 留有 遺憾 , 想 做 什麼 就 立即 去 做 , 就算 不能夠 完成 , 也 不會 再 後悔莫及 , 不要 等到 一切 都 無可 挽回 時 才 知道 歲月 的 無情 , 才 歎息 時光 的 匆匆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不要 錯過 沿途 的 風景 在 山 中 的 廟 裡 , 有 一 個 小 沙彌 被 要求 去 買 燈油 。 在 離開 前 , 廟 裡 的 執事僧 交給 他 一 個 大 碗 , 並 嚴厲 地 警告 : 「 你 一定 要 小心 , 我們 最近 財務 狀況 不 是 很 理想 , 你 絕對 不可以 把 油 灑出來 。 」 小 沙彌 答應 後 就 下山到 城 裡 , 到 廚師 指定 的 店 裡 買 油 。 在 上山 回 廟 的 路 上 , 他 想到 執事僧 兇惡 的 表情 及 嚴厲 的 告誡 , 愈 想 愈 覺得 緊張 。 小 沙彌 小心翼翼 地 端 著 裝滿 油 的 大 碗 , 一 步 一 步 地 走 在 山路 上 , 絲毫 不 敢 左顧右盼 。 很 不幸 的 是 , 他 在 快 到 廟 門口 時 , 由於 沒有 向 前 看 路 , 結果 踩到 了 一 個 坑 。 」 眾人 一時 錯愕 , 場面 變 得 很 尷尬 , 但 這 位 妻子 不 急 不 緩 地 回答 : 「 我們 騎 摩托車 , 是 因為 我 想 在 後面 抱 著 他 。 」 什麼 是 真正 的 愛 ? 能夠 甘苦與共 的 夫婦 , 他們 的 愛 是 一 種 不 離 不棄 的 感情 , 無論 生活 是否 順暢 。 相愛 不 是 說出來 的 誓言 , 而是 做出來 的 。 真正 的 愛 不管 順境 或 逆境 , 雙方 都 會 互相 支持 、 共同 面對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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