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飄來 的 蠟燭 , 燒熔 了 , 把 蠟油 弄成 一 團 , 再 把 魚 插上去 , 防止 生鏽 , 也 算 保養 了 。 老人家 一個個 地 把 魚 從 蠟燭 上 拔下來 , 好 的 放 一 邊 , 壞 的 丟掉 。 魚線 是 裹 白 葉 竹麻 製成 的 , 保管 好 很 耐用 , 但 不 加以 保養 就 會 寸斷尺斷 地 不堪 使用 。 老人家 正在 整理 釣具 時 , 孩子 從 海邊 來 了 , 一 手 提 著 一 小 網袋 的 寄居蟹 。 爸爸 看 了 對 他 說 : ﹁ 你 去 哪裡 了 ? 不 是 叫 你 準備 釣具 的 嗎 ? ﹂﹁ 我 知道 的 , 可是 我 先 找 魚餌 寄居蟹 , 才 來 做 準備 工作 , 你 看 ! ﹂ 孩子 說完 , 就 提起 一 網袋 的 寄居蟹 給 父親 看 。 ﹁ 喔 ! 哪裡 撿來 的 這麼多 , 很 好 。 你 先 把 牠們 放 在 那裡 掛 著 , 過來 整理 釣具 , 而 我 再 做 十幾 隻 魚 和 抽線 , 釣具 還 不 夠 。 ﹂ 老人家 說 。 後來 , 老人家 趕著 製作 魚 十幾 隻 , 魚線 四 、 五 條 。 ﹁ 太太 , 請 準備 一點 便當 , 免得 孩子 餓 了 沒 東西 吃 。 ﹂ 老人家 對 太太 說 。 她 拿出 網袋 裝滿 了 十幾 個 大 芋頭 , 然後 提到 涼台 。 ﹁ 這 是 你們 的 便當 , 沒 什麼 , 拿 不 出 東西 來 。 ﹂ 太太 走到 涼台 時 , 邊 說 邊 放下 了 一 網子 的 芋頭 。 父子 未 出門 之前 , 對 太太 吩咐 說 : ﹁ 晚上 別 忘 了 , 門 一定 要 關 著 。 ﹂﹁ 我 會 的 , 你 放心 。 ﹂ 太太 順口 回答 。 他們 走到 途中 的 水田 , 老人家 對 孩子 說 : ﹁ 孩子 ! 上路 要 小心 , 有的 石頭 踩下 不 穩 , 一 不 小心 , 就 會 跌入 水田 裡 。 ﹂ 兩 人 走 了 很 長 一 段 路 才 到達 沿岸 的 小路 。 順 著 這 小路 往 海邊 的 目的地 。 小徑 高低 不平 , 不 像 現在 的 水泥路 。 不過 那時 還好 沒有 玻璃瓶 亂 碎 在 路 上 , 否則 赤腳 行走 是 不成 的 。 父子 到達 目的地 ﹁ 其雅尼豐 ﹂ 之後 , 開始 綁好 魚 、 魚線 。 ﹁ 孩子 , 你 在 這裡 等 我 , 不要 亂跑 , 我 去 找 螃蟹 為 餌 , 別 忘 了 , 不要 離開 這裡 。 ﹂ 孩子 父親 在 離開 之前 , 對 孩子 吩咐 著 。 孩子 點點頭 地 了解 。 老人家 取下 皮甲 , 身子 僅 圍 著 褪色 的 丁字褲 , 然後 帶 著 ﹁ 法拿卡 ﹂ 及 ﹁ 卡拉愛 ﹂ 哻 裝 螃蟹 。 鍋蓋頭 的 他 到 灘頭 上 找 螃蟹 , 他 以 三十幾 年 經驗 展現 在 海灘 找 螃蟹 的 能耐 , 結果 老手 抓 蟹 , 一 隻 都 沒 跑掉 。 那 孩子 想 著 , 我 一直 坐 在 這兒 不 是 個 辦法 , 先 用 寄居蟹 釣魚 吧 ! 於是 他 就 在 前面 釣魚 。 以前 雅美人 , 你 只要 出去 海邊 捕 魚 , 不管 用 何 種 方法 都 可 獲得 豐富 的 魚兒 , 是 魚群 眾多 的 關係 。 那 孩子 魚竿 一 甩 , 就 得到 好 大 一 條 石斑魚 , 再 甩 又 是 一 條 , 不 到 幾十 分鐘 的 時間 , 魚網袋 都 裝 得 滿滿 了 。 孩子 很 高興 的 自言自語 說 : ﹁ 還 沒有 到 晚上 , 馬上 就 有 一 網子 的 魚 。 ﹂ 他 沒想到 這些 魚 到 晚上 就 不 很 新鮮 了 , 只 顧 釣 他 的 魚 。 老人家 覺得 孩子 在 那兒 會 很 怕 , 便 很 快 折回來 。 螃蟹 也 是 抓 了 很多 , 到達 孩子 那裡 , 已經 是 日落 了 。 孩子 看到 爸爸 回來 了 , 很 高興 的 把 一 網袋 的 魚 給 他 看 說 : ﹁ 這 是 剛才 釣到 的 。 ﹂﹁ 哇 ! 這麼多 , 那 晚上 釣 的 魚 放 哪兒 ? ﹂ 爸爸 很 訝異 地 說 。 ﹁ 我們 就 很 快 回家 嗎 ? ﹂ 孩子 說 。 黃昏 時刻 , 具有 豐富 經驗 的 漁夫 知道 這 時刻 是 不可 放過 的 。 老人家 也 很 明白 這 一 點 , 於是 將 魚線 換 粗 一點 , 魚 綁 大號 。 之後 , 對 孩子 說 : ﹁ 你 先 吃 便當 , 我 到 前面 去 釣魚 。 ﹂﹁ 好 的 。 ﹂ 孩子 回答 。 孩子 也 很 餓 了 , 打開 便當 順手 取 一 塊 芋頭 吃 , 然後 目送 父親 去 釣魚 。 他 吃 了 兩 、 三 塊 芋頭 , 肚子 就 飽 了 。 老人家 的 魚竿 甩出去 , 不 到 三 分鐘 就 有 魚 上 。 他 很 用力 地 將 釣竿 拉上來 。 有時 , 魚 也 出 力量 , 把 釣竿 深入 海 中 不見天日 。 人 的 力量 並 不 是 比 魚 小 , 而是 考慮 魚線 被 拉斷 。 釣魚 也 是 有 個人 的 技巧 。 老人家 與 魚兒 , 經過 十幾 分鐘 的 拉鋸戰 之後 , 人 終於 把 力氣 用 光 的 魚兒 拉到 岸 上 來 了 , 孩子 也 跑過去 看 , 老人家 釣到 的 是 大 石斑魚 , 這 種 魚類 活動 時刻 為 漲潮 之 三分之一 及 黃昏 的 那 一 段 時間 。 還 有 日出 時 也 不錯 。 老人家 非常 了解 , 他 為 了 不 錯過 時間 , 以 快速 的 動作 解開 魚 , 又 投 一 竿 , 才 坐 著 一 分鐘 又 有 一 條 上 。 我 工作 做完 後 , 看到 那兒 有 蘆葦葉 , 順手 拿來 綁 蘆葦 。 這時 , 被 得了森 看到 了 , 就 順手 搶回來 說 : ﹁ 你 去 砍 蘆葦葉 , 這 是 我 砍 的 , 要 綁 自己 的 份兒 呢 ! ﹂ 看 他 用 不 一樣 的 眼光 看 我 , 只好 把 蘆葦 還給 他 。 之後 , 我 去 砍 蘆葦葉 。 當時 蘆葦 很多 , 沒 多久 , 便 砍 了 一 大 把 回來 。 那 蘆葦葉 需要 經過 火 烤 一下 才 好用 。 那時 , 其他 船員 已經 生火 了 , 只 待 我 來 。 我 把 砍來 的 蘆葦葉 烤 在 火舌 邊 轉來轉去 , 大約 烤 個 三 分鐘 即可 使用 。 我 放 在 地 上 說 : ﹁ 你們 可以 自己 取用 。 ﹂ 我 綁好 自己 的 乾 蘆葦 , 也 綁好 其他 船員 的 份 。 先 滿彬 看 了 我們 烤 的 火把 不 夠 乾燥 就 說 : ﹁ 火把 的 頭部 , 需要 加強 烤乾 , 否則 , 很 難 著火 的 。 ﹂ 我 才 知道 我 的 火把 需要 烤 更 久 一點 , 方 可 好 燒 。 船組 的 老 船員 , 他們 工作完 後 , 自動 回家 了 , 僅 剩 我們 幾 個 年輕 船員 搬回 一捆捆 乾 蘆葦 。 得了森 輕蔑 地 對 我 說 : ﹁ 你 要 打掃 我們 工作 的 地方 , 才 可以 回去 。 ﹂ 我 沒 回答 他 , 很 快 動身 工作 。 其他 人 也 只是 看 著 我 一 個 人 做 , 在 一 個 團體 組織 內 , 都 會 有 類此 的 人 。 其實 那 工作 不 是 很 重 或 困難 , 撿 些 垃圾 而已 , 做 這樣 事 有 好處 , 雖然 別人 輕視 我 , 我 不 在乎 。 我們 做好 的 火把 共 十二 把 之多 , 幾 個 留下 的 船員 含 我 共 五 位 , 其中 四 位 大人 , 每 位 得 帶 兩 把 回去 , 剩餘 還 有 兩 把 , 他們 都 分給 我 。 雖然 扛 在 肩 上 很 重 , 但是 , 不能不 拿 , 否則 , 被 他們 罵 入 細胞 內 , 不 是 好過 的 。 這些 照明 飛魚 的 火把 , 全部 放 在 祭主 家 的 工作房 , 好 隨時 取用 。 當然 我 是 最後 回家 的 , 到 家 後 , 剝 蘆葦 的 小刀 放好 一定 地方 , 然後 拔腿 出去 玩 。 當 我 踏上 石階 時 , 背後 傳來 一 道 聲音 說 : ﹁ 別 忘 了 今晚 要 下海 捕 魚 , 早一點 回家 。 ﹂ 父親 不 放心 我 。 ﹁ 我 知道 的 。 ﹂ 我 邊 上 階 邊 說 。 以前 部落 沒有 好玩 的 地方 , 只有 到 海 邊 玩水 、 玩 沙 而已 , 或是 抓 鳥 。 我 看看 太陽 , 已經 落到 海 裡 了 , 趕快 跑 回 家 去 。 ﹁ 快 去 換 捕 魚 服裝 , 時間 不 早 了 , 他們 一定 等 你 一 個 人 了 。 ﹂ 爸 看到 我 回家 了 , 急 的 說 。 ﹁ 換 的 衣服 在 哪裡 ? ﹂ 我 反問 他 。 之後 , 父親 給 我 十 年 未曾 用 肥皂 洗 的 救濟 大衣 , 這 件 衣服 摸起來 硬梆梆 的 。 一 層 黑色 的 汗汁 及 好 濃 好 濃 的 蟑螂味 。 想 著 , 拜託 ! 這 件 大衣 怎麼 穿 啊 ! 接下 是 第二 件 披甲哸 。 這 甲 是 芭蕉柄 製成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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