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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說 流浪漢 等待 的 戈多 是 上帝 , 有 人 說 戈多 根本 不 存在 , 甚至 有 人 說 戈多 象徵 著 人類 的 「 死亡 」 。 當 有 人 問 作者 貝克特 的 時候 , 他 苦笑 著 說 : 「 我 要是 知道 , 早 在 戲 裡 說出來 了 。 」 然而 , 這 一 回答 正好 啟示 我們 , 人 對 一切 都 是 無知 的 , 不論 是 生活 著 的 這 個 世界 還是 我們 自己 的 命運 。 等待 是 生活 本身 , 它 真實 地 存在 於 每 個 人 的 人生 經歷 中 。 戈多 是 希望 , 戈多 是 不幸 的 人 對於 未來 生活 的 呼喚 和 嚮往 , 戈多 是 人們 對於 明天 的 希望 。 西西弗斯 是 科林斯 的 建立 者 和 國王 。 他 甚至 一度 綁架 了 死神 , 讓 世間 沒有 了 死亡 。 最後 , 西西弗斯 觸犯 了 眾 神 , 諸 神 為 了 懲罰 西西弗斯 , 便 要求 他 把 一 塊 巨石 推上 山頂 , 而 由於 那 巨石 太 重 了 , 每每 未 上 山頂 就 又 滾下 山 去 , 前功盡棄 , 於是 他 就 不斷 重複 、 永無止境 地 做 這 件 事 。 諸 神 認為 再 也 沒有 比 進行 這 種 無效 無望 的 勞動 更為 嚴厲 的 懲罰 了 。 然而 對於 西西弗斯 來 說 , 自己 卻 是 幸福 的 , 因為 諸 神 能夠 懲罰 的 只 是 他 的 肉身 , 而 他 對於 生活 的 希望 與 激情 並 未 泯滅 。 這 種 希望 與 激情 是 他 繼續 生活 的 動力 , 即使 承受 著 肉體 上 的 痛苦 。 每 個 人 都 應該 有 希望 , 離開 了 希望 , 我們 的 世界 將 會 失去 顏色 。 凡是 各界 的 領袖 , 都 是 那些 懷有 希望 的 人 。 另外 , 還 有 現在 的 工業 鉅子 , 商界 巨擘 , 他們 也 大都 是 懷揣 希望 的 人 。 只要 你 相信 一 個 較 好 的 明天 會 到來 , 則 今天 的 痛苦 對 你 就 算不了 什麼 。 對於 那些 懷揣 希望 的 人 , 甚至 「 鐵窗 石壁 也 不 是 牢獄 」 。 能夠 將 自己 從 一切 煩惱 痛苦 的 環境 中 拯救 出來 , 而 沉浸 於 和諧 、 美滿 、 幸福 的 氛圍 中 的 能力 , 真是 無價之寶 。 這 種 能力 便是 希望 。 假如 從 我們 的 生命 中 去除 希望 的 能力 , 我們 中間 還 有 誰 有 勇氣 、 有 耐心 , 而 熱誠 地 繼續 著 生命 之 戰鬥 ? 懷揣 希望 的 人 , 無論 怎樣 地 貧苦 , 怎樣 地 不幸 , 他 總 有 自信 , 甚至 自負 。 他 藐視 命運 , 他 相信 好 日子 終 會 到來 。 正 是 這 種 希望 , 這 種 期待 著 好 日子 來臨 的 心態 , 使 我們 可以 維持 勇氣 , 可以 減輕 負擔 , 可以 掃清 我們 的 路障 。 無望 的 是 結果 , 希望 的 是 過程 , 正 如 魯迅 所 說 「 希望 之為 虛妄 , 正 與 希望 相同 」 。 而 我們 所 能 做 的 和 正在 做 的 便是 在 無望 與 希望 之間 — — 繼續 等待 。 這 種 等待 不 是 消極 的 等待 , 這 個 等待 的 過程 也 可以 無比 豐富 的 。 希望 是 存在 的 , 但是 要 實現 希望 又 是 未知 的 。 無論 「 戈多 」 是否 會 來 , 生活 中 的 人們 應該 相信 , 總有一天 他 會 出現 。 畢竟 他 是 人類 生存 下去 的 勇氣 。 沒有 了 「 戈多 」 , 等待 就 意味 著 幻滅 。 你 看 著 他 或者 她 , 與 其 交談 , 彼此 相愛 , 直至 結婚 。 沒有 任何 武器 可以 阻止 你 , 你 每 天 不斷 地 享受 你 愛 的 激情 , 其他 的 什麼 也 不用 做 , 想像 一下 , 這樣 你 就 能 長久 的 幸福 生活 嗎 ? 數 年 以後 , 當 你 的 夢 中 情人 與 另 一 個 性感 的 陌生人 分別 進來 的 時候 , 你 的 身體 又 會 有 怎樣 的 反映 ? 答案 : 你 在 看到 新 的 人 進來 的 時候 身體 的 欲望 會 更 強烈 。 為什麼 呢 ? 因為 新奇 的 東西 總是 令 人 興奮 。 也許 這 個 結果 令 人 失望 , 但 這 是 好 還是 壞 呢 ? 就 像 痛苦 沒 什麼 好 與 壞 一樣 , 這 種 對 新鮮 事物 的 追求 也 沒有 好壞 , 它 就 那麼 簡單 地 存在 著 。 如果 你 想要 快樂 , 或者 擁有 良好 的 人際 關係 , 那 就 要 接受 你 的 秉性 。 沒有 什麼 好 消息 或者 壞 消息 , 只 有 簡單 的 真 消息 。 然後 就 是 如何 遵從 秉性 , 並且 掌控 它 。 今天 許多 婚姻 最終 以 離婚 收場 , 更 糟糕 的 是 , 這 並 不 是 說 其他 的 婚姻 是 成功 的 。 因為 人們 通常 對 婚姻 的 維繫 是 出於 某 種 責任 、 習慣 , 或者 缺乏 替代 者 。 這 個 結果 讓 很多 未婚 人士 悲觀 , 人們 開始 陷入 這樣 的 矛盾 之中 , 是 不 是 要 去 經營 自己 的 婚姻 , 如果 不 去 經營 婚姻 , 愛情 是 不 是 就 會 死 無 葬身 之 地 ? 其實 , 愛情 是 天使 , 它 死 了 , 何必 留下 屍體 , 又 何 需 看得 見 的 墳墓 呢 ? 長年 守 著 一 具 腐爛 的 屍體 , 豈不 會 扼殺 對 愛情 的 一切 美好 回憶 ? 相愛 很 容易 , 但是 相伴 一生 卻 是 很 難 的 。 當 人們 開始 建立 某 種 關係 的 時候 他們 總是 希望 長久 的 保持 愛情 和 激情 , 但是 當 我們 到達 一定 的 熟悉 程度 之後 , 就 會 覺得 新 的 東西 總是 會 更 有趣 , 更 吸引人 。 如果 我們 總是 對 新鮮 的 事物 非常 動心 , 是 不 是 意味 這 個 世界 上 沒有 長久 的 真愛 ? 沒有 長久 的 真愛 , 又 如何 會 有 長久 的 婚姻 呢 ? 當然 不 是 這樣 的 , 婚姻 的 長久 並非 是 個 謊言 , 關鍵 在於 你 如何 去 經營 。 「 幸福 的 家庭 都 是 相似 的 ; 不幸 的 家庭 各 有 各 的 不幸 。 」 結婚 是 把 愛情 放到 瑣碎 平凡 的 日常 生活 中 去 承受 考驗 , 準備 結婚 的 人 不可 抱 著 買 獎券 僥倖 中 頭彩 的 念頭 , 而 必須 像 藝術家 創作 一 部 作品 那樣 , 具有 一定 要 把 這 部 艱難 的 作品 寫 成功 的 決心 。 其實 , 一切 真正 的 愛情 都 是 未 完成 的 。 而 好 的 婚姻 則 應當 使 愛情 始終 保持 在 未 完成 的 狀態 。 也就是說 , 相愛 雙方 之間 要 始終 保持 著 必要 的 距離 和 張力 , 雙方 要 把 對方 看作 獨立 的 個人 , 看成 是 一 個 永遠 需要 重新 追求 的 對象 , 決不 可能 一勞永逸 地 加以 佔有 。 只有 在 此 狀態 中 , 彼此 才 能 不斷 重新 發現 和 欣賞 , 而 非 互相 束縛 和 厭倦 , 婚姻 才 能 獲得 持續 成長 的 空間 。 很多 時候 , 男女 雙方 把 「 防微杜漸 」 誤以為 是 維持 婚姻 長久 的 策略 。 如果 僅僅 為了 「 杜漸 」 而 「 防微 」 , 禁絕 一切 婚 外 戀情 的 機會 , 那 就 只好 把 自家 的 男人 或 女人 關 在 屋 內 , 斷絕 與 外界 的 一切 來往 。 當然 , 對 「 微 」 寬容 而 不 防 , 就 有 開 「 漸 」 之 危險 , 但 這 種 危險 乃是 人類 情感 生活 的 題 中 應 有 之 義 , 試圖 杜絕 這 種 危險 就 意味 著 窒息 情感 生活 。 我們 不妨 試 著 將 婚姻 置於 一 個 寬鬆 的 環境 之中 , 為 愛情 留出 自由 呼吸 的 空間 。 而 這 種 自由 僅僅 著眼於 門欄 之內 的 自由 , 其中 包括 獨處 的 自由 , 關 起 門 來 寫 日記 的 自由 , 和 異性 正常 交往 、 聊天 的 自由 等等 。 掌控好 門欄 之內 的 自由 , 門欄 之外 的 自由 便 不在話下 , 雙方 必然 會 自覺 遵守 相應 的 道德 準則 。 夫妻 之間 要 親密 , 但 不要 無間 。 人 與 人 之間 必須 有 一定 的 距離 , 相愛 的 人 也 不例外 。 婚姻 之所以 容易 終 成 悲劇 , 就 因為 它 在 客觀 上 使得 這 個 必要 的 距離 難以 保持 。 一旦 沒有 了 距離 , 分寸感 便 喪失 。 隨之 喪失 的 是 美感 、 自由感 、 彼此 的 寬容 和 尊重 , 最後 是 愛情 。 夫妻 之間 的 親密 有間 表現為 要 保持 一 個 必要 的 距離 。 所謂 必要 的 距離 是 指 , 各人 仍 應 是 獨立 的 個人 , 並 把 對方 視為 獨立 的 個人 予以 尊重 。 正 所謂 「 距離 產生 美 」 , 只要 美 存在 , 我們 還 擔心 它 不會 長久 嗎 ? 每 個 人 都 會 有 缺點 , 但是 相愛 的 人 , 卻 能 在 對方 的 缺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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