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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一切 帶走 。 哈佛 大學 幸福課 教授 泰勒 · 本— 沙哈爾 教授 將 我們 每 個 人 應對 現實 世界 的 方式 分成 三 種 類型 的 心靈 圖式 , 這 個 圖式 無法 影響 現實 世界 , 但是 卻 可以 不斷 地 調整 與 現實 世界 相 適應 。 這 三 種 心靈 圖式 是 : 第一 種 , 不斷 更新 。 這樣 類型 的 人 透過 對 現實 世界 不斷 的 重新 認識 , 來 更新 自己 的 心靈 圖式 。 成長 中 的 人 就 是 屬於 這樣 的 心靈 圖式 , 例如 我們 看過 的 那些 偉人 從 十幾 歲 到 五十多 歲 的 小說 故事 , 主角 通常 都 會 有 一 個 逐漸 認識 世界 的 過程 。 第二 種 , 回避 或者 漠視 。 這樣 的 人 會 努力 去 尋找 能夠 證明 自己 的 觀點 的 證據 , 而 對 那些 不能 尋找 自己 的 觀點 的 事實 視而不見 。 對 我們 不 喜歡 的 人 或 事 , 不 符合 我們 圖式 的 東西 , 常常 採取 忽略 的 辦法 。 有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一 個 男孩子 對 他 的 老師 說 「 我 發現 蜘蛛 的 是 利用 腿 來 聽到 世界 的 」 。 因為 他 做 了 這樣 一 個 實驗 : 將 一 隻 蜘蛛 囚禁 在 一 個 小 空間 中 , 然後 不斷 地 拔掉 它 的 腿 , 這 個 過程 中 他 會 用力 震動 桌子 , 發出 聲響 。 一 開始 的 時候 蜘蛛 聽到 聲響 會 動 , 但是 當 他 拔掉 蜘蛛 的 最後 一 隻 腿 的 時候 , 無論 他 怎麼 震動 桌子 , 發出 巨大 的 聲響 , 蜘蛛 都 紋絲不動 了 。 「 你 看 , 如果 蜘蛛 不 是 靠 腿 來 聽 世界 的 , 那麼 就是 蜘蛛 的 耳朵 長 在 腿 上 。 」 我們 都 知道 問題 出 在 哪裡 , 但是 這 個 孩子 願意 相信 他 的 結論 。 其實 我們 經常 也 會 做 這樣 的 事情 。 有 一些 人 覺得 努力 是 不能 改變 現狀 的 , 他 看到 的 都 是 一些 努力 了 但是 沒有 成功 的 人 。 那些 卓有 成效 的 正面 案例 , 則 被 他 認為 是 「 透過 不 正當 手段 獲得 成功 的 人 」 。 雖然 現實 是 存在 的 , 可是 我們 故意 看 不 見 , 不斷 尋找 符合 我們 圖式 的 東西 , 來 證明 我們 的 圖式 是 正確 的 。 這樣 做 的 危害 就 是 , 讓 我們 永遠 活 在 一 個 自我 的 , 沒有 進步 的 世界 中 。 第三 種 , 接納 新 的 現實 。 愛迪生 就 是 這樣 的 一 種 類型 — — 在 失敗 中 尋找 希望 , 把 它 當做 成功 的 臺階 。 成功 者 大多 都 是 這樣 的 類型 。 我們 如何 自我 期待 , 決定 了 我們 能 創造出 怎樣 的 世界 , 應 得 怎樣 的 成就 。 如果 我們 處於 第二 種 心靈 圖式 中 , 那麼 我們 的 境況 就 不 太 樂觀 了 。 既然 自我 期望 如此 重要 , 為什麼 我們 的 父母 老師 不 告訴 我們 要 對 自己 有 高 的 期望 呢 ? 這 一方面 是 因為 我們 的 長輩 也許 並 不 覺得 這 一 點 是 重要 的 , 因為 他們 自己 對 人生 也 沒有 深入 地 思考 和 研究 , 另一方面 則 是 因為 我們 通常 以為 , 高 的 期望 會 帶來 失望 , 把 自己 看 得 太 高 往往 會 遭來 更多 的 失落 — — 這 種 想法 的 反面 就 是 , 如果 我們 的 期望 變低 , 我們 就 容易 達到 自己 的 期望 , 就 越 滿足 , 越 幸福 。 真的 是 這樣 嗎 ? 如果 我們 因為 現在 的 社會 如此 混亂 , 為了 讓 自己 幸福 , 就 降低 標準 , 把 「 希望 世界 和平 」 這樣 的 太 宏大 的 願望 降低為 「 希望 自己 的 家庭 平安 」 , 而 你 的 這 個 願望 已經 實現 了 , 你 就 會 覺得 很 滿足 ? 哪怕 你 看到 別的 地方 依然 在 發生 災荒 、 疾病 和 政治 暴動 ? 沒有 人 可以 真正 忽視 別人 的 痛苦 而 只 滿足 於 自己 的 幸福 , 每 個 人 的 幸福感 都 是 在 一 個 基準線 上下 浮動 的 , 而且 , 不論 你 曾經 有 多麼 的 失望 或者 是 驚喜 , 最終 你 都 會 回到 這 個 平均線 上 來 。 而且 , 人 的 這 個 幸福 的 平均線 不 是 說 天生 決定 的 , 它 可以 改變 , 一 個 原本 很 容易 悲觀 的 人 , 可以 慢慢 變 得 快樂 起來 , 在 他 平靜 的 時候 , 也 就是 回到 幸福 平均線 的 時候 , 會 覺得 是 偏向 幸福 的 。 當下 , 很多 人 會 覺得 不 幸福 , 那 是 因為 人們 對 幸福 的 期望值 太 高 。 每 個 人 都 應該 根據 自身 能力 去 為 自己 設定 幸福 的 期望 標準 , 而 不要 盲目 與 人 攀比 。 否則 , 把 幸福 標準 定 得 過 高 , 只 會 讓 人 徒 生 煩惱 。 動物 只要 吃 得 飽 , 不 生病 , 便會 覺得 快樂 了 。 人 也 該 如此 , 但 大多數 人 並 不 是 這樣 。 很多 人 忙碌 於 追逐 事業 上 的 成功 而 無暇 顧及 自己 的 生活 。 他們 在 永 不 停息 的 奔忙 中 忘記 了 生活 的 真正 目的 , 忘記 了 什麼 是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。 這樣 的 人 只 會 看到 生活 的 繁瑣 與 牽絆 , 而 看 不 到 生活 的 簡單 和 幸福 。 幸福 是 一 種 普通 需求 , 不要 被 欲望 毀掉 想要 的 越 多 , 反而 越 不 幸福 一 個 農民 獨自 在 原始 森林 中 勞動 和 生活 。 他 收穫 了 五 袋 穀物 , 這些 穀物 要 使用 一 年 。 他 是 一 個 善於 精打細算 的 人 , 因而 精心 安排 了 五 袋 穀物 的 計畫 。 第一 袋 穀物 為 維持 生存 所 用 。 第二 袋 是 在 維持 生存 之外 增強 體力 和 精力 的 。 此外 , 他 希望 有 些 肉 可 吃 , 所以 留 第三 袋 穀物 飼養 雞 、 鴨 等 家禽 。 他 愛 喝 酒 , 於是 他 將 第四 袋 穀物 用於 釀酒 。 對於 第五 袋 穀物 , 他 覺得 最好 用 它 來 養 幾 隻 他 喜歡 的 鸚鵡 , 這樣 可以 解悶 。 顯然 , 這 五 袋 穀物 的 不同 用途 , 其 重要性 是 不同 的 。 假如 以 數字 來 表示 的話 , 將 維持 生存 的 那 袋 穀物 的 重要性 可以 確定為 一 , 其餘 的 依次 確定為 二 、 三 、 四 、 五 。 現在 要 問 的 問題 是 : 如果 其中 的 一 袋 穀物 遭受 了 損失 , 比如 被 小偷 偷走 了 , 那麼 他 將 失去 多少 效用 ? 這 是 奧地利 經濟學家 龐巴維克 在於 一八八八年 出版 的 《 資本 實證 論 》 中 , 為 論述 邊際 效用 時 講 的 一 個 故事 。 故事 中 的 這 位 農民 面前 合理 的 選擇 , 就 是 用 剩下 的 四 袋 穀物 供應 最 迫切 的 四 種 需要 , 而 放棄 最 不 重要 的 需要 。 最 不 重要 的 需要 , 也 就 是 經濟學 上 所 說 的 邊際 效用 最 低 的 部分 。 龐巴維克 發現 , 邊際 效用量 取決 於 需要 和 供應 之間 的 關係 。 要求 滿足 的 需要 越 多 和 越 強烈 , 可以 滿足 這些 需要 的 物品量 越 少 , 那麼 得 不 到 滿足 的 需要 就 越 重要 , 因而 物品 的 邊際 效用 就 越 高 。 反之 , 邊際 效用 和 價值 就 越 低 。 經濟學家 認為 , 人 之所以 執著 地 追求 幸福 , 就 是 因為 幸福 能 給 人 帶來 效用 , 即 生理 上 和 精神 上 的 滿足 。 農夫 擁有 的 五 袋 穀物 , 就 好像 是 幸福 能 為 我們 帶來 的 不同 層級 的 效用 — — 有 健康 , 有 美食 , 也 有 精神 的 享受 。 我們 追求 幸福 其實 就 是 為 了 追求 需求 的 滿足 , 幸福 效用 的 實現 。 不過 , 幸福 終究 逃脫不了 邊際 效用 遞減 的 厄運 , 好不容易 實現 的 幸福 很 快 就 會 讓 你 不 滿足 , 追求 幸福 的 道路 因此 註定 永遠 沒有 盡頭 。 曾經 有 一 個 笑話 說 , 仙女 答應 一 個 凡人 會 給 他 實現 一 個 願望 , 不過 只 能 是 一 個 。 凡人 思慮 良久 說 , 好 吧 , 我 的 願望 是 : 讓 我 擁有 無數 次 許願 的 機會 。 可惜 人生 沒有 實現 無數 個 願望 的 機會 , 那麼 , 好好 地 珍惜 現在 擁有 的 。 有 一 個 人 想 得 到 一 塊 土地 , 地主 就 對 他 說 : 「 清早 , 你 從 這裡 往 外 跑 , 跑 一 段 就 插 個 旗杆 , 只要 你 在 太陽 落 山 前 趕回來 , 插上 旗杆 的 地 都 歸 你 。 」 這 個 人 就 不 要命 地 跑 , 太陽 偏 西 了 還 不 知足 。 太陽 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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