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業 未必 真 是 好事 。 所以 ， 李奧 這 是 在 跟 我 說 ， 隨著 邁向 創新力 前所未見 的 新時代 ， 我們 對 自己 到底 創造出 了 什麼 ， 一定 要 深思熟慮 。 這樣 的 觀念 是 和 人性 背道而馳 的 ， 人性 向來 只 顧 著 發明 而 不計 後果 。 「 大家 一 看到 有 什麼 科技 的 甜頭 ， 就 蜂擁而上 搶 著 做 ， 」 羅伯 ． 歐本海默 （ J . Robert Oppenheimer ） 說 過 ， 「 直到 你 做出 了 很 厲害 的 科技 ， 這 才 開始 來 吵 該 怎麼 用 。 」 歐本海默 這裡 說 的 是 原子彈 ， 原子彈 問世 有 他 一 份 大 功勞 。 我們 的 發明 若是 冒進 未 作 深思 ， 成品 可能 反噬 ， 新聞 發佈商 後來 終究 逃不了 自食 苦果 （ 倒 還 不 像 歐本海默 的 例子 那麼 極端 ） 。 Operative 雖然 努力 做 事 ， 不過 ， 跟 真人 買 廣告 還是 事倍功半 的 苦差事 。 廣告商 受 夠 了 這樣 的 體系 ， 開始 把 花錢 的 重點 改到 自動化 ， 新聞 發佈商 自然 跟進 。 如今 ， 幾乎 每 一 家 新聞 發佈商 都 在 自動化 廣告 交易 平台 上 競爭 ， 弄得 產業 風雨飄搖 。 李奧 回顧 起 這些 ， 只 希望 他 的 感慨 下 一 代 聽 得 進去 。 「 有時候 ， 我 真的 慶幸 當年 自己 有 堅持 主張 不 讓步 ， 」 他 跟 我 說 ， 「 我 跟 孩子 說 這些 事 時 ， 沒 遺憾 。 」 往 前 走 __UNDEF__ 伊薩卡 有 「 雲鄉 」 （ land of clouds ） 之 名 ， 但 在 我 回 康乃爾 的 旅程 快要 結束 時 ， 太陽 在 即將 落到 地平線 下 時 罕見 露臉 了 。 我 坐 在 巴士 站牌 等 車 ， 映 著 幾 道 閃耀 的 落日 餘暉 ， 看 向 校園 四處 行走 的 學生 ， 心想 ， 他們 可 知 他們 即將 一 腳 踏進去 的 職場 ， 有 多少 變化 在 等 著 他們 嗎 ？ 變化 正在 撲面 而 來 ， 這 一 點 可以 確定 。 機器 學習 、 雲端 運算 、 協力 合作 的 工具 雖 在 襁褓 時期 ， 但 一定 會 與 時俱 進而 日漸 崢嶸 。 而且 ， 這些 工具 可能 帶來 傷害 。 不過 ， 假如 能 循 適宜 的 途徑 降低 風險 ， 那 我們 前往 的 便是 人類 在 這 世上 另 一 精采 的 新 篇章 。 果真 走到 了 最 好 的 境地 ， 那 景象 將 是 壯麗 非凡 的 。 而 我 相當 樂觀 ， 走 得 到 的 。 工作 這 事 ， 原本 對 世人 大多 是 可怕 、 危險 的 ， 如今 倒 有 可能 變成 許多 人 發揮 創造力 、 成就 自己 的 依憑 。 屆時 不必 成天 替 老闆 奮力 衝刺 ， 而 可以 和 老闆 並肩 共事 ， 齊心 將 我們 的 創意 化作 現實 。 有鑑於 愈來愈 多 公司 是 不 發明 就 無法 成功 ， 這 場景 應該 很 快 就 可以 從 白日夢 變成 具體 現實 。 我們 的 經濟 也 有 機會 變 得 更 蓬勃 。 科技 巨擘 大概 都 打算 雄踞 巔峰 永 不 下山 ， 不過 ， 隨著 工程腦 和 其 相關 的 辦公 技術 四處 擴張 ， 小 公司 下場 和 這些 巨無霸 比劃 ， 可 不 是 沒 本錢 一較高下 。 而 小 公司 爭相 推出 新 發明 ， 成長 就 會 拉 得 比較 平均 ， 增加 的 財富 也 分配 得 比較 廣 ， 有助於 廣大 世人 改善 生活 。 政府 和 非 營利 組織 單位 勢必 也 要 改變 。 我們 的 世界 面臨 的 急迫 挑戰 很多 — 氣候 、 教育 、 保健 、 貧窮 等 方面 都 有 種種 危機 — 需要 發揮 創意 去 找出 解藥 ， 而且 愈 多 愈 好 。 公 部門 要是 大幅度 削減 原有 的 執行 工作 ， 勻出 人手 去 為 世人 的 難題 創造 新 解藥 ， 未來 百 年 就算 真的 動盪 難安 ， 我們 應該 也 有 機會 乘風破浪 而 過 。 至於 文化 ， 一樣 要 作 轉型 （ 機關 單位 必須 多 聽 基層 的 聲音 ） ， 就算 未必 真 能 實現 也 值得 一 試 。 美國 已 有 二十五 家 聯邦 機構 ， 從 總務署 （ General Services Administration ） 到 太空 總署 ， 都 在 和 UiPath 合作 把 執行 工作 自動化 ， 未來 的 走向 可見一斑 。 前方 最 好 的 境地 ， 值得 我們 奮力 向 前 。 政治面 要 有 決心 ， 企業界 要 有 人才 ， 我們 才 走 得 到 最 好 的 境地 ， 但 也 不 是 人人 都 能 走 得 順暢 平穩 。 無論如何 ， 走到 了 ， 大家 生存 的 社會 便 能 健康 一點 、 快樂 一點 、 穩定 一點 。 希望 這 本 書 能 供 大家 作為 前進 的 小小 借鑑 。 至於 路 呢 ， 就 要 我們 自己 走 了 。 16 __UNDEF__ 編 按 ：ad inventory ， 指 可 出售 的 廣告 版面 。 致 謝 __UNDEF__ 若非 親友 、 同事 給予 支持 、 意見 、 指點 ， 這 本 書 絕對 難見天日 。 接下來 提到 的 人 ， 都 讓 美好 的 時刻 更加 溫馨 ， 難熬 的 時刻 好過 一點 ， 險灘 暗礁 也 繞 得 過去 。 一切 都 拜 他們 所 賜 。 Merry Sun ， 我 才氣 過人 的 編輯 ， 在 我 一路 寫來 的 過程 中 ， 始終 給 我 穩定 可靠 的 指引 ， 維持 工作 不 偏離 重點 。 看到 好 的 ， 她 會 鼓勵 ， 不 好 的 會 委婉 點出 ， 教 我 懂得 寫好 一 本 書 需要 發揮 怎樣 的 精神 。 Jim Levine ， 業界 最 好 的 經紀人 ， 願意 回覆 我 毛遂自薦 的 郵件 ， 第一 次 通電話 就 相信 我 的 點子 可以 成事 ， 聽 我 絮絮叨叨 講 了 一 長 串 亂七八糟 的 想法 ， 最後 幫 我 組織 起來 ， 做出 了 如今 這 本 書 。 Natalie Robehmed 幫 我 作 事實 查證 ， 細細 耙梳 我 寫 的 一 字 一 句 ， 讓 它們 萬無一失 。 Adrian Zackheim ， Porfolio 出版社 的 發行人 ， 我們 第一 次 見面 ， 他 就 在 對 書 裡 的 看法 作 壓力 測試 ， 之後 就 在 合約 上 簽名 ， 跟 我 一起 冒險 ， 那時 可 還 沒 人 曉得 這 一路 會 走向 何方 。 Portfolio 的 銷售 、 美術 、 公關 團隊 都 是 出類拔萃 的 人才 ， 拚 了 老命 要 把 這 本 書 送進 讀者 手 中 ， 還 保證 送到 的 時候 漂漂亮亮 ！ 特別 要 謝謝 Will Weisser 幫 我 想到 書名 和 副標 ， Margot Stamas 幫 我 作 公關 ， Nicole Mc Ardle 作 行銷 ， Chris Sergio 和 Jen Heuer 幫 我 做出 令 人 驚喜 的 封面 。 Stephanie Frerich 和 Rebecca Shoenthal ， 還 有 先前 也 在 Portfolio 的 Allyssa Adler ， 看出 這 本 書 有 潛力 ， 協助 把 書 從小 帶到 大 。 我 很 感謝 她們 的 眼光 ， 也 感謝 她們 相信 我 。 我 在 Buzz Feed 的 出色 同事 教 我 懂得 ， 沒有 什麼 報導 會 是 挑戰 太 大 或 扛 不 起來 的 。 這樣 的 信念 帶 我 走過 這 一 趟 報導 的 旅程 ， 是 我 人生 中 規模 最 大 的 一 場 報導 。 我 屢 敗 屢 戰 三 次 才 讓 BuzzFeed 願意 用 我 ， 在 Buzz Feed 工作 一直 像 在 作夢 。 我 到 現在 還是 不 敢 相信 我 這麼 幸運 ， 可以 向 Ben Smith 、 Mat Honan 、 John Paczkowski 、 Scott Lucas ， 還 有 天天 一起 工作 的 記者 同事 學習 。 我 也 有幸 和 Ellen Cushing 還 有 Samantha Oltman 共事 ， 兩 人 目前 分別 在 The Atlantic 和 Recode 跑 科技 新聞 。 這 一路 好 瘋狂 、 好 有趣 啊 。 我 父母 Tova 和 Gary Kantrowitz ， 從小 教 我 獨立 思考 、 樂於 求知 ， 這 本 書 我 一章章 寫來 ， 他們 一章章 讀 過 ， 讀 得 興味 盎然 。 謝謝 你們 一路 支持 ， 謝謝 你們 始終 要 我 自己 去 找 答案 、 而 不 是 跟 我 講 答案 。 Stephanie Canora ， 我 人生 的 定錨 ， 難得 的 朋友 ， 助 我 走過 人生 的 低谷 ， 在 高峰 為 我 歡呼 ， 其 間 的 重重 難關 （ 多 著 哪 ！ ） 也 是 靠 她 的 建議 與 指引 。 沒有 Stephanie ， 不 知 我 現在 人 會 在 哪裡 。 Sue 和 Steve Tregerman 夫婦 ， 先後 兩 次 讓 我 在 他們 西雅圖 西區 的 住家 待 了 好幾 個 禮拜 。 幸虧 他們 熱忱 招待 ， 我 才 有 機會 對 亞馬遜 和 微軟 寫下 長篇 報導 ； 不 花 這麼 長 的 時間 ， 做 不 成 這 兩 家 公司 的 忠實 報導 。 Sue 和 Steve 沒 把 我 當 外人 ， 和 他們 一起 看 《 美國 達人秀 》 （ America ’s Got Talent ） 、 看 西雅圖 水手隊 （ Mariners ） 球賽 ， 和 Linda 、 Roie 、 Gali 、 Mateo 一 大 家子 人混 ， 都 是 樂事 。 他們 永遠 是 我 的 家人 。 Lady ， Sue 和 Steve 的 貓咪 ， 在 我 作客 期間 也 一直 是 要好 的 朋友 。 我 兩 個 兄弟 Barry （ 也 叫 ：Barrycuda ） 、 Josh （ 也 叫 ：Young Squid ） ， 在 我 鎮日 坐 在 電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