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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你 不 滿足 , 追求 幸福 的 道路 因此 註定 永遠 沒有 盡頭 。 曾經 有 一 個 笑話 說 , 仙女 答應 一 個 凡人 會 給 他 實現 一 個 願望 , 不過 只 能 是 一 個 。 凡人 思慮 良久 說 , 好 吧 , 我 的 願望 是 : 讓 我 擁有 無數 次 許願 的 機會 。 可惜 人生 沒有 實現 無數 個 願望 的 機會 , 那麼 , 好好 地 珍惜 現在 擁有 的 。 有 一 個 人 想 得 到 一 塊 土地 , 地主 就 對 他 說 : 「 清早 , 你 從 這裡 往 外 跑 , 跑 一 段 就 插 個 旗杆 , 只要 你 在 太陽 落 山 前 趕回來 , 插上 旗杆 的 地 都 歸 你 。 」 這 個 人 就 不 要命 地 跑 , 太陽 偏 西 了 還 不 知足 。 太陽 落 山 前 , 他 跑回來 了 , 但 已 精疲力竭 , 摔 了 一 跤 就 再 也 沒 起來 了 。 於是 有 人 挖 了 個 坑 , 就地 埋 了 他 。 牧師 在 給 這 個 人 做 禱告 的 時候 說 : 「 一 個 人 需要 多少 土地 呢 ? 就 這麼 大 。 」 其實 , 人人 都 有 欲望 , 都 想 過 美滿 幸福 的 生活 。 但是 , 如果 把 這 種 欲望 變成 不 正當 的 欲求 , 變成 無止境 的 貪婪 , 我們 就 成 了 欲望 的 奴隸 了 。 有 些 時候 , 我們 所 擁有 的 東西 不 是 越 多 越 好 , 凡事 要 適可而止 。 而 她 是 個 平凡 的 細心 女孩 , 她 愛 做夢 、 愛 幻想 、 愛 看 男生 打 籃球 , 愛 遠遠 地 有些 羞澀 地 給 他們 加油 。 後來 他們 畢業 了 , 儘管 在 同 一 個 城市 , 但 大家 的 聯繫 機會 並 不 多 。 他 在 IT 界 工作 , 她 去 了 一 家 著名 的 通訊 公司 。 一 年 以後 , 大家 聚會 。 很多 同學 仍然 單身 。 他 偶然 談起 自己 很 累 , 並 憤憤 地 說 資本主義 剝削 人 , 自己 只是 遲到 一 天 , 就 被 扣掉 了 全勤 獎金 。 朋友 們 都 說 像 你 這樣 的 懶蟲 用 鬧鐘 是 沒有用 的 , 鬧鐘 會 叫醒 你 的 手指 而 不會 叫醒 你 的 大腦 , 只 能 靠 好心人 每 天 給 一 個 MORNING CALL 才 行 。 一直 默默 無聲 的 她 突然 說話 了 : 讓 我 叫醒 你 吧 。 他 很 訝異 , 她 笑笑 , 我 只是 撥 個 電話 而已 。 他 釋然 了 , 好 , 謝謝 。 就 這樣 , 早上 七點 , 他 的 手機 就 會 準時 地 響起 。 開始 , 她 只是 簡單 地 說 : 早上 好 , 起床 吧 ! 就 這樣 , 從 夏天 , 到 冬天 。 他們 的 MORNING CALL 的 時間 越來越 長 , 從 半 分鐘 到 十 分鐘 。 談談 工作 , 談談 天氣 。 他 總是 謝 她 , 而 她 總是 刻意 地 躲開 。 她 怕 他 看透 自己 的 心事 。 她 知道 他 不會 愛 自己 的 , 自己 也 沒有 必要 認真 。 但 她 真的 不 認真 嗎 ? 每 天 六點 四十 她 就 會 醒 。 再 睏 她 也 不會 睡著 , 因為 她 的 心 在 跳 個 不行 , 就 像 大學 時 見到 他 一樣 。 就 這樣 , 他們 用 一 個 非常 鬆懈 的 方法 聯繫 著 。 他們 對 彼此 的 生活 並 不 瞭解 。 她 病 了 , 老是 頭痛 , 有 一 次 她 暈倒 了 , 才 知道 , 她 得 了 腦瘤 , 只 有 萬分之一 的 治癒 可能 。 她 在 醫院 裡 , 但 她 依然 沒 忘 自己 的 任務 。 每 天 , 用 自己 的 手機 , 撥通 他 的 手機 。 聽 著 那邊 的 他 模模糊糊 地 回答 , 她 就 安心 了 。 她 認真 完成 自己 的 任務 , 她 也 知道 , 這樣 的 日子 不 多 了 。 而 他 高大 英俊 的 身影 , 一直 是 她 最 牽掛 的 。 她 的 病 越來越 重 。 她 開始 昏迷 , 她 離 死亡 越來越 近 。 醫院 有 一 種 強力 的 針劑 可以 把 她 從 昏迷 中 喚醒 , 她 請求 醫生 , 在 每 天 的 清晨 , 給 她 用 這 種 藥 。 醫生 答應 了 , 對 一 個 垂死 的 人 , 沒有 什麼 不能 答應 。 她 依然 打 他 的 手機 , 用 最 快樂 的 聲音 , 編 著 最 可信 的 謊話 。 他 好 粗心 , 他 什麼 都 沒有 發覺 。 其實 他 也 知道 女孩 對 他 的 愛 , 只是 當 他 問 自己 : 我 愛 她 嗎 ? 會 娶 她 嗎 ? 不 , 他 搖搖頭 , 她 實在 太 平凡 了 , 沒有 一 絲 的 眩目 , 我 不要 … … 但 他 也 知道 , 他 已 習慣 了 她 , 他 甚至 不能 過 沒有 她 的 日子 。 然而 當 女孩 的 提醒 有 幾 天 不 響起 的 時候 , 他 就 坐立難安 , 一 整 天 都 心神不寧 。 他 覺得 自己 說 什麼 也 不能 失去 她 。 對 , 不能 失去 , 這 種 不能 失去 的 感覺 , 這 種 害怕 失去 的 痛苦 , 原來 就 是 愛 。 可是 又 能 怎樣 呢 , 女孩 已經 永遠 地 離開 了 他 。 這 並 不 是 一 個 浪漫 的 愛情 故事 , 這樣 的 愛情 裡 寫滿 了 遺憾 和 殘忍 , 可是 又 能 責怪 誰 ? 只 能 說 都 是 愛情 惹 的 禍 。 愛情 也 是 分 階段 的 , 不同 的 階段 有 不同 的 愛情 方式 。 十幾 歲 的 愛情 就 是 沒有 理由 的 喜歡 , 沒有 理由 的 思念 , 沒有 理由 的 心神 激蕩 , 沒有 理由 的 發火 , 沒有 理由 的 開心 。 二十幾 歲 的 愛情 開始 變 得 嚴肅 , 似乎 一下子 愛情 成為 人生 的 主題 , 似乎 愛情 會 決定 人生 的 一切 。 男女 在 愛情 面前 又 有 不同 表現 , 女人 似乎 更 容易 知道 自己 是 不 是 在 愛 著 , 也 更 容易 將 愛情 轉化為 行動 , 關心 他 , 體貼 他 。 而 男人 卻 會 顯得 猶豫 , 不 知道 自己 該不該 愛 , 只是 一味 地 接受 然後 欺騙 自己 , 她 只 當 我 是 普通 朋友 吧 ! 愛情 是 維繫 社會 人間 的 一 股 力量 , 既然 人 是 由 愛 而 生 , 就 不能 離開 愛 。 愛 有 正當 的 , 有 不 正當 的 。 正當 的 愛 就 是 綠燈 , 不當 的 愛 就 是 紅燈 。 所以 在 對待 愛情 這 條 路 時 , 必須 要 遵守 紅綠燈 規則 。 放下 錯 愛 , 幸福 花 開 她 是 一 個 美麗 、 溫柔 的 女孩 , 卻 曾 為 一 個 男人 自殺 。 他 提出 分手 , 她 在 電話 裡 跟 他 吵架 , 要 他 回到 她 身邊 。 他 說 : 「 很多 事 是 不能 勉強 的 。 」 於是 , 女孩 憤然 用 兩 把 刀 割開 了 自己 的 動脈 。 女孩 沒有 死 , 他 也 沒有 回到 她 身邊 。 她 說 她 不 後悔 , 她 說 那 個 時候 的 她 的確 可以 為 他 死 , 不過 , 現在 她 不會 那麼 做 了 , 不會 為 任何 一 個 男人 去 死 。 不錯 , 你 問問 那些 為 男人 輕生 的 女人 , 她們 的 動機 是 出於 愛 嗎 ? 還是 她們 不能 忍受 被 對方 拋棄 ? 一 個 女人 因為 一 個 男人 的 離開 而 自尋 短見 , 只 有 一 個 原因 , 就 是 除了 他 以外 , 她 一無所有 , 那時 , 她 真的 一無所有 , 像 抓住 一 根 稻草 一樣 想 抓住 他 。 如今 , 她 是 一 家 大 企業 老闆 , 擁有 越來越 多 的 人員 , 就 越 捨不得 死 。 一無所有 的 人 , 才 會 覺得 活 著 沒有 意思 。 尋死 , 不過 是 懲罰 對方 的 一 種 手段 , 毫不 足惜 , 那 並 不 是 為 情 自殺 , 而是 為 懲罰 別人 而 自殺 。 勉強 的 愛情 不會 幸福 , 為 對方 的 離去 而 製造 悲劇 的 人 也 並非 緣於 真愛 。 愛 , 需要 豁達 , 實在 抓 不 住 愛 , 就 輕輕 放手 吧 。 生活 是 多姿多彩 的 , 愛情 只不過 是 人生 旅途 上 的 一 個 里程碑 。 當 你 面臨 失戀 的 痛苦 時 , 不必 悲傷 , 身邊 還 有 更多 美好 的 東西 , 可以 醫治 失戀 的 創傷 , 沖洗掉 一切 煩惱 和 痛苦 , 惆悵 、 失意 的 情緒 。 文學 巨匠 歌德 才華 出眾 , 他 一生 經歷 了 十幾 次 戀愛 , 每 次 他 都 全心 地 投入 , 把 自己 全部 的 熱情 奉獻給 對方 , 但 一 次 又 一 次 都 未 取回 感情 的 「 投資 」 。 當 他 意識到 愛情 已 面臨 破滅 的 邊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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