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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時候 應付不了 生活 , 就 應該 用 一 隻 手 撥開 籠罩 著 你 的 生活 的 絕望 , 同時 , 用 另 一 隻 手 記下 你 在 廢墟 中 看到 的 一切 , 因為 你 和 別人 看到 的 不同 , 而且 更多 : 德國 小說家 卡夫卡 如是 說 。 一切 幸福 絕非 沒有 煩惱 和 憂慮 , 一切 苦難 也 絕非 沒有 慰藉 與 希望 。 苦難 猶如 一 面 三棱鏡 , 將 單調 的 人生 折射出 繽紛 的 色彩 。 最 美好 的 刺繡 是 以 黯淡 的 背景 襯托 明麗 的 圖案 , 而 絕非 以 黯淡 的 花朵 鑲嵌 於 明麗 的 背景 之上 。 當 你 用 一 顆 平常心 去 對待 生活 時 , 你 會 發現 : 真情 , 就 在 身邊 。 平常心 是 理解 、 寬容 、 忍讓 的 心 。 多 一 分 理解 和 關愛 , 世界 就 多 一 分 真善美 。 時間 可以 安撫 一切 痛苦 時間 是 一 位 神奇 的 魔術師 , 經過 它 的 透視 , 沒有 人 可以 一直 偽裝 而 不 被 發現 , 經過 它 的 過濾 , 很多 痛苦 會 被 沉澱 到 歲月 河流 的 底部 。 時間 把 滄海 填成 桑田 , 又 把 桑田 淹沒 為 滄海 , 往昔 的 人 與 事 、 情 與 理 被 封存 在 地 下 幾萬 丈 深 的 泥土 中 , 成為 不 為 人 知 的 祕密 。 往事 總是 如 一 隻 戀家 的 狗 , 追隨 不 去 , 尤其 是 痛苦 的 回憶 。 人們 習慣 了 遺忘 漫長 的 快樂 , 收藏 瞬間 的 傷痛 , 並 理直氣壯 、 滿 腔 委屈 地 控訴 生活 的 殘忍 。 其實 , 時間 一旦 久 了 , 再 大 的 遺憾 都 會 濃縮 , 再 濃重 的 痛苦 都 會 淡漠 , 就 像 牆 上 的 油畫 , 色彩 再 華麗 也 會 漸漸 褪色 。 那些 令 人 傷 過 心 、 擾 過 神 的 往事 , 都 會 慢慢 變小 、 變薄 , 若干 年 後 成為 記憶 書架 上 一 張 輕薄 的 卡片 , 那 當 鄭重其事 地 寫下 的 文字 也許 竟然 變 得 令 人 忍俊不禁 了 。 我們 之所以 不 該 對 痛苦 念念不忘 , 是 因為 痛苦 也 是 有 成本 的 。 有 一 位 愛 畫畫 的 先生 , 未 成名 時 不過 是 多 如 牛毛 的 畫家 中 最 不起眼 的 一 位 。 年輕 時 他 畫 了 一 幅 畫 , 後來 被 人 揭發 這 幅 畫 中 存在 嚴重 的 思想 問題 , 告發 者 是 一 個 經常 向 他 討教 的 同事 。 他 被 關 了 起來 , 還 差點 因 病 死 在 獄 中 。 平反 後 , 他 仍然 醉心 於 書畫 , 造詣 越來越 精進 , 成 了 當地 書畫界 的 知名 人士 , 還 在 仕途 上 有 了 些 成績 。 而 那 個 當年 告發 他 的 人 , 反而 陰錯陽差 地 調入 他 的 部門 , 成 了 他 的 下屬 。 下屬 提心吊膽 , 甚至 不 敢 正視 他 , 而 這 位 已經 兩 鬢 白髮 的 老先生 似乎 一點 都 不 記得 當年 的 事情 了 , 甚至 對 這 個 下屬 鼓勵 有加 。 知情 者 都 讚美 老先生 不計 前嫌 的 美德 , 他 卻 說 : 「 我 實在 沒有 那麼 大度 啊 ! 年輕 時 也 恨 過 , 怨 過 , 坐牢 時 甚至 暗暗 發誓 一定 要 報復 。 但是 那 天 一 見到 他 , 看到 他 額頭 上 的 皺紋 , 突然 覺得 當年 的 怨恨 早 就 消失 了 , 那些 痛苦 早 就 被 時間 沖淡 了 。 」 「 恨 一 個 人 是 需要 成本 的 , 記住 痛苦 也 是 一樣 , 需要 憤怒 、 怨念 、 時間 、 精力 … … 這麼 昂貴 的 成本 我 可 支付不起 。 」 痛苦 是 一 種 不易 控制 的 情緒 , 若 聽 之 任 之 , 它 就 會 成為 脫韁 的 野馬 , 撒歡 放 狂 , 結果 必定 會 讓 人 遍體鱗傷 , 甚至 會 傷害到 旁觀者 。 算 一 筆 成本 和 收益 賬 就 會 知道 , 維繫 痛苦 的 耗費 十分 龐大 , 收穫 卻 為 零 , 甚至 是 負數 。 痛苦 使 人 忽視 時間 , 但 時間 能 幫 人 稀釋 痛苦 。 陽光 能 融化 寒冬 的 心事 , 不管 是 柔軟 的 雪 還是 堅硬 的 冰 ; 海水 能 抹平 沙灘 的 皺紋 , 無論 那些 頑皮 的 過客 寫 在 沙灘 上 的 字 是 「 愛 」 還是 「 恨 」 。 時間 是 所有 悲傷 者 的 陽光 和 海水 , 延長 快樂 的 同時 也 稀釋 痛苦 , 它 使 人們 的 忍耐 擁有 了 天然 的 終點 , 不會 因 背負 過於 沉重 或 痛苦 過於 漫長 而 中途 崩潰 。 倘若 不 想 浪費 那些 無謂 的 成本 , 索性 把 痛苦 交給 時間 解決 也好 , 這 是 經過 歲月 沉澱 才 會 擁有 的 寧靜 的 睿智 。 光陰 是 一 把 神奇 而 無情 的 雕刻刀 , 在 天地 之間 創造 著 種種 奇跡 。 一 位 專欄 作家 曾 這樣 描述 過 一 個 美國 普通 上班族 的 一 天 : 七點 鈴聲 響起 , 開始 起床 忙碌 : 洗澡 , 穿 職業 套裝 — — 有 些 是 西裝 、 裙裝 , 另 一些 是 工作服 , 醫務 人員 穿 白色 的 , 建築 工人 穿 牛仔 和 法蘭絨 T 恤 。 吃 早餐 ( 如果 有 時間 的話 ) 。 抓起 水杯 和 工作包 ( 或者 餐盒 ) , 跳進 汽車 , 接受 每 天 被 稱為 尖峰 時間 的 懲罰 。 從 上午 九點 到 下午 五點 工作 … … 裝 得 忙忙碌碌 , 掩飾 錯誤 , 微笑 著 接受 不 現實 的 最後 期限 。 當 「 重組 」 或 「 裁員 」 的 斧子 ( 或者 直接 炒 魷魚 ) 落在 別人 頭 上 時 , 自己 長長 地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扛 起 額外 增加 的 工作 , 不斷 看 錶 , 思想 上 和 你 內心 的 良知 鬥爭 , 行動 上 卻 和 你 的 老闆 保持 一致 。 再次 微笑 。 下午 五點 整 , 坐進 車 裡 , 行駛 在 回家 的 高速 公路 上 。 與 配偶 、 孩子 或 室友 友好 相處 。 吃飯 , 看 電視 。 八 小時 天賜 的 大腦 空白 。 文章 中 描寫 那 種 機械 無趣 的 生活 離 我們 並 不 遙遠 。 許多 人 也 每 天 都 在 一 片 大腦 空白 中 忙碌 著 , 置身 於 一件件 做 不 完 的 瑣事 和 想 不 到 盡頭 的 雜念 中 , 整 天 忙忙碌碌 , 絲毫 體驗 不 到 生活 的 樂趣 , 這 個 時候 , 我們 就 需要 拋開 一切 , 讓 自己 閑 一 段 , 這樣 , 你 就 會 重新 找到 生活 的 意義 和 樂趣 。 什麼 事情 也 不 做 , 可以 從 每 天 抽出 一 小時 開始 。 一 個 人 靜靜 地 待 著 , 什麼 也 不 做 , 當然 前提 是 , 你 要 找 一 個 清靜 的 地方 , 否則 如果 是 有 熟人 經過 , 你們 一定 會 像 往常 那樣 漫無 邊際 地 聊 起來 。 也許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你 會 覺得 心慌意亂 , 因為 還 有 那麼多 事情 等 著 你 去 做 , 你 會 想 如果 是 工作 的話 , 早 就 把 明天 的 計畫 擬定好 了 , 這樣 無所事事 的 坐 著 , 分明 就 是 在 浪費 時間 。 可是 , 如果 你 把 這些 念頭 從 大腦 中 趕走 , 堅持 下去 , 漸漸 你 就 會 發現 整 個 人 都 輕鬆 多 了 , 這 一 個 小時 的 清閒 讓 你 感覺 很 舒服 , 做 起 事 來 也 不再 像 以前 那樣 手忙腳亂 , 你 可以 很 從容 地 去 處理 各 種 事務 , 不再 有 壓迫感 。 你 可以 逐漸 延長 空閒 的 時間 , 四 小時 、 半 天 甚至 一 天 。 拋開 一切 事情 , 什麼 也 不 做 , 一旦 養成 了 習慣 , 你 的 生活 品質 將 得到 很 大 改善 。 人 只要 生下來 , 世界 就 有 我們 的 一 份 , 凡事 為 此 而 努力 。 珍惜 自己 所 擁有 的 一 份 , 否則 因緣際會 , 一 錯過 時機 , 因緣 又 不 一樣 了 。 人生 苦 短 , 要 好好 把握 當下 。 活出 真 性情 的 人生 是 最 充實 的 世界 上 有 兩 種 花 , 一 種 花 能 結果 , 一 種 花 不能 結果 。 不能 結果 的 花 , 有 玫瑰 、 鬱金香 等 , 它們 在 陽光 下 開放 , 沒有 任何 目的 , 純粹 只是 為 了 快樂 。 快樂 本身 就 是 它們 的 成功 。 人 也 像 花 一樣 , 有 一 種 人 能 結果 , 成就 一 番 事業 , 而 有 一 種 人 不能 結果 , 一生 沒有 什麼 建樹 , 只 是 一 個 普通人 而已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對於 成功 的 定義 總是 太 過於 狹礙 , 把 名譽 、 金錢 、 地位 和 世俗 所 認可 的 一切 當成 了 成功 。 現代人 是 活 得 愈來愈 複雜 了 , 結果 得到 許多 享受 , 卻 越發 覺得 空虛 ; 擁有 許多 方便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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