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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觀者 。 算 一 筆 成本 和 收益 賬 就 會 知道 , 維繫 痛苦 的 耗費 十分 龐大 , 收穫 卻 為 零 , 甚至 是 負數 。 痛苦 使 人 忽視 時間 , 但 時間 能 幫 人 稀釋 痛苦 。 陽光 能 融化 寒冬 的 心事 , 不管 是 柔軟 的 雪 還是 堅硬 的 冰 ; 海水 能 抹平 沙灘 的 皺紋 , 無論 那些 頑皮 的 過客 寫 在 沙灘 上 的 字 是 「 愛 」 還是 「 恨 」 。 時間 是 所有 悲傷 者 的 陽光 和 海水 , 延長 快樂 的 同時 也 稀釋 痛苦 , 它 使 人們 的 忍耐 擁有 了 天然 的 終點 , 不會 因 背負 過於 沉重 或 痛苦 過於 漫長 而 中途 崩潰 。 倘若 不 想 浪費 那些 無謂 的 成本 , 索性 把 痛苦 交給 時間 解決 也好 , 這 是 經過 歲月 沉澱 才 會 擁有 的 寧靜 的 睿智 。 光陰 是 一 把 神奇 而 無情 的 雕刻刀 , 在 天地 之間 創造 著 種種 奇跡 。 一 位 專欄 作家 曾 這樣 描述 過 一 個 美國 普通 上班族 的 一 天 : 七點 鈴聲 響起 , 開始 起床 忙碌 : 洗澡 , 穿 職業 套裝 — — 有 些 是 西裝 、 裙裝 , 另 一些 是 工作服 , 醫務 人員 穿 白色 的 , 建築 工人 穿 牛仔 和 法蘭絨 T 恤 。 吃 早餐 ( 如果 有 時間 的話 ) 。 抓起 水杯 和 工作包 ( 或者 餐盒 ) , 跳進 汽車 , 接受 每 天 被 稱為 尖峰 時間 的 懲罰 。 從 上午 九點 到 下午 五點 工作 … … 裝 得 忙忙碌碌 , 掩飾 錯誤 , 微笑 著 接受 不 現實 的 最後 期限 。 當 「 重組 」 或 「 裁員 」 的 斧子 ( 或者 直接 炒 魷魚 ) 落在 別人 頭 上 時 , 自己 長長 地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扛 起 額外 增加 的 工作 , 不斷 看 錶 , 思想 上 和 你 內心 的 良知 鬥爭 , 行動 上 卻 和 你 的 老闆 保持 一致 。 再次 微笑 。 下午 五點 整 , 坐進 車 裡 , 行駛 在 回家 的 高速 公路 上 。 與 配偶 、 孩子 或 室友 友好 相處 。 吃飯 , 看 電視 。 八 小時 天賜 的 大腦 空白 。 文章 中 描寫 那 種 機械 無趣 的 生活 離 我們 並 不 遙遠 。 許多 人 也 每 天 都 在 一 片 大腦 空白 中 忙碌 著 , 置身 於 一件件 做 不 完 的 瑣事 和 想 不 到 盡頭 的 雜念 中 , 整 天 忙忙碌碌 , 絲毫 體驗 不 到 生活 的 樂趣 , 這 個 時候 , 我們 就 需要 拋開 一切 , 讓 自己 閑 一 段 , 這樣 , 你 就 會 重新 找到 生活 的 意義 和 樂趣 。 什麼 事情 也 不 做 , 可以 從 每 天 抽出 一 小時 開始 。 一 個 人 靜靜 地 待 著 , 什麼 也 不 做 , 當然 前提 是 , 你 要 找 一 個 清靜 的 地方 , 否則 如果 是 有 熟人 經過 , 你們 一定 會 像 往常 那樣 漫無 邊際 地 聊 起來 。 也許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你 會 覺得 心慌意亂 , 因為 還 有 那麼多 事情 等 著 你 去 做 , 你 會 想 如果 是 工作 的話 , 早 就 把 明天 的 計畫 擬定好 了 , 這樣 無所事事 的 坐 著 , 分明 就 是 在 浪費 時間 。 可是 , 如果 你 把 這些 念頭 從 大腦 中 趕走 , 堅持 下去 , 漸漸 你 就 會 發現 整 個 人 都 輕鬆 多 了 , 這 一 個 小時 的 清閒 讓 你 感覺 很 舒服 , 做 起 事 來 也 不再 像 以前 那樣 手忙腳亂 , 你 可以 很 從容 地 去 處理 各 種 事務 , 不再 有 壓迫感 。 你 可以 逐漸 延長 空閒 的 時間 , 四 小時 、 半 天 甚至 一 天 。 拋開 一切 事情 , 什麼 也 不 做 , 一旦 養成 了 習慣 , 你 的 生活 品質 將 得到 很 大 改善 。 人 只要 生下來 , 世界 就 有 我們 的 一 份 , 凡事 為 此 而 努力 。 珍惜 自己 所 擁有 的 一 份 , 否則 因緣際會 , 一 錯過 時機 , 因緣 又 不 一樣 了 。 人生 苦 短 , 要 好好 把握 當下 。 活出 真 性情 的 人生 是 最 充實 的 世界 上 有 兩 種 花 , 一 種 花 能 結果 , 一 種 花 不能 結果 。 不能 結果 的 花 , 有 玫瑰 、 鬱金香 等 , 它們 在 陽光 下 開放 , 沒有 任何 目的 , 純粹 只是 為 了 快樂 。 快樂 本身 就 是 它們 的 成功 。 人 也 像 花 一樣 , 有 一 種 人 能 結果 , 成就 一 番 事業 , 而 有 一 種 人 不能 結果 , 一生 沒有 什麼 建樹 , 只 是 一 個 普通人 而已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對於 成功 的 定義 總是 太 過於 狹礙 , 把 名譽 、 金錢 、 地位 和 世俗 所 認可 的 一切 當成 了 成功 。 現代人 是 活 得 愈來愈 複雜 了 , 結果 得到 許多 享受 , 卻 越發 覺得 空虛 ; 擁有 許多 方便 , 卻 並 不 自由 。 如果 一 個 人 太 看重 物質 享受 , 就 必然 要 付出 精神 上 的 代價 。 人 在 肉體 上 的 需要 是 很 有限 的 , 無非 就 是 解決 溫飽 問題 。 超出 於 溫飽 問題 的 便是 奢侈 , 而 人 的 奢侈 欲望 一旦 被 激發 , 那 是 沒有 盡頭 的 。 富人 總 希望 自己 可以 再 富裕 一些 , 事實 上 也 必定 有 人 比 你 富 , 於是 你 永遠 不會 滿足 , 不得不 去 掙 越來越 多 的 錢 。 這樣 , 賺錢 便 成 了 你 的 唯一 目的 。 即使 你 是 藝術家 , 你 哪裡 還 顧得上 真正 的 藝術 追求 ; 即使 你 是 科學家 , 你 哪裡 還 會 去 關乎 科學 的 良心 ? 在 人 的 生活 中 , 有 一些 東西 是 可 有 可 無 的 , 有 了 也許 會 增色 , 沒有 也 無損 本質 , 而 有 一些 東西 則 是 不可或缺 的 , 缺 了 就 不能夠 生活 。 什麼 東西 不可 缺 , 這 是 生養 人類 的 大自然 是 唯一 的 權威 。 自然 規定 了 生命 離不開 陽光 和 土地 , 規定 了 人類 必須 耕耘 和 繁衍 。 最 基本 的 生活 內容 原是 最 平凡 的 , 但 正 是 它們 構成 了 人類 生活 的 永恆 核心 。 蘇格拉底 說 : 「 一無所需 , 最 像 神 。 」 這 位 被 雅典 青年 崇拜 的 偶像 , 傳說 長 得 像 個 醜陋 的 搬運 工人 , 禿頂 , 寬 臉 , 扁 闊 的 鼻子 , 整 年 光 著 腳 , 裹 一 條 襤褸 的 長袍 , 在 街頭 遊說 。 走過 市場 , 看 了 琳琅滿目 的 貨物 , 他 吃驚 地 說 : 「 這裡 有 多少 東西 是 我 用不著 的 ! 」 「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除了 陽光 、 空氣 、 水 和 笑容 , 我們 還 需要 什麼 呢 ! 」 蘇格拉底 是 一 個 完美 的 奧菲斯 宗教式 的 聖者 , 他 完全 寡 欲 清心 , 在 回歸 天神 的 純潔 靈魂 與 墮落 於 肉體 貪欲 的 對立 中 , 他 做到 了 前者 對 後者 的 完全 駕馭 。 他 知道 , 只有 離開 對 世俗 所 需 的 欲求 , 靈魂 才 能 走向 完善 , 達到 神 那樣 的 一切 完善 無 所 需求 。 一 個 人 在 衡量 任何 事物 時 , 不要 考慮 它們 能 給 自己 帶來 多少 利益 , 看重 的 應 是 它們 在 自己 生活 中 的 意義 , 儘量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情 、 契合 自己 性格 的 事情 。 這樣 的 一 種 生活 態度 就 是 真 性情 。 人 活 在 世上 , 只有 做 自己 真正 愛好 的 事情 , 才 會 活 得 有 意義 。 這 愛好 必須 是 完全 出於 自己 的 真 性情 的 , 而 不 是 為了 某 種 外在 的 利益 , 例如 為了 金錢 、 官位 、 名聲 之類 。 英國 著名 學者 伯特朗 · 羅素 在 他 的 《 我 為何 而 生 》 中 說道 : 對 愛情 的 不可 遏制 的 探究 , 對 真理 不可 遏制 的 追求 , 對 人類 苦難 不可 遏制 的 同情 , 是 支配 我 一生 的 單純 而 強烈 的 三 種 感情 。 這些 感情 如 陣陣 巨風 , 吹拂 在 我 動盪 不定 的 生涯 中 , 有時 甚至 吹過 深沉 痛苦 的 海洋 , 直抵 絕望 的 邊緣 。 羅素 的 一生 都 在 追求 真 ( 真理 ) 、 善 ( 同情 ) 、 美 ( 愛情 ) , 他 的 人生 是 單純 而 美好 的 。 人生 中 一切 美好 的 事情 , 在於 事情 本身 能 給 人 一 種 陶醉 和 滿足 。 愛情 的 美好 在於 相愛 的 陶醉 和 滿足 , 而 不 是 有朝一日 締結 良緣 ; 追求 真理 的 美好 在於 在 探求 過程 中 時 的 陶醉 和 滿足 , 而 不 是 有朝一日 名聲 四海 ; 情 的 美好 在於 為 良知 辯護 的 過程 中 的 陶醉 和 滿足 , 而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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