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如今 遭 控 對 病患 性侵害 。 她 和 這 類 機構 打 過 交道 ， 因而 懷疑 好幾 名 犯案 的 職員 有 精神 病態 ， 濫用 職權 與 病人 的 信任 ， 對 病人 做出 不當 的 性 舉動 。 她 建議 利用 「 精神 病態 人格 檢核表 」 來 評估 政府 委外 的 私立 照護 機構 人員 。 心 裡 想 做 就 去 做 __UNDEF__ __UNDEF__ 世上 總是 有 精神 病態 者 為 各 種 目的 誘人 上當 ， 通常 是 為了 錢 、 名望 、 權力 ； 如果 被 關進 牢 裡 ， 就 會 為了 自由 而 騙人 。 從 某 種 意義 上 來 說 ， 既然 天生 性格 適合 做 這 種 事 ， 很 難 想像 他們 不 這麼 做 。 再 加上 他們 手 上 握有 世界 通行 的 門票 ： 外表 好看 、 口才 流利 ， 正 是 坑矇拐騙 的 兩 大 元素 ， 布萊德 便是 一 例 。 況且 許多 人 太 好 騙 ， 一心 相信 人性 本 善 ， 讓 他們 更加 容易 得手 。 最近 報 上 有 一 篇 文章 ， 標題 是 〈 最 新 詐術 ： 說 真話 〉 （ " Con __UNDEF__ Artist 's Latest Ploy —Telling the Truth" ） 18 。 內容 描述 某 個 獲選為 年度 傑出 人物 的 男人 ， 擔任 商會 會長 （ 連續 殺人犯 約翰 ‧ 蓋西 當年 也 出來 競選 青年 商會 會長 ， 因 被 判 謀殺 而 未 能 如願 ） ， 兼任 小鎮 上 的 共和黨 執行 委員會 委員 ， 他 在 鎮 上 住 了 十 年 ， 對 外 自稱 是 柏克萊 心理學 博士 ， 決定 出馬 競選 本 地 公立 學校 委員會 的 某 個 職位 。 「 薪水 是 一萬八千 美元 ， 」 他 後來 說 ， 「 我 想 拿 這 個 當 跳板 ， 接著 進入 郡 委員會 ， 薪水 就 有 三萬 元 。 之後 或許 可以 選 眾議員 。 」 一 名 地方 報紙 記者 決定 查證 他 提供 的 各 項 證明 ， 發現 除了 出生地 和 出生 日期 外 ， 其餘 都 是 假 的 。 （ 他 對 記者 說 「 謊話 總 要 加入 一點 真相 」 ， 免費 奉送 這 句 忠告 。 ） 此 人 不僅 個人 資料 全部 造假 ， 也 有 一 長 串 反 社會 行為 、 詐欺 、 假扮 他人 和 坐牢 的 紀錄 。 他 唯一 跟 大學 扯上 邊 ， 是 在 萊文沃斯 聯邦 監獄 服刑 時 修 了 幾 門 進修 推廣 課 。 報 上 這麼 寫 著 ： 「 在 他 四處 行騙 之前 ， 從小 就 愛 騙人 。 他 是 那 種 為了 搭 便車 而 偷 童子軍 制服 的 小孩 ， 而且 他 會 跟 人家 說 ， 這 次 出門 是 為了 贏得 勳章 。 後來 他 加入 陸軍 ， 只 待 了 三 星期 就 落跑 。 之後 他 假扮成 皇家 空軍 飛行官 ， 到處 跟 人家 說 他 是 個 英雄 … … 二十 年 來 他 在 美國 到處 躲藏 ， 總是 沒 被 受騙 的 人 找著 ， 這 段 期間 他 娶 了 三 個 老婆 ， 離 了 三 次 婚 ， 有 四 個 孩子 。 直到 現在 ， 他 都 不 知道 孩子 們 過 得 如何 。 」 被 揭穿 之後 ， 他 一 副 無所謂 的 樣子 ， 還 說 他 知道 要是 被 人 發現 ， 「 信任 我 的 人 會 站 在 我 背後 給 我 支持 。 」 又 說 ： 「 善於 撒謊 的 人 ， 看 人 最 準 。 」 這 話 倒 有 幾 分 真實 ， 比 他 說 過 的 話 全部 加起來 更 真 。 唯一 使 他 羞愧 的 是 ， 戳破 他 的 只不過 是 個 地方 記者 。 即便 如此 ， 他 還是 有 辦法 用 一 句 話 抹消 此 人 調查 上 的 勝利 ： 「 我 沒 特別 掩飾 身分 。 」 或許 這 份 報導 中 最 值得 注意 的 是 （ 儘管 這 種 情況 不 算 少見 ） ， 被 他 當成 冤大頭 的 那 群 人 非但 沒有 譴責 他 過分 的 欺騙 行徑 ， 反而 爭先恐後 聲援 他 ， 而且 不只 是 象徵性 支持 而已 ， 共和黨 執行 委員會 主席 寫道 ： 「 據 我 判斷 ， 他 的 真心 、 廉潔 和 盡忠 職守 的 精神 ， 足以 媲美 林肯 總統 。 」 可見 他 深深 被 這 冒牌貨 的 言語 打動 ， 沒 留心 他 的 行為 。 也許 他 跟 整 個 社區 的 人 都 不 願 面對 這 項 事實 ： 他們 上當 了 。 如同 一 位 評論家 所 說 ： 「 對於 愛 冷嘲熱諷 的 美國人 來 說 ， 被 人 當成 蠢蛋 才 是 罪惡 ， 丟臉 丟到 了 家 。 」 19 __UNDEF__ 這 種 心態 讓 騙子 和 老千 的 日子 好過 得多 。 這 個 騙子 馬上 發現 機會 來 了 ， 著手 準備 進入 政治圈 。 「 對 從政 者 來 說 ， 讓 大家 叫 得 出 你 的 名字 很 重要 。 現在 有 更多 人 聽 過 我 的 名字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我 可以 靠 這 個 混 好幾 年 了 。 」 大多數 人 變成 家喻戶曉 的 騙子 都 會 因此 羞憤 難當 ， 但 精神 病態 者 不會 ， 他們 還是 可以 直視 每 個 受害人 的 眼睛 ， 熱切 做出 種種 保證 ， 「 以 他們 的 榮譽 起誓 」 。 有 件 事 說來 尷尬 。 某 次 我 受 邀 赴 加州 參加 一 場 討論 犯罪 的 會議 ， 發表 針對 精神 病態 者 的 研究 成果 ， 說好 的 答謝 酬勞 是 五百 美元 ， 另 加上 其他 開銷 。 會議 結束 後 半 年 ， 我 仍 未 收到 錢 ， 詢問 之下 才 知道 主辦人 在 華盛頓 的 一 場 政府 會議 上 被 逮捕 ， 被 控 數 項 罪名 ； 詐欺 、 偽造 及 竊盜 。 結果 發現 他 有 一 長 串 犯罪 紀錄 ， 被 數 名 精神科 醫生 診斷為 「 典型 精神 病態 者 」 ， 是 偽造 文件 和 推薦函 才 得到 這 份 工作 。 不消說 ， 我 不 是 唯一 沒 收到 錢 的 講者 。 最 糟糕 的 是 ， 我 演講完 不久 ， 他 寄來 一 份 關於 精神 病態 診斷 的 影印 文章 ， 還 加上 一 堆 評論 。 他 被 捕 後 ， 獲准 保釋 ， 就此 不知去向 。 諷刺 的 是 ， 我 和 這 個 人 相處 時間 不 算 太 短 ， 演說 前 有 正式 的 午宴 ， 結束 後 又 到 酒館 聊天 。 我 沒 察覺到 他 有 任何 不尋常 或 怪怪 的 地方 ； 在 他 面前 ， 我 的 專業 「 天線 」 偵測 不 到 訊號 。 我 會 借 他 錢 嗎 ？ 有 可能 。 我 記得 自己 堅持 請客 。 他 脖子 上 可 沒有 掛 鈴鐺 ！ 亞 犯罪型 的 精神 病態 者 __UNDEF__ __UNDEF__ 許多 精神 病態 者 一再 進出 監獄 或 其他 矯正 機關 ， 典型 模式 是 工作 一陣子 就 去 坐牢 ， 放回 街 上 後 一陣子 又 回 監獄 ， 或 關進 精神 療養院 ， 但 只要 院 裡 的 職員 發現 這 個 病人 是 個 燙手山芋 ， 老 惹 麻煩 ， 妨礙 院 裡 的 日常 運作 ， 很 快 就 會 放 他 出來 。 最 常見 的 後果 就 像 一 顆 失去 控制 的 乒乓球 。 但 也 有 不少 精神 病態 者 從 沒 進 過 監獄 或 矯治 機關 。 他們 看起來 成就 不錯 ， 可能 是 律師 、 醫生 、 精神科 醫師 、 學者 、 僱傭兵 、 警察 、 邪教 教主 、 軍事 人員 、 商人 、 作家 、 藝術家 、 演藝 人員 等等 ， 從來 不 違法 ， 至少 沒 被 抓到 。 這些 人 和 一般 的 精神 病態 罪犯 同樣 自我 中心 、 麻木不仁 、 愛 控制 人 ， 但 他們 的 智力 、 社交 技巧 、 家庭 背景 與 環境 使 他們 能夠 維持 正常 的 表象 ， 對 他人 予取予求 而 不必 受罰 。 有些 時事 評論家 稱 他們 為 「 成功 的 精神 病態 者 」 ， 也 有 人 認為 這 類 人 於 社會 有益 ； 這 一 派 的 觀點 是 ， 儘管 他們 無視 社會 規則 ， 但 聰明 的 精神 病態 者 能夠 超越 習以為常 的 想法 ， 為 藝術 、 戲劇 、 設計 等等 領域 點燃 創意 的 火花 。 在 我 看來 ， 就算 這 種 說法 有 道理 ， 但是 這些 人 只 顧 著 「 表現 自己 」 （ 而且 犯 後 毫無 悔意 ） ， 專門 走 歪路 ， 害 許多 人 心靈 破碎 、 事業 一蹶不振 ， 無論 有 多少 貢獻 都 不足以 抵償 傷害 。 但 難道 精神 病態 者 的 行為 不 算 適應 不良 嗎 ？ 答案 是 ： 對 社會 來 說 是 適應 不良 ， 他們 自身 感覺 卻 十分 良好 。 我們 要求 他們 改變 行為 ， 以 符合 一般人 的 期望 和 規範 ， 等於 是 要 他們 去 做 違背 「 天性 」 之 事 。 他們 可能 會 答應 我們 的 請求 ， 不過 前提 是 對 他們 來說 有利 。 意圖 改善 精神 病態 者 行為 的 計畫 最好 將 這 一 點 納入 考量 ， 否則 終 將 白忙 一 場 。 「 大家 都 指天誓地 說 精神 病態 無法 治療 ， 根本 就是 胡說八道 。 」 專 挑 男童 下手 的 的 喬瑟夫‧菲德里克 （ Joseph __UNDEF__ Fredrick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