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有 報酬 牽涉到 裡面 的 時候 。 這 種 能力 屬於 「 報酬 預測力 」 （ reward prediction ） 的 一 種 ， 報酬 預測力 是 一 套 一般性 的 行為 ， 是 預測 報酬 有 沒有 可能 發生 的 能力 。 報酬 預測力 會 隨著 年齡 而 下降 ， 可以 比 以前 低 到 百分之二十 以上 ， 也就是說 預測 錯誤 的 機會 增加 了 。 所謂 「 報酬 預測 錯誤 」 （ reward prediction error ） 就是 根據 你 以前 的 經驗 ， 你 期待 會 有 報酬 發生 ， 但是 並 沒有 ， 你 是 錯 的 。 年紀 大 的 大腦 不但 在 預測 報酬 上 會 有 錯 ， 同時 在 評估 風險 上 也 會 出錯 __UNDEF__ （ 因為 腦島 的 功能 就 是 確知 自己 行為 的 正確性 ） 。 下面 還 有 更多 的 壞 消息 。 彷彿 有 個 能量 閃爍 不足 的 腦島 還 不 夠 ， 大腦 中 還 有 另外 一 個 地方 ， 我 把 它 叫做 AC/DC 網絡 （ 又 名 「 直通 地獄 的 高速 公路 」 〔 Highway to Hell 〕 迴路 ） ， 它 也 是 隨著 年齡 而 改變 。 這 個 直通 地獄 的 高速 公路 是 一 系列 互相 串聯 的 強有力 的 神經 迴路 ， 藏 在 你 大腦 的 深處 很 靠近 腦島 的 地方 。 這些 迴路 負責 很多 事情 ， 幾乎 所有 的 上癮 行為 都 包括 在 內 ， 所以 才 會 有 這 個 不 好 的 名字 。 它 也 跟 報酬 預測 錯誤 有關 ， 因為 它 跟 「 機率 學習 」 （ probabilistic learning ） 有關 。 你 越 老 ， 機率 學習 的 技術 越 差 。 研究者 認為 腦島 和 直通 地獄 的 高速 公路 這 兩 個 區域 ， 是 老人家 容易 被 騙 的 原因 。 這 也 是 為什麼 身邊 愛 我們 的 人 若是 要 照顧 我們 ， 需要 採取 特別 的 預防 措施 。 年老 的 腦島 和 它 附近 的 神經 迴路 ， 就 跟 騙 你 她 沒 錢 的 愛人 一樣 的 危險 。 灰質 的 黑暗面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仍然 記得 我 第一 次 在 汽車 的 收音機 中 聽到 這 句 歌詞 的 時候 ： 「 啊 ， 他 是 多麼 幸運 的 人 」 （ Ooh , what a lucky man he was. ） ， 我 全身 的 雞皮疙瘩 都 起來 了 。 這 首 歌 結束 的 時候 是 一連串 奇怪 的 電子琴音 ， 我 從來 沒有 聽 過 這麼 奇怪 的 組合 ， 所以 我 滿 驚奇 的 。 那 個 時候 我 不 怎麼 聽 搖滾樂 ， 其實 我 現在 還是 不 怎麼 聽 （ 我 比較 喜歡 史特文斯基 __UNDEF__ 〔 Stravinsky 〕 ， 而 比較 不 喜歡 滾石 樂團 〔 the Stones 〕 ） ， 但是 我 想 多 了解 這 個 樂團 一些 。 這 是 七〇年代 的 三 人 樂團 ， 叫做 「 愛默生 、 雷克 與 帕瑪 」 （ Emerson , __UNDEF__ Lake & Palmer ） 。 說 實在話 ， 這 個 樂團 名字 比較 像 一 個 律師 事務所 ， 而 不 像 搖滾 樂團 。 當 我 發現 他們 也 用 電子 樂器 來 重新 詮釋 古典 音樂 的 時候 ， 我 就 愛上 了 他們 。 我 特別 喜歡 愛默生 （ Keith Emerson ） ， 他 真的 是 一 個 出神入化 的 傳奇 鍵盤手 。 所以 令 我 非常 難過 的 是 ， 愛默生 在 二〇一六年 的 時候 自殺 了 ， 那 年 他 七十一 歲 。 雖然 他 一直 都 有 憂鬱症 ， 但是 過去 他 都 能夠 成功 地 和 憂鬱症 保持 一 個 距離 。 當 他 手指頭 的 神經 受傷 ， 不能 再 彈 鋼琴 的 時候 ， 他 就 抵抗不了 憂鬱症 ， 而 選擇 舉槍 自殺 ， 並 沒有 如 歌詞 所 說 的 成為 一 個 幸運 的 人 。 愛默生 的 生命 告訴 我們 ， 憂鬱症 和 自殺 就 像 連體嬰 ， 而 憂鬱症 和 老年 也 是 像 連體嬰 一樣 ， 手 牽 手 在一起 的 ， 愛默生 的 生命 也 告訴 了 我們 這 一 點 。 我們 在 本 章 「 快樂 」 的 主題 中 還是 提到 了 一些 黑暗面 ， 而 從 這裡 我們 看到 憂鬱症 的 問題 ， 可以 說 是 其中 最 嚴重 的 情況 。 這 好像 也 跟 我 一直 在 談 的 所有 訊息 都 相 牴觸 。 我 顯然 在 這裡 需要 做 一些 解釋 ， 我 下面 就 從 研究 文獻 中 引用 兩 句 話 來 說明 這 一 點 。 第一 ， 我們 需要 馬上 來 定義 什麼 叫做 憂鬱症 。 這 一 點 很 重要 ， 因為 人們 常常 把 憂鬱症 跟 悲傷 混淆 。 事實 上 ， 有 憂鬱症 的 老人 通常 不會 特別 的 悲傷 。 他們 只是 變 得 越來越 不能夠 集中 注意力 ， 很 容易 發脾氣 ， 變 得 急躁 不安 ， 對 他們 過去 有 興趣 的 事情 逐漸 不 感興趣 了 。 我們 同時 還要 考慮到 引發 憂鬱症 的 一些 原因 ， 例如 健康 的 衰退 、 深 愛 的 人 過世 ， 或者 是 藥物 也 沒有 辦法 避免 的 疼痛 ， 這些 都 是 老人家 每 天 會 碰到 的 事情 。 比較 舊 一點 的 文獻 對於 老人 的 憂鬱症 ， 例如 我們 第一 個 要 引用 的 句子 （ 這 是 美國 衛生部長 大約 在 一九九九年 所 說 的 ） ， 提出 了 這樣 的 看法 ： 「 憂鬱症 並 不 是 老化 的 正常 一 部分 … … 嚴重 的 憂鬱症 並 不 『 正常 』 ， 而且 應該 用 醫療 來 處理 。 」 這 句 話 正確 嗎 ？ 雖然 他 說 要 用 醫療 來 處理 是 對 的 ， 但是 後來 的 研究 發現 他 其他 的話 ， 只有 在 你 沒有 很 仔細 去 看 這 個 現象 之下 ， 才 是 正確 的 。 假如 你 很 仔細 的 去 看 的話 ， 你 會 發現 我們 接著 要 引用 的 第二 句 話 （ 出自 於 中國 重慶 醫學 大學 研究者 趙基湘 〔 Ke Xiang Zhao 音譯 〕 __UNDEF__ 的 論文 ） ， 他 對 「 老人 得 憂鬱症 並非 典型 」 這 個 觀念 提出 了 異議 ： 「 在 八十 歲 以下 的 老人 人口 中 ， 年齡 似乎 是 憂鬱症 的 一 個 重要 的 危險 因子 。 」 要 磨合 這 兩 個 看起來 很 不同 的 觀點 ， 其實 端看 你 有 多 頻繁 去 醫院 。 對 一般 健康 情況 中等 的 老人 來 說 ， 憂鬱症 並 不 是 典型 。 但是 對 健康 不 好 的 人 來 說 ， 情況 就 不 一樣 了 。 幸好 研究 者 有 區分出 這 兩 種 老人 ， 不然 的話 ， 他們 會 以為 他們 看到 的 是 「 自然 的 老化 」 （ natural erosion ） ， 而 不 是 「 不 自然 的 疾病 惡化 」 （ unnatural disease progression ） 。 下面 是 到 現在 為止 ， 我們 所 知道 的 事實 ： 老人家 健康 情況 越 不 好 ， 他們 越 容易 得到 憂鬱症 。 行動 不能 自如 的 那 種 疾病 類型 是 憂鬱症 的 主要 肇因 ， 而 又 以 慢性 疾病 居首 。 憂鬱症 的 一 個 最 大 原因 是 老人家 重聽 或 失聰 ， 另 一 個 是 視力 不良 。 其他 的 原因 有 各 種 不同 的 癌症 、 長期 的 肺部 疾病 、 中風 、 心臟 的 疾病 。 至於 糖尿病 和 高血壓 對 憂鬱症 的 影響 ， 我們 還 不 知道 。 假如 老人家 是 住在 社區 的 環境 裡面 ， 那麼 ， 他們 得 憂鬱症 的 機率 大約 是 八 到 十五 個 百分比 。 假如 他們 因為 其他 身體 上 的 毛病 去 住院 了 ， 或者 是 讓 老人 住進 有 人 照顧 的 輔助性 住宅 ， 老人 得 憂鬱症 的 百分比 就 爬到 了 百分之四十 。 這 是 很 大 的 差異 。 據 推測 ， 到 二〇二〇年 的 時候 ， 憂鬱症 將 是 老人 最 大 的 疾病 負擔 （ disease __UNDEF__ burden ） 。 重點 在於 只要 老人家 維持 健康 ， 那麼 他 的 快樂 程度 會 一直 上升 。 但是 由於 老人家 的 健康 情況 很 自然 會 下降 ， 憂鬱症 的 比例 就 會 上升 。 我們 可以 做 什麼 來 減少 憂鬱症 嗎 ？ 雖然 這 個 回答 是 肯定 的 ， 我們 還是 要 重新 溫習 一下 大腦 的 生理 機制 ， 來 了解 我們 可以 有 的 選擇性 。 我們 先 來 看 一下 世界 上 最 快樂 的 生化 物質 是 什麼 ， 要是 愛默生 能夠 多 認識 這 種 物質 就 好 了 。 多巴胺 濃度 的 下降 __UNDEF__ __UNDEF__ 一九六六年 一 個 冬天 的 早上 ， 我 父親 拿 著 一 個 像 珠寶 一樣 的 小 玩意兒 給 我 看 ， 他 笑 著 說 ： 「 這 就 是 問題 所在 。 」 這 個 東西 看起來 像是 聖誕樹 電燈泡 砍掉 頭 之後 剩下 的 螺紋 部分 。 「 假如 我們 用 這 個 來 替代 舊 的 那 個 ， 那麼 我們 的 廚房 看起來 就 會 跟 新 的 一樣 。 」 這 兩 隊 在 你 活 著 的 每 一 分鐘 都 在 比賽 ， 在 英超 球迷 的 熱情 叫囂 下 ， 相互 拉扯 、 你來我往 ， 沒有 一 分鐘 停止 。 兩 隊 從來 沒有 打平 過 ， 實力 互有 消長 ， 各自 只 能 主宰 一 天 的 某些 時間 。 在 白天 的 時候 ， 晝夜 覺醒 系統 控制 著 球場 ； 夜晚 時 ， 動態 平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