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會 撿起 那些 漂亮 的 葉子 ， 歡天喜地 的 帶回去 當 書籤 。 國王 聽說 有 這麼 一 棵 愛 聽 故事 的 樹 ， 覺得 很 不可思議 。 為了 證實 傳言 ， 他 親自 跑到 樹 下 ， 說 了 個 故事 試試 看 。 國王 說完 故事 ， 果然 看見 ， 頭頂 上 的 枝葉 嘩啦 嘩啦 的 抖動 起來 ， 接著 飄下 三 片 香噴噴 的 彩色 葉子 。 「 哈 哈 哈 ！ 好 神奇 的 『 故事樹 』 ！ 以後 全 國 的 說 故事 比賽 ， 就 在 這裡 舉辦 吧 ！ 故事樹 就 是 最 好 的 評審 。 」 沒 多久 ， 一 年 一 度 的 「 故事 大王 選拔賽 」 又 開鑼 了 。 今年 的 參賽 者 特別 多 ， 大家 都 很 關心 ， 新 的 故事 大王 會 是 誰 。 每 一 個 參賽 者 說完 故事 ， 全 場 爆滿 的 聽眾 立刻 屏住 呼吸 ， 等 著 數 故事樹 究竟 飄下 幾 片 葉子 。 「 一 片 、 兩 片 、 三 片 、 四 片 、 五 片 … … 五十 片 ！ 哇 ！ 從來 沒有 人 一 次 贏得 這麼多 葉子 呢 ！ 」 看來 故事 大王 已經 誕生 了 ！ 這 位 故事 大王 的 脖子 好 長 好 長 ， 戴 著 一 副 眼鏡 ， 他 到底 是 誰 呢 ？ 你 要不要 猜 一 猜 ？ 我 也 是 故事 大王 一 、 長頸鹿 老師 和 他 的 學生 都 很 喜歡 看書 。 你 喜歡 看書 嗎 ？ 多 看書 有 什麼 好處 ？ 二 、 你 最 喜歡 哪 一 本 故事書 ？ 從 那 個 故事 裡 ， 你 學到 什麼 道理 ？ 三 、 故事 大王 選拔賽 又 開鑼 了 ！ 快 寫下 你 的 故事 ， 再 練習 說說 看 ！ 故事 是 這樣 開始 的 ： 巧手 動 一 動 快 將 書籤 著色 簽名 後 剪下來 ， 讓 它 陪伴 你 閱讀 吧 ！ 現今 很多 青年人 相信 個人 權益 是 最 重要 的 ， 所以 人 不 為己 天誅地滅 ； 相信 及時行樂 是 天經地義 的 ， 自由 是 不 應 受到 任何 限制 的 ， 所以 服食 精神科 藥物 、 同性戀 通通 不 是 問題 。 這些 信念 不 是 他們 自己 提出來 的 ， 也 不 是 個人 獨有 的 ， 都 是 從 成長 的 環境 中 獲知 的 ， 同樣地 他們 也 要 承受 不 辨 對錯 隨便 接受 這 類 信念 的 後果 。 錯誤 的 信念 ， 遲早 帶來 傷害 。 給 女兒 的 信 ０６６ 平凡人 之所以 稱 之為 平凡人 ， 就 是 他們 不 去 追尋 真相 ， 別人 說 甚麼 他們 信 甚麼 ， 別人 說 服食 精神科 藥物 沒 害處 他們 就 信 ， 不 作 思辨 ， 無視 證據 ， 懶於 求 真 ， 選擇 隨波逐流 。 平凡人 若 誕生 於 二 、 三十 年 前 ， 就 開口 閉口 個人 權益 ； 若 誕生 於 八 、 九十 年 前 ， 就 開口 閉口 父權 ； 若 誕生 於 一百五十 年 前 ， 就 開口 閉口 君權 。 平凡人 無 個人 醒悟 去 挑戰 世俗 ， 擺脫 流行 思潮 的 限制 ， 結果 千 人 一 面 ， 紛紛 承受 錯誤 信念 帶來 的 惡果 。 話說回來 ， 外婆 另 有 一 個 信念 是 ﹁ 子孫 乃 個人 的 延續 ﹂ ， 因此 她 十分 愛惜 我們 ， 尤其 妳 是 她 的 第一 個 曾孫 。 她 晚年 時 視力 衰退 ， 有 一 次 帶 妳 去 探望 她 ， 她 將 妳 擁入 懷中 ， 撫摸 憐惜 ， 意態 滿足 ， 盡 顯 慈愛 。 她 亦 相信 善良 的 人 死 後 會 到 仙境 ， 我 倒 願 嫦娥 一 號 拍攝到 她 。 爹 二零零七年 十月 二十五日 親愛 的 婕妤 ０６７ 親愛 的 婕妤 ： 今天 早上 ， 我 乘坐 火車 去 參觀 工程 產品 展覽 。 到 站下車 時 ， 前面 一 個 女郎 一邊 走路 一邊 舉起 雙手 在 臉 前 ， 左手 似乎 正 捧 些 什麼 ， 右手 略略 抬起 ， 一 不 小心 ， 踏 高跟鞋 的 腿 扭 了 一 下 ， 幾乎 摔倒 ， 原來 她 正在 化妝 ， 左手 捧 小 鏡 ， 右手 操控 小鉗 去 弄 彎 眼睫毛 。 看來 是 典型 的 辦公室 女郎 ， 爭取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去 裝扮 自己 ， 叫 別人 眼前 一 亮 ， 留下 更 好 的 印象 。 無可 否認 ， 化妝 能夠 改變 別人 對 女士 的 觀感 。 描 了 眼線 ， 靈魂 之 窗 看來 更 大 更 亮 ； 撲 了 粉 ， 臉 看來 更 白 更 滑 ； 塗 了 口紅 ， 唇 看來 更 潤 更 顯 ， 都 給 人 年輕 健康 ， 精神奕奕 的 感覺 ， 在 很多 時候 ， 尤其 是 隆重 的 場合 ， 都 是 必須 。 化妝 在 近代 社會 ， 已經 演變 成為 衣飾 的 延伸 、 價值觀 的 暗示 、 身份 的 表達 。 但是 化妝 能否 改變 別人 對 自己 的 評價 呢 ？ 似乎 未必 。 一 個 人 對 別人 的 觀感 ， 往往 是 即時 的 ， 是 基於 表象 的 。 看見 一 個 人 衣冠楚楚 ， 住 辦公室 女郎 給 女兒 的 信 ０６８ 豪宅 乘坐 高級 房車 ， 就 往往 會 下意識 地 覺得 他 非 富 則 貴 ； 看見 一 個 人 衣衫襤褸 ， 居 陋室 落寞 獨行 ， 就 往往 會 下意識 地 覺得 他 非 貧 則 賤 。 在 現今 社會 ， 富貴 幾乎 代表 了 有 權 有 勢 、 甚至 有 知識 有 才學 有 教養 ， 故此 ， 很多 人 想盡 辦法 去 住 豪宅 乘 華車 穿 美服 ， 不顧 本身 是 什麼 人 ， 具 什麼 條件 ， 換來 別人 一瞬間 的 尊敬 ， 博取 別人 短 時間 的 信任 ， 惹起 別人 下意識 的 羨慕 ， 去 奪得 原本 沒有 的 好處 。 對 一 個 人 的 評價 ， 卻 往往 是 累積 的 ， 是 基於 行為 表現 的 。 一 個 住 豪宅 的 人 ， 將 家 中 的 影音 器材 肆意 調高 音量 滋擾 鄰居 ， 怎會 是 有 教養 的 人 ？ 一 個 乘 華車 的 人 ， 將 煙屁股 和 垃圾 拋出 窗 外 ， 停車 等候 時 仍 點 引擎 開 空調 污染 環境 ， 怎會 是 有 知識 的 人 ？ 一 個 穿 美服 的 人 ， 目 空 一切 ， 言語 猥瑣 ， 怎會 是 有 才學 的 人 ？ 所以 ， 一 個 人 衣冠楚楚 住 豪宅 乘坐 高級 房車 ， 縱使 能 在 短 時間 迷惑 別人 對 他 的 觀感 ， 也 不能夠 長時間 騙取 別人 對 他 的 良好 評價 。 亦 當 知道 ， 外在 的 是 虛空 的 短暫 的 。 在 空中 飄 的 肥皂泡 ， 完美 無瑕 ， 色彩 幻變 ， 美麗 奪目 ， 但 一 碰到 實物 ， 就 消失 無蹤 ； 內在 的 是 實在 的 長久 的 ， 在 溪流 的 清水 ， 平淡 乏味 ， 無色 無臭 ， 然 改態 而 不 滅 ， 雲霧 雨露 ， 均 滋潤 萬物 。 除了 重要 的 日子 ， 很 少見 妳 刻意 打扮 出門 ， 有沒有 爭取 時間 在 路 上 一邊 走 一邊 化妝 呢 ？ 小心 啊 ， 塗 口紅 還 容易 ， 弄 眼睫毛 會 影響 視線 ， 很 易 摔倒 ， 親愛 的 婕妤 ０６９ 令 在 後面 走 的 人 擔心 。 爹 二零零七年 十月 三十一日 戴 懷舊 墨鏡 的 婕妤 給 女兒 的 信 ０７０ 親愛 的 婕妤 ０７１ 珍惜篇 當 那 大小 音符 充斥 房子 ， 坐 在 我 左邊 的 妳 ， 一瞬間 變回 當日 的 小女孩 。 父親 出門 前 坐到 沿 ， 低頭 輕 吻 仍 在 熟睡 中 的 女兒 如 安琪兒 一般 的 臉蛋 ， 渴想 下班 立刻 回來 與 妳 在 後 園 共渡 初秋 如 蜜餞 般 甜 的 黃昏 。 讓 我 再一次 重溫 ， 妳 出生 所 帶來 的 無可名狀 的 愉悅 ， 和 成為 妳 的 父親 的 歡樂 。 給 女兒 的 信 ０７２ 親愛 的 婕妤 ０７３ 親愛 的 婕妤 ： 幾 天 前 有 一 則 新聞 ， 一 位 年 僅 十 歲 的 本 地 男孩 在 一 個 重要 的 國際 鋼琴 比賽 中 奪得 冠軍 殊榮 ， 欣羨 之餘 ， 勾起 我 腦海 中 妳 學 鋼琴 的 種種 。 妳 五 歲 多 一點 ， 我 跟 妳 的 娘 商議 ， 送 妳 去 跟 一 位 名師 學 鋼琴 。 那 位 以 嚴謹 著名 的 老師 見 妳 面 之後 收 了 妳 ， 我們 一 家 就 手 拖 手 去 琴行 買 了 一 台 全新 的 鋼琴 。 自此 ， 妳 的 娘 每 星期 送 妳 去 老師 的 家 上課 一 小時 ， 我 每 晚 將 妳 推到 比 妳 站起來 更 高 的 樂器 前面 練習 最少 一 個 鐘 ， 而 為了 有 能力 去 監察 妳 的 進度 ， 我 更 用 妳 的 課本 自學 鋼琴 ， 由 最 基本 學 起 ， 到 能 閱讀 五線譜 用 雙手 笨拙 地 彈奏 。 起初 妳 是 興致 甚 高 的 ， 一來 是 新鮮感 猶 在 ， 二來 我 又 時常 與 妳 共奏 ， 由 子聰 打拍子 ， 妳 坐 在 長 椅子 的 左邊 彈 低階 ， 我 坐 在 右邊 彈 高階 ， 一 大 一 小 ， 四 手 齊 揮 ， 滿 室 大小 音符 ， 異調 和諧 ， 偶 有 錯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