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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 著 去 見 原憲 。 原憲 戴 頂 破 帽子 , 穿 著 破鞋 , 倚 著 藜杖 在 門口 應答 , 子貢 說 : 「 呵 ! 先生 患 了 什麼 病 ? 」 原憲 回答 說 : 「 我 聽說 , 沒有 錢 叫做 貧 , 有 學識 而 無 用武之地 叫做 病 , 現在 我 是 貧 , 不 是 病 。 」 子貢 因而 進退兩難 , 臉 上 露出 羞愧 的 表情 。 子貢 自以為 了不起 , 聽 了 名士 對於 貧窮 的 看法 , 他 自己 的 臉 上 也 露出 了 羞愧 的 表情 。 因為 他 自己 實際 上 有 了 心病 , 不能 從 高層次 看待 貧困 的 問題 , 也 忍受不了 貧困 的 生活 , 更 不 理解 那些 善於 忍受 貧困 , 而 心懷 大志 的 人 。 不同 的 人 對於 貧窮 的 看法 不同 , 標準 不同 , 忍受 貧窮 的 能力 也 不同 。 對於 貧窮 有 些 人 是 不得不 居於 貧困 , 苦 熬 貧困 , 所以 覺得 貧困 是 可怕 的 , 這 是 著眼於 物質生活 的 貧困 。 還 有 一些 人 是 甘 居 貧困 , 是 借 貧困 的 環境 來 磨煉 自己 的 意志 , 這 是 自覺 地 忍受 貧困 。 不僅 注重 自己 的 物質 享受 , 還 看重 自己 的 精神 修養 , 這 才 是 積極 地 忍受 貧困 。 貧窮 畢竟 不 是 什麼 幸福 的 事 。 每 個 人 都 希望 改變 貧窮 的 狀況 , 但是 急於 求成 或是 用 歪門邪道 去 脫貧 , 不 是 真正 的 忍 貧 , 而是 貪戀 富貴 罷了 。 那些 販夫走卒 , 奔波 勞苦 , 雖然 過 著 貧苦 的 生活 , 但 他們 享受 著 勞動 的 快樂 和 精神 的 充實 , 每 一 步 的 向 幸福 生活 在 邁進 ; 那些 滿腹經綸 的 人 , 雖然 積累 學識 非常 辛苦 , 但 他們 可以 用 知識 來 創造 財富 , 一樣 能 飛黃騰達 。 相反 , 許多 人 心靈 空虛 , 貪欲 滿腹 , 即使 家財萬貫 , 也 未必 能 快樂 , 因為 他們 不 知道 知足常樂 , 不 懂得 心安理得 , 也 就 註定 了 他們 得 不 到 快樂 , 只 能 在 欲望 和 痛苦 的 泥淖 中 苦苦 掙扎 。 只有 當 他們 捨棄 對 外物 的 欲望 , 懂得 貧富 皆 是 福 , 也 就 能 心安理得 地 享受 生命 的 自在 與 歡樂 。 當 我們 為 奢侈 的 生活 而 疲於奔波 的 時候 , 幸福 的 生活 已經 離 我們 越來越 遠 了 。 幸福 的 生活 往往 很 簡單 , 比如 最 好 的 房間 , 就 是 必需 的 物品 一 個 也 不少 , 沒用 的 物品 一 個 也 不 多 。 這 跟 你 的 習性 太 不 協調 了 , 荷花 是 多麼 清淡 素雅 , 出淤泥而不染 , 亭亭玉立 的 多 美 呀 ! 」 鶴 聽 了 , 覺得 也 是 , 便 把 牡丹 拆 了 改 繡 荷花 … … 每當 鶴 快 繡好 一 朵 花 時 , 總 有 人 提 不同 的 建議 。 她 繡 了 又 拆 , 拆 了 又 繡 , 最終 還是 沒有 繡成 任何 花朵 。 我們 再 看 歷史 上 的 朝代 , 凡 開明 盛世 , 不光 是 有 大 批 有識之士 能 為 國家 作 最 好 的 參謀 , 更 關鍵 的 是 盛世 的 天子 , 往往 能夠 從善如流 , 但是 又 獨 守 本分 。 對於 別人 的 意見 做 最 合理 的 參考 , 講究 聽 , 但是 更 講究 統籌 與 變通 。 倘若 是 一 個 軟 耳根 的 皇帝 , 這 個 也 聽 , 那 個 也 聽 , 最後 實際 上 是 成不了 事 的 。 所以 說 , 不要 總是 盲從 於 他人 的 意見 , 盲目 聽從 他人 的 意見 終 將 導致 一事無成 。 管理 上 , 對 人們 的 意見 只 是 參考 。 一 個 企業 核心 團隊 人 很少 , 這些 人 坐 一起 的 時候 , 才 把 所有 的 意見 匯總 , 提出 建議 , 採取 方案 , 事情 才 能 解決 。 然後 以 這 個 為 基礎 , 一 個 人 說 了 算 。 否則 幾 個 人 都 算 , 那 還是 沒有 辦法 運轉 。 因此 領袖 一定 得 有 , 能 有 一 個 拍板 的 領袖 尤其 重要 。 其實 , 很多 人 都 有 一 種 隨波逐流 的 從 眾 心理 , 他們 做 事 的 動機 往往 不 是 那麼 明確 , 看到 別人 怎麼 做 自己 也 怎麼 做 , 而 不 是 按照 自己 的 主觀 意願 去 行動 。 尤其 是 在 通往 「 成功 」 、 「 幸福 」 、 「 快樂 」 之類 的 道路 上 , 一切 似乎 已經 有 了 約定俗成 的 標準 。 可是 , 長此以往 , 人 就 會 逐漸 失去 自我 。 所以 , 在 面對 外界 紛紛擾擾 的 時候 , 你 必須 得 有 你 自己 的 想法 。 否則 , 在 謀事 上面 , 我們 就 只 能 被 牽 著 鼻子 走 , 而且 由於 參 者 眾 , 所以 力量 更 分散 , 使得 本來 可以 很 強大 的 一 股 勁 , 給 分解掉 了 。 人 活 著 不 是 為 了 給 別人 看 的 , 不能 因為 別人 的 言行 舉動 而 影響 了 自己 前進 的 步伐 。 畢竟 , 幸福 與否 , 只有 你 自己 最 瞭解 。 所以 , 勇敢 地 去 走 自己 的 路 吧 , 不必 去 在意 別人 怎麼 看 , 怎麼說 。 每 時 每 刻 都 要 盡 全 力 去 生活 有 一 種 小鳥 , 叫 寒號鳥 。 這 種 鳥 與 眾 鳥 不同 , 它 長 著 四 隻 腳 , 兩 隻 光禿禿 的 肉 翅膀 , 不會 像 一般 的 鳥 那樣 飛行 。 夏天 的 時候 , 寒號鳥 全 身 長滿 了 絢麗 的 羽毛 , 樣子 十分 美麗 。 寒號鳥 驕傲 得 不得了 , 覺得 自己 是 天底下 最 漂亮 的 鳥 了 , 連 鳳凰 也 不能 和 自己 相比 。 於是 它 整 天 搖晃 著 羽毛 , 到處 走來走去 , 還 洋洋得意 地 唱 著 : 「 鳳凰 不如 我 ! 鳳凰 不如 我 ! 」 夏天 過去 了 , 秋天 到來 , 鳥兒 們 都 各自 忙 開 了 , 它們 有的 開始 結伴 飛到 南邊 , 準備 在 那裡 度過 溫暖 的 冬天 ; 有的 留下來 , 就 整 天 辛勤 忙碌 , 積聚 食物 啦 , 修理 窩巢 啦 , 做好 過冬 的 準備 工作 。 只 有 寒號鳥 , 既 沒有 飛到 南方 去 的 本領 , 又 不 願 辛勤 勞動 , 仍然 是 整 日 東遊 西 蕩 的 , 還 在 一 個 勁 地 到處 炫耀 自己 身 上 漂亮 的 羽毛 。 冬天 終於 來 了 , 天氣 寒冷 極了 , 鳥而 們 都 回到 自己 溫暖 的 窩巢 裡 。 這時 的 寒號鳥 , 身 上 漂亮 的 羽毛 都 脫落光 了 。 夜間 , 它 躲 在 石縫 裡 , 凍 得 渾身 直 哆嗦 , 它 不停 地 叫 著 : 「 好 冷 啊 , 好 冷 啊 , 等到 天亮 了 就 造 個 窩 啊 ! 」 等到 天亮 後 , 太陽 出來 了 , 溫暖 的 陽光 一 照 , 寒號鳥 又 忘記 了 夜晚 的 寒冷 , 於是 它 又 不停 地 唱 著 : 「 得過且過 ! 得過且過 ! 太陽 下面 暖和 ! 太陽 下面 暖和 ! 」 寒號鳥 就 這樣 一天天 地 混 著 , 過 一 天 是 一 天 , 一直 沒 能 給 自己 造 個 窩 。 最後 , 它 沒 能 度過 寒冷 的 冬天 , 終於 凍死 在 岩石 縫 裡 了 。 寒號鳥 的 悲劇 在於 它 的 得過且過 , 總是 在 準備 著 、 準備 著 , 卻 沒有 真正 的 付諸 於 行動 , 為 自己 建造 禦寒 的 暖窩 , 最終 讓 自己 凍死 在 冰天雪地 中 。 「 等 我 長大 了 , 我 會 做 的 。 」 「 等 我 大學 畢業 , 等 我 結 了 婚 , 我 會 好好 的 享受 生活 的 。 」 「 等 我 有 了 孩子 , 等 我 給 兒子 成 了 家 , 或者 等 我 發 了 財 , 或者 等 我 上了年紀 , 我 會 那樣 安排好 的 。 」 無論 孩子 、 成人 還是 老人 , 都 曾 說 過 類似 的 話 , 而 誰 也 不 知道 , 他 是否 能 活 過 今天 。 當 想到 這些 事 的 時候 , 我們 無法 知道 , 我們 是否 有 機會 來 做 , 死亡 隨時 會 打斷 我們 生活 的 計畫 。 希波克拉底 的 一生 不 知 救治 過 多少 病痛 傷者 , 而 他 自己 最終 也 難逃 染病 身亡 的 結局 ; 占卜師 們 對 很多 人 的 死亡 做出 了 預言 , 但 也 無法 擺脫 這 一 命運 降臨 在 他們 的 頭 上 ; 亞歷山大 、 龐培 和 凱撒 , 一生 攻城掠地 不計其數 , 在 戰鬥 中 殺死 的 騎兵 、 步兵 可謂 屍 橫 遍野 , 但 他們 自己 最終 也 難逃 死亡 的 符咒 ; 赫拉克利特 對 宇宙 間 的 大 災 大難 做 了 很多 的 思考 與 推測 , 但 他 自己 卻 因 水腫 病 而 死 , 而且 臨終 時 得到 的 是 全 身 淤泥 覆蓋 的 慘相 ; 德謨克利特 被 小人 陷害 得 身敗名裂 , 而 蘇格拉底 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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