； 也 有 些 人 談到 土地 、 水 或 空氣 污染 問題 時 ， 並 不 認為 那 是 個人 的 事 ， 而 把 它 當作 全國性 事務 ， 願意 代表 國家 和 全 國 人民 解決 它 。 我 也 想到 有 些 人 除了 每 年 付 稅 之外 ， 還 額外 捐 錢 給 國家 ； 也 有 一些 人 為 聯合 服務 組織 （ ＵＳＯ ） 的 服務 人員 服務 ， 幫 他們 做飯 端 菜 ； 也 有 一些 人 捐 錢 救助 受 災難 的 同胞 ， 更 有 一些 人 在 國家 遭到 危難 時 ， 會 挺身聲言 說 ， 若 有 需要 ， 他們 隨時 可以 為 國家 奉獻 性命 。 我 想 這些 情感 — — 對 國家 目標 、 危難 和 需要 的 關懷 — — 也 是 和平 工作團 或 ＶＩＳＴＡ 所 能 號召 的 。 就 像 那些 志願 的 自由鬥士 坐車 南下 一樣 ， 這些 北方 小孩 在 他們 的 搭 車 過程 中 也 學到 了 一些 事情 ： 「 我 不過 是 坐 了 一 趟 車 經過 （ 波士頓 市中心 ） 那 個 繁華 地帶 ， 我 就 知道 這 一切 是 怎麼 回 事 了 ！ 」 雖然 那 時候 我 約略 知道 她 是 什麼 意思 ， 只是 不 太 確定 她 真的 懂 （ 有 自以為 高人一等 的 嫌疑 ） ， 所以 請 她 說明 一下 。 她 答道 ： 「 他們 （ 她 的 母親 及 其他 父母 ） 一直 在 談論 對 我們 怎麼 做 才 對 ， 怎麼 做 最 好 。 其實 對 我 來說 那 無關緊要 ， 因為 你 怎麼 知道 會 有 什麼 不 一樣 ， 和 應該 怎麼樣 ， 你 知道 的 就 是 原來 那些 而已 啊 。 你 知道 我 的 意思 ？ 然後 他們 就 為 我們 請 了 這 輛 巴士 ； 這 是 一 趟 旅遊 。 我 是 說 ， 我 搭 這 輛 車 ， 見識 了 很多 前所未見 的 事物 ， 所以 當 他們 （ 鼓吹 廢除 學校 種族 隔離 團體 的 領導 者 ） 來 教堂 的 時候 ， 我 知道 他們 談 的 是 什麼 ； 我 閉上 眼睛 就 看 得 到 那些 東西 ！ 」 當 她 說 著 這些 話 的 時候 ， 眼睛 時而 會 閉上 一 兩 秒鐘 ， 她 並非 陶醉 在 其中 ， 而是 在 回想 那些 令 她 覺得 困擾 的 社會 和 經濟 上 的 不 平等 。 「 我 在 那裡 將 會 很 孤單 ； 那 個 地方 離 這兒 （ 指 附近 她 阿姨 的 公寓 ， 她 從 出生 到 現在 一直 都 住 在 那裡 ） 好 遠 。 如果 我 感到 太 孤單 ， 我 會 想 乾脆 不 幹 算了 。 人家 認為 我們 是 自願 的 ， 如果 你 心不甘情不願 的話 ， 就 不 應該 繼續 做 ， 因為 當 你 覺得 勉強 ， 或是 覺得 你 不 做 就 會 有 很多 人 對 你 不 高興 的話 ， 那 就 不 是 自願 的 了 。 有 些 人 說 ： 『 對 你們 小孩子 來 說 ， 已經 很多 車 坐 了 。 』 但是 坐車 的 是 我們 ， 你 不必 再 訓誡 我們 了 ， 因為 我們 都 已經 知道 了 — — 這些 是 我 想 回 他們 、 告訴 他們 的 話 ， 但是 我 沒有 說 。 」 她 沒 說 ， 她 只是 閉上 眼睛 回想 她 曾經 見 過 的 事物 ， 那些 已 經常 在 她 眼前 的 景物 。 同樣 的 ， 當 我們 坐 在 車 上 時 ， 那些 在 我 眼前 略過 的 回憶 ， 對 我 來說 就 成 了 一 條 通道 ， 一 條 對話 的 道路 。 我 將 永遠 記得 我 的 研究 方法 獲得 突破 的 那 一 刻 ： 我 見到 一 個 小朋友 畫 了 一 幅 叫 「 搭乘 巴士 的 人 」 的 畫 。 這 位 畫家 把 我們 全部 ： 「 司機 和 醫生 」 ， 以及 二十四 位 男孩 和 女孩 ， 都 描繪 了 進去 。 她 在 完成 這 幅 蠟筆畫 之後 ， 曾 說明 她 的 意圖 ， 也許 也 是 我 的 意圖 ： 「 你 一旦 踏上 了 這 部 公車 ， 你 就 會 想 待在 那兒 ， 一直 前進 。 你們 全部 團聚 在 那兒 ， 根本 不 想 離開 已經 交上 的 朋友 。 」 我 還可以 加上 許多 事例 ， 證明 我們 之間 日益 增進 的 同舟共濟 的 感覺 ， 以及 因為 經歷 各 種 驚險 而 產生 的 密切感 ： 例如 ， 有 一 天 我們 的 車子 拋錨 了 ； 有 一 天 有 輛 轎車 擦撞 我們 的 車子 ； 有 一 天 司機 不 舒服 ， 而 把 車子 停 在 路 邊 ， 我 替 他 叫 救護車 ， 其他 人 則 全部 等候 另 一 部 公車 ； 有 一 天 ， 有 個 女孩子 生日 ， 她 媽媽 請 大家 吃 「 清晨 蛋糕 」 ， 結果 下課 後 出現 了 更多 蛋糕 。 但是 這 件 事 最 重要 的 意義 是 ， 這些 小孩 每 天 早晨 一同 觀看 ， 從而 讓 我們 有 機會 審視 並 反省 ： 「 在 費盡 艱辛 想要 進入 一 個 至今 仍 對 他們 緊緊 關閉 的 世界 時 ， 把 個人 的 求學 生活 提供給 族人 作為 一 種 回饋 ， 其 意義 是 什麼 。 」 「 在 我 到達 學校 之前 ， 我 就 明白 我 為什麼 要 去 那裡 。 」 有 個 男孩子 這樣 對 我 說 。 我 因為 曾經 和 他 坐 在一起 ， 因此 比較 能夠 了解 他 的 意思 ， 也 比較 能夠 和 他 一起 探索 領會 各 種 事物 — — 我 的 領會 是 我 坐車 （ 或 當 清潔工 ） 是 我 的 「 研究 計劃 」 的 方法 ， 而 我 所謂 的 「 研究 計劃 」 是 那些 孩子 稱 之為 他們 的 生活 呢 ！ 這 本 書 敘述 了 許多 這樣 的 故事 和 對話 ， 以及 我 對 那些 提供 服務 的 人 的 觀察 ； 中間 的 插曲 部分 則 描述 那些 受到 服務 的 人們 。 至於 我 的 經歷 和 回憶 ， 則 當作 見證 寫 了 下來 ， 想 藉 此 讓 大家 明瞭 我 所 遇見 的 那些 人 的 真正 貢獻 ： 他們 有的 人 孜孜不倦 地 教導 他人 ， 有的 人 促使 了 他人 的 生命 有所 改變 ， 有的 人 因 不同 的 理由 、 以 不同 的 方式 及 投入 長短 不一 的 時間 響應 號召 ， 採取 行動 。 本 書 是 經過 一再 的 調查 ， 並 不斷 地 與 書 中 所 描述 的 人們 會面 傾談 所 得 的 成果 。 若 就 這 一 點 而言 ， 這 本 書 應該 已經 當之無愧 。 服務 的 呼喚 2 .
 
各 種 類型 的 服務 預想 和 實際 、 抽象 和 具體 之間 ， 總是 存在 著 緊張 和 抉擇 。 能 長久 堅持 目標 的 人 ， 似乎 都 了解 自己 能夠 促使 別人 採取 多 大 的 行動 ， 以及 必須 要求 自己 多少 。 他們 兼有 政治 的 堅持 和 自省式 的 試驗 精神 ， 使得 他們 雖然 挫折 不斷 ， 卻 依然 能 保持 活力 。 一九六四年 春天 ， ＳＮＣＣ 的 領導群 正在 策畫 一 個 對 他們 而言 ， 最 具 雄心 壯志 的 活動 ： 登記 密西西比州 的 黑人 投票人 ， 此 州 是 南部 數 州 中 種族 隔離 主義 最 頑強 的 一 州 ； 活動 為時 一 個 夏季 。 其實 要 像 密西西比三角洲 一樣 激起 民權 運動 人士 的 恐懼 ， 現在 已經 很 難 了 。 我 至今 仍 清楚 記得 他們 普遍 流傳 的 一 個 信念 ： 到 二十世紀 末 ， 反 種族 隔離 的 運動 仍 將 持續 進行 。 並 不 是 所有 必要 的 戰爭 都 已經 打 過 且 獲得 勝利 了 ， 但是 ＳＮＣＣ 的 年輕人 相信 他們 所 發動 的 戰爭 — — 為 黑人 的 投票權 而 戰 、 為 與 白人 小孩 一同 上學 而 戰 、 為了 在 餐館 和 戲院 與 白人 同 坐 而 戰 、 為了 能 在 任何 一 家 旅館 投宿 而 戰 — — 將 會 持續 到 未來 的 幾十 年 。 在 ＳＮＣＣ 亞特蘭大 的 辦公室 裡 ， 我 聽到 那些 年輕 的 組織 兼 策畫 者 擔心 著 最後 會 有 多少 義工 人員 來 報名 參加 整 個 夏天 都 要 挨家挨戶 拜訪 、 站哨 、 遊行 、 示威 ， 以及 「 草根 組織 」 （ grass roots organizing __UNDEF__ ） 的 活動 。 我 一直 不 懂 「 草根 組織 」 的 意思 ， 直到 我 和 一 群 男女 去 敲 人家 的 門 ， 問 人家 可不可以 進去 ， 進去 之後 便 自己 找 椅子 或 地板 一 坐 ， 就 和 人家 聊天 ， 或是 提出 問題 ， 試 著 建立 信任 ， 並 分享 可能 成真 的 夢想 。 一 天 ， 我們 一 群 人 企畫 做到 一半 ， 便 跑到 南區 委員會 （ 我 在 那裡 有 張 辦公桌 ， 我 到 亞特蘭大 時 ， 便 在 那 寫作 和 接待 民眾 ） 聽 金恩 博士 向 「 參與 運動 的 弟兄 們 」 ， 發表 他 那 動人 氣魄 的 日間 講道 。 金恩 博士 那 天 的 講道 ， 省思 的 意味 大於 勸導 。 他 回想 他 在 研究 哲學 和 神學 的 研究生 時代 ； 他 大聲 詢問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