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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人 必須 在 每 時 每 刻 盡 全 力 生活 , 以 完成 他 降臨 世上 所 肩負 的 、 唯一 能 賦予 他 真正 幸福 的 使命 。 人 在 生活 中 必須 懂得 , 每 時 每 刻 都 可能 會 被 剝奪 完成 這 個 使命 的 機會 。 不管 你 是 身 陷 囹圄 , 還是 百病 纏身 , 不管 你 失去 了 什麼 外在 的 行動 能力 , 不管 你 受到 了 什麼 樣 的 欺侮 和 折磨 , 你 的 內心 生活 都 是 在 你 的 掌握 之中 的 。 你 可以 在 思想 上 譴責 、 非議 、 妒忌 、 憎恨 他人 , 你 也 可以 在 思想 中 克制 這些 情感 , 而 代 之 以 善良 的 意願 。 你 生活 中 的 每 一 分鐘 都 是 屬於 你 的 , 任何 人 也 無法 從 你 手 中 把 它們 搶走 , 關鍵 在於 你 如何 把握 當下 的 每 一 刻 。 當 我們 把 希望 寄託 於 未來 , 為 未來 做 準備 的 時候 , 其實 這 就 等於 我們 不 想要 我們 現在 擁有 的 東西 , 而 想要 此刻 沒有 的 、 甚至 是 未來 也 不 存在 的 東西 。 我們 永遠 都 應該 為 我們 此刻 所 擁有 的 而 高興 , 永遠 都 可以 盡 我們 所有 的 力量 去 做 現在 可以 做 的 事 。 不要 總是 把 希望 寄託 於 未來 , 幻想 著 未來 所 要 達到 的 高度 。 你 要 知道 , 如果 你 只是 為 未來 做 準備 , 而 忽視 了 當下 的 每 時 每 刻 , 再 美 的 夢想 也 終究 會 化為 泡影 。 在 現實 和 期待 中間 找到 平衡 「 一味 地 積極 就 可以 了 嗎 ? 積極 就 一定 能 達到 你 的 幸福 嗎 ? 」 積極 的 態度 中 還 有 合理 的 積極 態度 和 不 合理 的 積極 態度 之 分 。 如果 我們 總是 對 不 現實 的 東西 有 一 種 盲目 的 積極 , 那麼 我們 永遠 也 無法 得到 真是 的 幸福 , 或者 是 長久 的 幸福 。 我們 必須 在 現實 和 自我 期望 中 找到 現實 的 平衡 。 於是 , 都市人 選擇 了 從 一 個 極端 走向 另 一 個 極端 , 不斷 地 去 追尋 一 種 充滿 興奮 的 生活 , 美其名 曰 「 激情 」 。 這 種 充滿 興奮 的 生活 帶來 的 只 是 一時 的 快感 , 最終 使 這些 都市人 成 了 更為 嚴重 的 厭煩 的 犧牲品 , 陷入 空虛 的 深淵 。 一 種 過於 充滿 興奮 的 生活 往往 會 使 人 精疲力盡 , 在 這 種 生活 裡 , 人 如果 得到 連續 不斷 的 強烈 刺激 , 就 會 產生 那 種 被 認為 是 快樂 的 主要 成分 的 戰慄 狂喜 。 一 個 習慣於 過度 興奮 的 人 , 就 像 一 個 對 辣椒 有 著 過分 嗜好 的 人 一樣 , 到頭來 , 對 足以 使 任何 他人 窒息 的 一定 數量 的 辣椒 , 他 甚至 不能 品嘗出 其 一 絲 味道 來 。 要 避免 過度 的 興奮 , 一定 限度 的 厭煩 是 不可 缺少 的 , 過度 的 興奮 不僅 有害於 健康 , 而且 會 削弱 對 各 種 快樂 的 欣賞 能力 。 機靈 代替不了 智慧 , 驚詫 也 不 是 美感 , 興奮 更 滿足不了 身心 的 慰藉 。 當然 , 一定 量 的 興奮 是 有益 身心 的 , 但是 , 和 一切 事物 一樣 , 問題 就 在 量 上 。 量變 往往 會 引起 質變 的 : 數量 太少 會 引起 人 強烈 的 渴望 , 數量 太多 則 會 使 人 疲憊不堪 。 例如 , 適量 的 鴉片 可以 用於 手術 的 麻醉 , 然而 一 個 吸食 鴉片 成癮 的 人 沉浸 於 其 帶來 刺激 與 「 享受 」 時 也 犧牲 了 自己 的 而 健康 ; 適度 的 性愛 可以 讓 人 身心 愉悅 , 一 個 縱欲 過度 的 人 在 享受 了 性愛 的 歡愉 過後 隨之 而 來 的 則 是 身心 的 空虛 乏味 乃至 沉淪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真正 的 快樂 並 不 多 , 人們 大多 過 的 是 一 種 偽 快樂 的 生活 。 有 許多 快樂 , 我們 舉 賭博 作為 一 個 例子 吧 , 這 一 類 快樂 一旦 停止 下來 , 就 會 使 人 感覺 無聊 不滿 , 渴望 著 什麼 , 卻 又 不 知道 自己 究竟 要 什麼 , 這樣 追求 興奮 的 欲望 也 就 會 越來越 強烈 , 身心 也 就 會 越來越 痛苦 。 試問 這 種 快樂 是 你 想要 的 快樂 嗎 ? 是 真正 的 快樂 嗎 ? 能 帶給 我們 真正 的 幸福 嗎 ? 與其 在 偽 快樂 中 麻木 、 迷失 自己 , 不如 適時 的 享受 這 種 令 人 厭煩 但 卻 平靜 安逸 的 生活 。 一定 的 無聊 與 厭煩 是 生活 的 陪襯品 , 我們 不 應該 竭盡 全 力 的 去 擺脫 這 一切 , 而 應 試 著 去 享受 這 種 平靜 安逸 的 生活 。 幸福 生活 在 很 大 程度 上 必定 是 一 種 寧靜 安逸 的 生活 , 因為 只有 在 寧靜 的 氣氛 中 , 真正 的 快樂 幸福 才 會 得以 存在 。 繁華 過後 終究 是 虛空 一 場 印度 詩人 泰戈爾 有 詩句 : 「 生 如 夏花 般 絢爛 , 死 如 秋葉 般 靜美 。 」 人生 是 一 個 從 絢爛 歸於 平淡 的 過程 。 生 , 便 如 夏花 , 極盡 綻放 , 不停 地 追求 。 因為 來日方長 , 便 鍾愛 豔麗 與 繁華 , 喜歡 一切 新鮮 刺激 的 事物 , 肆意 揮灑 生命 的 畫筆 , 將 人生 填 得 滿滿當當 ; 死 , 便 如 秋葉 , 褪掉 了 濃郁 的 色彩 , 安安靜靜 , 寂然 飄落 。 因為 時日 無 多 , 所以 明白 一切 都 不過 是 空 , 生命 的 脆弱 時刻 伴隨 , 思想 於是 遠離 了 喧囂 , 盡 歸於 平淡 之中 。 《 論語 》 中 有 這樣 一 則 故事 : 子夏 問 曰 : 「 『 巧 笑 倩 兮 , 美 目 盼 兮 , 素 以為 絢 兮 。 』 何謂 也 ? 」 子 曰 : 「 繪 事 後 素 。 」 子夏 問 孔子 , 詩經 中 這 三 句 話 到底 說 些 什麼 , 當然 子夏 並 不 是 不 懂 , 他 的 意思 是 這 三 句 話 形容 得 過分 了 , 所以 問 孔子 這 是 什麼 意思 。 孔子 告訴 他 「 繪 事 後 素 」 , 繪畫 完成 以後 才 顯出 素色 的 可貴 。 子 謂 衛 公子 荊 , 「 善 居室 。 始 有 , 曰 : 『 苟合 矣 』 。 少有 , 曰 : 『 苟 完 矣 』 。 富有 , 曰 : 『 苟美 矣 』 。 」 孔子 在 衛國 看到 一 個 世家 公子 荊 , 此 人 對於 生活 的 態度 、 思想 觀念 和 修養 , 孔子 都 十分 推崇 。 以 修繕 房屋 這 件 事 為 例 , 剛剛 開始 可 住 時 , 他 便 說 , 將 就 可以 住 了 , 不必 要求 過 高 吧 ! 後來 又 擴修 一點 , 他 就 說 , 已經 相當 完備 了 , 比 以前 好 多 了 , 不必 再 奢求 了 ! 後來 又 繼續 擴修 , 他 又 說 , 夠 了 ! 夠 了 ! 太 好 了 。 這 兩 個 場景 以 現在 人生 哲學 的 觀念 來 說 , 就 是 一 個 人 由 絢爛 歸於 平淡 。 就 藝術 的 觀點 來 說 , 好比 一 幅 畫 , 整 個 畫面 填 得 滿滿 的 , 多半 沒有 藝術 的 價值 ; 又 如 佈置 一 間 房子 , 一定 要 留 適當 的 空間 , 也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一 個 人 不要 迷 於 絢爛 , 不要 過分 了 , 平平淡淡 才 是 真 。 人 生來 雙手 空空 , 卻 要 讓 其 雙拳 緊握 ; 等到 死去 時 , 卻 要 讓 其 雙手 攤開 , 偏 不 讓 其 帶走 財富 和 名聲 … … 不 明白 這 個 道理 , 人 就 很 難 對 許多 東西 看淡 , 很 容易 為 外物 所 累 。 很多 情況 下 , 我們 受 內心 深處 支配欲 和 征服欲 的 驅使 , 自尊 和 虛榮 不斷 膨脹 , 如 著 了 魔 一般 不斷 攫取 。 一 番 折騰 下來 , 除了 擁有 一兩 點 流光溢彩 的 光鮮 和 熱鬧 外 , 我們 過 得 其實 並 沒有 那麼 開心 。 人生 短暫 , 我們 來不及 感慨 , 彷彿 馬上 就 走到 了 生命 的 盡頭 。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快樂 在於 簡約 的 內心 , 如果 自己 不能 完完全全 、 真真實實 地 生活 , 反而 陷入 物質 欲望 為 我們 設下 的 圈套 中 , 便 很 難 享受到 人生 的 樂趣 。 世間 繁華 就 像 童話 裡 的 紅 舞鞋 , 漂亮 、 妖豔 而 充滿 誘惑 , 一旦 穿上 , 便 再 也 捨不得 脫下來 , 只 能 瘋狂 地 轉動 舞步 , 即使 內心 充滿 疲憊 和 厭倦 。 當 生命 的 舞會 到達 終點 , 脫下 紅 舞鞋 時 赫然 發現 , 一路 的 風光 和 掌聲 結束 後 , 留下 的 只有 說 不 出 的 空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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