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 睡 ， 還 有 就 是 排泄 。 他 會 在 凌晨 時 醒來 ， 一直 哭 ， 我 抱起 他 、 把 他 放下 都 只 會 使 他 哭 得 更 大聲 ， 我 不免 想 ： 嬰兒 只 會 哭 嗎 ？ 然後 ， 有 一 天 我 提早 下班 回家 ， 我 太太 把 約書亞 放 在 推車 中 ， 當 我 走向 他們倆 時 ， 約書亞 看到 我 ， 他 好像 突然 認出 我 來 ， 給 了 我 一 個 大大 的 微笑 ， 有力 到 幾乎 可以 支持 賭城 一 個 小時 的 用電量 ！ 然後 很 專注 的 看 著 我 。 我 簡直 不能 相信 ， 我 大叫 ， 伸出 手 去 抱 他 ， 這 聲音 太 大 、 動作 又 太 突然 了 ， 他 立刻 放聲 大哭 ， 然後 大便 在 尿布 上 ， 唉 ！ 我 的 無法 解讀 約書亞 ， 並 不 表示 他 或 任何 嬰兒 只 有 單向 的 情緒 。 剛 出生 的 頭 幾 個 禮拜 ， 他 的 皮質 和 邊緣 系統 的 神經元 都 在 劇烈 活動 ， 稍後 我們 馬上 會 討論 這 兩 個 結構 。 六 個 月 大 時 ， 一 個 典型 的 寶寶 可以 經驗到 驚訝 、 厭惡 、 快樂 、 悲傷 、 憤怒 和 恐懼 ， 但是 寶寶 缺乏 過濾器 。 哭 是 讓 父母 貼 標籤 的 最 有效 方法 ， 父母 的 注意 對 生存 很 重要 ， 所以 寶寶 在 害怕 、 飢餓 、 驚嚇 、 太過 興奮 、 寂寞 或 其他 任何 情況 下 ， 就是 哭 。 哭 使 父母 注意 他 ， 於是 他 在 剛 出生 的 頭 幾 個 星期 就 哭 個 沒 停 。 大 的 感覺 讓 小小孩 迷惑 寶寶 那時 還 不能 說話 ， 他們 非 語言 的 溝通 系統 要 很 久 後 才 會 和 語言 溝通 系統 連結 上 ， 現階段 用 語言 去 標籤 情緒 的 能力 還 未 出現 ， 而 這 能力 對 情緒 調節 很 重要 。 所以 直到 他們 習得 語言 之前 ， 存在 他們 小小 腦 中 的 其實 是 一 團 混亂 ， 這 種 無法 正確 表達 情緒 的 挫折感 在 剛 學步 的 幼兒 身 上 最 顯著 。 小小孩 可能 覺知 不 到 他們 所 經驗到 的 情緒 ， 他們 也 不 了解 怎麼 用 社交 上 正確 的 方法 把 情緒 讓 別人 知道 ， 結果 就是 有時 孩子 會 大發脾氣 ； 當 他 覺得 悲哀 時 ， 他 表現出來 的 是 憤怒 ， 或是 沒有 任何 理由 的 心情 不 好 ， 怎麼 做 都 不能 使 他 開心 。 有的 時候 ， 小小 一 件 事 會 引發 一 堆 情緒 出來 ， 這些 情緒 和 照顧 他 的 人 的 感覺 會 使 他 覺得 太 巨大 、 無法 控制 ， 這時 孩子 會 感到 驚怕 ， 而 這 個 驚嚇 只 會 更 放大 這 個 效應 。 因為 孩子 常常 間接 的 表達 他 的 情緒 ， 所以 你 必須 把 環境 考慮進去 ， 才 能 解讀 他 的 行為 。 假如 你 認為 父母 需要 很 注意 孩子 發脾氣 的 情緒 情境 才 能 了解 他 的 行為 ， 你 是 百分之百 正確 。 情況 慢慢 會 穩定下來 ， 大腦 負責 處理 和 調節 情緒 的 地方 會 自己 連接 起來 ， 像 青少年 的 熱線 電話 那樣 喋喋不休 。 問題 是 這 情形 並 不 是 馬上 發生 ， 這 工作 一直 要 到 孩子 要 申請 大學 助學 貸款 時 才 完成 。 雖然 它 花 了 這麼 長 的 時間 ， 但是 建立 「 溝通 流 」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一旦 它 成熟 了 ， 下面 就 是 情緒 調節 應該 做 的 事 ： 假設 你 跟 朋友 在 看 音樂劇 《 悲慘 世界 》 （ Les __UNDEF__ Mis 嶧 bles ） 中 一 段 很 令 人 感動 的 戲 ， 你 聽到 主角 在 唱 〈 帶 他 回家 〉 （ Bring Him __UNDEF__ Home ） ， 你 會 知道 兩 件 事 ： (1) 當 你 哭 時 ， 你 會 發出 抽噎 的 聲音 ； (2) 這 場 戲 會 使 你 失態 。 為 了 使 自己 不會 難堪 ， 你 重新 評估 這 個 情況 ， 你 坐 在 位子 上 聽 這 首 歌 ， 同時 努力 壓抑 你 的 眼淚 ， 你 成功 了 。 這 個 駁回 就 是 情緒 調節 。 哭 本來 沒有 錯 ， 但是 你 了解 在 這 個 社會 情境 之下 ， 這 個 哭 的 行為 不 太 合適 ， 所以 你 把 它 壓抑 下來 。 能夠 知道 在 什麼 場合 該 做出 什麼 行為 的 人 ， 通常 會 有 很多 朋友 。 假如 你 要 你 的 孩子 快樂 ， 你 必須 花 很多 時間 教 他 如何 、 以及 何時 去 過濾 他 的 情緒 。 情緒 在 大腦 的 什麼 地方 「 它 亮起來 了 ！ 」 一 個 小女孩 高興 又 恐懼 的 尖叫 著 。 「 噢 ！ 我 可以 看見 牠 的 大 螫 ！ 」 她 身後 的 一 個 小 男孩 說 。 「 這 是 牠 的 倒鉤 。 」 另 一 個 女孩 說 。 這時 ， 另 一 個 男孩 回答 說 ： 「 噢 ， 牠 看起來 很 像 你 姊姊 的 鼻子 ！ 」 接著 是 一 陣 推擠 。 我 笑 了 ， 我 身旁 圍 了 一 群 三年級 的 小朋友 在 博物館 戶外 教學 。 他們 很 驚奇 蠍子 在 黑夜 中 身體 會 發光 。 這 隻 蠍子 是 這 間 博物館 的 賣點 ， 一 隻 大 蠍子 寂寞 的 蹲 在 一 塊 大 石頭 上 ， 動 也 不 動 ， 這 塊 大 石頭 是 在 一 個 金魚缸 中 ， 而 金魚缸 的 位置 在 孩子 們 的 肩膀 上方 ， 使 學生 看 得 見 但 摸 不 著 。 上頭 有 紫外線 的 燈 照 著 ， 蠍子 就 像 在 黑暗 中 發光 的 節肢 動物 之 王 ； 或者 假如 你 是 一 個 大腦 科學家 ， 你 會 說 它 像 大腦 中 最 複雜 的 一 個 結構 之 一 ─ 那 個 產生 並 處理 我們 感情 的 地方 。 請 想像 一下 ， 這 隻 蠍子 懸空 吊 在 你 大腦 的 中間 ， 大腦 有 兩 個 腦半球 ， 或 叫 腦葉 ， 你 可以 把 它 想像成 兩 個 金魚缸 ， 但 有 一 部分 是 相連 的 。 我 先 來 解釋 這 個 金魚缸 ， 再 來 談 蠍子 。 皮質 ： 感覺 和 思想 相連 的 金魚缸 就 是 大腦 主要 的 腦半球 ， 邏輯 上 ， 我們 叫 它 左 、 右 腦半球 ； 每 一 個 腦半球 上面 都 覆蓋 著 一 層 神經元 和 分子 所 組合 的 皮質 。 皮質 只 有 幾 個 細胞原 ， 世界 上 沒有 任何 一 種 動物 的 皮質 像 我們 一樣 ， 就 是 這 個 皮質 使 我們 成為 人 。 在 大腦 皮質 的 許多 功能 之中 ， 我們 的 皮質 做 的 是 抽象 思考 （ 就 像 做 代數 ） ， 它 同時 也 處理 外在 感覺 的 訊息 （ 如 看到 美洲虎 來 了 ） ， 但是 我們 不會 覺得 被 代數 或 老虎 所 威脅 ， 因為 感受到 威脅 是 蠍子 的 工作 。 杏仁核 ： 情緒 的 記憶 這 隻 大腦 的 節肢 動物 （ 譯註 ： 作者 指 的 就 是 蠍子 形狀 的 大腦 結構 ， 蠍子 是 八 隻 腳 的 節肢 動物 ） 是 邊緣 系統 （ limbic system ） 的 一 部分 ， 這 隻 蠍子 的 螫 叫做 杏仁核 （ amygdala ） ， 左右 腦半球 各 有 一 個 。 因為 它 的 形狀 看起來 像 杏仁 ， 所以 叫做 杏仁核 。 杏仁核 幫助 我們 產生 情緒 ， 並 儲存 跟 情緒 有關 的 記憶 。 在 真實 世界 的 大腦 中 ， 你 不會 看見 蠍子 的 形狀 ， 它 的 邊緣 地區 被 別的 結構 包圍 起來 了 ， 包括 一 個 不能 穿透 的 厚 細胞 連接 ， 從 金魚缸 表面 的 每 一 公釐 處 垂掛 下來 。 但是 杏仁核 不 是 只 跟 你 的 皮質 連接 ， 它 跟 調節 你 的 心跳 、 你 的 肺 及 控制 你 運動 能力 的 地方 都 有 連接 。 情緒 分布 在 大腦 的 很多 地方 。 到 現在 為止 ， 還 能 了解 吧 ？ 下面 就 要 變 得 更 複雜 了 。 真是 喋喋不休 杏仁核 的 中間 有 條 很 粗大 的 神經 迴路 ， 連接到 大腦 中 一 個 叫 腦島 （ insula ） 的 地方 。 這 是 大腦 中央 一 個 非常 小 的 區域 ， 但是 這 個 發現 很 重要 ： 腦島 加上 杏仁核 的 幫助 ， 創造出 一 個 跟 我們 眼睛 、 耳朵 、 鼻子 、 手指尖 送進來 的 感覺 訊息 有關 的 主觀 的 和 情緒 的 情境 。 有 些 研究 者 認為 他們 缺少 鏡像 神經元 的 活動 。 即使 不 是 自閉症 ， 這 個 同理心 的 能力 也 因人而異 。 你 可能 認識 有 高度 同理心 的 人 ， 有 些 人 對 情緒 理解 就 像 糞土 一樣 。 他們 是 天生 就 這樣 的 嗎 ？ 雖然 分離出 社會 和 文化 的 影響 很 困難 ， 可能 同樣 難 的 是 回答 這 個 問題 。 神經 的 結構 顯示 孩子 的 社會 技巧 有 一 部分 是 父母 不能 控制 的 ， 這樣 說 有點 大膽 ， 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