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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虛 乏味 乃至 沉淪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真正 的 快樂 並 不 多 , 人們 大多 過 的 是 一 種 偽 快樂 的 生活 。 有 許多 快樂 , 我們 舉 賭博 作為 一 個 例子 吧 , 這 一 類 快樂 一旦 停止 下來 , 就 會 使 人 感覺 無聊 不滿 , 渴望 著 什麼 , 卻 又 不 知道 自己 究竟 要 什麼 , 這樣 追求 興奮 的 欲望 也 就 會 越來越 強烈 , 身心 也 就 會 越來越 痛苦 。 試問 這 種 快樂 是 你 想要 的 快樂 嗎 ? 是 真正 的 快樂 嗎 ? 能 帶給 我們 真正 的 幸福 嗎 ? 與其 在 偽 快樂 中 麻木 、 迷失 自己 , 不如 適時 的 享受 這 種 令 人 厭煩 但 卻 平靜 安逸 的 生活 。 一定 的 無聊 與 厭煩 是 生活 的 陪襯品 , 我們 不 應該 竭盡 全 力 的 去 擺脫 這 一切 , 而 應 試 著 去 享受 這 種 平靜 安逸 的 生活 。 幸福 生活 在 很 大 程度 上 必定 是 一 種 寧靜 安逸 的 生活 , 因為 只有 在 寧靜 的 氣氛 中 , 真正 的 快樂 幸福 才 會 得以 存在 。 繁華 過後 終究 是 虛空 一 場 印度 詩人 泰戈爾 有 詩句 : 「 生 如 夏花 般 絢爛 , 死 如 秋葉 般 靜美 。 」 人生 是 一 個 從 絢爛 歸於 平淡 的 過程 。 生 , 便 如 夏花 , 極盡 綻放 , 不停 地 追求 。 因為 來日方長 , 便 鍾愛 豔麗 與 繁華 , 喜歡 一切 新鮮 刺激 的 事物 , 肆意 揮灑 生命 的 畫筆 , 將 人生 填 得 滿滿當當 ; 死 , 便 如 秋葉 , 褪掉 了 濃郁 的 色彩 , 安安靜靜 , 寂然 飄落 。 因為 時日 無 多 , 所以 明白 一切 都 不過 是 空 , 生命 的 脆弱 時刻 伴隨 , 思想 於是 遠離 了 喧囂 , 盡 歸於 平淡 之中 。 《 論語 》 中 有 這樣 一 則 故事 : 子夏 問 曰 : 「 『 巧 笑 倩 兮 , 美 目 盼 兮 , 素 以為 絢 兮 。 』 何謂 也 ? 」 子 曰 : 「 繪 事 後 素 。 」 子夏 問 孔子 , 詩經 中 這 三 句 話 到底 說 些 什麼 , 當然 子夏 並 不 是 不 懂 , 他 的 意思 是 這 三 句 話 形容 得 過分 了 , 所以 問 孔子 這 是 什麼 意思 。 孔子 告訴 他 「 繪 事 後 素 」 , 繪畫 完成 以後 才 顯出 素色 的 可貴 。 子 謂 衛 公子 荊 , 「 善 居室 。 始 有 , 曰 : 『 苟合 矣 』 。 少有 , 曰 : 『 苟 完 矣 』 。 富有 , 曰 : 『 苟美 矣 』 。 」 孔子 在 衛國 看到 一 個 世家 公子 荊 , 此 人 對於 生活 的 態度 、 思想 觀念 和 修養 , 孔子 都 十分 推崇 。 以 修繕 房屋 這 件 事 為 例 , 剛剛 開始 可 住 時 , 他 便 說 , 將 就 可以 住 了 , 不必 要求 過 高 吧 ! 後來 又 擴修 一點 , 他 就 說 , 已經 相當 完備 了 , 比 以前 好 多 了 , 不必 再 奢求 了 ! 後來 又 繼續 擴修 , 他 又 說 , 夠 了 ! 夠 了 ! 太 好 了 。 這 兩 個 場景 以 現在 人生 哲學 的 觀念 來 說 , 就 是 一 個 人 由 絢爛 歸於 平淡 。 就 藝術 的 觀點 來 說 , 好比 一 幅 畫 , 整 個 畫面 填 得 滿滿 的 , 多半 沒有 藝術 的 價值 ; 又 如 佈置 一 間 房子 , 一定 要 留 適當 的 空間 , 也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一 個 人 不要 迷 於 絢爛 , 不要 過分 了 , 平平淡淡 才 是 真 。 人 生來 雙手 空空 , 卻 要 讓 其 雙拳 緊握 ; 等到 死去 時 , 卻 要 讓 其 雙手 攤開 , 偏 不 讓 其 帶走 財富 和 名聲 … … 不 明白 這 個 道理 , 人 就 很 難 對 許多 東西 看淡 , 很 容易 為 外物 所 累 。 很多 情況 下 , 我們 受 內心 深處 支配欲 和 征服欲 的 驅使 , 自尊 和 虛榮 不斷 膨脹 , 如 著 了 魔 一般 不斷 攫取 。 一 番 折騰 下來 , 除了 擁有 一兩 點 流光溢彩 的 光鮮 和 熱鬧 外 , 我們 過 得 其實 並 沒有 那麼 開心 。 人生 短暫 , 我們 來不及 感慨 , 彷彿 馬上 就 走到 了 生命 的 盡頭 。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快樂 在於 簡約 的 內心 , 如果 自己 不能 完完全全 、 真真實實 地 生活 , 反而 陷入 物質 欲望 為 我們 設下 的 圈套 中 , 便 很 難 享受到 人生 的 樂趣 。 世間 繁華 就 像 童話 裡 的 紅 舞鞋 , 漂亮 、 妖豔 而 充滿 誘惑 , 一旦 穿上 , 便 再 也 捨不得 脫下來 , 只 能 瘋狂 地 轉動 舞步 , 即使 內心 充滿 疲憊 和 厭倦 。 當 生命 的 舞會 到達 終點 , 脫下 紅 舞鞋 時 赫然 發現 , 一路 的 風光 和 掌聲 結束 後 , 留下 的 只有 說 不 出 的 空虛 和 疲憊 , 除此之外 , 別 無 他物 。 繁華 過後 總是 空 。 最 美 的 生活 從來 不 是 最 繁華 的 生活 。 很多 人 不斷 追求 所謂 的 舒適 , 最後 才 發現 , 真正 的 舒適 在於 內心 。 人生 若 煙火 , 絢爛 過後 便 歸於 平淡 , 一 顆 通透 的 心 才 是 最 值得 追求 的 , 在 恬淡 與 豁達 中 才 能 感到 生命 的 甜美 。 生命 如 蓮 次第 開 , 沿途 美景 心 相隨 有 一 天 , 如來 佛祖 把 弟子 們 叫到 法堂 前 , 問道 : 「 你們 說說 , 你們 天天 托缽 乞食 , 究竟 是 為了 什麼 ? 」 「 世尊 , 這 是 為了 滋養 身體 , 保全 生命 啊 。 」 弟子 們 幾乎 不 假 思索 就 回答 了 。 「 那麼 , 肉體 生命 到底 能 維持 多久 ? 」 佛祖 接著 問 。 「 有情 眾生 的 生命 平均 起來 大約 有 幾十 年 吧 ! 」 一 個 弟子 迫不及待 地 回答 。 「 你 並 沒有 明白 生命 的 真相 到底 是 什麼 。 」 佛祖 聽 後 搖 了 搖頭 。 另外 一 個 弟子 想 了 想 又 說 : 「 人 的 生命 在 春 夏 秋 冬 之間 , 春夏 萌發 , 秋冬 凋零 。 」 佛祖 還是 笑 著 搖 了 搖頭 : 「 你 覺察到 了 生命 的 短暫 , 但 只是 看到 生命 的 表像 而已 。 」 「 世尊 , 我 想 起來 了 , 人 的 生命 在於 飲食 間 , 所以 才 要 托缽 乞食 呀 ! 」 又 一 個 弟子 一 臉 欣喜 地 答道 。 「 不 對 , 不 對 。 人 活 著 不只 是 為了 乞食 呀 ! 」 佛祖 又 加以 否定 。 弟子 們 面面相覷 , 一 臉 茫然 , 又 都 在 思索 另外 的 答案 。 這時 一 個 燒火 的 小 弟子 怯生生 地 說道 : 「 依 我 看 , 人 的 生命 恐怕 是 在 一 呼 一 吸 之間 吧 ! 」 佛祖 聽 後 連連 點頭 微笑 。 故事 中 各位 弟子 的 不同 回答 反映 了 不同 的 人性 側面 。 人 是 惜 命 的 , 希望 生命 能夠 長久 , 才 會 有 那麼多 的 帝王 將相 苦練 長生 之 道 , 卻 無法 改變 生命 是 短暫 的 這 一 事實 ; 人 是 有 貪欲 的 又 是 有 惰性 的 , 才 會 有 那麼多 的 「 鳥為食亡 」 的 悲劇 發生 ; 而 人 又 是 力爭上游 的 , 所以 才 會 有 那麼多 的 「 只 爭 朝夕 」 , 從不 鬆懈 。 但 事實 上 , 生命 是 虛無 而 又 短暫 的 , 它 在於 一 呼 一 吸 之間 , 在於 一 分 一 秒 之中 , 如 流水 般 消逝 , 永遠 不復 回 。 宇宙 間 萬事 萬物 時時刻刻 都 在 變化 , 任何 時間 , 任何 地方 , 一切 事情 剎那 之間 都 會 有所 變化 , 不會 永恆 存在 。 或許 是 出於 自責 、 或是 對 法律 的 無知 , 漢娜 對 指控 供認不諱 , 並 因為 不 願 在 眾人 面前 暴露 自己 不 認字 的 事實 , 認下 本 不 屬於 自己 的 重責 。 最終 , 漢娜 被 判 終身 監禁 。 漢娜 本來 不 應該 承受 如此 重大 的 懲罰 的 , 只 因為 她 過於 依賴 別人 對 他 的 看法 , 為了 維護 那 所謂 的 僅有 的 「 尊嚴 」 而 不 願意 在 他人 面前 暴露 自己 不 識字 的 事實 。 在 生活 中 , 如果 我們 太過 依賴 別人 的 看法 , 就 會 喪失 對 自我 的 最 基本 判斷 。 這樣 的 人 往往 容易 受到 他人 言行 的 影響 , 傾向於 選擇 別人 已經 走過 的 路 , 甚至 不斷 的 辛苦 工作 以 獲得 他人 的 肯定 和 讚揚 , 他們 被 限制 在 固定 的 模式 中 。 一 位 大學 導師 問 自己 的 學生 : 「 你 每 天 都 在 做 什麼 ? 」 學生 很 自豪 地 回答 , 「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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