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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論 」 中 有 比喻 : 「 大海 中 飄軛 木孔 , 海 底 一 隻 盲 龜 一百 年 鑽出 海面 一 次 , 當 烏龜 的 頭 鑽進 木孔 , 那 就 獲得 了 人身 。 」 人生 猶如 曇花一現 , 獲得 如此 難得 的 人身 這麼 一 回 , 如果 我們 還 不 珍惜 , 那麼 我們 就 等於 浪費 了 人身 。 《 四十二章經 》 云 : 「 佛 問 沙門 , 人命 在 幾 間 ? 對 曰 : 數 日 間 。 佛 言 : 子 未 知道 。 復 問 一 沙門 : 人命 在 幾 間 ? 對 曰 : 食 間 。 佛 言 : 子 未 知道 。 復 問 一 沙門 : 人命 在 幾 間 ? , 對 曰 : 呼吸 間 。 佛 言 : 善哉 , 子 知道 矣 。 」 萬法 變遷 猶如 朝露 閃電 。 實際 上 , 世間 萬物 無不 剎那 變異 , 我們 人 的 身心 , 也 無不 在 剎那 變異 。 俗話說 : 「 世間 無不 散 的 宴席 , 無不 凋謝 的 花朵 。 」 許許多多 美好 的 事物 都 只是 曇花一現 , 轉瞬 便 消失 在 時間 的 長 河 裡 。 在 此 無常 的 世界 中 , 沒有 一 件 事物 可 永恆 地 存在 於 世 。 萬物 都 是 相互 依存 、 相互 對立 的 。 人 既 來 世間 , 就 有 生命 , 就 有 生死 ; 但 生 與 死 之間 的 距離 有 多 長 , 我們 卻 不 知道 , 所以 我們 只有 珍惜 生命 , 提升 我們 的 精神 , 使 之 達到 圓滿 的 境界 。 我們 現在 必須 放下 一切 , 靜下心 來 想 一下 : 我們 是 想 生生世世 沉淪 於 茫茫 苦海 之中 受 生死 呢 ? 還是 向 覺行 圓滿 的 大 聖人 學習 , 在 不久 的 將來 解脫 三 有 輪迴 ? 光陰 似 箭 , 日月 如 梭 。 一 個 不 懂得 人身 難得 意義 的 人 , 一 個 至今 甚至 從未 想 過 「 遮挽 」 一下 時光 的 人 , 他 對 人生 是 自然 不 知道 珍惜 的 。 真正 想要 出離 生死 苦海 的 人 , 必定 會 珍惜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, 以 求 究竟 的 解脫 。 如何 把握 此刻 可以 做 的 事 人 常 沒來由 的 為 自己 的 健康 、 家人 、 收入 、 名聲 及 財產 煩心 , 他們 想 掌握 變化萬千 的 事物 , 愈 是 擔心 自己 的 未來 , 愈 會 對 自己 的 生活 失去 信心 , 養成 自私 的 慾望 。 一 個 老是 想 改變 自己 生活 狀況 的 人 , 是 無法 領悟 何謂 平靜 安寧 的 心 。 相信 命運 的 人 會 想 : 「 這 是 上天 注定 的 , 是 上帝 對 我 的 安排 , 因此 , 我 必須 向 上帝 祈禱 改變 我 的 生活 方式 。 」 於是 , 花 許多 時間 去 做 禱告 , 反而 忽略 了 自己 每 日 應 盡 的 責任 。 很多 人 說 : 我 沒空 理會 別人 。 然而 , 既然 沒空 理會 別人 , 怎麼 又 有空 去 傷害 別人 ? 同樣 是 看 一 個 人 一 眼 , 冷漠 的 眼神 和 善意 的 眼神 所 費 的 時間 都 是 一 秒鐘 , 與 有空 沒空 又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很多 人 都 喜歡 說 : 我 從不 理會 別人 的 看法 。 不錯 , 我們 不用 經常 理會 別人 的 看法 , 但是 , 當 我們 做錯 事 的 時候 , 自私 的 時候 , 是否 一 句 我 從不 理會 別人 的 看法 便 可以 解釋 一切 的 呢 ? 沒有 一 個 人 永遠 是 對 的 , 所以 , 有時 我們 不能不 理會 一下 別人 的 意見 。 絕對 不 理會 別人 的 看法 只是 自以為是 , 並 不 等於 這樣 便是 有 個性 。 心 中 的 鏡子 當 一 個 人 看到 他人 的 醜陋面 時 正 是 自己 本性 的 反映 。 因此 , 人 不 應 急切 的 將 自己 內心 不 健全 的 思想 及 憎恨 投射到 其他 無辜 、 不幸 的 人 身 上 。 蘇東坡 與 佛印 禪師 是 很 好 的 朋友 。 他們 經常 在一起 參禪 悟道 。 有 一 天 , 他們 又 鬥 起 禪機 來 了 。 蘇東坡 首先 問 : 「 印老 , 你 看 我 像 什麼 ? 」 佛印 禪師 毫不 猶豫 的 回答 說 : 「 學士 像 一 尊 佛 。 」 接著 又 反問 他 : 「 你 看 老僧 像 什麼 ? 」 蘇東坡 想 了 又 想 , 見 佛印 禪師 穿 了 一 件 黑色 僧袍 , 人 又 長 得 胖 , 盤腿 坐 在 那裡 , 黑壓壓 的 一 坨 。 於是 便 衝口而出 , 說 : 「 和尚 活像 一 堆 牛屎 。 」 佛印 禪師 聽 了 , 不 怒 反 笑 , 默然不語 , 然後 怡然自得 地 閉目養神 。 蘇東坡 回到 家 裡 , 高興 的 對 他 的 妹妹 說 : 「 妹妹 啊 , 從前 與 印老 鬥 禪機 總是 鬥不過 他 ; 今天 不 知 是 和尚 倒楣 , 還是 我 蘇東坡 走運 , 總算 鬥 得 他 啞口無言 。 」 接著 便 把 他 與 佛印 禪師 鬥禪 的 經過 , 繪聲繪色 地 講 了 一 番 。 蘇 小妹 聽 後 , 首先 禁不住 「 呸 」 了 一 聲 , 然後 便 數落 了 蘇東坡 一 頓 : 「 哥哥 今天 輸慘 了 ! 你 還 自以為 大 獲 全 勝 是 不 是 ? 」 蘇東坡 瞪大 眼睛 , 問 她 這 是 什麼 意思 。 蘇 小妹 不 急於 告訴 他 答案 , 只 問 他 : 「 我 且 問 哥哥 , 是 佛 名貴 呢 ? 還是 牛屎 名貴 ? 」 蘇東坡 說 : 「 當然 是 佛 名貴 啊 ! 」 蘇 小妹 說 : 「 好道 ! 印老 的 見處 是 佛 ; 哥哥 的 見處 是 牛屎 。 請問 , 誰 高 誰 低 ? 」 蘇東坡 一 怔 。 蘇 小妹 接著 又 說 : 「 印老 心 中 裝 的 是 佛 , 所以 他 看 人人 都 是 佛 ; 哥哥 一 開口 就 是 牛屎馬糞 , 你 心 中 裝 的 是 什麼 ? 可見 印老 的 心境 比 你 高 啊 ! 他 既然 獲勝 , 便 見 好 就 收 , 還 同 你 囉嗦 什麼 ? 你 就 認了 吧 ! 」 蘇東坡 這 才 恍然大悟 。 一 個 人 的 思想 和 信仰 塑造 了 他 的 生活 、 經歷 與 環境 。 宛如 鏡子 般 , 每 一 個 人 心靈 中 的 自我 意象 反映 在 真實 自我 上 , 可以 由 外在 的 我 看到 自己 的 性格 及 內在 想法 。 人 若 領悟 不 到 自己 的 性格 乃是 思想 與 信仰 的 影響 , 他 便 成為 環境 的 犧牲者 。 然而 只要 他 察明 這 個 真理 , 就 可以 自 醜陋 的 思想 中 掙脫出來 。 當 一 個 人 看到 他人 的 醜陋面 時 正 是 自己 本性 的 反映 。 因此 , 人 不 應 急切 地 將 自己 內心 不 健全 的 思想 及 憎恨 投射到 其他 無辜 、 不幸 的 人 身 上 。 讓 我們 抱持 耐心 , 切勿 立刻 對 他人 驟 下 評斷 , 應該 將 心 比 心 , 從 更 廣 的 角度 來 看 事情 。 試 著 去 探索 事情 的 原委 , 抱持 這 種 態度 可以 使 人 過 著 與世無爭 、 平靜 的 高尚 生活 。 讓 我們 謹記 釋尊 的 教誨 : 「 一 個 時時 觀察 他人 過失 的 人 容易 動怒 , 非但 不能 消除 他人 的 汙穢 , 反而 會 增添 自己 的 汙穢 。 」 一 位 哲人 寫道 : 我 用 批評 的 顯微鏡 看 哥哥 , 說 : 「 哥哥 顯得 多麼 粗糙 啊 ! 」 我 用 輕視 的 望遠鏡 看 哥哥 , 說 : 「 哥哥 是 多麼 渺小 啊 ! 」 然後 我 看到 真相 的 鏡子 , 說 : 「 我 與 哥哥 多麼 類似 啊 ! 」 君子 所 見 無 不 善 ; 小人 所 見 無不 惡 。 外部 世界 是 一 個 人 對 自己 的 內心 世界 進行 歸類 的 一 種 形式 。 為了 擁有 和諧 的 世界 , 首先 要 調整好 自己 的 心態 。 不可 逞 口舌 之 能 在 人 的 生命 過程 中 , 如果 多 積 一點 口德 , 少 造 一點 口業 , 實在 是 積福 求 福 的 大 功德 。 常 使用 柔軟 語 、 關懷語 、 慈悲語 , 以 欣賞 的 、 讚歎 的 、 勸慰 的 、 勉勵 的 口吻 對待 人 , 雙方 皆 得 利益 … … 《 法句經 . 言語品 》 中 有 這樣 一 個 偈子 : 夫士 之 生 , 斧 在 口 中 ; 所以 斬 身 , 由 其 惡言 。 偈子 中 的 「 士 」 字 , 是 指 一般 人士 、 普通 人士 。 言語 用 之 不當 , 就 如 斧 在 口 中 。 佛經 裡 往往 形容 惡毒 的 言詞 為 「 口 出 刀劍 」 , 凡是 邪惡 的 、 銳利 的 、 譏諷 的 、 刺激 的 、 刻薄 的 、 中傷 的 、 得 理 不 饒 人 的 言語 , 都 是 殺人 不 見 血 的 刀劍 斧鉞 。 許多 人 好 逞 口舌 之 能 , 享受 快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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