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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連 自己 要 去 哪 都 不 知道 , 那麼 你 就 哪 也 去不了 。 但是 , 因為 出身 的 不同 , 一樣 的 生活 , 有 人 輕而易舉 的 就 能 得到 , 而 有的 人 卻 要 灑下 無數 的 汗水 和 淚水 。 這 個 世界 本來 就 是 不 公平 的 , 有的 人 含 著 金 湯匙 出身 , 因而 他 註定 要 比 一般人 擁有 更多 的 資源 ; 而 有 些 人 出身 貧寒 , 從 生下來 那 一 刻 就 註定 他 必須 一生 奮鬥 不息 : 從小 就 要 努力 學習 , 爭取 考上 一 個 好 大學 ; 考上 大學 後 又 要 努力 的 獲得 獎學金 , 而且 還要 靠 假期 打工 掙 點 生活費 , 沒有 閒暇 時間 享受 大學 生活 的 美好 , 就 連 自己 喜歡 的 人 也 只 能 眼睜睜 的 看 著 她 投向 別人 的 懷抱 ; 熬到 畢業 , 好不容易 找到 一 份 工作 又 要 租房 , 又 要 交 水電 瓦斯 電話費 還 要 還 助學 貸款 , 還要 給 家 裡 寄 零用錢 , 剩下 的 錢 只 夠 自己 吃飯 ; 在 社會 上 苦 熬 了 五 年 、 十 年 後 , 好不容易 攢 點 錢 買 了 房 , 結 了 婚 , 生 了 子 , 可 仍然 又 面臨 新 的 問題 , 繳還 房貸 、 支付 生活 、 供養 子女 、 父母 … … 等到 終於 可以 和 那些 富家子 一樣 坐 在 咖啡店 裡 細品 咖啡 時 , 發現 自己 頭髮 已經 白 了 , 臉 上 也 爬滿 了 皺紋 , 猛然 間 醒悟 , 自己 用 了 一生 時間 才 得以 和 這些 富家子 坐 在一起 喝 咖啡 。 不要 去 嫉妒 那些 含 著 金 湯匙 出生 的 人 , 雖然 在 他們 還 是 嬰兒 時 就 擁有 了 令 人 羡慕 的 財富 , 但是 他們 擁有 的 一切 , 你 都 能夠 得到 。 即使 你 只 是 一 個 出生 在 貧民窟 裡 的 窮小子 , 也 能 成為 璀璨 的 珍珠 。 無論 貧窮 富貴 , 百萬 家產 或 顛沛流離 , 都 要 一樣 地 從容 豁達 。 成功 是 屬於 每 一 個 人 的 , 雖然 夢想 的 實現 需要 一定 的 經濟 條件 為 基礎 , 但 歷史 上 卻 往往 出現 這樣 的 情形 : 音樂 天才 很 可能 是 出自 一 個 根本 買不起 鋼琴 的 貧寒 人家 , 書法 大師 的 成長 居然 是 以 一根根 小 樹枝 來 描畫 … … 所以 , 一 個 從 貧民窟 裡 走出來 的 孩子 透過 努力 奮鬥 , 也 能 讓 自己 的 夢想 之 花 盛開 在 綠茵場 上 。 莊子 說 得 好 : 「 天地 有 大美 而 不 言 。 」 美 到處 都 有 , 生活 中 不 是 缺少 美 , 只是 缺少 發現 美 的 眼睛 。 透過 萬花筒 看 世界 , 美 得 變幻 無窮 ; 透過 污穢 的 窗子 看 人生 , 到處 都 是 泥濘 。 到底 你 的 生命 畫布 如何 著色 , 要 看 你 擁有 一 顆 怎樣 看待 世界 的 心 。 不 抱怨 , 把 天地 裝 在 心 中 , 就 能 看見 自然 的 美 。 原諒 生活 有 那麼多 陰錯陽差 , 因為 它 要 讓 你 學會 堅強 、 珍惜 。 生活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我們 不得不 懷 著 一 顆 寬大 的 心 去 面對 。 沒有 苦難 不 是 真正 的 人生 在 如今 這 個 觀念 多元化 的 社會 , 體驗 自己 所 沒有 經歷 過 的 東西 幾乎 已 成為 一 種 時尚 , 每 個 人 都 力所能及 地 選擇 自己 的 人生 體驗 。 追求 幸福 是 一 種 天性 , 誰 也 不會 主動 去 追求 苦難 , 甘 當 苦行僧 。 然而 如果 人生 中 沒 了 苦難 , 真的 會 嘗到 辛酸 後 的 甜蜜 嗎 ? 假設 有 這樣 一 架 萬能 機器 , 不論 你 想要 什麼 樣 的 生命 體驗 , 它 都 能 提供給 你 。 如果 你 想 寫 一 本 小說 , 機器 的 電極 就 放到 你 的 大腦 裡 , 隨著 電流 的 輸送 , 你 就 會 得到 創作 的 快感 , 猶如 身臨其境 。 如果 你 想 游泳 , 電極 就 會 給 你 輸送 猶如 大海 般 的 流動性 , 你 閉上 眼睛 就 能 體會到 在 水 裡 的 感受 。 你 願意 終身 接通 這 架 機器 , 事先 計畫好 自己 的 生命 體驗 嗎 … … 在 這 架 機器 裡 , 每 個 人 都 可以 選擇 快樂 而 剔除 苦難 的 生命 , 然而 , 多數 人 都 選擇 不 與 之 相連 。 為什麼 會 這樣 ? 難道 除了 快樂 , 還 有 其他 事情 更 讓 我們 內在 地 感到 有 價值 嗎 ? 難道 人生 不 是 幸福 就 行 嗎 ? 在 古希臘 神話 中 , 盜 火種 給 人類 的 英雄 普羅米 修士 被 宙斯 鎖 在 高加索 之 巔 , 飽受 蒼鷹 叼 啄 之 苦 。 後來 , 赫克里斯 將 蒼鷹 射死 , 救下 了 普羅米 修士 。 據說 當 赫克里斯 去 解救 這 位 拯救 人類 的 英雄 時 , 衝破 驚濤駭浪 漂渡 重洋 , 是 坐 在 一 個 瓦罐 上 。 這 個 神話 裡 蘊含 著 人生 意義 的 深刻 而 真實 的 象徵 : 世界 上 的 每 一 個 人 , 也 正 是 以 血肉 之 軀 的 孤舟 , 橫游 波濤 翻滾 的 人生 之 洋 。 這 才 是 真實 的 人生 , 人生 重要 的 是 真實性 。 苦難 是 人生 的 常態 , 誰 都 可能 面對 絕望 處境 , 誰 都 會 碰上 沒有 舟 的 渡口 和 沒有 橋 的 河岸 。 在 人生 旅途 上 , 每 個 人 都 將 受到 命運 之 神 的 捉弄 。 既然 人生 在世 , 免不了 遭受 苦難 , 如何 面對 苦難 便 成為 擺在 每 個 人 面前 的 重大 命題 。 弗蘭克 是 一 位 猶太裔 心理學家 , 二戰 期間 , 他 被 關押 在 納粹 集中營 裡 受盡 了 折磨 。 父母 、 妻子 和 兄弟 都 死 於 納粹 之 手 。 當時 , 他 本人 常常 遭受 嚴刑 拷打 , 隨時 面臨 死亡 的 威脅 。 有 一 天 , 他 忽然 悟出 了 一 個 道理 : 就 客觀 環境 而言 , 我 受制於人 , 沒有 任何 自由 ; 可是 , 我 的 自我 意識 是 獨立 的 , 我 可以 自由 地 決定 外界 刺激 對 自己 的 影響 程度 。 弗蘭克 發現 , 在 外界 刺激 和 自己 的 反應 之間 , 他 完全 有 選擇 如何 做出 反應 的 自由 與 能力 。 於是 , 他 靠 著 各 種 不同 的 記憶 、 想像 與 期盼 不斷 地 充實 自己 的 生活 和 心靈 。 他 學會 了 心理 調控 , 不斷 磨煉 自己 的 意志 , 其 自由 的 心靈 早已 超越 了 納粹 的 禁錮 。 這 種 精神 狀態 感召 了 其他 獄友 。 他 協助 他們 在 苦難 中 找到 生命 的 意義 , 找回 自己 的 尊嚴 。 弗蘭克 後來 這樣 寫道 : 「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特殊 的 工作 和 使命 , 他人 是 無法 取代 的 。 生命 只 有 一 次 , 不可 重複 , 實現 人生 目標 的 機會 也 只 有 一 次 。 然而 , 最 可貴 的 是 , 一 個 人 可以 自由 地 選擇 自己 的 思想 , 無論 是 身 陷 囹圄 , 還是 行將就木 , 他 都 能夠 按照 自己 的 意志 自由 地 決定 外界 對 自己 產生 的 影響 。 」 在 生命 中 最 痛苦 、 最 危難 的 時刻 , 在 精神 行將 崩潰 的 臨界點 , 弗蘭克 透過 強大 的 意志 調控 心靈 自由 , 不僅 挽救 了 自己 , 而且 挽救 了 許多 患難與共 的 生命 , 活出 了 生命 的 意義 。 真正 的 人生 , 正 在於 以 脆弱 的 凡人 之 軀 而 具有 神性 的 不可 戰勝 。 艱難 險阻 是 人生 對 你 另 一 種 形式 的 饋贈 。 閑 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, 漫 隨 天 邊 雲卷雲舒 , 這 何嘗 不 是 一 種 達觀 , 一 種 灑脫 , 一 份 人生 的 成熟 , 一 份 人情 的 練達 呢 ? 生活 很 累 , 卻 不可 畏班 是 一 個 落魄 的 作家 , 他 離 不 開 酒 , 總是 用 酒精 來 刺激 自己 麻木 的 神經 。 他 的 妻子 離開 了 他 , 之後 他 又 得罪 了 最後 一 個 朋友 , 隨即 工作 也 沒有 了 。 心 無 依靠 的 班 變賣 家產 後 , 決定 前往 紙醉金迷 的 賭城 — — 拉斯維加斯 。 他 來 這裡 的 目的 就 是 要 在 生命 的 最後 一 個 里程 , 用 一瓶瓶 的 酒 伴隨 自己 走向 生命 的 終點 。 在 賭城 , 班 遇到 了 妓女 莎拉 。 兩 個 人 相遇 後 , 彼此 悲慘 的 境遇 讓 兩 顆 心 靠近 , 他們 一起 度過 了 一 個 夜晚 。 於是 , 莎拉 讓 班 住進 了 自己 租住 的 公寓 , 莎拉 理解 班 決心 醉死 的 念頭 , 答應 不 干涉 班 按照 他 自己 的 方式 生活 , 她 自己 出去 繼續 賣淫 , 班 則 繼續 天天 買醉 。 一 天 , 莎拉 回來 的 時候 , 發現 班 居然 和 另 一 個 妓女 在 床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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