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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愛 、 給予 , 發球權 就 在 你 自己 手 上 。 讓 對方 歡喜 , 自己 的 心 也 幸福 滿溢 , 然後 突然之間 , 你 會 收到 超乎 想像 的 好意 。 愛 就 是 被 愛 , 這 就 是 幸福 。 愛 , 當 你 想要 得到 時 , 會 消耗 你 的 能量 ; 相反 的 , 當 你 給予 別人 時 , 能量 則 如 泉湧 。 我們 要 為 了 別人 而 拚 老命 嗎 ? 當 你 積極 的 去 愛 自己 和 身邊 的 人 , 不管 多麼 沉重 的 包袱 , 都 可 一 肩 挑起 。 我 想 , 當 你 受到 所 愛 的 世界 支持 時 , 人生 多麼 美好 啊 。 你 每 天 的 小 習慣 將 決定 你 的 人生 。 心靈 之 箱 有 一定 的 容量 , 塞 太多 東西 的話 , __UNDEF__ 心靈 就 會 沒有 餘裕 。 經常 在 心靈 之 箱 裝滿 笑容 , __UNDEF__ 就算 偶爾 飄來 不安 的 種子 , 也 無法 生根 發芽 。 當 你 感覺 自己 快要 受到 傷害 時 , 摀住 心靈 之 耳 , __UNDEF__ 把 神經 放大 條 些 , 也 是 聰明 的 生存 之 道 。 拖拖拉拉 的 拒絕 , 會 讓 對方 覺得 沉重 。 拒絕 要 果斷 , 才 是 首選 。 貶低 別人 , 其實 是 在 貶低 自己 ; 讚揚 別人 , 其實 也 是 在 讚揚 自己 。 不管 是 讓 時間 追 著 跑 、 還是 追 著 時間 跑 , __UNDEF__ 都 請 跟 時間 做 朋友 , 時間 會 是 支持 你 最 大 的 力量 。 只要 能 從 每 天 日常 生活 中 感受到 幸福 , __UNDEF__ 那 將 會 是 多麼 豐盛 的 人生 啊 。 你 把 事情 往 壞處 想 , 現實 就 會 往 壞處 慢慢 發展 。 語言 創造 人 , 也 創造 人生 。 愛 , 當 你 想要 得到 時 , 會 消耗 你 的 能量 ; 相反 的 , 當 你 給予 別人 時 , 能量 則 如 泉湧 。 前言 __UNDEF__ 從 超級 馬拉松 ( 以下 簡稱為 超馬 ) 中 , 我 真的 學到 了 各 種 事情 。 自從 迷上 了 跑步 , 一路 我 只 顧 前進 , 但 不知不覺 中 帶給 身體 許多 負擔 。 長時間 跑步 , 理所當然 腳 會 變痛 、 內臟 會 疲累 、 會 變 得 沒有 食慾 , 想 睡覺 時 思考 能力 也 會 變鈍 … … 我 常 自問 , 現在 自己 到底 在 做 甚麼 。 就算 如此 ( 不管 處於 甚麼 樣 的 狀況 ) , 除了 前進 我 沒有 其他 的 選擇 。 不過 , 花 了 這麼 長 時間 我 體悟到 ── 在 這樣 嚴苛 的 現實 中 , 與 人 交流 、 與 大自然 接觸 , 才 是 超馬 的 真諦 。 如果 要 用 一 句 話 表現 我 體悟到 的 超馬道 , 除了 「 超馬 就 是 人生 」 這 句 話 以外 , 我 再 也 找 不 到 其他 答案 了 。 例如 , 我 常 被 問到 : 「 為甚麼 這麼 辛苦 還 要 跑步 ? 跑步 的 樂趣 是 甚麼 ? 」 換句話說 , 他 似乎 也 是 在 問 : 「 到底 哪裡 有趣 ? 這麼 辛苦 還要 活 著 ? 」 我 不 認為 這 問題 會 有 明確 的 答案 ── 我們 是 為了 要 追求 答案 , 才 活 著 ( 跑步 ) 的 吧 。 超馬 和 人生 一樣 , 有 狀況 好 的 時候 , 也 有 狀況 不 好 的 時候 。 跑步 中 會 發生 許多 預想 不 到 的 問題 。 有時候 是 突發性 的 , 有時 則 正在 醞釀 中 。 但 不能 每 次 遇到 問題 就 停下來 , 端看 你 是 要 面對 它 、 躲避 它 、 還是 逃離 它 … … 超馬 是 一 種 「 心態 的 運動 」 。 當 跑步 遇到 一些 狀況 而 停下 腳步 時 , 真正 決定 停下來 的 往往 不 是 身體 因素 , 而是 心態 的 問題 。 當然 感受 問題 的 程度 會 因人而異 , 也 因為 這 種 感受 的 差異 , 會 影響到 之後 的 運動 表現 。 比如說 , 有 人 在 跑步 中 一 發現 起 水泡 , 就 慌慌張張 地 到 補給站 休息 並 接受 治療 , 然後 拖 著 腳步 繼續 往 終點 前進 ( 剛 開始 跑步 時 我 也 是 如此 ) 。 但是 對 長年 跑 超馬 的 我 來 說 , 起 水泡 已經 是 理所當然 的 事 , 現在 就算 比賽 中 起 水泡 , 我 也 不會 有 任何 反應 , 直接 通過 補給站 。 跑步 中 會 清楚 知道 水泡 破掉 的 瞬間 , 踩地 時 暫時 會 感到 疼痛 與 不 舒服 , 但 忍耐 著 跑 幾 公里 之後 就 會 慢慢 習慣 , 甚至 會 完全 忘記 水泡 破 了 的 事 。 我 認為 人 與生俱來 就 有 不錯 的 適應力 和 應對 能力 。 但 我們 的 「 心態 」 常常 會 扼殺 這 個 不錯 的 能力 。 只 論 體力 , 我 想 二十多 歲 的 年輕人 絕對 比較 有利 , 但 事實 上 , 放眼 看 全 世界 每 一 場 超馬賽 , 第一 名 大多 是 以 四十 歲 前後 的 選手 為主 , 而且 前 幾 名 也 都 是 以 這 個 年齡層 的 選手 為 居多 。 我 跑出 24 小時 最佳 個人 紀錄 ( 274.884 公里 ) 也 是 剛好 四十 歲 之 時 。 號稱 超馬 之 神 的 希臘 名將 Yiannis __UNDEF__ Kouros , 創下 世界 紀錄 ( 303.506 公里 ) 是 在 四十一 歲 。 二○一四年 東吳 國際 超馬賽 以 285.366 公里 創下 亞洲 紀錄 的 原良和 選手 , 當時 正 是 四十二 歲 。 要 先 在 四十 歲 前 累積 馬拉松 經驗 , 才 能 在 四十 歲 過 後 開花 結果 。 而且 , 在 馬拉松 之外 的 人生 經驗 , 也 會 實際 反應 在 比賽 上 。 以 我 為 例 , 我 長年 在 製造 工廠 上班 , 以 一 個 市民 跑者 身分 到 世界 各 地 參加 比賽 。 年輕 時 , 工作 中 常 心生不滿 , 跟 上司 起 衝突 , 因此 搞壞 了 關係 , 也 導致 惡性 循環 造成 更多 不滿 累積 。 但 隨著 年齡 的 增長 , 慢慢 了解到 「 吃虧 就 是 占便宜 」 的 意義 。 有時候 退 一 步 , 反而 可以 讓 事情 往 好 的 方向 發展 , 並 漸漸 學會 應對進退 的 處事 方法 。 年輕人 只 相信 發生 在 眼前 的 事實 , 以為 它 會 持續 到 永遠 。 但 人生 經歷 豐富 的 人 則 因為 體驗 過 大 風 大雨 , 遇到 挫折 也 不為所動 , 知道 忍耐 的 重要性 以及 讓 事情 好轉 的 方法 。 因此 年輕 的 選手 或是 經驗值 較少 的 選手 , 一 遇到 挫折 就 發出 「 我 不行 了 」 的 哀號 , 其實 也 是 莫可奈何 的 事 。 此外 , 超馬 重要 的 是 如何 從 周圍 得到 諒解 、 協助 、 支援 與 幫忙 。 為了 要 在 比賽 拿 好 成績 , 相對的 要 付出 努力 , 累積 練習量 才 行 。 但 這些 都 需要 從 家庭 、 公司 獲得 諒解 。 市民 跑者 不 是 職業 選手 , 「 基礎 」 應該 放 在 家庭 和 公司 , 跑步 就 作為 興趣 。 如果 忽略 這 個 基礎 , 一定 不會 有 好 表現 。 市民 跑者 最 大 的 煩惱 也 在 這裡 , 要 盡力 尋找 能 兩全其美 的 方法 。 在 比賽 中 , 為 了 要 集中 注意力 , 補給員 也 是 缺少 不得 的 重要 關鍵 。 有 專屬 補給員 的 好處 , 就 是 能 透過 事 前 的 作戰 會議 請 他 在 需要 的 時候 提供 補給 。 除此之外 , 他 也 會 臨機應變 適時 提供 補給 。 補給員 需要 的 是 「 同理心 」 , 要 能 站 在 選手 的 立場 , 去 預想 他們 的 需求 。 但 選手 也 不能 完全 依賴 補給員 。 超馬 還 需要 「 自我 負責 」 的 意識 。 例如 因為 補給員 的 出錯 導致 影響 比賽 成績 , 責任 還是 完全 在 選手 身 上 , 不能 歸咎於 補給員 。 我 認為 這 是 每 個 選手 都 必須 要 有 的 心態 。 這 種 心 跟 心 之間 的 互動 和 交流 , 才 是 超馬 最 美 的 地方 , 也 是 最 大 的 魅力 之 一 。 就算 沒有 專屬 補給員 , 幾乎 所有 大會 也 都 會 提供 補給品 , 但 大會 工作 人員 儘管 再 努力 , 也 一定 無法 滿足 每 位 選手 的 需求 。 有 選手 因此 而 抱怨 , 把 成績 不 好 歸咎於 主辦 單位 。 我 希望 這些 選手 能 徹底 省思 「 自我 負責 」 的 精神 。 雖然 沒有 直接 的 幫助 , 但是 沿途 的 加油聲 在 比賽 中 也 是 重要 的 一 環 。 就算 人 不 在場 , 但 從 遠處 為 選手 祈禱 加油 , 對 選手 而言 都 是 很 大 的 力量 。 我 好幾 次 靠 這 種 無形 、 不可思議 的 力量 造就出 「 奇蹟 」 似的 表現 。 比賽 結束 後 , 之所以 會 自然 地 說出 「 謝謝 」 這 句 話 , 就是 因為 知道 有 這樣 的 加油 才 能夠 讓 自己 全力以赴 。 這 個 瞬間 , 了解 自己 得到 了 比 紀錄 還 更 重要 的 東西 , 於是 這樣 的 心情 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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