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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 幾乎 成 了 一 種 負擔 。 終於 , 有 人 提出 了 抗議 : 「 老師 , 好 累 啊 ! 我 不能 再 拾 石子 了 ! 」 老師 笑 了 笑 , 沒 說話 。 立刻 又 有 人 接 ?
附和 : 「 對 啊 ! 每 天 都 要 背 ?
這些 石頭 來 上課 , 好 累 嘛 ! 」 這時 , 老師 笑 ?
說 : 「 那 就 放下 這些 代表 別人 犯錯 的 石頭 吧 ! 」 孩子 們 突然間 好像 醒覺 了 。 老師 又 接 ?
說 : 「 學習 寬恕 別人 的 過失 , 不要 把 它 像 寶貝 一樣 記 在 心 上 , 否則 就 好像 把 石頭 扛 在 肩 上 , 時間 長 了 , 任 誰 也 受不了 … … 」 為甚麼 人 會 有 那麼多 執著 放不下 呢 ? 這 是 因為 人 過分 執著 於 自我 , 以致 會 計較 自己 的 身份 、 地位 和 名聲 等 。 對 修行 的 人 來 說 , 富貴 和 貧賤 猶如 清風 , 他們 會 坦然 相迎 ; 對於 遭逢 的 毀謗 和 讚譽 , 就 如 被 蚊虻 叮 了 一下 , 他們 會 不 ?
心頭 。 世人 若 能 放下 「 我 」 , 而 關注 於 身邊 的 人 和 事 , 自身 的 名利 、 得失 便 不再 重要 , 這樣 便 能 安然 了 。 懂得 「 放下 」 , 就 是 自在 了 。 若 煩邪 亂想 , 隨 覺 則 除 。 若 聞 毀譽 之 名 , 善惡 等 事 , 皆 即 撥去 , 莫 將 心 受 。 — — 《 坐忘論 》 人 之所以 會 有 煩惱 , 乃 因 其 心 裏 充斥 ?
各 種 執著 ; 對 此 , 他 看 不 透 、 也 看 不 破 。 《 清靜經 》 云 : 「 夫人 神 好 清 , 而 心 擾 之 。 」 人 本來 可以 單純 且 逍遙 自在 地 生活 , 可是 妄念 一 執著 與 放下 道 可 道 , 非常 道 ── 生活 道教 智慧 起 , 內心 便會 湧出 千百 個 念頭 , 將 簡單 的 事情 複雜化 , 從而 煩惱 、 痛苦 。 所謂 「 天下 本 無 事 」 , 我們 每 天 都 會 接觸到 不同 的 人 和 事 , 如果 心 存 執著 , 或 以 分別心 來 計較 , 那麼 煩惱 只 會 不斷 增加 。 譬如說 , 我們 也許 會 認為 一 件 事 是 「 對 的 」 或 「 不 對 的 」 , 認為 這 個 人 「 好 」 或 那 個 人 「 不 好 」 , 但 正正 是 這 種 分別心 令 人 產生 各 種 妄念 和 苦惱 。 道家 勸 人 「 為 道 日 損 」 , 就 是 要 人 一 天 一 天 地 減損 私欲 和 妄見 , 以 達 至 清靜 無煩 的 境地 。 要 做到 這 點 , 我們 便 要 有 一 顆 簡單 、 清靜 的 心 ; 甘於 平淡 、 甘於 吃虧 , 這樣 便 可 時常 感到 愉快 和 滿足 。 若 我們 遇事 時 感到 焦慮 和 煩躁 , 應該 先 讓 自己 冷靜下來 , 心境 清靜 了 , 便 沒有 了 私心 成見 , 自然 就 能 包容 和 超越 世俗 的 人 我 是非 。 正 如 前引 《 坐忘論 》 中 所 講 的 , 當 察覺到 自己 有 雜念 時 , 便 要 立即 將 之 清除 。 假使 聽到 批評 、 讚美 或 看到 善 或 惡 的 行為 , 在 檢討 和 改進 過 後 便 不要 將 它們 放於 心 內 。 如果 甚麼 事情 都 記掛 在 心頭 , 那麼 我們 永遠 都 不會 得到 安寧 。 道教 小知識 為何 做人 要 「 難得 糊塗 」 ? 這裏 所 說 的 「 糊塗 」 當然 不 是 指 愚蠢 冒失 , 而是 指 忠厚 樸實 、 大智若愚 。 清代 鄭板橋 提出 「 難得 糊塗 」 之 說 , 指出 凡事 「 放 一 ?
, 退 一 步 」 , 自然 心安神泰 。 面對 人世間 的 紛爭 , 我們 不妨 退 一 步 , 以 輕鬆 豁達 的 態度 待 之 , 這 才 是 立身 處世 的 上策 。 宋 太宗 曾 說 : 「 端 小 事 糊塗 , 大事 不 糊塗 。 」 只要 不 違背 大道 原則 , 個人 的 利害 、 得失 又 何 需 計較 ! 一 個 過於 精明 、 錙銖算盡 、 經常 受 一些 雞毛蒜皮 的 事情 纏擾 的 人 , 長期 精神 緊張 , 承受 極 大 的 壓力 。 要 解開 鬱結 , 就 要 學會 「 難得 糊塗 」 , 凡事 看開 一點 , 這樣 才 可 活 得 更 快樂 。 執著 與 放下 道 可 道 , 非常 道 ── 生活 道教 智慧 老子 說 : 「 我 愚人 之 心 也 哉 ! 」 老子 並 不 是 愚蠢 的 人 , 「 愚 」 是 指 他 的 質樸 和 敦厚 。 修道 的 人 不 貪圖 便宜 , 在 世人 眼 中 當然 像 個 傻子 。 「 糊塗 」 和 「 愚鈍 」 的 態度 , 貫徹 了 老子 「 為 而 不爭 」 的 思想 , 絕非 消極 、 退縮 和 逃避 現實 。 當 我們 憂愁 時 , 何妨 「 糊塗 」 一下 , 寬容 面對 , 放下 執著 , 問題 自 會 迎刃而解 。 天堂 與 地獄 天堂 與 地獄 水 之 性 真 清 , 而 土 汩 之 ; 人性 安靜 , 而 嗜 欲 亂 之 。 —— 《 淮南子 . 俶真訓 》 明代 瞿佑 的 《 剪燈新話 . 三山福地誌 》 裏 , 提到 元代 末年 有 一 個 山東 人 叫 元自實 , 雖然 以 務農 為生 , 但 家財 豐足 。 他 的 好朋友 繆千戶 要 去 福建 做官 , 但 沒有 路費 , 元自實 便 慷慨 借給 他 二百 兩 銀子 。 由於 兩 人 自小 相好 , 所以 元自實 沒有 立 任何 借據 。 幾 年 後 , 山東 發生 戰亂 , 遭 強盜 洗劫 的 元自實 一家人 前往 福建 躲避 戰亂 , 希望 可以 投靠 好朋友 繆千戶 。 孰料 到 了 福建 後 , 繆千戶 根本 不 願 見 他 。 眼看 就 快 過年 了 , 元自實 已經 不 指望 要回 借出 的 錢 , 他 伏地 懇求 繆千戶 借給 自己 一點 錢 , 把 這 個 年 過 了 。 道 可 道 , 非常 道 ── 生活 道教 智慧 繆千戶 為 了 打發 他 走 , 便 說 除夕 那 天 會 給 他 送 一點 錢 和 米 。 除夕 那 天 , 元自實 在 家 中 從 早晨 一直 等到 晚上 , 但 繆千戶 卻 沒 派 人 來 送 東西 。 此時 , 元自實 家 中 一無所有 , 妻兒 哭泣 , 真是 苦楚 不堪 。 當天 晚上 , 愈 想 愈 生氣 的 元自實 找出 一 把 刀 , 第二 天 天 一 亮 就 朝 繆千 戶 家 中 走去 。 在 途中 經過 一 座 道庵 , 庵 中 有 一 位 叫 軒轅翁 的 老道人 正 坐 在 門 前 。 他 發現 元自實 身後 有 一 大 群 奇形怪狀 的 惡鬼 跟隨 ?
, 而且 全部 都 手 握 刀劍 、 棍棒 , 披頭露體 , 一 副 兇 神 惡煞 的 樣子 。 不一會兒 , 元自實 又 從 原路 歸還 , 此時 軒轅翁 發現 元自實 身 後 卻 跟 ?
一 眾 頭 戴 金冠 、 身 佩 玉器 的 仙人 , 他們 手 持 華麗 的 幢蓋 及 旌幡 , 和顏悅色 。 這 一 前 一 後 , 惡鬼 變 善神 , 這 令 軒轅翁 納悶 不已 , 便 問 元自實 剛才 到 哪裏 去 了 。 元自實 把 事情 的 原委 講 了 一 遍 。 原來 , 他 本 想 去 殺 了 忘恩負義 的 繆千戶 , 走到 繆家 門口 時 , 忽然 想到 繆千戶 家 中 同樣 也 有 年老 的 母親 和 妻子 , 如果 殺 了 他 , 他 的 家人 也 要 到處 流落 了 。 自己 已經 飽嘗 流離 之 苦 , 怎 忍心 讓 他 的 家人 再 受 這 苦 呢 ? 於是 他 就 返回來 了 。 他 又 說 : 「 寧 人 負 我 , 毋 我 負 人 也 ! 」 軒轅翁 聽 後 , 便 向 元自實 連聲 道賀 , 他 說 : 「 你 一定 會 有 後 福 的 , 剛才 發生 的 事 , 神明 已經 知道 了 。 」 又 說 : 「 清晨 你 出去 時 , 我 看見 許多 兇鬼 跟 在 你 身後 ; 你 回來 時 , 卻 有 很多 福神 相隨 。 人 若 生 一 念 之 惡 , 兇 鬼 便 至 ; 生 一 念 之 善 , 福神 便 臨 , 如影隨形 。 你 有 了 善念 , 神明 一定 會 護佑 你 的 , 你 現在 不必 憂愁 了 。 」 軒轅翁 送給 元自實 一點 米 和 錢 , 幫 他 渡過 了 這 個 難關 。 後來 , 元自實 舉家 搬到 了 福寧 , 全 家 努力 耕田 種菜 。 某 次 他 揮動 鋤頭 時 , 居然 從 地 下 挖出 四 錠 陪葬 銀錢 , 自此 他 的 家境 慢慢 好 起來 。 三 年 後 , 張士誠 領軍 臨 城 , 繆千戶 被 亂軍 所 殺 , 其 所有 家財 全部 被 掠奪 。 人 的 一 念 可以 鑄成 大錯 、 招來 惡業 , 也 可以 成就 善舉 、 積德 享福 。 善 、 惡 全 繫於 我 天堂 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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