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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: 「 你 把 我們 兩 個 節省 下來 的 這 點 錢 都 帶 清貧 與 樂道 上 , 先 到 巴黎 。 我 留在 這兒 當 家庭 教師 , 把 我 賺取 的 錢 都 寄給 你 , 日後 你 有 了 工作 , 再 設法 接 我 到 巴黎 去 學習 。 」 瑪麗 這 一 番 話 , 使 姐姐 感激 不已 。 自此 , 瑪麗 更加 節衣縮食 , 按月 把 自己 掙來 的 錢 寄給 在 巴黎 的 姐姐 , 而 她 自己 窮 得 甚至 連 郵票 都 買不起 。 清貧 的 生活 影響不了 瑪麗 刻苦 學習 的 決心 。 她 每 天 早晨 六點 前 起 ?
, 開始 學習 , 晚上 則 常常 自修 到 深夜 。 有志者事竟成 , 五 年 後 姐姐 獲得 了 博士 學位 , 瑪麗 終於 可以 如願 到 巴黎 大學 求學 了 。 在 大學 讀書 期間 , 瑪麗 經常 穿 ?
褪 了 色 、 掛 了 絲 的 衣服 , 住在 一 間 十分 簡陋 的 小屋 。 當 她 錢財 不足 時 , 便 整 個 星期 只 用 麵包 和 茶水 充飢 。 瑪麗 很 喜歡 到 大學 圖書館 讀書 , 經常 因為 讀書 而 忘記 吃飯 , 曾經 因此 在 館 內 暈倒 , 家人 知道 後 都 非常 擔心 她 的 健康 。 每 到 晚上 十點 , 圖書館 閉 館 了 , 瑪麗 才 回到 自己 的 小屋 , 在 煤油燈 下 繼續 用功 , 一直 到 很 晚 才 睡覺 。 每當 天氣 寒冷 時 , 屋 裏 太 冷 , 要 安睡 很 不 容易 , 瑪麗 只有 把 自己 所有 的 衣服 全部 道 可 道 , 非常 道 ── 生活 道教 智慧 穿上 , 才 能 勉強 入睡 … … 艱苦 的 生活 、 刻苦 的 學習 , 讓 瑪麗 面色 蒼白 、 容顏 憔悴 , 但 這 一切 都 無法 阻擋 她 對 科研 的 熱誠 。 經過 努力 , 瑪麗 於 巴黎 大學 取得 物理 及 數學 兩 個 碩士 學位 , 並 成為 了 該 校 第一 名 女性 講師 , 從此 她 的 研究 範圍 開始 擴充到 不同 方面 。 在 一 次 物理學 會議 上 , 瑪麗 結識 了 著名 的 物理學家 皮埃爾 . 居禮 ( __UNDEF__ Pierre __UNDEF__ Curie __UNDEF__ ) , 他們 很 快 便 墜入 了 愛河 。 結婚 後 , 他們 經常 在一起 研究 放射性 物質 , 以 瀝青 鈾礦石 為主 , 因為 這 種 礦石 的 總放射性 比 其 所 含 的 鈾 的 放射性 還要 強 。 居禮 夫婦 沒有 實驗室 , 他們 就 借用 學校 簡陋 的 木板房 、 在 裏面 做 實驗 。 同時 , 他們 還 要 照料 孩子 、 寫作 論文 。 這 對 年輕 的 夫婦 沒有 到 過 一 次 戲院 、 沒 去 聽 過 一 次 音樂會 , 甚至 沒有 訪問 過 一 次 朋友 。 可是 , 僅 用 一 年 時間 , 居禮 夫婦 竟 寫出 了 三 篇 震撼 世界 的 科學 論文 。 居禮 夫人 後來 回顧 這 段 艱苦 歷程 時 說 : 「 在 這 間 簡陋 的 木板房 裏 度過 的 幾 年 , 是 我們 一生 中 最 有 價值 、 最 幸福 、 完全 獻身 於 工作 的 時期 。 」 經過 四 年 的 辛勤 勞動 , 居禮 夫婦 從 八 噸 瀝青 鈾礦石 的 殘渣 碎屑 中 , 提煉出 第一 克 鐳 。 這 一 克 鐳 的 誕生 包含 ?
居禮 夫婦 很多 失敗 的 教訓 , 盛載 ?
他們 無數 勞動 的 汗水 和 智慧 。 其實 , 從 居禮 夫人 在 學生 時代 給 哥哥 的 信 中 , 我們 就 已 可以 看到 她 成功 的 原因 : 「 人 必須 有 耐心 , 特別 是 要 有 信心 」 ; 「 我 應該 相信 , 自己 對於 某 種 事業 有 特殊 的 才幹 , 並且 應該 不惜 任何 代價 來 完成 這 項 事業 。 」 因為 居禮 夫婦 在 放射性 元素 上 的 發現 和 研究 , 他們 和 亨利 . 貝克勒 共同 獲得 了 一九○三年 的 諾貝爾 物理學獎 , 居禮 夫人 也 因此 成為 歷史 上 第一 個 獲得 諾貝爾獎 的 女性 。 一九一一年 , 居禮 夫人 又 因為 成功 分離 了 鐳 元素 而 獲得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對 有 遠大 理想 的 人 來 說 , 學問 的 精進 、 心靈 上 的 滿足 遠勝 於 一切 , 故 他們 能 堅守 志向 、 安貧樂道 。 若 一 個 人 沒有 任何 理想 , 每 天 都 在 爭名逐利 , 那麼 其 意志 、 情緒 便 很 容易 受 名利 及 其他 外物 所 控制 , 以致 內心 不得 安靜 , 精神 和 智慧 難以 得到 提升 。 清貧 與 樂 道道 可 道 , 非常 道 ── 生活 道教 智慧 衣食 隨緣 , 自然 快樂 。 — — 《 呂祖勸世文 》 在 現代 繁華 的 社會 裏 , 提出 人 要 清貧樂道 的 理念 必定 會 被 人 取笑 。 不過 , 「 清貧樂道 」 之 意 , 並非 要 我們 在 追求 「 道 」 時 , 必須 過 ?
貧窮 、 勞苦 的 生活 , 而是 指 修道 者 要 有 一 種 安於 清貧 的 心態 。 要 「 樂 道 」 , 先 須 心 靜 ; 若要 心 靜 , 就 要 有 清貧 之 心 。 清貧 是 一 種 清淡 、 樸素 的 自然 生活 態度 。 能 協調 物質生活 和 精神 生活 之間 的 平衡 , 既 擺脫 物欲 的 纏繞 , 也 避免 極端 、 奢侈 、 過度 的 享樂 , 才 會 令 自己 安寧 清靜 。 至於 固守 清貧 之 心 , 並 不 是 要 我們 甘於 窮困 , 而是 無論 在 任何 情況 下 , 矢志 不 改 , 以 清貧 養 靜 的 心態 度過 困厄 , 為 理想 而 奮鬥 。 東晉 詩人 陶淵明 曾 撰 詩 曰 : 「 貧富 常 交戰 , 道 勝 無 戚顏 。 」 陶淵明 並非 不 喜歡 富貴 的 生活 , 但 他 認為 富貴 不能 以 苟且 、 不義 的 方法 來 達致 , 所以 自始至終 他 都 拒絕 與 小人 同 人 法 地 , 地 法 天 , 天 法 道 , 道 法 自然 。 —— 選 自 《 道德經 》 第二十五 章 清貧 與 樂 道道 可 道 , 非常 道 ── 生活 道教 智慧 流 合污 , 他 秉持 道義 原則 , 怡然自得 地 生活 。 放任 欲望 , 它 就 會 像 滿 坡 生長 的 灌木 , 醜陋 不堪 ; 經常 修剪 , 它 則 能夠 成為 一 道 亮麗 悅目 的 風景 。 對於 名利 等 , 只要 取 之 有道 、 用 之 有道 , 利己 惠人 , 它 就 不 應該 被 看作 心靈 的 枷鎖 。 」 大亨 恍然 。 人生 而 有 欲 , 如果 任由 欲念 膨脹 而 不加 節制 的話 , 就 會 掩蓋 與生俱來 的 天性 , 為 追 欲念 與 節制 道 可 道 , 非常 道 ── 生活 道教 智慧 求得 不 到 的 事物 而 苦惱 , 從而 迷失 自我 。 我們 很 難 完全 斷絕 欲望 , 但 能 盡量 克制 欲念 , 因此 道家 勸 人 「 寡 欲 」 , 而 不 是 「 絕 欲 」 。 惟有 戒除 奢靡 而 浪費 的 生活 , 滅 少 欲念 , 知足常樂 , 方 可 與 自然 和諧 共存 , 也 使 心靈 得到 安寧 和 滿足 。 是以 聖人 去 甚 , 去 奢 , 去 泰 。 — — 《 道德經 》 人 的 欲念 是 無窮無盡 的 , 但 生命 卻 是 有限 的 , 我們 的 一生 不能 被 無止境 的 欲念 擺佈 。 不少 人 認為 , 人 得到 的 愈 多 、 人生 愈 豐盛 ; 但 對 修行人 來 說 , 放下 的 愈 多 、 與 人 分享 的 愈 多 , 他 的 得著 才 是 最 圓滿 的 。 大家 是否 發覺 , 當 我們 在 購物 時 發現 自己 喜歡 的 東西 後 , 好像 失去 理性 般 、 只 想 立即 擁有 它 , 於是 想 也 不 想 便 買下 了 。 可 買回來 後 冷靜下來 才 發現 , 自己 又 買 了 一 樣 不實 欲念 與 節制 用 的 東西 。 之所以 有 這 種 現象 , 是 因為 當 人 的 欲念 彰顯 時 , 人心 便 不能 安靜 、 思慮 不能 集中 , 這樣 就 很 容易 投入 欲望 的 漩渦 中 不能 自拔 。 那麼 , 人 為甚麼 會 有 欲念 呢 ? 因為 我們 有 妄想 。 《 道德經 》 曰 : 「 五色 令 人 目 盲 , 五音 令 人 耳聾 , 五味 令 人 口 爽 。 」 因為 過於 追求 刺激 和 享受 , 所以 內心 不能 好好 地 安靜下來 , 以致 煩惱 叢生 。 道家 主張 生活 簡單 樸素 , 只有 去除 奢侈 、 過度 的 享樂 , 才 會 令 自己 安寧 清靜 。 當 我們 內心 煩亂 時 , 可以 將 精神 「 守 一 」 , 嘗試 把 意念 集中 在 丹田 內 , 不 讓 精神 散亂 , 久 之 則 心息 凝定 , 自然 心神 清明 、 欲念 消退 。 切忌 在 欲念 萌生 時 , 緊抓 欲念 的 對象 而 不 放 。 經常 保持 內心 安定 , 我們 才 能 冷靜 地 、 有 智慧 地 思考 , 從而 做出 正確 的 決定 。 道 可 道 , 非常 道 ── 生活 道教 智慧 道教 小知識 有 哪些 道教 典籍 是 信徒 必 讀 的 ? 道教 典籍 煙波 浩渺 , 不能 窮盡 。 不過 , 自 道教 創立 至今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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