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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心想 , 入 社會 後 想必 會 遭遇 許多 辛苦 的 事 , 但 看完 這 部 電影 , 讓 我 燃起 勇氣 和 希望 , 期許 自己 也 能 和 洛基 一樣 不 氣餒 , 勇敢 去 面對 困境 。 這 部 也 是 唯一 在 電影院 看 了 兩 次 的 電影 , 後來 又 看 了 DVD 好幾 次 , 當 我 遇到 挫折 時 , 必定 翻出來 重看 。 在 這 之前 , 我 對 拳擊 、 還 有 演 洛基 角色 的 席維斯 史特龍 完全 不 抱 任何 興趣 , 儘管 沒 看過 洛基 前 三 集 , 還是 認為 第四 集 是 不朽 的 名片 。 洛基 系列 的 舞台 在 美國 東部 費城 。 剛好 有 一 位 跑友 在 當地 大學 從事 醫療 研究 的 進修 , 有 一 天 他 突然 問 我 : 「 要不要 參加 這裡 的 24 小時 賽 ? 」 「 洛基 四 」 其中 一 幕 著名 場景 , 就 是 洛基 在 費城 美術館 的 大門 階梯 做 訓練 , 而 朋友 說 的 比賽 , 就是 要 繞 這 美術館 一 周 總長 十三 公里 的 跑道 。 對於 這 個 比賽 的 特色 , 我 產生 很 大 的 興趣 。 二○一一年 的 惡水 超馬賽 隔週 , 就是 費城 24 小時 賽 「 LONE RANGER ULTRA MARATHON 」 比賽日 。 我 抱 著 玩樂 的 心態 報名 參加 。 果真 ( 理所當然 ? ) 惡水 累積 的 疲勞 讓 我 跑 了 一百 公里 就 跑不動 了 , 後來 就 在 一 旁 幫 朋友 加油 打氣 。 本來 就 預期 會 有 這 種 結果 , 不 覺得 遺憾 , 但 心 裡 想 著 趁 朋友 還 在 這裡 留學 的 期間 , 我 想 做足 準備 再 好好 挑戰 一 次 這 場 比賽 。 隔年 , 朋友 說 二○一二年 是 他 最後 一 年 待在 美國 , 我 毫不 猶豫 決定 參賽 。 這 次 不 是 以 觀光 為 目的 , 而是 要 跑完 24 小時 。 二○一二年 已經 是 這 比賽 第五 屆 了 。 前 四 屆 都 是 由 住在 當地 、 同時 也 是 美國 國家 代表 的 Serge __UNDEF__ Arbona 稱王 。 我 的 目的 就 是 要 阻止 他 連霸 , 心情 就 如同 洛基四 電影 中 殺入 敵境 俄羅斯 、 挑戰 卓 高 的 洛基 一樣 。 早上 十點 , 比賽 從 費城 美術館 附近 的 步道 開跑 。 七月 中旬 的 費城 溼度 高 , 氣候 悶熱 , 但 起跑 後 沒 多久 就 下 起 雨 來 , 但 它 並 不 影響 跑步 , 跑起來 反倒 舒服 , 可 說 是 不錯 的 開始 。 我 沒有 專屬 補給員 , 原本 想 靠 自己 在 跑道 旁 的 六 個 補給區 做 補給 , 後來 還是 拜託 了 一 位 女性 朋友 在 特別 補給區 幫 我 遞 補給物 。 她 本來 是 其他 選手 的 補給員 , 但 賽道 一 圈 有 十三 公里 , 她 覺得 再 多 幫 一 個 人 也 沒 問題 。 真 感謝 她 的 熱心 。 我 帶 著 手錶 比賽 , 能 掌握 自己 的 配速 , 但是 完全 不 知道 名次 , 和 其他 選手 的 差距 以及 比賽 的 動向 等等 , 都 完全 不 知情 。 過 了 第八 個 小時 , 跑 了 超過 一百 公里 , 此時 天色 逐漸 暗 了 下來 。 到 這 個 時候 我 才 搞清楚 原來 我 是 暫居 領先 。 咦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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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Serge 跑到 哪兒 了 ? 我 完全 摸 不 清楚 他 當時 的 狀況 。 因為 從 起跑 到 當時 , 完全 沒 看到 他 的 身影 。 聽說 每隔 一 小時 , 在 起跑點 附近 會 張貼 暫定 的 成績 和 名次 。 但是 張貼處 距離 跑道 有 一 段 距離 , 沒辦法 靠過去 看 。 幫助 我 的 女性 朋友 一直 鼓舞 我 喊 著 : 「 You are top !
」 我 安心 地 想 著 , 只要 保持 配速 , 達成 目標 距離 的話 , 一定 就 會 有 好 名次 。 雖然 當時 無法 了解 賽況 , 但 Serge 的 事 並 不會 影響 我 的 心情 。 當時 我 定下 的 目標 , 是 破 大會 紀錄 236.171 公里 , 並 提升到 240 公里 。 如果 能 跑到 這 個 距離 的話 , 我 預估 贏 Serge 大概 沒 問題 。 但是 到 目前 為止 完全 不 知道 對手 的 動向 , 只 能 客觀 的 注視 自己 的 身體 , 這 種 感覺 很 不可思議 , 彷彿 在 跑 一 個 練習賽 , 而 不 是 比賽 。 比賽 開始 沒 多久 後 就 下 著 的 豪雨 停 了 。 白天 氣溫 炎熱 , 但 到 晚上 氣溫 遲遲 不 降 , 汗流浹背 的 我 , 非常 不 舒服 。 我 只 能 多 補充 水分 應對 , 但 同時 也 看到 幾 位 選手 由於 身體 不適 被迫 棄賽 。 配速 本來 就 設定 得 比 平常 慢 , 勉強 可以 忍耐 度過 高溫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當 比賽 剩下 不 到 六 小時 , 充當 我 的 補給員 的 女性 朋友 告訴 我 一 個 情報 。 「 Serge 暫時 離開 跑道 了 。 」 我 很 震驚 , 她 接著 又 笑 著 說 : 「 我 看到 他 在 跑道 旁邊 一直 吐 , 肯定 錯不了 ! 」 她 的 眼神 似乎 已經 確定 了 我 的 勝利 。 這 似乎 是 個 值得 信任 的 情報 。 但 我 一 次 都 沒 看過 他 的 身影 , 還是 半信半疑 繼續 前進 著 。 後來 在 繞圈 時 , 突然 在 前方 看到 一 位 很 像 Serge 的 選手 。 時間 剛好 是 黎明 破曉 前 , 天空 還 很 昏暗 。 我 一心 只 想 趕快 去 追上 他 。 前方 他 的 身影 愈來愈 大 , 但 我 不 清楚 他 到底 是 不 是 Serge 。 雖然 在 賽 前 曾 和 他 握 過 手 , 但 完全 不 知 他 跑步 的 樣子 或 穿 甚麼 衣服 參賽 。 當 我 逼近 他 到 只 剩 五十 公尺 時 , 他 突然 轉進 設置 於 跑道 旁 的 廁所 。 最後 我 還是 沒辦法 確定 他 是 不 是 Serge , 但 我 猜想 是 , 並且 斷定 他 的 身體 狀況 可能 還是 不 理想 。 總之 , 這 時候 我 和 Serge 的 距離 剛好 差 一 圈 ( 十三 公里 ) 。 我 鬆 了 一 口 氣 , 心 裡 想 也許 可以 保持 領先 到 最後 。 再次 經過 起跑點 附近 時 , 我 對 幫 我 補給 的 女性 朋友 說 : 「 我 剛才 追過 疑似 Serge 的 選手 。 」 她 也 鼓舞 我 : 「 你 肯定 可以 奪冠 的 啦 ! 再來 就 看 可不可以 刷新 大會 紀錄 呢 ! 」 這 時候 時間 剩下 不 到 五 個 小時 。 我 心 裡 確信 , 就算 維持 慢跑 速度 應該 也 可以 刷新 紀錄 。 於是 我 決定 不 逞強 , 邊 跑 邊 走 , 享受 剩下 的 時間 。 但 可能 也 因此 打亂 了 節奏 , 這下 換 我 的 身體 不 太 舒服 很 想 吐 了 , 根本 沒有 餘力 去 享受 比賽 , 但 也 不 需要 坐 著 休息 , 總之 就是 慢慢 前進 。 再次 繞回 起跑點 時 , 當地 選手 跑到 我 身旁 充當 配速員 。 此時 太陽 也 完全 升起 , 我 天真 的 想 : 「 終於 可以 開始 倒數 計時 了 吧 。 」 沒想到 此刻 , Serge 突然 迅雷不及掩耳 地 從 我 身後 衝出來 , 超越 我 而 去 。 我 和 他 還 有 一 圈 的 距離 , 所以 並 沒有 特別 表現出 著急 。 但是 跟 在 我 身旁 的 年輕 配速員 比 著 他 的 背影 對 我 說 : 「 He is __UNDEF__ the first .
」 __UNDEF__ 「 咦 ? 」 我 瞬間 叫 了 出來 。 真是 青天霹靂 ! 一 開始 我 以為 他 搞錯 了 , 應該 是 說 希望 他 搞錯 。 但是 當 其他 選手 也 相繼 鼓勵 我 : 「 你 還 有 機會 , 加油 ! 」 我 才 把 他 的 情報 當真 。 那麼 , 我 清晨 看到 的 「 疑似 Serge 的 選手 」 , 那 是 個 幻影 ? 名次 的 變動 狠狠 打擊 了 我 的 鬥志 , 讓 我 沒辦法 跑下去 。 不 舒服 到 像是 脫水 後 連 水 都 沒辦法 喝 的 感覺 。 配速員 本來 要 幫 我 拉 速度 , 但 就算 我 想 跑 也 無法 前進 , 心 中 對 他 很 過意不去 。 走 九 步 跑 一 步 , 勉強 以 這樣 的 速度 前進 , 不用說 要 追上 Serge , __UNDEF__ 我 心 裡 開始 焦躁 擔心 , 會不會 連 第二 名 的 名次 都 保 不 住 了 ( 事實 上 , 這 時候 和 第三 名 選手 之間 有 一 圈 以上 的 距離 ) 。 這 比賽 規定 一定 要 通過 最近 的 補給站 , 才 會 把 到 那裡 的 距離 算進去 。 我 在 比賽 結束 前 十 分鐘 抵達 補給站 ( 237.7 公里 ) , 雖然 離 目標 差 了 一點 , 但 也 更新 了 大會 紀錄 , 我 決定 就此 停止 比賽 。 然而 Serge 卻 以 249 公里 成績 大幅 更新 大會 紀錄 , 並 達成 五 連覇 。 比賽 後 我 被 抬到 醫務室 , 沒辦法 參加 頒獎 典禮 , 也 沒有 再 見到 Serge 的 機會 了 。 但 他 託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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