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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信陵君 以為 他 如是 一 說 便 能 得到 魏王 的 褒獎 , 沒想到 的 是 反而 落得 個 失寵 的 下場 。 有的 時候 , 明白 某 個 道理 , 把 它 放 在 心 裡 總 比 說出來 的 好 。 《 三國演義 》 中 的 楊修 才華 橫溢 , 能夠 洞悉 他人 的 想法 , 但 最終 招致 殺身 之 禍 。 在 隨 軍 征戰 的 多 年 中 , 他 被 提拔 得 很 慢 , 顯然 是 曹操 討厭 他 的 緣故 。 但是 , 他 沒有 意識到 曹操 本人 生性 多疑 , 凡事 他 都 一語道破 , 而 讓 曹操 越來越 厭聞 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 惡 他 。 換 個 位置 , 如果 他 能 迎合 曹操 , 或 適時 適地 適量 地 表現 才能 , 那麼 他 至少 可以 保全 性命 , 得到 重用 。 楊修 之 死 正 是 由於 他 不 知道 聰明 反 被 聰明 誤 的 道理 啊 ! 明代 時 , 況鐘 最初 以 小吏 的 低微 身份 追隨 尚書 呂震 左右 。 況 鐘 雖 是 小吏 , 但 頭腦 精明 , 辦事 忠誠 。 呂震 十分 欣賞 他 的 才能 , 推薦 他 當 主管 , 升 郎中 , 後 出任 蘇州 知府 。 初 到 蘇州 , 況鐘 假裝 對 政務 一竅不通 , 凡事 問 這 問 那 。 府 裡 的 小吏 們 懷抱 公文 , 個個 圍 著 況鐘 轉悠 , 請 他 批示 。 況鐘 佯裝 不 知 , 瞻前顧後 地 詢問 小吏 , 小吏 說 可行 就 批准 , 小吏 說 不行 就 不 批准 , 一切 聽從 部屬 的 安排 。 這樣一來 , 許多 官吏 樂 得 手舞足蹈 , 個個 眉開眼笑 , 說 況鐘 是 個 大 笨蛋 。 過 了 三 天 , 況鐘 召集 全 府 上下 官員 , 一 改 往日 溫柔 愚笨 之 態 , 大聲 責罵 : 「 你們 這些 人 中 , 有 許多 奸佞 之 徒 , 某某 事 可行 , 他 卻 阻止 我 去 辦 ; 某某 事 不 可行 , 他 則 慫恿 我 , 以為 我 是 個 糊塗蟲 , 耍弄 我 , 實在 太 可惡 了 ! 」 況鐘 下令 , 將 其中 的 幾 個 小吏 捆綁 起來 一 頓 狠 揍 , 鞭撻 後 扔到 街 上 。 此 舉 使 餘下 的 幾 個 部屬 膽顫心驚 , 原來 知府 大人 心 裡 明亮 著 呢 ! 個個 一 改 拖拉 、 懶散 的 樣子 , 積極 地 工作 , 從此 蘇州 得到 大治 , 百姓 安居樂業 。 況鐘 先 裝 糊塗 , 把 自己 置於 旁觀者 的 位置 上 冷眼 細看 , 看清楚 之後 心中有數 , 做 事 就 可以 很 主動 了 。 如果 一 開始 他 便 顯出 非常 聰明 能幹 的 樣子 來 , 只 怕 他人 早 有 防備 之 心 , 從而 在 他 面前 小心翼翼 地 掩蓋 自己 的 短處 , 表現 自己 的 長處 , 恐怕 時間 長 便 分 不 清 孰 優 孰 劣 了 。 必要 時候 , 我們 要 學會 裝裝 糊塗 , 懂得 明知故昧 。 「 明知故問 」 說 就是 明明 知道 的 事情 卻 裝 糊塗 裝作 不 知道 , 看 得 清楚 的 東西 卻 裝作 看 不 見 , 也 就是 雖 明白 一切 , 卻 故意 裝 糊塗 。 在 生活 中 , 這 從 表面 上 看來 是 不 好 的 態度 , 但 作為 一 種 明哲保身 的 方法 還是 可 為 的 。 為人 處世 中 , 有時 裝裝 糊塗 , 是 為 了 更 好 的 處事 和 保全 自己 , 所以 , 我們 不妨 都 糊塗 一點 , 守 得 大愚 才 是 真正 的 大智 。 聞 謗 不 辯 , 守 得 大 愚 是 大智 ── 放下 計較 , 糊塗 是 福 不妨 做 個 「 糊塗 」 人 生活 原本 就是 簡單 的 , 是 我們 自己 太過 計較 了 , 所以 變 得 越來越 複雜 。 很多 年輕人 缺少 生活 的 歷練 , 卻 對 生活 要求 很 高 , 任何 事情 都 想要 一 個 結果 : 朋友 為什麼 會 陷害 自己 呢 ? 男 ( 女 ) 友 在 外面 交 了 些 什麼 朋友 ? 上司 對 某 同事 為什麼 比 自己 好 ? 但 生活 中 的 是是非非 有 很多 , 我們 無法 對 每 件 事 都 做 一 個 清楚 的 交代 。 這些 看似 聰明 的 人 其實 都 很 愚蠢 。 他們 總 被 生活 牽 著 走 , 為了 一點 小 事 , 就 會 歇斯底里 , 這 種 人 自然 就 會 老 得 很 快 。 如果 能夠 「 糊塗 」 一些 , 人們 就 會 遠離 很多 煩惱 , 活 得 更加 快樂 。 某 家政 學校 的 最後 一 門 課 是 《 婚姻 與 經營 和 創意 》 , 主講 老師 是 學校 特地 聘請 的 一 位 研究 婚姻 問題 的 教授 。 他 走進 教室 , 把 隨手 攜帶 的 一 疊 圖表 掛 在 黑板 上 , 然後 , 他 掀開 掛圖 , 上面 用 毛筆 寫 著 一 行 字 : 婚姻 的 成功 取決 於 兩 點 : 一 是 找 個 好人 ; 二 是 自己 做 一 個 好人 。 「 就 這麼 簡單 , 至於 其他 的 祕訣 , 我 認為 如果 不 是 江湖 偏方 , 也 至少 是 些 老生常談 。 」 教授 說 。 這時 台 下 嗡嗡 作響 , 因為 下面 有 許多 學生 是 已婚 人士 。 不一會兒 , 終於 有 一 位 三十多 歲 的 女子 站 了 起來 , 說 : 「 如果 這 兩 條 沒有 做到 呢 ? 」 教授 翻開 掛圖 的 第二 張 , 說 : 「 那 就 變成 四 條 了 。 」 一 、 容忍 , 幫助 , 幫助 不 好 仍然 容忍 。 二 、 使 容忍 變成 一 種 習慣 。 三 、 在 習慣 中 養成 傻瓜 的 品性 。 四 、 做 傻瓜 , 並 永遠 做 下去 。 教授 還 未 把 這 四 條 念完 , 台 下 就 喧嘩 起來 , 有的 說 不行 , 有的 說 這 根本 做 不 到 。 這 條 路 , 仍 行不通 。 之後 , 當地 有關 部門 立刻 轉變 方法 , 採用 著名 思維學家 德 ‧ 波諾 提出 的 設想 : 立 一 項 法律 ── 工廠 的 水源 輸入口 , 必須 建立 在 它 自身 污水 輸出口 的 下游 。 看起來 這 是 個 匪夷所思 的 想法 , 但 事實 證明 這 確實 是 個 好 方法 。 它 能夠 有效 地 促使 工廠 進行 自律 : 假如 自己 排出 的 是 污水 , 輸入 的 也 將 是 污水 , 這樣一來 , 能 不 採取 措施 淨化 輸出 的 污水 嗎 ? 任何 事物 發展 都 不 是 一 條 直線 的 , 聰明 的 人 能 看到 直 中 之 曲 和 曲 中 之 直 , 並 不失時機 地 把握 事物 迂迴 發展 的 規律 , 透過 迂迴 應變 , 達到 既定 的 目標 。 俗話說 : 「 變 則 通 , 通 則 久 ! 」 在 一些 暫時 沒有 辦法 解決 的 事情 面前 , 我們 應該 學 著 變通 , 不能 死 鑽牛角尖 , 此 路 不 通 就 換 另 一 條 路 。 有 更 好 的 機會 就 趕快 抓住 , 不能 一 條 道 走到 底 。 美國 著名 企業家 李‧艾柯卡 在 擔任 克萊斯勒 汽車 公司 總裁 時 , 為了 爭取到 十億 美元 的 國家 貸款 以 解 公司 之 困 , 他 在 正面 進攻 的 同時 , 採用 了 迂迴 包抄 的 方法 。 一方面 , 他 向 政府 提出 了 一 個 現實 的 問題 , 即 如果 克萊斯勒 公司 破產 , 將 有 六十萬 左右 的 人 失業 , 第一 年 政府 就 要 為 這些 人 支出 二十七億 美元 的 失業 保險金 和 社會 福利 開銷 , 政府 到底 是 願意 支出 這 二十七億 呢 ? 還是 願意 借出 十億 極 有 可能 收回 的 貸款 ? 另一方面 , 對 那些 可能 投 反對票 的 國會 議員 們 , 艾柯卡 吩咐 手下 為 每 個 議員 列 一 份 清單 , 清單 上 列出 該 議員 所在 選區 所有 和 克萊斯勒 有 經濟 往來 的 代銷商 、 供應商 的 名字 , 並 附有 一 份 萬一 克萊斯勒 公司 倒閉 , 將 在 其 選區 造成 的 經濟 後果 的 分析 報告 , 以 此 暗示 議員 們 , 若 他們 投 反對票 , 因 克萊斯勒 公司 倒閉 而 失業 選民 將 怨恨 他們 , 由 此 也 將 危及 他們 的 議員 地位 。 這 一 招 果然 很 靈 , 一些 原先 強烈 反對 給 克萊斯勒 公司 提供 貸款 的 議員 閉 了 嘴 。 最後 , 國會 通過 了 由 政府 支持 克萊斯勒 公司 十五億 美元 的 提案 , 比 克萊斯勒 公司 原來 要求 的 多 了 五億 美元 。 此 路 不 通 就 換 方法 。 正 是 遵循 了 這 個 信條 , 李‧艾柯卡 才 最終 找到 瞭 解決 問題 的 辦法 。 找尋 屬於 自己 的 人生 ── 放下 執著 , 進退自如 一 個 卓越 的 人 , 必 是 一 個 注重 尋找 方法 的 人 。 當 他 發現 一 條 路 不 通 或 太 擠 時 , 就 能夠 及時 轉換 思路 , 改變 方法 , 尋找 一 條 更為 通暢 的 路 。 工作 中 也 是 如此 。 一 個 優秀 的 員工 必 是 一 個 善於 變換 思路 和 方法 的 員工 ,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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