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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 學 先人 克服 困難 , 開拓出 屬於 自己 的 路 。 領悟到 這 件 事 的 同時 , 也許 就 能 克服 現狀 的 問題 吧 。 不得不 說 , 現在 的 日本 教育 非常 可惜 。 在 家庭 教育 或是 學校 教育 , 最 重要 的 還 是 情操 的 教育 。 這 包含 追求 道德 倫理 、 追求 真理 、 追求 美 的 藝術 、 還 有 宗教 的 情操 。 教育 就 是 要 尊敬 先人 , 學習 先人 的 教誨 , 尊重 小孩 的 興趣 , 去 追求 興趣 的 同時 培養 他們 的 情操 。 在 升學 主義 的 日本 社會 中 , 教育 大多 偏向 知識 的 傳授 , 對 宗教 或是 傳統 文化 的 關心 比 其他 國家 還 來得 低 , 長久以來 情操 教育 被 忽視 了 。 偏重於 傳授 知識 的 「 升學 教育 」 , 小孩 通常 會 以 考試 分數 判斷 事物 , 很 容易 變成 視野 狹窄 的 「 具有 小聰明 但 沒有 內涵 的 人類 」 。 可怕 的 是 , 從 這 升學 教育 脫穎而出 的 精英 會 站到 社會 的 頂端 , 操控 國家 , 確立 社會 的 模式 。 搞不好 哪 一 天 , 他們 會 批評 先人 的 作為 。 只 注重 事情 的 結果 , 自以為 是 個 甚麼 都 懂 的 「 解說 者 」 , 哪 一 天 這 種 人 還 有 可能 會 坐到 一 國 之 首 的 地位 。 在 馬拉松 比賽 中 , 成績 優秀 的 選手 受 人 矚目 , 是 很 自然 的 事 , 但 並 不 代表 這 個 人 的 行為 舉止 都 是 正確 的 。 馬拉松 的 成績 絕對 不 是 判斷 一 個 人 好壞 的 標準 。 但是 選手 在 比賽 一旦 有 好 成績 之後 , 不 知道 為甚麼 容易 迷失 自己 , 自以為 偉大 。 忘記 謙虛 的 姿態 之後 , 很 容易 把 事情 扭曲成 對 自己 有利 的 做法 。 人 總是 容易 被 眼前 的 數字 或是 偶發 事件 影響 。 關於 這 點 , 我 自己 也 會 謹慎 注意 的 。 第六 章 __UNDEF__ 之 二 noblesse oblige __UNDEF__ __UNDEF__ 武士道 一直 沒有 明確 的 定義 。 它 代代 口 耳 相傳 , 或是 從 父母親 、 學校 、 長輩 們 的 教育 與 實踐 中 孕育 而 成 。 它 被 當作 是 隨著 地位 提高 而 來 的 品性 義務 。 台灣 前總統 李登輝 先生 在 《 武士道 解題 : 做人 的 根本 》 ( 二○○三年 小學館 出版 ) 書 中 導讀 了 新渡戶稻造 的 武士道 , 並 提到 noblesse oblige 就 是 「 有錢 、 位 高 權 重 的 人 必須 要 去 幫忙 貧窮 , 地位 低階 的 人 」 。 武士道 的 道德 規範 包含 「 義 、 勇 、 仁 、 禮 、 誠 、 名譽 、 忠義 、 克己 」 , 這些 都 是 日本人 自古以來 培養出來 的 道德 價值觀 。 其中 李登輝 先生 提到 真正 的 領袖 所 講究 的 最 主要 是 「 仁 」 ( 惻隱之心 ) 。 在 武士道 中 , 「 仁 」 代表 愛 、 寬容 、 同情 、 憐憫 。 從 古 至 今 就 是 「 人 的 靈魂 屬性 中 最 崇尚 」 的 道德 。 真正 的 領導人 最 需要 的 道德 , 簡單說 就 是 「 愛 」 吧 。 二○一三年 台灣 舉辦 了 「 環 台 超馬賽 」 , 這 比賽 的 路線 就 是 前 一 年 我 的 感恩 環 台 之 旅 實際 跑過 的 路線 。 除了 台灣 之外 , 有 來自 日本 、 法國 、 瑞士 、 荷蘭 、 阿爾及利亞 、 馬來西亞 等 國家 的 五十 位 參賽 者 。 規劃 比賽 的 郭豐州 老師 邀請 我 參加 這 場 活動 。 在 跑完 感恩 之 旅 後 , 心想 以後 有 機會 一定 要 再 重溫舊地 , 沒想到 這 個 機會 這麼 快 就 來 了 。 雖然 跑步 環 台 的 行為 一樣 , 但 我 認為 「 感恩 之 旅 」 和 「 國際 環台賽 」 的 主旨 完全 不同 。 感恩 之 旅 並 不 是 比賽 , 不用 在意 時間 , 可以 和 一起 跑步 的 朋友 、 沿途 遇到 的 人們 交流 。 但 國際 環台賽 有 時間 上 的 限制 , 是 排名賽 。 如果 在 比賽 中 遇到 老朋友 , 或是 在 沿途 遇到 前 一 年 在 感恩 之 旅 照顧 我 的 朋友 時 , 無法 想像 用 「 不好意思 , 我 現在 正在 爭 名次 」 這樣 的 理由 , 和 他們 打 個 招呼 就 匆匆 離去 。 當然 也 可以 從 一 開始 就 不 追求 名次 和 時間 , 用 前 一 年 相同 的 方式 環台 , 但 這樣一來 又 怕 讓 其他 參賽 選手 心 裡 不 舒服 。 針對 要不要 參加 這 比賽 這 件 事 , 我 煩惱 了 很 久 。 後來 由於 工作 的 緣故 時間 上 無法 完全 配合 , 我 只 參加 了 一 部分 賽程 。 跑步 時 , 身 上 也 沒有 號碼牌 , 完全 和 競賽 無關 地 享受 了 環 台 。 對 我 來說 , 真是 開心 。 每 個 人 的 行動 、 立場 、 解讀 方法 與 想法 , 都 因人而異 。 不 限於 「 位 高 權 重 的 人 」 , 每 個 人 都 不 忘記 體諒 周遭 人們 , 並 去 盡 自己 的 本分 , 這樣 不 是 很 好 嗎 ? 我 認為 「 武士道 精神 」 就 是 賦予 每 個 有 生命 的 個體 都 必須 共同 追求 的 資質 。 不管 自己 站 在 何 種 立場 ( 就算 是 社會 上 的 弱者 ) , 都 要 對 他人 以身作則 , 並 去 實踐 , 這 才 是 真正 noblesse oblige 的 真諦 吧 。 岔 個 話題 , 舉行 環台賽 的 四 個 月 前 , 我 參加 了 台北市 某 飯店 中 舉行 的 大型 記者會 。 在 台 上 我 分享 了 一些 「 感恩 之 旅 」 中 發生 的 小 故事 , 並 預祝 了 環台賽 的 成功 。 記者會 最後 , 有 人 拿 台灣 地圖 輸出 板 和 筆 讓 我 自由 發揮 寫字 。 我 在 上頭 寫 了 「 愛 」 字 。 我 想 這 個 字 最 能 代表 我 在 超馬賽 以及 環 台 感恩 之 旅 之中 所 獲得 的 靈感 。 在 儒家 思想 裡 , 王者 的 首要 道德 就 是 「 以 仁 為本 」 。 也 意味 著 沒有 愛 , 就 無法 帶領 人們 的 意思 。 我 希望 今後 也 能 透過 超馬 來 繼續 追求 它 。 第六 章 __UNDEF__ 之 三 __UNDEF__ 生死觀 和 拜金主義 __UNDEF__ __UNDEF__ 提到 「 武士道 」 時 , 避不了 談 「 生死觀 」 。 武士道 的 想法 是 : 抱 著 榮譽 的 「 死 」 是 最 美好 的 「 生 」 。 這 並 不 是 美化 死 , 而是 一 種 「 抱 著 必 死 的 決心 堅持 生存 」 、 「 為了 這 件 事 我 可以 犧牲 奉獻 」 的 想法 。 追求 與 探討 死 的 意義 的 同時 , 可以 發掘 生存 的 真正 價值 。 我 沒有 認真 的 想 過 「 死 」 , 但是 在 四十三 歲 有 了 女兒 之後 開始 會 去 想 它 。 在 教導 目前 五 歲 的 女兒 時 , 我 會 領悟到 自己 的 立場 正 從 「 主角 」 轉變到 「 配角 」 , 也 常常 會 想 自己 哪 一 天 交棒給 她 之後 , 也 會 有 迎接 死 的 那 一 刻 。 但是 在 「 武士道 」 的 說法 裡 , 那 是 人 的 本質 , 我 的 女兒 讓 我 體悟到 了 這 事實 , 我 非常 感謝 她 。 「 人 , 只要 抱 著 必 死 的 決心 , 甚麼 事 都 會 成功 。 」 並 不 是 只 在 武士道 裡 會 這麼 說 。 蘋果 的 創辦 者 賈伯斯 , 二○○五年 在 史丹佛 大學 畢業典禮 中 的 名 演說 曾 提到 : 「 我 每 天 都 會 想 著 自己 如果 明天 就 要 死去 , 今天 會 做 甚麼 ? 」 我 的 想法 也 相同 。 印度 之 父 , 也 是 宗教家 的 甘地 曾 說 : 「 以 明天 就 會 死去 的 心情 過 每 一 天 , 用 可以 活到 永遠 的 心情 去 學 東西 。 」 但 這 並 不 是 意味 著 「 反正 都 要 死 了 」 所以 就 隨便 活 著 , 而是 要 有 「 不 枉費 人生 , 好好 地 迎接 最後 」 的 心態 。 因此 , 「 武士道 」 中 提到 的 生死觀 , 也 可以 說 是 「 人類 共通 的 普遍 想法 」 。 這 本 的 第三 章 的 最後 我 寫道 : 「 如果 把 人生 比喻成 是 一 場 拳擊賽 的話 , 我 想 我 應該 只是 剛 過 中場 休息 時間 而已 吧 。 」 這 當然 不 是 指 壽命 還 剩 多少 的 問題 , 而是 指 自己 還 有 想 做 的 事 , 該 做 的 事 都 還 沒有 達到 一半 的 意思 。 我 客觀 分析 如此 不 成熟 的 自己 。 人生 的 剩餘 時間 到底 還 有 多少 ? 這 是 沒有 人 知道 的 事 。 發揮 先前 培養 的 經驗 , 相信 這 會 是 非常 充實 的 時間 。 不要 只 為了 延長 性命 而 消極 生活 , 生存 在 世界 上 就 要 不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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