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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 年 前 所 過 的 生活 , 是 很 糊塗 、 懵懂 的 人生 , 對於 我 來 說 那 並 不 是 真正 的 人生 。 後來 我 很 幸運 地 得 聞 佛法 , 從此 開悟 , 因為 我 受 佛陀 的 教育 才 四 年 , 現在 也 就 是 四 歲 ! 」 老人 看 著 國王 驚訝 的 表情 繼續 說 : 「 如今 , 我 凡事 都 放得下 , 不再 像 以前 一樣 盲目 堅持 , 現在 的 我 一心 只 想要 施捨 , 在 我 有生之年 盡力 付出 。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我 體會到 付出 後 讓 人 快樂 對於 我 自己 來 說 是 一 件 多麼 值得 歡喜 的 事情 , 不 與 人 計較 是 如此 的 自在 ! 由 此 , 我 總結 了 一下 這 幾 年 的 心得 , 那 就 是 心 無 煩惱 , 才 能 身 輕 心 安 ! 」 「 這 四 年 來 , 我 過 得 很 逍遙 自在 , 我 那時 才 明白 這 才 是 我 想要 的 人生 。 所以 , 我 真正 會 做人 的 年齡 才 四 歲 。 」 國王 聽 了 老人 的 話 後 若有所思 , 然後 突然 有所 悟 並 歡喜 地 說 : 「 老人家 ! 你 說 的 很 對 ! 人生 確實 要 放得 下 、 捨得 付出 , 與人無爭 、 與世無爭 , 這 才 是 最 逍遙 的 人生 。 我 真的 很 羡慕 你 ! 雖然 你 聽聞 佛法 才 四 年 , 但 這 四 年 讓 你 的 人生 已經 變 得 很 有 價值 了 。 」 找尋 屬於 自己 的 人生 ── 放下 執著 , 進退自如 透過 老人 的 故事 我們 更加 能 體會到 , 人生 若 想 過 得 逍遙 自在 , 無痛 無苦 , 必須 要 有 著 豁達 寬廣 的 胸懷 , 學會 看 得 開 , 放 得 下 。 把 令 我們 沮喪 的 事 放下 , 把 心煩意亂 的 事情 放下 , 把 那些 壞 心情 放下 , 不要 過分 執著 , 以 一 分 淡定 從容 自由 輕鬆 之 心 對待 自己 , 對待 生活 。 痛苦 源自 執著心 , 人生 唯有 少 執著 , 多 放下 。 對 名利 不 執著 , 對 權位 不 執著 , 對 人 我 是非 能 放下 , 對 情愛 欲念 能 放下 , 才 能 享受 隨緣 隨喜 的 解脫 生活 。 第二 章 悅納 他人 就 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人 , 如果 沒有 寬廣 的 胸懷 , 就 無法 成就 輝煌 的 事業 。 包容 不 是 膽怯 , 不 是 妥協 , 它 和 放棄 一樣 , 是 另 一 種 明智 和 勇敢 。 擁有 寬廣 的 胸懷 , 對 他人 包容 , 對 自己 包容 才 能 高瞻遠矚 , 才 能 贏得 更為 廣闊 的 天地 。 悅納 他人 就 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幫 別人 等於 幫 自己 給予 別人 的 或許 只 是 一點 小小 的 幫助 , 但是 在 得到 幫助 的 人 眼 裡 , 這 種 幫助 卻 無異於 天降甘露 , 甜美 萬分 。 人們 常 說 「 濟人 須 濟急 是 無 , 救 人 急難 等於 救 己 」 , 這 句 話 講 的 是 一 個 人 活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不可能 不 有求於 人 , 也 不可能 沒有 助人 之 時 , 在 別人 困難 的 時候 我們 幫助 了 別人 , 其實 也 是 在 幫助 自己 。 在 動亂 的 年代 , 有 一 個 軍人 回家 省親 時 經過 一 家 食品店 , 他 在 店 的 門口 看到 一 個 人 在 那 哭泣 , 於是 軍人 便 走過去 詢問 原因 。 那 個 人 看 著 軍人 說 : 「 我 家 裡 窮 得 只 剩下 了 這 一 個 銅錢 , 我 想 用 他 給 孩子 們 買 些 食物 , 因為 他們 已經 幾 天 沒 吃 東西 了 , 但是 店 裡 的 人 卻 告訴 我 這 枚 銅錢 是 假 的 , 我 該 怎麼辦 啊 ! 」 說 著 說 著 那 人 又 哭 了 起來 。 軍人 想 了 想 , 於是 就 從 自己 的 衣服 口袋 裡 摸出 一 枚 銅錢 遞給 窮人 , 讓 他 拿去 買 食物 給 孩子 們 吃 , 然後 拿走 他 手 裡 的 假 錢 放回 自己 的 衣袋 。 窮人 看到 後 連聲 道謝 , 趕忙 買 了 食物 回家 去 了 。 其實 , 我們 每 個 人 一生 中 總會 遇到 許多 鹽粒 似的 痛苦 , 它們 在 蒼白 的 心空 下 泛 著 清冷 的 白 光 , 如果 你 的 容器 有限 , 就 和 不 快樂 的 小 和尚 一樣 , 只 能 嘗到 又 鹹 又 苦 的 鹽水 。 如果說 生命 中 的 痛苦 是 無法 自控 的 , 那麼 我們 唯有 拓寬 自己 的 心量 , 才 能 獲得 人生 的 愉悅 。 透過 內心 的 調整 去 適應 、 去 承受 必須 經歷 的 苦難 , 從 苦澀 中 體味 心量 是否 足夠 寬廣 , 從 忍耐 中 感悟 暗 夜 中 的 成長 。 心量 是 一 個 可 開合 的 容器 , 當 我們 只 顧 自己 的 私欲 , 它 就 會 愈 縮 愈 小 ; 當 我們 能 站 在 別人 的 立場 上 考慮 , 它 又 會 漸漸 舒展開來 。 若 事事 斤斤計較 , 便 把 自心 局限 在 一 個 很 小 的 框框 裡 。 這 種 處世 心態 , 既 輕薄 了 自身 的 能力 , 又 輕薄 了 自己 的 品格 。 心量 是 大 還是 小 , 在於 自己 願 不 願意 敞開 。 一 念 之 差 , 心 的 格局 便 不 一樣 , 它 可以 大 如 宇宙 , 也 可以 小 如 微塵 。 我們 的 心 , 要 和 海 一樣 , 任何 大江 小溪 都 要 容納 ; 要 和 雲 一樣 , 任何 天涯海角 都 願 遨遊 ; 要 和 山 一樣 , 任何 飛禽走獸 , 都 不 排拒 ; 要 和 路 一樣 , 任何 腳印 車軌 都 能 承擔 。 這樣 , 我們 才 不會 因 一些 小 事 而 心緒不寧 、 煩躁 苦悶 。 獨木橋 上 , 先 讓 對面 的 人 過來 不 斤斤計較 是 一 種 大度 , 是 一 種 豁達 ; 不過 多 與 人 計較 的 人 能夠 容納 萬物 , 包含 太虛 。 人 非 聖賢 , 孰 能 無過 ? 人 會 在 一時 衝動 之後 犯下 錯誤 , 那時 他 已經 感到 內疚 , 最 需要 的 不 是 增加 懲罰 , 而是 得到 諒解 和 寬容 。 與其 痛懲 他 的 過錯 , 不如 用 寬容 的 心 對待 他 , 如果 他 因此 受到 善意 的 感化 , 那麼 這 世上 就 少 了 一 個 惡人 , 多 了 一 個 善士 。 能夠 改過自新 的 人 就 應該 對 其 既往不咎 , 寬容 對待 他人 的 過失 , 既 能 使 自己 不再 受 傷害 , 也 給 了 別人 改過自新 的 機會 , 何 樂 而 不 為 呢 ? 有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蝸牛角 上 有 兩 個 國家 , 左角 上 的 叫 觸氏 , 右 角 上 的 叫 蠻氏 , 這 兩 個 國家 雖然 小 , 但 經常 因為 爭奪 地盤 而 打仗 。 有 一 次 , 觸氏 和 蠻氏 又 發生 了 戰爭 , 觸氏 悅納 他人 就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打 了 勝仗 , 殺 了 蠻氏 的 士兵 好幾萬 人 。 蠻氏 敗走 逃跑 了 , 觸氏 就 發兵 去 追 , 追 了 五十多 天 , 才 得勝 回來 。 這 個 故事 意在 說明 , 很多 的 爭鬥 就 像 蝸牛角 上 兩 個 國家 發生 廝殺 一樣 , 從 自己 的 小 角度 看來 廝殺 似乎 驚天動地 , 從 世界 的 大 角度 看來 其實 爭奪 的 利益 往往 小 得 可笑 。 因此 , 後世 便有 了 「 蝸角 虛名 」 、 「 蠅頭微利 」 的 成語 。 世間 的 紛爭 , 大部分 都 是 不 值得 一 提 的 是非 利害 之 爭 , 忍 一 忍 風平浪靜 , 讓 一 讓 海闊天空 。 《 菜根譚 》 中 說 : 「 石 火 光 中 , 爭 長 兢短 , 幾何 光陰 ? 蝸牛 角 上 , 較 雌 論 雄 , 許 大 世界 ? 」 意思 是 , 在 電光石火 般 短暫 的 人生 中 較量 長短 , 又 能 爭到 多少 光陰 ? 在 蝸牛 觸角 般 狹小 的 空間 裡 你 爭 我 奪 , 又 能 奪到 多 大 的 世界 呢 ? 我們 常常 認為 戰場 上 敵對 的 雙方 是 「 不共戴天 」 、 「 你 死我活 」 的 關係 , 其實 在 講求 禮儀 的 人 心目中 , 謙讓 也 不 是 完全 沒有 可能 的 , 而且 當 雙方 處於 對壘 關係 時 , 一方 表現 適度 的 謙讓 , 往往 會 收到 意想不到 的 效果 。 古代 很多 軍事家 都 擅長 謙讓 , 其中 以 三國 時期 的 羊祜 最為 著名 。 羊祜 是 三國 時期 魏國 的 軍事家 。 魏國 晚期 , 司馬氏 掌握 了 魏國 的 大權 , 後來 建立 了 西晉 。 朝廷 派 羊祜 到 荊州 駐軍 , 防守 東吳 。 羊祜 在 荊州 駐防 的 時候 , 並 不 發兵 騷擾 吳國 地界 , 而是 對 吳國 的 老百姓 很 友好 。 即使 是 打仗 , 也 事先 約好 交戰 日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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