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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過來 ? 」 同時 他 指 著 另外 一 處 : 「 那邊 說不定 可以 過得來 喔 。 」 我 一邊 擔心 一邊 慢慢 往 他 說 的 方向 一步步 前進 , 幸好 水位 沒有 再 上漲 , 終於 安全 渡過 水池 , 上到 柏油路 。 完全 沒有 想像到 會 發生 這 種 事 , 克服 這樣 的 障礙 總算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這 時候 , 太陽 完全 露臉 了 , 陽光 變 得 強烈 。 蟬叫聲 不絕於耳 , 夏天 回來 了 。 沒 跑 幾 公里 , 在 苦之坂 的 出口處 弄濕 的 鞋襪 也 完全 乾 了 ( 說不定 只是 變 得 不 在乎 也 不一定 ) 。 在 三十七 公里 處 的 兩國橋 之前 , 看到 警察 一 輛 一 輛 攔下 車子 , 不 知道 對 司機 說 甚麼 。 這 條 路 前方 似乎 發生 了 土石流 災害 , 無法 通行 。 我 問 井上 先生 , 他 說 行人 可以 通過 , 但 車子 不可以 前進 , 必須 要 繞 一 大 圈 的 路 才 行 。 於是 跟 他 說好 用 手機 保持 聯絡 , 我 則 繼續 前進 通過 兩國橋 。 再度 進到 有 鋪路 的 山路 時 , 發現 一 側 的 道路 地層 下陷 。 原來如此 , 難怪 車子 無法 通過 。 跑過 它 的 旁邊 , 越過 小 瀬峠 時 看到 當地 居民 正 總動員 清除 堆積 的 土砂 。 也 看到 左手 邊 的 山崩 倒塌 在 民宅 上 。 感覺 得 出 前夜 的 大雨 比 我 想像 中 還要 大 。 四十三 公里 處 。 日本 三 大 名 橋 之 一 的 錦帶橋 之前 , 也 因為 土石 坍方 完全 被 堵塞 。 心想 這 條 路 還 能不能 通過 的 時候 , 發現 有 腳踏車 通過 的 車輪 痕跡 , 於是 沿著 痕跡 穿過 。 在 五十 公里 處 和 井上 會合 。 時間 也 快 下午 三點 了 , 耐 不 住 炎熱 的 氣溫 時 , 剛好 有 他 的 補給 真是 得救 了 。 接下來 三 公里 之間 有 許多 處 由於 地層 下陷 或是 土石流 造成 了 通行 上 的 阻礙 , 但 過 了 五十三 公里 一直 到 最後 , 沒有 再 遇到 任何 通行 上 的 問題 。 跑 在 晴空萬里 、 悶熱 的 天氣 裡 , 悠閒 的 鄉間 道路 綿延 不絕 。 過 了 下午 七點 , 跑到 位於 八十五 公里 處 的 山陽 本線 櫛之浜 車站 時 , 太陽 總算 下山 。 但 到 了 晚上 依舊 很 悶熱 。 無 風 、 濕度 又 高 的 情況 下 , 我 汗流浹背 。 補給 時 在 水壺 裡 加 冰塊 , 盡量 想 讓 身體 冷卻 下來 。 雖然 並 不 是 因為 天色 昏暗 而 造成 注意力 散漫 , 但 我 在 八十七 公里 處 不 小心 跑 錯 路 , 井上 打電話 來 告訴 我 跑 錯 路 的 事 , 才 及時 在 最少 損失 之下 回到 正規 的 道路 。 這 次 我 攜帶 了 具有 追蹤 功能 的 GPS , 井上 隨時 可以 透過 智慧型 手機 追蹤 我 , 只要 有 任何 問題 , 他 都 可以 打到 我 的 手機 通知 我 。 這 個 GPS 功能 救 了 我 好幾 次 。 幾 年 前 還 很 難 想像 有 這樣 的 東西 , 現在 真的 是 甚麼 都 變 得 很 便利 。 克服 一道道 關卡 __UNDEF__ 通過 位於 八十八 公里 處 德山 車站 附近 之後 , 穿上 了 反光 腰帶 也 順便 換 T恤 。 帽子 裝上 頭燈 , 手腕 綁上 閃燈 , 夜間 跑步 的 準備 就緒 。 晚上 九點 剛好 跑到 九十九 公里 處 的 戶田 車站 。 看到 井上 先生 旁邊 有 一 位 準備 加入 接力賽 的 跑者 , 他們 一同 迎接 我 的 到來 。 我 的 腳踝 似乎 起 了 水泡 , 在 這裡 換 了 襪子 和 鞋子 , 並 處理 水泡 。 休息 一陣子 後 打電話 給 妻子 , 女兒 這時 還 沒 睡 , 她 天真 地 問 我 : 「 爸爸 , 你 在 做 甚麼 ? 」 我 回 她 : 「 我 正在 跑步 啊 。 」 她 回 我 : 「 加油 ! 」 聽到 家人 的 聲音 , 心情 上 和緩 了 許多 。 通過 一○七 公里 處 的 富海 車站 , 雖說 只 有 二 公里 , 但 轉換到 沿 著 瀨戶內海 的 海岸 道路 。 悶熱 的 天氣 , 來到 這裡 被 一 陣 海風 吹 得 身心 舒暢 了 起來 。 從 這裡 進到 防府 市中心 , 內陸 建築物 多 , 遮擋 風 的 吹進 , 導致 我 的 汗水 大 顆 大 顆 流 個 不停 。 如果 是 白天 , 在 陽光 照射 下 衣服 很 快 就 乾 , 但 來到 晚上 , 大腿 附近 由於 汗水 黏答答 的 , 非常 不 舒服 。 我 按耐 不住 , 於是 在 一一五 公里 處 , 也 就 是 防府 車站 附近 的 便利商店 的 廁所 裡 換上 了 新 的 短褲 。 持續 著 悶熱 的 夜晚 。 根據 井上 先生 的 說法 : 「 是 有 風 沒 錯 , 但 吹 的 是 順風 , 讓 你 的 身體 比較 感覺 不 到 。 」 這麼 比喻 好了 , 前方 有 大卡車 呼嘯 而 過 的話 , 會 從 正面 吹起 一 陣 逆向 來 的 風 , 那時 可以 感覺到 瞬間 的 涼意 。 而 從 你 背後 來 的 順風 , 就 難以 讓 你 感覺到 清涼 了 。 悶熱 的 氣溫 再 加上 疲憊 的 身體 , 到 了 深夜 沉重 的 睡意 襲來 。 但 這裡 大多數 是 沒有 步道 的 路段 , 如果 搖搖晃晃 不 小心 跑到 路 中間 , 有 可能 會 被 開 得 很 快 的 大卡車 輾過 , 這 種 緊張感 抑制 了 我 的 睡意 。 但 終究 還是 無法 抵擋 睡意 , 在 半夜 兩點 , 在 一三六 公里 處 便利商店 的 停車場 小睡 了 五 分鐘 , 這 是 起跑 後 第一 次 補充 睡眠 。 我 倒 在 地面 上 , 身體 呈 大字 閉上 眼睛 , 光 是 這樣 心情 上 就 覺得 舒服 許多 。 轉換 心情 , 準備 出發 的 同時 , 跑 了 一 公里 之後 又 迷路 了 。 看 著 地圖 也 完全 不 知道 自己 的 位置 , 井上 先生 打電話 來 指引 我 , 但 我 的 反應 變 得 很 頓 , 還是 完全 朝 錯誤 的 方向 前進 。 我 心 裡 一直 以為 不會 出錯 的 , 只要 以 直線 前進 , 就 不會 出錯 。 也 自負 很 會 看 地圖 , 但 終究 還是 因為 疲倦 和 睡意 讓 我 腦筋 變 得 很 頓 。 一三九 公里 開始 會合 到 國道 二號 的 幹線 道路 。 我 跑 在 大卡車 呼嘯 而 過 的 道路 旁 , 只 能 選擇 有 步道 的 那 一 邊 前進 ( 可能 是 道路 寬度 的 關係 , 幾乎 沒有 兩 側 都 有 步道 的 地方 ) 。 在 一四二 公里 處 的 便利商店 , 吃 了 一些 蕎麥麵 。 雖說 沒有 甚麼 食慾 , 但 由於 很 容易 入 喉 , 一下子 就 吃完 了 它 。 空腹 也 容易 導致 睡意 , 吃 了 點 東西 總 覺得 有 精神 。 在 這 個 便利商店 休息 一會兒 後 , 看到 接力 隊伍 的 石原義昭 先生 開車 到來 。 石原 和 浪越保正 兩 個 人 組 一 隊 , 所以 其中 一 位 隊友 在 跑步 時 , 另 一 位 就 要 開車 前進 才 行 。 一 個 人 平均 也 要 跑 二百 公里 以上 才 行 , 看來 他們 也 是 在 挑戰 艱難 的 任務 呢 ! 也許 是 蕎麥麵 帶來 的 力量 , 或是 因為 下坡 , 在 跑到 井上 先生 等待 著 我 的 一五○ 公里 處 之間 , 速度 竟然 超過 時速 十 公里 。 此時 是 清晨 四點 二十分 。 我 樂觀 地 想 , 就 以 這 速度 乾脆 跑到 天亮 , 這樣 就 可以 多 前進 一點 距離 。 但 就 在 出 了 補給站 時 , 被 路 邊 的 欄杆 絆倒 。 記憶 中 是 臉 先 撞擊到 地面 , 鼻子 擦傷 , 狠狠 撞擊到 左胸 , 左腳 也 擦傷 。 頓時 腦袋 變 得 空白 , 於是 坐 在 原地 一陣子 。 頭燈 的 固定處 也 被 我 弄壞 , 不能 再 用 了 。 總之 先 打給 井上 先生 說明 了 一下 情況 。 但 心 裡 想 , 也 不能 光 是 等 他 來 , 於是 扶 著 欄杆 走 了 一會 , 才 漸漸 跑 了 起來 。 幾 分鐘 之後 井上 先生 追上來 , 和 他 說明 了 細節 。 總之 還是 跑得動 , 決定 先 不 處理 擦傷 , 用 手電筒 代替 頭燈 , 繼續 趕路 。 這麼 長 距離 的 跑步 , 跌倒 是 無可 避免 的 事 。 不能 讓 這 點 事 阻礙 你 的 前進 。 不知不覺 天際 漸漸 地 泛白 。 和 跌倒 前 相比 , 配速 變慢 了 , 但 步伐 還可以 。 但 在 這 時候 , 睡意 又 再度 襲身 。 大約 是 早上 六點 左右 , 到達 位於 一六○ 公里 處 的 厚狹 車站 時 , 井上 先生 問 我 : 「 要 治療 傷口 嗎 ? 」 於是 拜託 了 他 。 在 這裡 治療 ( 雖然 只 有 消毒 和 絆創貼 的 程度 ) 大約 十 分鐘 時間 , 橫躺 閉上 了 眼睛 。 這 個 睡眠 似乎 還 滿 有效 的 , 配速 又 恢復到 跌倒 前 的 時速 十 公里 。 天氣 悶熱 的 程度 依然 不變 , 但 沒有 陽光 照射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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